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嘴里没一句实话
“去派出所？这...这至於吗小李？”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以李开朗现在的身份地位，说不准能让聋老太太吃不了兜著走。
偏偏聋老太太万万不能出事。
当即，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步，试图打圆场，“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了，兴许就是自个儿绊了一下，误会，误会了。”
“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一个院的，何必惊动公家？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又想去扶老太太，语气带著惯有的和稀泥腔调，“老太太，地上凉快起来吧，咱有事回屋说，让李工也消消气。”
这个时候，易中海不敢托大，拿年纪和管事大爷身份拿捏李开朗。
“误会？”李开朗看著聋老太太，他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弄清楚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心思。
“一大爷，老太太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我们撞断了她腿，还指名道姓要我李开朗负责到底，这误会”二字，能担得起老太太这些话的分量？”
“我李开朗行得正坐得直，今天这事，必须弄个水落石出！是非曲直，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判最公道！”
“小刚，麻烦你跑一趟，就现在！”
崔刚闻言立刻应道：“好嘞李哥！我腿快，这就去！”
说完，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跑。
“崔刚！你回来！”聋老太太这下是真慌了神，那乾嚎声陡然拔高，带著刺耳的尖利。
“易中海！你死人啊！就看著他把我这老婆子往死里逼？我...我不用去派出所！
我...我腿好像...好像又能动了点...
.
她开始试图挪动那条“断”腿，动作夸张又笨拙，眼神闪烁，哪里还有半点方才那要死要活的模样。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摇头，窃窃私语声更大了：“瞧瞧，一听要报警，腿就好使了？”
“嘖嘖，这老太太，想占便宜想疯了吧？也不看看李工是什么人！”
“就是，12级技术员，厂里的大能人，能让她这么隨便讹上？”
“这下可踢到铁板嘍！”
在场的可不只有院內的邻居，还有不少院外的，这些人可不惯著老太太。
易中海脸色铁青，尷尬无比。
他猜到老太太是装的，本想著看戏，没想到李开朗竟如此强硬，可老太太得保住。
“李工，你看老太太也知道错了，要不..
.
“易中海！”李开朗截断他的话，目光如炬，“现在不是谁错没错的问题。”
“老太太刚才的话，不仅是对我李开朗人品的污衊，也是对邻居的污衊！今天不把这事掰扯清楚，以后是不是谁都能隨便往別人身上泼脏水？”
“派出所的同志来了，正好也给大家讲讲道理，看看诬陷他人该承担什么责任！”
聋老太太一听，算计不成就不说了，这要是临老了被抓了，她还有啥面子。
“我...我老糊涂了...我眼花看错了...不报官...不报官了行不行？我自个儿摔的...跟你们没关係...我回家...我这就回家...
“，说著，挣扎著就要爬起来。
“老太太，你先別急著走，既然你改口说是自个儿摔的，那也得等民警同志来了，你当面把话说清楚，签个字画个押。”
“大家可都在这呢，省得日后再生出什么是非来，被讹上可就不好了，小崔脚程快，估摸著快到了。”
李开朗把附近邻居拉上，这回算是堵住了老太太想溜的后路。
“没错，老太太先別走，等警察来！”
“对，这个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果不其然，大家一开口，这事没那么简单。
人群角落，身为保卫员的赵友峰却是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这个事让警察处理也好，他也懒得处理，这老太太的名號他多少也听说过。
没过多久，崔刚就领著两位穿著制服的民警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竟然还是老熟人谢勇，谢队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阵仗。
“这是怎么回事？”
谢勇看著人群聚集，又看著中央的老太太。
“谢队长。”李开朗立马站出来，將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老太太，李同志说的，是这么回事吗？”
聋老太太哪敢再撒谎，哆嗦著嘴唇：“是...是...警察同志，我...我老糊涂了，眼花了，心口也发慌，以为是被撞的...是自个儿没站稳摔的...不关大家的事...我错了...
