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院子里炸得震天响。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嚇得齐刷刷缩了缩脖子,一个个敛声屏气,大气都不敢出。
    易中海捂著脸踉蹌著后退两步,半边脸瞬间麻了,火辣辣的疼顺著脸颊往头顶窜。
    傻柱这狗东西又打自己,自己说错什么了?
    不就是想要他请客吃顿饭,自己可是为他好。
    另一边,秦淮茹更惨。
    半边脸颊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五个清晰的指印深深印在上面,疼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柱又打自己,下手还这么狠,他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一点情面都不留?
    “柱子,你,你怎么能打我?”
    何雨柱看她这受委屈的样,只觉得一阵噁心,胃里都跟著翻腾。
    这女人是真的会,懂的用自己的弱势勾起別人的同情。
    许大茂这会眼睛里满是恐惧,缩著脖子站在原地,怒火早就没了。
    这傢伙比以前更加的暴力,以前还有易中海压制,现在完全就是脱了韁绳的野马,说打人就打人。
    突然,何雨柱开口,將许大茂嚇的回神。
    “许大茂,现在你当著所有邻居的面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
    许大茂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脸瞬间憋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话。
    何雨柱懒得跟他扯皮,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哎哟。”
    许大茂疼得惨叫一声,捂著脸颊蹲了下去。
    他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像塞了一个馒头,疼得他齜牙咧嘴,眼泪都掉了下来。
    “说不说?”
    何雨柱上前一步,抬起大巴掌,眼神凌厉,嚇得许大茂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生怕再挨一巴掌。
    “我说。”
    许大茂见他又要动手,嚇得魂都快没了,连忙开口。
    “是我自己弄错了,是我瞎挑拨,对不起柱子哥,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捂著肿得老高的脸,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后院。
    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四人都捂著脸,脸上又疼又烧,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何雨柱这四巴掌不仅打在他们的脸上,更狠狠打在了他们的囂张气焰上,把他们平日里的算计打得一乾二净。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狼狈逃窜,目光扫过易中海四人。
    “你们四个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跟我玩什么道德绑架,在我面前瞎逼逼挑事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四人都没敢多说,捂著自己的脸灰溜溜地各自回了家。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见事情平息了也纷纷散去,刚刚他们也都起鬨想让何雨柱请客。
    不敢再面对何雨柱。
    何雨柱也回了家,刚准备做饭,何雨水推著自行车回来了。
    “哥,易中海他们又来找我们麻烦,你没事吧?”
    何雨柱语气轻鬆。
    “那几个傢伙皮痒了,我教训了他们一顿。”
    何雨水將书包放在桌子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哥,你有没有把给爹寄的信寄出去?”
    何雨柱顿了顿,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打算,只是含糊地说道:
    “不用寄信了,何大清过几天就会回来。”
    何雨水听到这话疑惑了。
    “哥,你什么意思,爹过几天真能回来?”
    看著她开心的样子,点点头。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吃饭。”
    他也懒的再做饭,直接从签到空间里拿出扣下的菜装了一盘,又弄了个汤算齐活。
    阎家,三大妈正在给阎埠贵脸上上药,一边涂一边嘆气:
    “老头子,你说傻柱下手也太狠了,把你们三个大爷全给打了,也太暴力了,绝对不能就这么饶了他。”
    阎埠贵也跟著嘆气:
    “不能饶又能咋办,就凭我们几个根本打不过傻柱,说道理他又不听。”
    说著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瞥了几个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儿子多也顶不上用,老爹挨了打,没一个敢上前的。”
    大儿子阎解放脸上一红,强加辩解: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打人有多狠,我们几上上去也是挨揍的份儿,那傢伙现在根本惹不起。
    你看他打一大爷有多狠,现在他是翅膀硬了,谁也不怕。”
    阎埠贵眼睛一瞪,骂道:
    “放屁,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我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没看见傻柱带回来的那些酒和点心?”
    骂完,他猛然想到了傻柱说过的话,蔫了下来,嘆口气:“算了,这事也说不清楚了。”
    刚刚他故意说傻柱占用公家时间去给人做私厨,本来是想嚇住他,好从他手里抠点好处出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傻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反倒將他一军,把他上班迟到早退的事给捅了出去。
    这要是真传到学校里,工作可就悬了,说不定还得降工资。
    他越想越后怕,暗自懊恼自己多嘴,怎么就想出这么个蠢主意。
    三大妈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別说了,这事確实是我办得不地道,不过老易老刘他们比我挨打得还惨。”
    易中海回到家,他的情况比阎埠贵还惨,连个给他上药的人都没有。
    李翠兰看著他又被打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就劝过他別跟傻柱较劲,这次倒好又挨了顿打,所以直接去了里屋不理会。
    易中海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憋得浑身难受。
    刘海中可没他这么能忍,擦了药直接把一肚子火全撒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儿子身上。
    两人被抽的哭得直抽抽,太可怜了。
    许大茂就更憋屈了,先是被领导训了一顿,又被何雨柱打了两巴掌,还在院里眾人面前丟尽了脸面。
    他回到家越想越气,灌了一瓶白酒,醉得一塌糊涂,连床都没爬上去,就瘫在地上。
    娄小娥看著他这窝囊样,气的乾脆趁夜收拾了点东西跑回了娘家,眼不见心不烦。
    贾家,贾张氏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看到儿媳妇脸上的伤,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就知道给家里惹事!”
    秦淮茹拿毛巾捂著脸,看著冷漠的丈夫,骂骂咧咧的婆婆,满肚子的委屈没处发泄。
    心里对何雨柱的恨意也越来越深了。
    傻柱之所以打自己,肯定是因为那罗月,有了媳妇就想摆脱自己,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