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能让你开心起来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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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渝松了松领口,解开黑色领带。
    白衬衫下滑。
    薄肌线条清晰,腰线冷白好看。
    许是觉得麻烦。
    秦淮渝没脱裤子,就那样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目瞪口呆。
    重回秦家后,因为秦淮渝太忙,我们一直没再做那档事。
    我一直认为秦淮渝是重欲的那方。
    毕竟,我最初是以情人的身份来到秦家。
    可在秦淮渝看来。
    重欲的那个人,似乎应该是我?
    见我一动不动。
    秦淮渝垂着眸,似有些遗憾。
    “这样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不等我反应,那双修长冷白的手握住我的手,在我掌心塞了一包东西。
    我低头一看。
    好巧不巧,是一颗药丸。
    秦淮渝压着我的手。
    带动着我的手腕,将药放到自己面前。
    我感到掌心一阵濡湿。
    美人清冷昳丽,薄唇微张,像吸人精魄的魅魔般。
    一点点舔掉掌心的药。
    再抬眸时,微垂的凤眸染着薄红。
    浅眸欲色难掩。
    “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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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鼻尖沁着薄汗。
    神情难耐,认真得做事。
    我说着我好饿。
    秦淮渝左耳进右耳出,反越发愈发变本加厉。
    窗户一直紧闭。
    我被锁链困着,恍惚间,又想起上次分别前的那七天七夜。
    好像。
    但又有哪里不一样。
    这次的秦淮渝,明显比上次更疯。
    他不再总冷着脸。
    看着我时也好,俯身吻我时也好,连折腾我时也罢。
    秦淮渝总是笑着。
    那份笑意过于标准,好似连弧度,都是精心演算出来的。
    于是反叫人觉得可怕。
    “够了…”
    我颤声说着,却不是针对这过于冗长的情事。
    秦淮渝很累。
    他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我不清楚秦淮渝都为我做了什么。
    但大抵是很多事。
    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是真的累到极致,绝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我试图让秦淮渝停下。
    不用再为我复仇,不用再让自己背负重重罪孽。
    他做的已经够多了。
    但我的声音混着呜咽,秦淮渝没听见。
    良久。
    久到额发湿透,我再也腾不出一滴水分。
    禁锢手腕的修长指节终于松开。
    我筋疲力尽。
    通过锁链的碰撞声,我推断出锁芯的结构,想好了撬锁离开的办法。
    我会杀了许澄和裴璟。
    然后去自首,背负下一切,这样就能拯救秦淮渝。
    秦淮渝会平安一生。
    这样构思着,我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临睡前,眼前一暗,似乎是秦淮渝正俯身在看我。
    沉默良久,他哑声道:
    “这一次。”
    “我一定会在他们伤害你之前保护你。”
    第442章 前世这一块63
    33
    我再醒的时候,还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头顶是天花板。
    我发了会儿呆,坐起身,真丝被顺着单薄的背部滑落。
    好饿。
    我下意识地坐起身,又很快重重跌了回去。
    枕头很软。
    我不疼,只是有点懵。
    等回过神。
    我侧身,看见被锁链困在床柱上的手腕。
    哦。
    我被秦淮渝囚禁了来着。
    这时门被推开。
    秦淮渝走进来,手中拿着电脑,鼻尖架着副黑框眼镜。
    眼镜快掉下来了。
    秦淮渝屈指扶了扶,坐在我身边。
    我侧身去看秦淮渝。
    昨天过后,秦淮渝是彻底不装了。
    以前只是监控。
    现在…
    他干脆把工作搬过来,二十四小时人肉监视。
    我第一次见工作状态的秦淮渝。
    居家,严谨,带着一点淡淡的宅味。
    发觉我在看他。
    秦淮渝停下动作,也侧身看向我。
    “怎么了?”
    我脑子一顿,恰巧肚子一响,鬼使神差道:
    “我饿。”
    秦淮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以为他要去给我拿饭。
    结果下一秒,那双修长冷白的手,拽下单薄的被子。
    我:?