“”
她此刻只想儘快脱身。
“当时都有谁在旁边？谁看到了老太太摔倒？”谢勇又道，拿出记录本。
立刻有好几个刚才就在附近的邻居站出来作证：“报告同志，我亲眼看见老太太走过来，快到李工家门口时，自个儿脚下一绊，就坐地上了，当时李工家门口虽然人多，但都在屋里头呢，离她远著呢！”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没人碰著她，她坐地上就开嚎，非说是被撞的。”
“李工他们都在忙著招呼客人，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过来。”
人证確凿，老太太的谎言不攻自破。
谢勇脸色一沉：“老太太，你这可不单单是老糊涂”的问题了！你这是诬告陷害，扰乱治安，製造邻里矛盾！”
按理来说，事实清楚，应该抓人。
但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还拄著拐杖，就是抓了人，隔天也得放出来。
“念你年纪大，这次口头警告，再有下次，或者发现你有任何类似行为，派出所一定严肃处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聋老太太嚇得连连点头。
宣判完这个结果，谢勇转头看向李开朗，见他不满的表情，上前拉走他，小声解释了两句。
“李同志，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不好处罚，你见谅，不过这个事仅此一次，下次老太太再犯，你跟我说，我一定从严处理！”
有谢勇这句话，李开朗自然要给面子，他还能有什么不满的，跟谢勇打好交道，这次矛盾处理得赚大发了。
李开朗回道：“谢队长这话说的，你是警察同志，代表的是法律，肯定是秉公执法。”
看著李开朗满意的表情，谢勇点点头，看向大家。
“李同志处理得很对！遇到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就应该第一时间寻求警察介入...
..大家都要引以为戒！”
趁此机会，科普一下法律常识。
他又对易中海说：“易中海同志，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更应该以身作则，维护好院里的风气，不能和稀泥，助长歪风邪气！”
易中海臊得满脸通红，只能唯唯诺诺地应著：“是是是，谢队长批评得对，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谢勇让老太太在询问笔录上按了手印，再次严厉警告后，这才离开。
临走前，特意对李开朗点头示意：“李同志，恭喜高升！以后院里有什么事，儘管来派出所反映。”
毕竟是技术员、大学生，李开朗的名號也在附近派出所上了名的。
“好勒，到时候可就麻烦您了。”李开朗客气回应。
民警一走，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看向李开朗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这位新晋的12级技术员，不仅技术过硬，手腕也硬得很，连大家最不想接触的老太太都栽了跟头，还跟警察队长处好关係。
虽然不知道谢勇跟李开朗小声说了什么，但是瞧那动作，给予了很大的尊重。
以后在四合院，谁还敢轻易招惹李家？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搀扶下，灰溜溜地回了后院，背影佝僂，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想搓一搓李开朗的威风，差点把自己摔沟里。
李开朗家门口，短暂的沉寂后，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
邻居们纷纷夸讚：“李工，真有你的！就该这么办！”
“痛快！看那老虔婆还敢不敢作妖！”
“这下可清静了，以后看谁还敢在院里胡搅蛮缠！”
陈秀梅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握的手也鬆开了，看向丈夫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安心。
李开朗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对眾人拱手：“让大家看笑话了，也谢谢各位邻居刚才仗义执言，帮我作证。都散了吧，天也晚了，大家早点休息。”
人群渐渐散去，但李开朗晋升12级技术员以及他雷霆手段处理聋老太太讹诈事件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胡同。
李开朗的名字，除了技术员外，也有了硬茬、能人的代號。
刚才还拥挤喧囂的小屋，瞬间安静下来。
李开朗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陈秀梅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强撑的坚强卸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后怕。
“嚇死我了，开朗，刚才......”她心有余悸。
李开朗揽住妻子的肩膀，温言安慰：“没事了，秀梅，对这种不讲理的人，你越软她越欺负你，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她闹。”
“以后她应该不敢再找我们麻烦了，只是，委屈你了，好好的喜事，被搅和了。”
陈秀梅摇摇头，靠在丈夫坚实的肩膀上，感到无比安心：“有你护著，我不委屈，就是觉得......唉，这院子里，真是啥人都有。”
“不过，你现在是12级了，他们再想欺负咱们，也得掂量掂量了。”
她眼中闪烁著对丈夫的信任和骄傲。
李开朗轻轻拍了拍她：“嗯。不过咱们也不能仗势欺人，该讲的道理还是要讲，快收拾一下吧，闹腾这么久，天都黑了，你去做饭吧。”
“好。”
看著媳妇去做饭，李开朗摸了摸下巴，眉头紧皱思索老太太此举的深意。
“不对劲！聋老太太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
以他对这个“老祖宗”的了解，她精明、算计、护短、好面子，惯会倚老卖老拿捏人0
尤其是在易中海和傻柱的纵容下，在四合院里几乎横著走。
她的算计，通常是有明確目的的——多半是为了她的“乖孙”傻柱谋点好处，或者打压一下她觉得“不敬”的人，维护她所谓的“老祖宗”权威。
像今天这样，毫无徵兆、近乎疯狂地直接扑上来讹诈他这个新晋的12级技术员，手段还如此拙劣、漏洞百出，根本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人精一个，不可能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走著看吧。”
