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棠朝廷统治力量的延续。
    六扇门管理著天下之间,一切与武者,妖族,魔道,江湖有关的案件。
    仅仅只是南溟府这一层级的衙门,占地就足足有千亩之大!
    差不多相当於93个足球场,仅仅略小於燕京故宫。
    程也与美工团队,翻阅了许多资料,以故宫为蓝本,加入许多天马行空的江湖气息,这才打造出这座威严的建筑。
    陈海刚走进那堪比城门般的大门,沿途而过都有人笑著与他打招呼。
    “陈捕头。”
    “恭喜恭喜。”
    可见陈海在普通的捕快人群中,人缘非常不错。
    这时。
    他们看到跟在陈海身后,年龄不大的程也,一时之间都是有些恍惚。
    这次发生的事情,即便在六扇门中,都引起不小轰动。
    因为这次的缉捕行动中,衙门內有不少人,甚至还有三堂捕快,都愿意出手相助。
    其中的原因,便是他们年轻时,也得到过陈海的提携。
    如今。
    看到陈海带著年轻人来到这里,心中免不了一阵感慨。
    走过长廊,穿过人工湖,陈海领著程也,来到一座八角高塔前。
    “藏经阁”三个字苍劲有力,银鉤铁画。
    县里头所谓的武库,也就仅仅只是一个书房,与藏经阁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林管事。”
    管理藏经阁的,是一位中年模样的男子。
    陈海將条子递给他。
    这是昨晚他怕夜长梦多,担心横生变故,连夜弄下来的入藏经阁批准文书。
    钱济民权势很大。
    但在六扇门也並非一手遮天。
    毕竟。
    另外两位门主,只是入京述职,以及去了南海而已,並不是死了。
    在上报功劳的摺子里。
    陈海著重突出程也的功劳,以此为理由,弄到这份文书。
    当然。
    在其他人看来,这是陈海特意培养新人。
    否则。
    一个初入六扇门半年都没有的少年,能像摺子里写的那样,是破掉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
    这不是开玩笑吗?
    就连钱济民都不信!
    在程也踏入藏经阁,寻找通脉经时。
    书房內。
    钱济民阴沉著脸。
    桌上。
    是那封陈海所写的摺子。
    “嗬!”
    此时。
    屋中仅有他一人。
    连那位深得他倚重的汪先生,都没有敢在这里停留太久。
    谁都看得出,钱济民现在是满肚子火气。
    本以为能轻鬆捏死的两个螻蚁,而今居然携功而返。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怒火。
    他拿起这封摺子,眼中满是阴鷙。
    “就凭他们,也想拿下这个周娟,绝无可能。”
    “必然还有其他人出手了。”
    例如。
    那位百花郡主。
    钱济民之所以还要难为陈海。
    一来是因为,看著陈海还在上躥下跳,自己的念头不通达。
    其二,则是顺手试探一番。
    钱济民根本不相信,身份尊崇的百花郡主,会关注一个年过半百,却还没混进上层圈子的老东西。
    “无非是有人请求,百花郡主这才出手。”
    这一个人情用完,百花郡主难道还会继续保陈海?
    故而。
    钱济民保险起见,就用规矩內的手段,准备將自己看著都厌恶的两个人踢出六扇门。
    郡主再出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假设。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钱济民还能改变自己的策略。
    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觉得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是发生了!
    “盛源商行的李昀。”
    “还有猎血犬。”
    究竟是为什么?
    那位高高在上的百花郡主,要帮这两个毫无价值,贱入烂泥的东西?
    “事不过三!”
    钱济民咬著牙,强忍吞下一只死苍蝇般的噁心。
    短时间內。
    他不能再对陈老狗,还有那姓程的小畜生出手。
    否则。
    惹得百花郡主不满,自己即便是南溟府六扇门的门主之一,日后日子也会很难过。
    鬱火將他烧得痛不欲生,脸庞通红,连髮丝上都有白雾蒸腾。
    “对了!”
    在绞尽脑汁后,钱济民忽然双眼一亮!
    “祖龙大祭將近!”
    “哈哈哈!”
    “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书房外。
    听到钱济民忽然大笑的声音传出,在走廊下踱步来回踱步的汪先生愕然抬头。
    嘶!
    钱大人不会被气疯了吧?
    这可不行啊!
    他们的大事甚至都还没开头!
    一想到这个,汪先生就急得直跺脚。
    “汪先生。”
    钱济民略带喜意地喊道,准备与这位幕僚商量之后的事。
    ……
    藏经阁內。
    走在这座自己曾经在游戏中来过的高塔內,程也在经过短暂的新奇感慨后,便立即开始寻找通脉经。
    “我记得。”
    “这门內家心法,应该在这里。”
    不多时。
    程也便找到这门心法的手抄本。
    “可以自己修行,不能外传。”
    林管事见程也拿著通脉经走出来,想了想还是提醒道:
    “这门功法修行难度颇高,虽说修出的內力较之寻常內功更雄厚,可却也极其磋磨时间。”
    “还未出藏经阁的门,你能回去重新再选。”
    程也笑著拱手,谢道:
    “多谢前辈提醒。”
    “不过不用换了,就这本吧。”
    林管事挑眉,有些惊讶地看著程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不远处的石亭下,陈海看到程也离开藏经阁,亦是走过来有些好奇:
    “小程,你选的功法是?”
    看到通脉经三字,他眉头顿时一凝。
    “嘶!”
    “这门內功,可不好修行啊。”
    程也则是颇为淡然,轻笑著说道:
    “陈头儿,相信我。”
    想到程也之前的表现,陈海也释然了。
    他也看出来,程也是个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
    “每个天才,对自己都是极其自信。”
    程也话音一转,说道:
    “陈头儿,南溟府事了,我们也该回长寧了吧?”
    “免得那姓苗的,在县里瞎搞。”
    陈海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他忽然有些神秘地说道,让程也回悦来客栈拿好行李退房。
    这次返回长寧县,他们不骑马了。
    程也若有所思。
    等收拾好东西,再次见到陈海时。
    程也发现陈海身边,还站著一位“熟人”!
    “雄林捕头?”
    那人正是之前在长河县缉捕柳相权时,定海神针般的真武高手,镇邪堂捕头,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