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灭业修(炼精化气小周天),荡涤乾坤,获天道功德十缕!】
    【诛灭业修(炼精化气小周天),荡涤乾坤,获天道功德十缕!】
    【诛灭业修(炼气化神),荡涤乾坤,获天道功德五十缕!】
    【当前功德:117缕!】
    山门前,一片死寂。
    残存的御兽山弟子们瑟瑟发抖,看著那道青衫身影,如同看著降临凡间的魔神。
    白朗目光扫过下方,发现大多弟子其实业力並不深重,多造杀戮反而不美。
    “今日,只诛首恶。”
    “限尔等三日之內,解散御兽山,各自离去。若再让我见到御兽山弟子行凶作恶,定斩不饶。”
    说罢,他不再理会那些嚇破胆的弟子,驾驭黑煞,化作一道黑光,径直衝向御兽山藏宝阁的方向。
    他的目標,从来都不只是杀人。
    那能够横跨大洲的飞行法宝,才是他此行的重点。
    没了龙头的藏宝阁禁制在太阴一气弧光和金鐃面前形同虚设。
    片刻之后,白朗手持一枚造型古朴、灵光內蕴的青铜小梭,满意地点了点头。
    “穿云梭……不错。”
    他毫不客气地將藏宝阁內所有看得上眼的灵石、材料、丹药一扫而空,这才施施然驾著黑煞,扬长而去。
    经此一役,御兽山名存实亡。
    云端之上,白朗恢復银狼本相,把玩著手中的穿云梭,眼神幽深。
    “下一个,该去『拜访』哪一家呢?青符宗,还是……玄剑门?”
    ……
    御兽山一夜之间被人挑了山门,五位主事长老尽数陨落,连镇派之宝“穿云梭”都被夺走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南瞻部洲的修真界。
    一时间,各方震动。
    虽说御兽山自霸岳尊者战死后已显颓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能想到,竟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林惊羽”手里?
    据侥倖逃生的弟子描述,那青衫客修为深不可测,座下黑豹更是凶威滔天,更兼手段狠辣诡异,杀人夺宝,如探囊取物。
    玄剑门,祖师祠堂。
    掌门凌霄子听著下方弟子的稟报,眉头紧锁,脸色比身上的道袍还要白上几分。
    他伤势未愈,此刻心绪波动,更是引得胸口一阵隱痛。
    “林惊羽……退婚之仇?”
    他低声重复著这个陌生的名字和那听起来颇为俗套的缘由,眼中满是无奈。
    “查清楚了吗?此人跟脚如何?与那毒敌山……可有牵连?”
    下方一位负责情报的长老躬身回道。
    “回掌门,已仔细查过。那柳如烟確有其人,平日行事也確有些……跋扈。至於这林惊羽,仿佛凭空冒出,之前並无任何踪跡。”
    “观其行事手段,狠辣果决,不似正道,但与毒敌山余孽的路数也迥异。或许……真是一桩私怨?”
    凌霄子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
    妙符师弟、霸岳师弟接连陨落,如今御兽山又遭此横祸,三大宗门联合清剿毒敌山的辉煌仿佛还在昨日,转眼间竟已风雨飘摇。
    天上祖师那边,似乎也因为上次毒敌山之事办事不力,对他们颇有微词,近来连供奉反馈都稀疏了不少。
    “多事之秋啊……”
    他长嘆一声,挥了挥手。
    “传令下去,近期约束门下弟子,谨言慎行,莫要无故招惹是非,尤其是……莫要再行那等恃强凌弱、悔婚弃约之事,平白给宗门树敌。”
    “是,掌门。”长老领命而去。
    凌霄子独自站在空荡的祠堂內,望著那繚绕云气的祖师金身像,心中一片茫然。
    宗门前途何在?祖师……您可还愿庇护我等?
    ……
    就在凌霄子忧心忡忡之际,玄剑门山门之外,一道遁光悠然落下,显出一位面容清癯、身著玄剑门標准掌门道袍的身影,正是凌霄子。
    守山弟子见是掌门归来,虽觉掌门今日气息似乎比平日更內敛几分,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行礼,开启山门禁制。
    “掌门!”
    “恭迎掌门回山!”
    化身为凌霄子的白朗,微微頷首,面色沉静,对沿途弟子的行礼视若无睹,径直朝著宗门宝库所在的“藏珍阁”方向走去。
    他步伐从容,神念一扫,便对玄剑门內的路径了如指掌。
    《如意幻形法》玄妙无比,不仅形貌无二,连气息、神魂波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等閒修士绝难看出破绽。
    一路行去,遇到的巡逻弟子、执事长老,见到“掌门”亲临,虽有些诧异掌门为何独自来此,却也无人生疑,纷纷让路行礼。
    藏珍阁位於主峰后山一处灵脉节点上,阁楼古朴,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之中,那是玄剑门的护宝大阵。
    两名镇守此地的炼精化气长老见到“凌霄子”,连忙上前见礼。
    “掌门,您今日怎有空来此?”
    白朗所化的凌霄子,模仿著其平日略显冷淡的语气,淡淡道。
    “近日心有所感,需取『斩妖剑』一用,参悟剑道,开启宝库吧。”
    斩妖剑乃是玄剑门珍藏的一柄灵宝级飞剑,威力不凡,掌门要取用参悟,合情合理。
    两位长老不疑有他,互相对视一眼,便各自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玉符,同时打入法诀。
    “嗡——”
    青色光晕荡漾开来,露出后方厚重的玄铁大门,门上符文流转,灵光隱现。
    就在大门即將洞开的剎那。
    “且慢!”
    一个带著惊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白朗心头猛地一跳,缓缓转身。
    只见另一个“凌霄子”,面色苍白,气息微喘,正站在不远处,死死盯著他,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怒火。
    显然,真正的凌霄子不知因何缘故,恰好也来到了藏珍阁。
    两位镇守长老也懵了,看著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掌门,一时间手足无措,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两个掌门?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假凌霄子银眸深处闪过一丝意外,但隨即恢復了平静,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真凌霄子则是又惊又怒,气血翻涌,指著白朗,怒道。
    “你……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冒充本座!”
    白朗轻轻一笑,声音依旧模仿著凌霄子的腔调,却带上了几分戏謔。
    “哦,我便是凌霄子,你又待如何?”
    话音未落,他身形猛地暴退,同时袖袍一拂,早已蓄势待发的《太阴一气弧光》如同无形涟漪,扫向那两名还在发愣的镇守长老。
    “噗通!”“噗通!”
    两名炼精化气长老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神魂剧震,眼前一黑,便软倒在地,生死不知。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朗心念沟通识海。
    “嗡!”
    梵唱再起,金光乍现。
    那尊巨大的金鐃仿品凭空出现,携带煌煌佛威,不由分说,朝著真正的凌霄子当头罩下。
    凌霄子瞳孔骤缩。
    “什么鬼东西?!”
    他惊骇欲绝,疯狂催动体內残存法力,本命飞剑“錚”然出鞘,化作一道璀璨青虹,斩向金鐃。
    然而,金鐃乃佛门至宝仿品,专克妖邪,亦对道家法力有极强的压制。
    青虹剑光斩在鐃壁上,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被那万道金光吞没。
    “哐当——!”
    巨响声中,金鐃悍然合拢,將凌霄子连同他的惊怒,一併封禁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