现在线索太少，凭空猜测无益。
“媳妇，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啊？什么事啊，这都要做饭了。”陈秀梅不解道。
“没什么事，一会就回来，你做吧。”李开朗应道，起身便出了门。
但他却没走远，而是绕了一大圈，到后院侧面的院子外，这里是距离老太太家最近的地方。
李开朗背靠著院墙，抽出了烟，但注意力却在双耳上，隔著几间房子，渐渐地老太太屋子里传来阵阵声音。
“老太太，您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弄出这事？”
这是易中海的声音。
“哎哟，我这张老脸今天都丟尽了！当著全院子的人，被警察指著鼻子骂！还得给人按手印儿认罪！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一听就是老太太。
“小易啊，我都是为了你啊，这李开朗现在升级了，本事大了，他之前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以后更不把你放眼，我这是替你搓搓那小子的锐气，让他知道这院子里谁说了算！”
易中海听到是这个原因，声音很是无奈：“老太太，李开朗这小子老早就不好惹，你今儿个没事惹他干嘛，现在指定让他记恨上了，你可得小心了。”
“这小子，现在翅膀是真硬了！我看啊，以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
“小易，你就这么甘心？你可是院子一大爷啊，我今儿个豁出去脸面，可都是为你了啊。”
闻言，易中海一阵沉默，李开朗的发跡，对他的威胁越大，但这小子以前就不好惹，更何况现在。
未来更不必说，別说他现在还没成工程师，单单是现在，有些活名义上是技术科安排的，但实际上却是他安排的。
“老太太，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易中海思虑一番，最终没有选择出手。
安安稳稳地把聋老太太留下来的东西拿下，才是最重要的，老太太也没几年活头了。
“老太太，你好好休息，一会我送饭过来，你吃完早点休息。
，说完，易中海便转身走人。
“小易，你就真这么甘心。”聋老太太不甘心道。
易中海却是毫无停留，大步流星往外走。
院外，听到这的李开朗，嗤笑一声：“原来是因为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
既然听明白了是何事，李开朗自然是不在意老太太，最后抽上两口烟吸完便回去吃饭。
“去派出所？这...这至於吗小李？”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以李开朗现在的身份地位，说不准能让聋老太太吃不了兜著走。
偏偏聋老太太万万不能出事。
当即，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步，试图打圆场，“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了，兴许就是自个儿绊了一下，误会，误会了。”
“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一个院的，何必惊动公家？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他一边说，一边又想去扶老太太，语气带著惯有的和稀泥腔调，“老太太，地上凉快起来吧，咱有事回屋说，让李工也消消气。”
这个时候，易中海不敢托大，拿年纪和管事大爷身份拿捏李开朗。
“误会？”李开朗看著聋老太太，他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弄清楚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心思。
“一大爷，老太太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我们撞断了她腿，还指名道姓要我李开朗负责到底，这误会”二字，能担得起老太太这些话的分量？”
“我李开朗行得正坐得直，今天这事，必须弄个水落石出！是非曲直，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判最公道！”
“小刚，麻烦你跑一趟，就现在！”
崔刚闻言立刻应道：“好嘞李哥！我腿快，这就去！”
说完，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跑。
“崔刚！你回来！”聋老太太这下是真慌了神，那乾嚎声陡然拔高，带著刺耳的尖利。
“易中海！你死人啊！就看著他把我这老婆子往死里逼？我...我不用去派出所！
我...我腿好像...好像又能动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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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试图挪动那条“断”腿，动作夸张又笨拙，眼神闪烁，哪里还有半点方才那要死要活的模样。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摇头，窃窃私语声更大了：“瞧瞧，一听要报警，腿就好使了？”
“嘖嘖，这老太太，想占便宜想疯了吧？也不看看李工是什么人！”
“就是，12级技术员，厂里的大能人，能让她这么隨便讹上？”
“这下可踢到铁板嘍！”
在场的可不只有院內的邻居，还有不少院外的，这些人可不惯著老太太。
易中海脸色铁青，尷尬无比。
他猜到老太太是装的，本想著看戏，没想到李开朗竟如此强硬，可老太太得保住。
“李工，你看老太太也知道错了，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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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李开朗截断他的话，目光如炬，“现在不是谁错没错的问题。”
“老太太刚才的话，不仅是对我李开朗人品的污衊，也是对邻居的污衊！今天不把这事掰扯清楚，以后是不是谁都能隨便往別人身上泼脏水？”
“派出所的同志来了，正好也给大家讲讲道理，看看诬陷他人该承担什么责任！”
聋老太太一听，算计不成就不说了，这要是临老了被抓了，她还有啥面子。
“我...我老糊涂了...我眼花看错了...不报官...不报官了行不行？我自个儿摔的...跟你们没关係...我回家...我这就回家...
