木长老看了看手下送来的情报,眉头微蹙,沉声道:“这些奸商和敌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借著物资补给搞鬼,还想传递前线军情,真当我们好欺负?”
    “首长,我们要不要现在动手抓人?”
    木长老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如刀:“不急,打草惊蛇就麻烦了。你去安排下去,继续暗中盯著,我们张网以待,爭取一网打尽!”
    “是,长老,属下这就去安排!”
    跟白寡妇到了保城的何大清,凭藉精湛的厨艺,在一个工厂找了份工作。
    平时在食堂工作的何大清,空閒之余,还做包子馒头去卖。
    何大清在厂里的工资,大部分都给了白秀梅,剩下的收入,一部分自己存著,一部分寄回北城,作为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费。
    几天后,谭桂兰收到了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
    谭桂兰笑道:“老易,你看,何大清寄钱回来了,还有信呢!”
    易中海拿起信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桂兰,信里说,让我把钱转交给何雨柱兄妹,还让我多照拂他们。”
    谭桂兰说道:“他自己的孩子都不管,让我们帮他照看孩子,老何没有人性!”
    易中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钱和信,我们先留著,信重新糊上,就当我们没看过,以后寄回来的信,我们都不拆。”
    谭桂兰笑道:“我这就收起来,保证没人知道!”
    对於易中海的想法,身为枕边人的谭桂兰,绝对是心知肚明。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日子过得愈发艰难,经常饱一顿饿一顿,饥寒交迫是常態。
    易中海不愿落人话柄,平时他在轧钢厂上班,周末关心何家兄妹几句。
    谭桂兰藉口生病,每天都在熬药,浓郁的中药味,院里隨时都能闻到。
    何家兄妹饿肚子的时候,要么易中海在厂里上班,要么谭桂兰躺在家里养病。
    按照养老团的想法,只要何家兄妹没饿死就行,他们偶尔雪中送炭。
    现在的养老团成员仅有三人,分別是聋老太太、易中海、谭桂兰。
    白雪纷飞的街上,何雨水裹著单薄的旧棉袄,冻得牙齿打颤,拉著何雨柱的衣角小声说道:“哥,我冷,我也饿……”
    何雨柱把妹妹搂在怀里,强忍著心酸,轻声安慰:“雨水,再等等,哥今天捡的破烂多,能卖一些钱,等会我们就回去吃饭。”
    这天,何雨柱捡破烂回来,怀里小心翼翼揣著半块窝头,快步往家走,嘴里念叨著:“雨水,哥回来了,有吃的了。”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被许大茂拦住了去路。
    许大茂双手叉腰,看著何雨柱,阴阳怪气地嘲讽:“哟,这不是没爹要的傻柱吗?捡了一天破烂,就换两个窝头啊?”
    何雨柱攥紧怀里的窝头,脸色涨红,咬牙说道:“许大茂,你少胡说八道,赶紧让开!”
    许大茂不仅不让,还往前凑了凑,嘴里还骂道:“胡说八道?我说错了吗?你爹跟著白寡妇跑了,把你们兄妹俩扔在这儿喝西北风,没爹的孩子,也配吃粮食?”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眼睛通红,上前就是一脚,踹倒许大茂的他,一阵拳打脚踢。
    面对何雨柱的时候,许大茂吵架没输过,打架没贏过。
    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许大茂,叫喊道:“救命啊!傻柱打人了!快来人啊!”
    何雨柱手脚不停,心中怒气,隨著一拳一脚,不断消散。
    浑身疼痛的许大茂,服软求饶:“柱爷,柱爷,我错了,我认错,別打了。”
    动静很快引来了四合院的邻居,大家围在一旁议论纷纷。
    听到儿子的惨叫,许富贵和白素兰从后院跑到中院。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家里走了出来,连忙上前拉开两人,故作严肃地呵斥道:“住手!都住手!你们两个小子,在院里打架,像什么话!”
    何雨柱连忙解释:“易叔,是他先骂我,还想抢我的窝头!”
    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心中倍感憋屈,急忙辩解:“你没看我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他先动手的,我就是跟他开玩笑而已!”
    易中海看了看两人,心里清楚是许大茂先挑衅,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对著何雨柱说道:“柱子,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又转头对著许大茂劝道:“大茂,也別怪柱子,他也是一时衝动,你以后也別隨便跟他开玩笑,免得又被他打。”
    看到许大茂的惨状,白素兰心中怒火衝天,唯一的儿子,被何雨柱打成这样,白素兰心里不是滋味,气愤不已。
    北方很多人都爱面子,两个小孩子打架,身为长辈的许富贵不好意思插手。
    何雨柱的娘早就死了,何雨柱的父亲又跑了。
    许富贵心里很清楚,他要是出手帮自己的儿子,针对无父无母的何雨柱,肯定会被很多人说三道四。
    確认许大茂都是皮外伤,许富贵道貌岸然的说了几句,这才招呼媳妇孩子回家。
    ......
    “砰!”的一声枪响,六百米外的一个敌人倒下。
    “排长,你这枪法太厉害了,刚才那一枪,直接打中敌人的头!”
    齐兵淡然道:“枪法都是练出来的,最重要的就是三点一线,不想死的人,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別老在一个位置开枪。”
    “排长,昨天的白刃战,你一个人杀了六十七个敌人,怎么做到的?”
    “力量大,速度快,刺刀捅得准,一下就能干掉一个敌人。”
    给二排的士兵,讲了讲枪法、刺刀、格斗,齐兵继续射杀敌人。
    漫长而又曲折的战壕,只有他带领的二排。
    敌人没有衝锋,上级又没下大命令,只能打打冷枪。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听到炮弹声,躲进猫耳洞。
    开枪杀敌的时候,还得防备敌人的炮弹,时刻都处於生死线。
    几分钟前,活力十足的战友,也许几分钟后,就提前走了。
    齐兵不知道身边的战友能活多久,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论武器装备,夏军远不及敌军。
    论战斗意志、战斗素养,夏军远超敌军。
    如果武器装备差不多,以夏军现在的实力,打出一比十的战绩,都不是不可能。
    可惜武器装备远不及鹰酱为首的联军,夏军跟敌军的伤亡比,约等於一比一。
    太阳掉进大海,黑夜再次降临。
    就著冰雪,吃了一些炒麵,齐兵走到一旁,修炼龙吟铁布衫和虎啸金钟罩。
    龙吟铁布衫和虎啸金钟罩,都是国术之中的顶级硬气功。
    修炼龙吟铁布衫和虎啸金钟罩,能大幅度提升他的生存力。
    晚上十点,齐兵进入玄黄世界,吃了一些牛肉。
    玄黄世界的南瞻部洲,只有普通动植物,没有任何妖怪。
    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北俱芦洲,很可能也没妖怪。
    前几天,齐兵打死一头牛,將其燉了一大锅,每天吃上一些。
    南瞻部洲有各种矿石,使用分解合成,铁矿石能做成大铁锅。
    存储食物也很简单,直接施展分解合成,实现真空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