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家自己的船就好。”陆言道。
    如果不是吴家自己的船,吴兴昌还能够推一个替死鬼出来,说自己不知情,但如果是吴家自己的船只,他就无法抵赖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赵东明看向陆言,表情有些跃跃欲试。
    他对吴家,没有半点好感!
    吴水之前是他的跟班,自从吴家快速发家之后,吴水居然不將他放在眼里,在外面碰上,居然还敢挑衅他,这让赵东明很不爽。
    之前是不能怎样,现在知道吴家居然暗中贩卖私盐,那他可就要不客气了。
    “报官!”陆言道:“但不能走正常途径,我们去找苏县令。”
    陆言怀疑这县衙里有吴家人,或者是吴兴昌的同谋,若是走正常途径,只怕会走漏消息,到时候,可就功亏一簣了。
    “好。”赵东明点头同意。
    “潘石,你在这里盯著,我们去找苏县令。”陆言看向潘石。
    “是。”
    隨后,陆言和赵东明就待离开。
    就在这时,陆言和赵东明看到远处过来一群人,借著微弱的火光,他们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吴兴昌和吴水!
    在两人的身旁,则是跟著一群护院。
    “吴兴昌来了?他不是一直在闭门谢客吗?怎么来了这里?”赵东明诧异道。
    “估计是放心不下这些私盐。”陆言道:“又或者,他准备送走这船盐。”
    “不行,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赵东明道。
    陆言微微皱眉。
    他自然也不想就这么放走这艘船,这次机会难得,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
    但这艘船的周围,站著不少护卫,吴兴昌和吴水两人又带来不少护院,只靠潘石一人,未必能够牵制住这些人。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
    陆言再次看向潘石:
    “你还是从水路过去,悄悄上船,吴兴昌必然会上船,你找机会挟持他,拖延时间,若是没有机会就製作混乱,我和赵兄这就回城,等我们搬来救兵。”
    “好。”
    潘石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小心,若是事不可为,保命要紧。”陆言叮嘱道。
    虽说潘石是他从系统中获得的,但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他对潘石也有感情,自然不希望潘石就这么死在这里。
    “嗯。”
    潘石重重点头,隨即再次下水。
    陆言和赵东明两人对视一眼就待离开。
    谁知此时,异变再生!
    “啊!”
    惨叫声响起。
    跟隨吴兴昌父子来此处的护院中,有一人突遭偷袭,惨叫倒地。
    一道熟悉的身影穿梭於人群之中,直衝吴兴昌。
    “是她!”
    陆言面露惊色。
    这人,竟是阮星瑶!
    她果然没有放弃暗杀吴兴昌。
    此前吴兴昌一直蜗居府內,护院更是昼夜巡逻不停,阮星瑶没有机会。
    但她显然没有放弃,终於等到吴兴昌出府,她立马跟了过来,伺机暗杀。
    但......
    陆言微微皱眉。
    吴兴昌的身边有那么多护院,阮星瑶只有一人,能成功吗?
    陆言不看好。
    但阮星瑶的出现,则是帮了潘石大忙,岸上和船上的人,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潘石上船会更加轻鬆。
    “你果然来了!”
    吴兴昌的声音响起。
    陆言想了想,对赵东明道:“你回去报信,我留在这里。”
    报信,一个人就够了。
    “你留在这里?不行,太危险了。”赵东明摇头。
    “没事,我有分寸。”陆言道:“你快点回去,我在这里拖延时间,记住,这事只能面见了苏县令之后再说,除了他,县衙里的人,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
    “快去!”
    “好!”赵东明咬牙:“你不要衝动,性命要紧。”
    “我知道。”陆言笑了笑:“我还没活够呢。”
    赵东明点了点头,快速跑回自己管理区域,他的马还在那里。
    赵东明走后,陆言的视线再次移向前往。
    此时战斗已经爆发,阮星瑶杀入人群,而她的目標吴兴昌,则是已经退出了战斗圈,在一旁观战。
    这次的阮星瑶显然也是有备而来。
    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朝著周围一撒。
    围攻她的那些护院,纷纷避退。
    阮星瑶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冲向吴兴昌。
    吴兴昌见状大惊,脸上再不復之前的淡定、从容。
    他下意识拉过旁边的儿子挡在自己身前。
    噗呲!
    阮星瑶手中的剑,刺中了吴水的心臟!
    看到这一幕,陆言心头猛的一跳,吴兴昌似乎也愣住了。
    他刚刚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在他的心里,吴家的护院都有为他挡刀的义务,在面对危险时,他会毫不犹豫的拉府中护院来挡刀,刚刚的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完全是下意识的拉了旁边的人挡在自己身前。
    却不曾想,他拉来的不是府中护院,而是他的儿子吴水!
    “水儿!”
    吴兴昌大惊!
    而这时,之前被逼退的吴府护院再次围了过来,阮星瑶错过了最佳刺杀吴兴昌的机会,再次潜入围困之中。
    吴兴昌则是抱著自己的儿子,跌坐在地上,满脸震惊和愤怒。
    他没有怪自己拉了儿子来挡剑,而是怪阮星瑶的刺杀。
    他將一切都怪在了阮星瑶的身上。
    “给我杀了她!”吴兴昌怒吼道。
    吴水不是他唯一的儿子,但却是他很喜欢的一个儿子,现在竟落得如此下场,吴兴昌暴怒如狮。
    阮星瑶本就独木难支,本想著抓住机会杀了吴兴昌,却不曾想,吴兴昌竟拉了儿子来挡剑,这让她的刺杀再次落空。
    噗呲!
    阮星瑶在短短时间內,已经连中四剑,她的衣服被划破,小麦色肌肤露了出来。
    “爸妈,女儿不孝,不能帮你们报仇了。”
    阮星瑶的內心一片绝望。
    她不怕死,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她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到死都未能杀死吴兴昌。
    她觉得自己愧对父母。
    难道真的是祸害遗千年吗?
    为什么吴兴昌这么难杀?
    自己三次刺杀竟都没能成功?
    碰!
    绝望中的阮星瑶再中一掌,身子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口中吐出大口鲜血,整个人的气势比之前弱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