“，说著，挣扎著就要爬起来。
“老太太，你先別急著走，既然你改口说是自个儿摔的，那也得等民警同志来了，你当面把话说清楚，签个字画个押。”
“大家可都在这呢，省得日后再生出什么是非来，被讹上可就不好了，小崔脚程快，估摸著快到了。”
李开朗把附近邻居拉上，这回算是堵住了老太太想溜的后路。
“没错，老太太先別走，等警察来！”
“对，这个事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果不其然，大家一开口，这事没那么简单。
人群角落，身为保卫员的赵友峰却是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这个事让警察处理也好，他也懒得处理，这老太太的名號他多少也听说过。
没过多久，崔刚就领著两位穿著制服的民警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竟然还是老熟人谢勇，谢队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这阵仗。
“这是怎么回事？”
谢勇看著人群聚集，又看著中央的老太太。
“谢队长。”李开朗立马站出来，將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老太太，李同志说的，是这么回事吗？”
聋老太太哪敢再撒谎，哆嗦著嘴唇：“是...是...警察同志，我...我老糊涂了，眼花了，心口也发慌，以为是被撞的...是自个儿没站稳摔的...不关大家的事...我错了...
“”
她此刻只想儘快脱身。
“当时都有谁在旁边？谁看到了老太太摔倒？”谢勇又道，拿出记录本。
立刻有好几个刚才就在附近的邻居站出来作证：“报告同志，我亲眼看见老太太走过来，快到李工家门口时，自个儿脚下一绊，就坐地上了，当时李工家门口虽然人多，但都在屋里头呢，离她远著呢！”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没人碰著她，她坐地上就开嚎，非说是被撞的。”
“李工他们都在忙著招呼客人，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过来。”
人证確凿，老太太的谎言不攻自破。
谢勇脸色一沉：“老太太，你这可不单单是老糊涂”的问题了！你这是诬告陷害，扰乱治安，製造邻里矛盾！”
按理来说，事实清楚，应该抓人。
但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还拄著拐杖，就是抓了人，隔天也得放出来。
“念你年纪大，这次口头警告，再有下次，或者发现你有任何类似行为，派出所一定严肃处理！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聋老太太嚇得连连点头。
宣判完这个结果，谢勇转头看向李开朗，见他不满的表情，上前拉走他，小声解释了两句。
“李同志，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不好处罚，你见谅，不过这个事仅此一次，下次老太太再犯，你跟我说，我一定从严处理！”
有谢勇这句话，李开朗自然要给面子，他还能有什么不满的，跟谢勇打好交道，这次矛盾处理得赚大发了。
李开朗回道：“谢队长这话说的，你是警察同志，代表的是法律，肯定是秉公执法。”
看著李开朗满意的表情，谢勇点点头，看向大家。
“李同志处理得很对！遇到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就应该第一时间寻求警察介入...
