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数手榴弹朝著这边飞了过来,还冒著白烟。
    “快跑!”温可可大吼一声。
    这些手雷要是炸了,他们一定会粉身碎骨。
    她是没办法逃了,苏尘,还有希望。
    “死去吧!”无情冷冷地笑著。
    可是下一秒,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將那些手榴弹直接包围住,他蒙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真气,苏尘这么强吗?
    就在他愣神之际,苏尘大喝一声,一掌挥舞了过去,那些手榴弹,朝相反的方向飞了过去。
    “不好了,快闪!”无情被嚇得大喊一声。
    可为时已晚,那些手榴弹已经开始爆炸。
    “轰”的一声巨响,周围瞬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烟雾繚绕,几乎瞬间这里被摧毁。
    苏尘就算是再厉害,也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炸药声停止之后,刚才的那些人,已经死了大半,还有不少人趴在地上哀嚎。
    苏尘扯著温可可。
    “快走吧,这太呛得慌了!”
    可身后的枪声再次响起,那些人还想要了他们的命。
    苏尘早已拉著温可可,轻鬆地躲过,跑出了地下室。
    他砰的一声將门关上,对温可可说。
    “我守著门,你快打电话摇人,把他们一窝端了。”
    “好。”温可可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
    那道门被人砸得震天响,里面的人还想出来,苏尘守著,谁也別想出来。
    也就是十几分钟之后,来支援的警员全部赶来。
    “谢谢你了,苏尘。”温可可诚挚地道谢。
    今天如果不是苏尘陪她来,她恐怕真的没命了。
    “光谢谢就完了?”苏尘笑看著她。
    “是你说的,还要请我吃顿好的呢?”
    “你真吃啊?”
    “当然,我哪能不占这个便宜?”
    “行,反正这里也用不到我,我们吃饭去了,你想吃啥?”
    “鲍鱼行吗?”
    “嗯?”
    “不行吗?”
    “行,走,咱们吃海鲜去!”
    温可可刚要去开车,只听轰的一声,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
    “快,赶紧拦截”里面的人大喊著。
    “是那个龙哥,他没死!”
    温可可说著,就要去追,苏尘抢先一步进了驾驶室。
    “我来,你太弱鸡了!”
    “行!”
    温可可知道苏尘的技术,转身就要去坐副驾驶,却被苏尘一把扯进了车里。
    “快追,別耽搁时间。”
    等温可可反应过来,发现已经坐到了苏尘身上。
    一想起当时飆车时的场景,林心月就心跳如鼓。
    “我,我到那边去坐。”
    温可可想要去坐副驾驶,刚一用力,却撞到了方向盘。
    “別乱动!”
    “別捣乱,你还想不想抓坏蛋了?”苏尘气呼呼地拍了她一下。
    “我想……只是这样很难受……”
    “你忍著点,我快追到了。”
    苏尘猛踩油门,不停地追赶,一点点靠近那辆黑色轿车。
    温可可咬著牙不吭声,这辆越野车底盘太高,转弯的时候就不停地扭动。
    她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隱忍著。
    苏尘在努力地追车,不停地超车,温可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温可可声音都有些颤抖,脸颊緋红。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齷齪的想法了?”
    苏尘已经察觉到不对,发现温可可,整个人红得厉害,说话还支支吾吾的。
    温可可怀疑苏尘这一切都是故意的,这也太尷尬了吧?
    “我看,都是你故意的,让我难堪。”
    温可可瞪了苏尘一眼,苏尘却义正言辞。
    “我现在赶时间,是在帮你,你还妄自揣测我?”
    “不对,以你的能力,为什么刚才,不直接衝过去把人拦住?为什么非把我拉上车?”温可可回头问道。
    “虽然那样行,但开车更方便,免得我消耗真气。”
    苏尘刚说完,来了个瀟洒的掉头,直接就撞到了那辆黑车上。
    一声巨响传来,那辆车被撞翻了,进了绿化带。
    龙哥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坐在车里都傻了。
    “我要去擒住他!”
    温可可开门就想衝出去。
    “你確定,就这样出去?”
    苏尘扯住他,往下看了看,温可可脸噌地一下红了。
    转头就看到后面的警车也追了过来,慌忙地坐上了副驾驶。
    “你赶紧送我回家。”
    “回家换裤子吗?”苏尘笑嘻嘻的,启动了汽车。
    温可可被气疯了,心里怒骂著。
    苏尘心情愉悦地开著车,去了温可可的住处。
    “你自己坐,我去洗澡了。”温可可撂下话,就衝去了浴室。
    “好,我自己隨便参观。”
    这是一栋小別墅,没有林心月家大,看著也挺宽敞。
    温可可一个人住绰绰有余,装修风格简约大气。
    没有半点,那些女孩子喜欢的风格。
    “你是不是收受贿赂了?”苏尘溜达著已经到了温可可的房门口。
    “听说你们工资並不高,你这又开豪车,又住別墅的。”
    “我家有钱不行吗?”
    “你还是个富二代?”
    “那倒不是,我们家一直都挺富的。”
    苏尘无语了,屋內传来温可可的怒骂声。
    “该死,臭鸟!”
    “什么鸟啊?”
    “我掛在阳台的內裤,被鸟给弄脏了,我刚才收起来的时候,没注意。”
    “洗洗不就行了吗?”
    “洗倒是行,那我现在……”
    温可可停顿了一下,笑著说。
    “苏尘,你能不能去阳台,帮我再拿个乾净的。”
    “哦。”
    苏尘去阳台一看,各种顏色的掛了一堆。
    “你光顾著晒,也不知道收,不弄脏才怪呢。”
    “粉色的行吗?”
    “只要乾净的都行。”
    “嗯,好。”苏尘翻看著,有点心跳加速,里面的温可可喊道。
    “你看看就行,不许瞎闻哦!”
    “你以为我有病啊?谁稀罕闻?”苏尘没好气地说。
    “別以为我不清楚,有些男人,就有这样的癖好。”
    “啊?听你这意思,你见过?”
    “我听一个在派出所上班的同学说,经常会有,內衣內裤失窃的案子……”
    温可可將手伸了出来,白皙的手臂,还縈绕著淡香味,苏尘有些看出了神。
    “给我呀,快点!”温可可催促道。
    苏尘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递了过去。
    等温可可走出浴室,边擦头髮边问。
    “你……需不需要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