    34
    早上十点。
    我刚醒没多久,正是急需食物的时候。
    然而秦淮渝不由分说。
    按着我,大早上非要运动。
    我筋疲力尽。
    趴在床上,活像一条人干。
    虽然附近没有镜子…
    但就算不看镜子,我也知道此刻我的脸色大抵苍白青黑的可怕。
    秦淮渝正相反。
    他神色餍足,像吸饱了精气的妖魄,但末了。
    还要用“你真好色”的无奈眼神看我。
    并附上一句委婉提醒。
    “你现在还年轻,但总这样容易伤及根本。”
    我:…
    “可是我真的只是肚子饿而已啊。”
    我虚弱地说出这句话。
    同时怀疑人生。
    昨晚一起做到大半夜的…不止我,还有秦淮渝吧?
    他的身体构造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用休息吗?
    另一边,秦淮渝的耳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了。
    “你真的只是饿了?”
    “嗯”
    “不是在暗示?”
    “嗯”
    我饿的抖啊抖,并伴随头晕的debuff,好好的人被秦淮渝榨得像马上就要飘走的纸片。
    秦淮渝沉默了一会儿。
    合上电脑,从卧室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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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渝回来的很快。
    大概不到五分钟,就拿着汤盅出现。
    他很担心。
    好像一眨眼,我就会消失不见。
    见我还在那。
    秦淮渝松了口气,坐在床边,喂我吃炖了一夜的红枣燕窝。
    “你先喝这个。”
    秦淮渝哄我。
    “厨房在准备早餐,等下你随便选。”
    我尝了一口。
    很浅的清甜,红枣的糯香,味道不错。
    过短的锁链使我连端碗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
    秦淮渝放下空了的汤盅捧起我的脸。
    指尖宛若凉玉,却浸着洗不干净的血腥。
    “小鸟乖。”
    他怕我气,又耐着性子哄我。
    “再等等,等一切结束,我们会幸福。”
    我将脸贴过去。
    不吵不闹,看起来对被囚禁没有一点意见。
    “秦淮渝。”
    我问他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出去约会?”
    秦淮渝一顿。
    他明显有些意动,握着我的手,丝丝缕缕的凉意落在我的颈侧。
    “再等等。”
    他刚这样说完,门被敲响,厨师推着餐点过来。
    秦淮渝过去开门。
    从照顾我到投喂,全程都没有假于他人之手。
    我继续看天花板。
    把我囚禁起来后,秦淮渝彻底不演,对我的占有欲浓到几乎化成实体。
    他不许别人见我。
    就好像世上每一个人,每一个物件,甚至每一粒灰尘。
    都有可能会带走我的性命。
    午夜梦回时,秦淮渝时常将下颌搭在我的头顶,抱娃娃似得抱着我。
    一遍又一遍地说:
    “我们会幸福的。”
    说完,就按着我开始做那挡事。
    我从来不说什么。
    像是完全接受了这样的生活,没有一丁点反抗。
    被困第七天。
    虽然秦淮渝尽量小心,定制了尺寸,但我的手腕还是被磨掉一小块表皮。
    我没哭没闹。
    只是在秦淮渝看着伤处沉默时,小声说了句:
    “疼”
    秦淮渝没说什么。
    但在当天下午,我的锁链被延长了一节。
    接着又是七天。
    我开始发烧,医生说大概是我总被人盯着吃饭带来的压力反馈。
    这次我什么都没说。
    秦淮渝却已经自动离开,留出我一个人吃饭的空间。
    我看着餐盘。
    没有吭声。
    医生不知道,我常年生活在痛苦里,习惯性将讨厌的事放进大脑的某个分区囤积再遗忘。
    我不讨厌秦淮渝。
    我只是将那些本该遗忘的痛苦记忆捡起来,强迫性得逼自己一遍遍回忆。
    终于,身体不堪重负,给出不良反馈
    计划第一步成功。
    我拿起饭勺,缓慢吃着,味如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