..大家都要引以为戒！”
趁此机会，科普一下法律常识。
他又对易中海说：“易中海同志，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更应该以身作则，维护好院里的风气，不能和稀泥，助长歪风邪气！”
易中海臊得满脸通红，只能唯唯诺诺地应著：“是是是，谢队长批评得对，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谢勇让老太太在询问笔录上按了手印，再次严厉警告后，这才离开。
临走前，特意对李开朗点头示意：“李同志，恭喜高升！以后院里有什么事，儘管来派出所反映。”
毕竟是技术员、大学生，李开朗的名號也在附近派出所上了名的。
“好勒，到时候可就麻烦您了。”李开朗客气回应。
民警一走，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看向李开朗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这位新晋的12级技术员，不仅技术过硬，手腕也硬得很，连大家最不想接触的老太太都栽了跟头，还跟警察队长处好关係。
虽然不知道谢勇跟李开朗小声说了什么，但是瞧那动作，给予了很大的尊重。
以后在四合院，谁还敢轻易招惹李家？
聋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搀扶下，灰溜溜地回了后院，背影佝僂，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想搓一搓李开朗的威风，差点把自己摔沟里。
李开朗家门口，短暂的沉寂后，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
邻居们纷纷夸讚：“李工，真有你的！就该这么办！”
“痛快！看那老虔婆还敢不敢作妖！”
“这下可清静了，以后看谁还敢在院里胡搅蛮缠！”
陈秀梅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握的手也鬆开了，看向丈夫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安心。
李开朗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对眾人拱手：“让大家看笑话了，也谢谢各位邻居刚才仗义执言，帮我作证。都散了吧，天也晚了，大家早点休息。”
人群渐渐散去，但李开朗晋升12级技术员以及他雷霆手段处理聋老太太讹诈事件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胡同。
李开朗的名字，除了技术员外，也有了硬茬、能人的代號。
刚才还拥挤喧囂的小屋，瞬间安静下来。
李开朗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陈秀梅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强撑的坚强卸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后怕。
“嚇死我了，开朗，刚才......”她心有余悸。
李开朗揽住妻子的肩膀，温言安慰：“没事了，秀梅，对这种不讲理的人，你越软她越欺负你，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她闹。”
“以后她应该不敢再找我们麻烦了，只是，委屈你了，好好的喜事，被搅和了。”
陈秀梅摇摇头，靠在丈夫坚实的肩膀上，感到无比安心：“有你护著，我不委屈，就是觉得......唉，这院子里，真是啥人都有。”
“不过，你现在是12级了，他们再想欺负咱们，也得掂量掂量了。”
她眼中闪烁著对丈夫的信任和骄傲。
李开朗轻轻拍了拍她：“嗯。不过咱们也不能仗势欺人，该讲的道理还是要讲，快收拾一下吧，闹腾这么久，天都黑了，你去做饭吧。”
“好。”
看著媳妇去做饭，李开朗摸了摸下巴，眉头紧皱思索老太太此举的深意。
“不对劲！聋老太太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
以他对这个“老祖宗”的了解，她精明、算计、护短、好面子，惯会倚老卖老拿捏人0
尤其是在易中海和傻柱的纵容下，在四合院里几乎横著走。
她的算计，通常是有明確目的的——多半是为了她的“乖孙”傻柱谋点好处，或者打压一下她觉得“不敬”的人，维护她所谓的“老祖宗”权威。
像今天这样，毫无徵兆、近乎疯狂地直接扑上来讹诈他这个新晋的12级技术员，手段还如此拙劣、漏洞百出，根本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聋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人精一个，不可能不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走著看吧。”
现在线索太少，凭空猜测无益。
“媳妇，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啊？什么事啊，这都要做饭了。”陈秀梅不解道。
“没什么事，一会就回来，你做吧。”李开朗应道，起身便出了门。
但他却没走远，而是绕了一大圈，到后院侧面的院子外，这里是距离老太太家最近的地方。
李开朗背靠著院墙，抽出了烟，但注意力却在双耳上，隔著几间房子，渐渐地老太太屋子里传来阵阵声音。
“老太太，您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弄出这事？”
这是易中海的声音。
“哎哟，我这张老脸今天都丟尽了！当著全院子的人，被警察指著鼻子骂！还得给人按手印儿认罪！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一听就是老太太。
“小易啊，我都是为了你啊，这李开朗现在升级了，本事大了，他之前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以后更不把你放眼，我这是替你搓搓那小子的锐气，让他知道这院子里谁说了算！”
易中海听到是这个原因，声音很是无奈：“老太太，李开朗这小子老早就不好惹，你今儿个没事惹他干嘛，现在指定让他记恨上了，你可得小心了。”
“这小子，现在翅膀是真硬了！我看啊，以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
“小易，你就这么甘心？你可是院子一大爷啊，我今儿个豁出去脸面，可都是为你了啊。”
闻言，易中海一阵沉默，李开朗的发跡，对他的威胁越大，但这小子以前就不好惹，更何况现在。
未来更不必说，別说他现在还没成工程师，单单是现在，有些活名义上是技术科安排的，但实际上却是他安排的。
“老太太，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易中海思虑一番，最终没有选择出手。
安安稳稳地把聋老太太留下来的东西拿下，才是最重要的，老太太也没几年活头了。
“老太太，你好好休息，一会我送饭过来，你吃完早点休息。
，说完，易中海便转身走人。
“小易，你就真这么甘心。”聋老太太不甘心道。
易中海却是毫无停留，大步流星往外走。
院外，听到这的李开朗，嗤笑一声：“原来是因为这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
既然听明白了是何事，李开朗自然是不在意老太太，最后抽上两口烟吸完便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