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价格战是很考验酒楼、客栈自身实力的。
    短期的价格战或许影响不大,但若是长时间价格战,那必然会影响酒楼、客栈的经营,这些参与价格战的酒楼、客栈必然要承受巨大压力。
    自身实力强,或许可以坚持得久一些,直到將对手耗死。
    若是自身实力不强,那要么是放弃价格战,要么是从其他方面控制成本。
    很显然,一些实力不是很强、却又不愿意放弃价格战的酒楼、客栈的老板动起了歪心思,试图从其他方面控制成本。
    想要控制成本,无非就那么几种,现在出现潘石说的这种情况,陆言並不十分意外。
    可以说,现在这些人玩的手段,陆言在穿越之前都曾见过。
    “掌柜的,咱们真不参与价格战吗?”潘石问道。
    “不参加。”陆言摇头,回答得很乾脆:“我们云来外卖,从一开始定位的就是高端人群,这个人群追求的是味道和服务,这也是我们最需要注意的地方,至於价格,反而没那么重要,只要我们能够稳住这个人群,那咱们的外卖生意就不会差,你要知道,能够去酒楼、客栈消费的,不会是穷人,经常去消费的,更只有有钱人,也就是高端人群,他们打价格战是他们的事,咱们只需要做这些人的生意就行。”
    潘石听了,点了点头,不再提价格战的事情。
    “行了,我要去县府一趟。”陆言道:“杨凌,你先回去吧,等晚上,我再和你一起回客栈。”
    现在客栈內,外卖员只有杨凌一人,陆言自然不能让他在这里乾耗著。
    “是,掌柜的。”
    陆言和杨凌两人一同离开了外卖门店,只不过,一个朝著县衙而去,一个则是朝著城门行走。
    陆言很快就到了县衙门口。
    和上次不同,上次,他是应邀来做客的,还有赵东明陪同。
    但这次,他是有事相求,且是孤身一人。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云来外卖的陆言,有事求见苏县令。”陆言朝著县衙门口的差役,拱了拱手。
    “等著。”
    差役不咸不淡的回了句,这才转身走回县衙。
    不多久,差役折返回来。
    “跟我进来吧。”
    “好。”
    陆言跟著这名差役走进县衙,朝著县衙內宅走去。
    刚进入內宅,陆言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嬋!
    “小姐。”领著陆言的那名差役连忙行礼。
    “见过苏小姐。”陆言道。
    苏嬋点了点头,看向陆言:
    “陆公子这是来见我爹爹的?”
    “对的。”陆言点了点头。
    “我正好要去见爹爹,我带你去吧。”
    “有劳苏小姐了。”
    有了苏嬋引领,那差役自然也就退走了。
    “苏小姐,苏夫人最近身体可好?”陆言问道。
    “我母亲的身体已经无恙。”苏嬋道:“这还多亏了陆公子客栈伙计做的饭菜,否则,我母亲也不会这么快痊癒。”
    “苏小姐太客气了。”陆言笑道:“苏夫人喜欢吃我们客栈的饭菜,是我们云来客栈的荣幸。”
    其实,给苏夫人送饭菜这件事,对云来客栈的好处极大。
    那毕竟是县令夫人!
    是这松阳县的第一权贵!
    苏县令夫妇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现在苏夫人钟爱云来外卖,这绝对是云来外卖最好的gg。
    除此之外,赵东明的入股,也对云来外卖的经营起到了很大的帮助。
    正是这两个因素,让云来外面在不参与价格战的情况下,依旧在松阳县站稳脚跟,营业额没有多少下滑。
    两人来到內宅客厅,县令苏定山正在喝茶,见陆言和自己女儿一起来,有些意外。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我有事来找爹爹,正好碰到了陆公子,就一起过来了。”苏嬋道。
    苏定山点了点头。
    陆言分明从苏定山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
    “这是怕我和他女儿走得太近?”陆言心中暗想。
    “你找我有什么事?”苏定山看向自己女儿。
    “是这样的。”苏嬋道:“我收到了霽棠的来信,她说要来松阳县看我。”
    “霽棠要来?”苏定山有些意外:“你们不是才见过没多久吗?”
    “上次见面太匆忙了。”苏嬋道:“沈叔叔有事急於赶路,我又忧心母亲的身体,我们两人都没能好好聊聊,如今沈叔叔大事已定,母亲的身体也痊癒了,我们俩都有了閒情逸致。”
    “她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苏定山道。
    “不是。”苏嬋摇头:“这次来松阳县,是经过沈叔叔同意的。”
    “那就好。”苏定山点了点头:“既然她要来,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就让她住府里吧,你让人去收拾个房间出来,这样你们两人也可彻夜畅谈。”
    “女儿也是这么想的。”苏嬋笑道:“那女儿就先下去了,你们聊。”
    “嗯。”
    苏定山点了点头,苏嬋同陆言点头示意,这才转身离开。
    不得不说,这苏嬋不但人长得漂亮,在礼节方面也是相当到位,在她的身上,陆言实实在在看到了什么是大家闺秀。
    “怪不得这松阳县的年轻才俊都为她疯狂呢,想必她在帝都的时候,也备受欢迎。”陆言暗暗想道:“不过,他们刚刚提到的霽棠是谁?难得是沈霽棠?”
    陆言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小。
    首先,苏定山在被贬之前也在帝都为官,苏嬋和沈霽棠相识很正常。
    其次,苏定山还提到了“偷跑”这个词。
    这个词,用在沈霽棠的身上很合適。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陆言可再清楚不过:
    沈霽棠前不久可是刚和一书生私奔的。
    综合来看,这对父女口中的“霽棠”是陆言所认识的那个沈霽棠的可能性很大。
    “若真是她就好了,说不定我的客栈还能多一个回头客呢。”陆言暗想。
    沈霽棠上次在他客栈住宿的过程颇为波折,但在整件事里,陆言服务绝对是到位的,两人即便不能算是朋友,但多少也有些交情,沈霽棠若再来,再住云来客栈的可能性还是不小的。
    有人入住,就意味著陆言可以获得经验值、升级点和財富值。
    这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