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就这么大,贾东旭想跑回家也没了机会。
    最后被堵在了大槐树下,眾多邻居围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狠揍,一个比一个手狠。
    何家,何雨柱可没空去看倒霉蛋贾东旭的下场,已经从坐在椅子上起来。
    媳妇罗月趴在窗户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贾东旭被眾人殴打的惨状。
    不过她更惨。
    “哥,饶了我。”
    何雨柱听著外面的打骂声。
    “媳妇,你看外面打的多惨。”
    罗月咬著牙回头,眼睛迷离,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打人的住户都走了,贾东旭艰难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家。
    何家的大战也总算结束。
    何雨柱將媳妇抱回床上。
    罗月像缺了水的鱼儿一样大口的喘著粗气,许久才歇过来,挤进他怀里。
    “坏人,我都被你打惨了,以后你再这样我就不顺著你了。”
    回想嫁过来的三天,丈夫不仅像头蛮牛一样,还每次都花样百出,让她难以招架。
    何雨柱给媳妇拔开额头上湿了的秀头,眉宇间的春色证明她的喜欢,言不犹忠。
    “好,以后我克制点。”
    罗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身上。
    何雨柱见她消了气,顺著她的后背安抚。
    罗月连忙拉住他的手。
    “別乱动了,我困得厉害,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
    “行,听你的,睡觉。”
    何雨柱不再打闹,两人相拥著,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罗月就醒了,看著身旁还在熟睡的丈夫,想起昨晚的事,嘴角泛起了甜笑。
    看了看手錶,时间不早了,轻轻翻了个身活动四肢想要起床收拾。
    原本她还以为经过前一晚的折腾,今天肯定浑身酸软,精神萎靡。
    可没想到昨晚那股疲惫无力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状態好得出奇。
    这让她更加相信何雨柱之前所说,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变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打算悄悄下床,结果刚一动就被何雨柱伸手一把拉了回去。
    “天都亮了,別闹啦,我得赶紧起来做早饭。” 罗月抓住他的手,不敢再让他乱来。
    何雨柱抱著媳妇,抬手看了手錶,时针才指向早上六点。
    “这才六点,天刚亮没多久,还早著呢,著什么急?”
    “別忘了今天要上班,你还要去考试,雨水也要上学,別再乱来。”
    “真是我的好媳妇,时时刻刻都惦记著家里。”
    罗月白了他一眼,嘴上吐槽道:
    “嘴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半点都不懂得心疼人。”
    何雨柱看著她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心里美滋滋的,这是伺候美了才有的样子。
    “正因为是我媳妇,我才得好好尽当丈夫的本分,要不咱们再来个晨起活动?”
    罗月嚇得起身想要跑。
    “可別瞎胡闹了,等会儿出门被院里邻居看见我都要被人笑死。”
    何雨柱也就是隨口逗逗她,並没有真的想胡闹,见她一脸窘迫,也不再打趣,索性跟著一起起来。
    “你刚醒,再歇一会儿,早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罗月把他按下。
    何雨柱重新躺回床上,隨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著,心情格外舒畅。
    罗月穿好衣服就出了门来到院子里的水池边洗漱。
    这会儿天色虽亮,大部分人还没起来,几个在水池旁洗衣服的妇女看见她纷纷热情地打起招呼。
    “柱子媳妇,早啊,昨天院里的事你看到没?”
    罗月脸上泛起红晕,她不光听见了动静,全程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最后结局不知道,硬著头皮含糊回答:
    “昨天睡得早,不知道。”
    这时后院的马大婶看到她的脸色,多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懂,我们都懂,小年轻新婚燕尔,早睡也正常,不用不好意思。”
    另外几个妇女也都笑了,中院的几户这几晚都听的很清楚,小年轻就是好。
    罗月看著马大婶几人那副心照不宣的表情,尷尬地低下头,快速洗了脸就跑回家。
    看她这反应,几人都哈哈笑起来。
    还是脸皮薄,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
    罗月回到家,转身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秦淮茹这时也开了门,来到水池旁就看到罗月已经在做早饭。
    她停下身,眸里布满愁云。
    昨晚丈夫贾东旭被眾人围殴,浑身伤痕累累。
    好在最后被院里熟人认了出来,不然腿都要被当场打断,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压在她心头最大的难题就是那一百多块钱的外债。
    三天之內怎么把钱还债?
    贾家,贾东旭浑身酸痛难忍,整个人就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样。
    骨头缝里都透著疼,躺在床上不停地哼哼唧唧,呻吟声不断。
    贾张氏还睡得鼾声震天,丝毫没有被儿子的动静打扰。
    贾东旭强忍著浑身的剧痛,小心翼翼地从炕上爬起来,动作迟缓地挪到屋子角落。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老妈,他弯腰从墙角隱蔽的位置摸出一个老旧的铁盒子。
    这是老妈的养老钱。
    昨晚没能偷到李翠兰的钱,又被打了一顿。
    想起马脸几人的凶狠,他只能將主意打到老妈的养老钱上。
    他紧张地看向炕上,確认老妈没有醒,这才打开铁盒子。
    盒子里零零散散放著不少钱,数了一遍,总共是二百零三块两毛。
    贾东旭心里盘算了一番,从中抽出一百五十八块,准备先把欠下的外债结清。
    看著剩下的钱,他又动了歪心思。打算拿著余钱再去赌一把,靠赌钱翻本,把损失全都捞回来。
    打定主意后,他就又抽出二十块,剩下的钱重新放回铁盒,藏回原来的角落。
    確认万无一失,揣著钱一瘸一拐地回到炕上躺好。
    几分钟后,秦淮茹洗漱完毕走进屋內。
    “东旭,你伤成这样,今天就別去轧钢厂上班了。
    我去找二大爷帮你跟厂里请一天假。”
    停顿片刻,又忧心忡忡地问道,
    “还有那笔钱三天期限马上就到,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贾东旭手里握著钱,心里底气十足,半点都不慌张。
    “你別瞎操心,钱的事我心里有数,今天我就能解决,你去给我请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