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吃完早餐,一起去了公司。
    在车上,苏尘才知道这两人起这么早,是因为要开一个发布会,就是之前那三张秘方。
    “审批下来了?这么快吗?”苏尘惊讶地问。
    因为之前,林心月就说过,药品审查很麻烦的,可能需要一个月。
    “这有啥奇怪的?有钱,还有办不到的事吗?”欧阳琪琪笑著说。
    “那,媳妇姐姐,这药如果赚钱了,能分我点吗?”苏尘眼中满是期待。
    “当然可以。”林心月爽快的答应。
    其实,她早就想好了,必须给苏尘分成。
    “我们按纯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好!”苏尘开心的点头。
    反正苏尘觉得,自己只出了个药方,就能分一半钱,很不错。
    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欧阳琪琪,看著他俩。
    “你们……”
    “坏弟弟,你叫心月,媳妇姐姐?”
    苏尘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漏了嘴。
    “琪琪你听错了。”欧阳琪琪狡辩道。
    “就是!你这耳朵真成问题,有空我帮你治治。”
    见他俩態度一致,欧阳琪琪又开始自我怀疑,真听错了吗?
    就在这时,苏尘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號码。
    “嗨,呆瓜,是我。”竟然是陈晓芸。
    “我知道是你,你不用告诉我,我也知道你是呆瓜。”苏尘回懟道。
    “你有空吗?”陈晓芸努努嘴,接著问。
    “我还要上班,没空。”
    “上班?你在哪一家医院?”
    “我,我是司机。”苏尘转动方向盘说。
    “你不是大夫吗?”
    “只是兼职。”
    “我想请你吃饭,你什么时候下班?恰巧今天我没课。”
    “中午也行,要不然,你直接把饭钱给我得了。”苏尘想了想说。
    “別呀,谈钱,就俗了!”
    “嗯,我就俗,我就爱钱,难道你不喜欢钱吗?”
    “不喜欢。”
    “既然你不喜欢,那你就把钱给我吧。”
    “……”陈晓芸无语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苏尘这样的人,追她的那些男同学,个个在她面前装绅士。
    “我没钱,我就是个穷学生。”
    “没钱也行,你先打个欠条,过后再给我也行。”
    “你要不要脸,想得挺美,我们还是中午见吧。”
    “行。”
    苏尘放下电话,林心月和欧阳琪琪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是谁呀?”
    “是个女孩儿吧?”
    “你俩咋认识的?”
    “你俩啥关係?”
    她俩这一连串的问题,隱隱地泛著酸味。
    “你俩,怎么这么兴奋?”苏尘疑惑地问。
    “谁兴奋了?我就是好奇。”林心月故作平静道。
    “对呀,我们就是有些八卦!”欧阳琪琪忙附和。
    苏尘知道他们那点小心思,笑著解释。
    “她就是昨晚,我和温可可救的那个女孩。”
    “原来是这样!”
    “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林心月嘟囔道。
    “你说啥?你怎么会这么觉得?”苏尘不解地问。
    “英雄救美啊!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林心月心里已经有了危机感。
    女人直觉很灵的,那女孩好像挺喜欢和苏尘聊天。
    “我也救过你,你也看上我了?”苏尘笑看著她问。
    林心月心里咯噔一下,忙別过头。
    “別胡说,好好开车。”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琪琪姐,你也听到了吧?”苏尘嘟囔道。
    “別问我,你俩调情,带上我干嘛?”
    欧阳琪琪摇了摇头,心里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尤其是,看得出来,林心月对苏尘的態度时。
    我不会,也喜欢上了他吧?
    欧阳琪琪忙甩头,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嚇到了。
    觉得不可能,她不喜欢比自己小的。
    有可能,是因为那晚的事,出现了错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伸手打开车窗,凉风吹进来,她想让自己清醒点。
    到了公司,发布会现场人声鼎沸。
    苏尘寸步不离地保护林心月。
    就当林心月讲解三款新药的主要治疗功效时,会场上的气氛最为紧张,一道悽厉的哭声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破破烂烂的女人,衝进会场。
    “林氏制出来的药有毒的,我老公用了他们的药,原本是治疗跌打的,结果腿都废了!”
    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嚎著,怒骂著,坐在地上寻死觅活的。
    瞬间,眾人一片譁然,在场的记者全部看向林心月,摄像机也对准了她。
    那女人说的那款,跌打损伤药,可是林氏製药最出名的產品。
    竟然含毒?这也太劲爆了,瞬间这条新闻压过了新药预售的风头。
    而这款药,就是和赵氏集团合作的那一款,上市已久,反响很好,不可能出问题。
    而那款药,正是当年苏尘研製的药方,林心月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又衝进来了几个人,一个男人被人用担架抬了进来,腿上的肌肉都已经发黑。
    “现在我老公的腿已经废了,医生说只能截肢了。”
    女人扑过去,一个劲儿地哭诉著。
    “现在怎么办?林总,要不要把人赶出去?”一个保安凑过来,小声地问。
    林心月摇了摇头,这时候绝不能把人赶走,否则就真说不清了。
    到底怎么处理?她一时之间还没想到办法。
    “我过去看看,別著急。”
    苏尘说著,已经走了过去。
    “你们说,他的腿是用了我们公司的药,变成这样的,你们有证据吗?”
    “事实都摆在这里,还需要什么证据?”那女人又开始撒泼。
    “你们就是想推脱责任,丧尽天良啊,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
    “这也太过分!”
    “是啊!”
    “林氏集团,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叫囂的这些人,八成都是被雇来的。
    “想要个说法,是吧?”
    苏尘蹲下身,死死地看著那男人,转头说道。
    “这男人的腿,根本就没中毒,这些只是涂黑的。”
    苏尘此话一出,眾人纷纷望过来,那女人眼神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镇定下来。
    担架上的男人,显然很意外,神色有些慌张。
    “你,你少放屁!”
    “怎么可能没问题?他的腿都不能站著了。”
    “说得对!”
    “我的腿,彻底地废了,彻底都没了知觉了,林氏集团必须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