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农领人从前门攻,郑介领人从后门打。
    郑介大声喊道:“曾副部长!赶紧投降。”
    “轰隆!”
    一发掷弹筒炮弹落在他脚前不远处。
    “妈呀!”
    郑介嚇得急忙趴下。
    头一回遇到使用掷弹筒的日谍。
    发射掷弹筒的是曾司机和曾护卫。
    这俩鬼子更加凶猛,打起了反攻。
    两人不停地发射掷弹筒炮弹。
    郑介等人被压製得死死的,不敢靠前。
    曾司机和曾护卫打光炮弹和子弹,衝上院里的轿车。
    前门处,代农被手榴弹弄得焦头烂额。
    毛丰建议道:“局座!调炮兵过来吧。”
    代农气急败坏地说:“快调!必须把曾公馆夷为平地。”
    “是!”
    毛丰急忙领命。
    叶英见曾公馆內的反击声停止,上前建议道:
    “局座!抓紧时间衝进去,肯定能抓住曾云。”
    代农呵斥:“抓什么抓?上面是让他赶紧死。”
    “八嘎!去死吧。”
    曾司机狂吼著,开著曾云的轿车衝出大门。
    “快!挡死路障。”
    叶英疾呼,与刘森把路障推了上去,猛烈射击。
    “嘭!”地一声。
    轿车撞击上路障熄火,动弹不得。
    曾司机和曾护卫衝出车门,狂吼著拉了导火索。
    “支那军统!怕不怕?”
    两人大声狂吼著,冲向代农。
    “打死他们!”
    代农狂吼,转身朝后面猛跑。
    “轰隆!轰隆!”两声巨响。
    曾司机和曾护卫的炸药包爆炸,街上炸出两个大坑。
    代农奔回,狂吼:“机枪扫射!一定要弄死狗日谍。”
    “噠噠!噠噠噠!”
    军统特工架起机枪,围著曾公馆狂扫。
    高市花和曾外勤想活,奔向地下密室。
    曾公馆竹林下,地下密室。
    曾云命安倍茶茶向青木莲花发出电文。
    然后,他將一切秘密销毁,嘆息道:“唉!我中曾云还是提前暴露了,没等到帝国军队杀进重庆的那一天。茶茶!砸了电台。”
    安倍茶茶摇头道:“不!咱俩带电台走。”
    曾云见她不遵从自己的命令,很想动手弄死她,又下不去手,吩咐道:“好吧!你我马上化妆成一对逃难的支那父女。”
    “不!你我穿上支那水上袍哥的服饰。”
    安倍茶茶摇头道,从衣柜里取出两套衣服。
    曾云见她突然变了一个人,满心都是惊愕。
    安倍茶茶不管他,当场剪了头髮,易容成袍哥。
    “这还是安倍茶茶吗?”
    曾云暗道,不敢再对她动杀心,换上袍哥服饰。
    此时,高市花在外面砸门,喊道:
    “副门主!上面挡不住了,让我进去。”
    曾云从小门一看,曾外勤也跟著她,顿时火冒三丈,怒斥:
    “你二人上去挡住!地下密室自毁装置马上就要启动了。”
    高市花急道:“副门主!你带安倍茶茶走,还不如带我。”
    安倍茶茶气得摸出两颗手雷,快爆炸时才塞出小窗。
    “轰隆!轰隆!”
    手雷爆炸,將保险门外的高市花和曾外勤给炸死了。
    如此冷静,安倍茶茶就像变了一个人。
    曾云一愣,半晌才赞道:“不错!具备与我逃生的条件。”
    安倍茶茶冷笑道:“副门主!茶茶表面上是艺伎,实则是青木门培养的顶级特工人员——青花谍!”
    曾云一怔,惊呼:“原来你是青木门故门主的外甥女?”
    安倍茶茶点头道:“是的!赶紧从密室地道逃走吧。嘉陵江边,我早就安排了一条船接应。”
    “你这么厉害!”
    曾云惊得目瞪口呆。
    安倍茶茶將多个定时炸弹启动,打开密室门,钻了进去。
    曾云急忙跟上,本来还想弄死她,现在担心她杀了自己。
    “轰隆!轰隆!”
    步兵炮炮弹轰向地面的建筑。
    一发接一发炮弹炸响,將曾公馆夷为平地。
    代农大手一挥,狂吼:“快!看看曾云被轰成啥样了。”
    “是!”
    军统特工冲了进去。
    毛丰笑道:“局座!曾副部长肯定被轰成渣了。”
    代农点头道:“那当然!他就该被轰成渣。”
    毛丰问道:“局座!是谁把曾副部长挖出来的?”
    “轰隆!轰隆!”
    竹林下传来数道剧烈的爆炸声,地面都在晃动。
    代农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哎哟”一声。
    毛丰大叫:“快来人!代局长受伤,快送医院。”
    代农想因公负伤受到上面表扬,乾脆顺水推舟。
    王霸天立即衝上,將代农扶上车,直奔医院。
    叶英和刘森寻遍废墟,找到天大亮,都没有发现曾云的踪跡。
    叶英吩咐道:“阿森!你给老大匯报一下,就说曾云逃走了。”
    “是!”
    刘森急忙领命。
    楚公馆,客厅。
    项楚等人也在等消息。
    余晓婉问道:“楚哥!你觉得代农能抓住曾云吗?”
    项楚摇头道:“抓不到活的,死的嘛,应该可以。”
    刘正雄嚷道:“一个营的兵力,怎么可能抓不到?”
    项楚苦笑道:“我给代农建议,將出重庆的水路、陆路全部设上关卡,他非不听,还说团团围住曾公馆,曾云就插翅难逃了。
    他也不想想,曾云能潜伏成为白党政治部副部长,必定自带一个强悍的日谍组织,而且早就挖好了地道逃生。”
    刘正雄不好气地说:“那你不早说?咱们去布防各处,挡死曾云的退路。”
    项楚冷笑道:“曾云早就把我身边的人了解得一清二楚,咱们出面抓他,若是抓不到,被他发现必定暴露。”
    刘正雄尷笑道:“也对啊!”
    此时,客厅电话响起。
    项楚拍拍他的肩,吩咐道:“去接电话,刘森打来的,肯定没找到曾云。”
    “我才不信!”
    刘正雄嚷道,急忙接起电话。
    刘森来电:“刘哥!曾云逃了。”
    刘正雄不好气地说:“一个营的兵力,他是从地道逃走的?”
    刘森摇头道:“整个曾公馆都被炮火和炸弹夷为平地了,找不出地道口。”
    刘正雄惊道:“代农还使用火炮攻击了?”
    刘森点头道:“是的!代农调来炮兵,发射了30多发炮弹。”
    刘正雄苦笑道:“真是疯了!”
    马富贵拿著电文夹奔进客厅,將电文夹递给项楚,报告:
    “长官!青木莲花发来的电文。”
    项楚接过电文,苦笑道:“青木莲花质问,是我暴露了曾云的秘密。”
    宋夕惊道:“阿弟!咱俩大半夜去的黄山公馆,莫非上面还有日谍?”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不用管!我亲自上去回復电文,骂她一顿。”
    马富贵提醒道:“长官!下面还有一封电文,土肥原咸儿发来的。他想让你去桂林,参加他的演唱会。”
    “他要开演唱会?!”
    项楚等人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