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笑道:“这个土肥原咸儿,玩得有点花啊!”
    余晓婉建议道:“不如把曾公馆的事赖他头上。”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嗯!我可以对青木莲花说,土肥原咸儿上次被军统俘虏,为了保命把曾云供出来了。”
    刘正雄摇头道:“肯定不行!青木莲花又不傻,一定会找土肥原咸儿核实,土肥原咸儿咬死都不会承认的。”
    余晓婉不好气地说:“刘叔!推諉扯皮你不懂?”
    刘正雄嘿嘿一乐道:“明白!反正就是耍赖唄。”
    项楚取出一纸调令,吩咐道:“刘中將!上面调配一个团,全都是咱们上次石牌保卫战的老兵,你和小六去领部队,火速整训。”
    “是!”
    刘正雄急忙领命,接过调令奔了出去。
    寧强走进客厅,请求道:“长官!兰山和兰玛想家了,我们能否先去贵州?”
    项楚点头道:“好!你们带上一部电台,先回贵州招兵,能招多少招多少。”
    “是!”
    寧强高兴地领命。
    宋夕摇头道:“阿弟!如今外面到处都是北上涌进重庆的难民。我军主力全在缅甸,美国人还不让回防,可千万別被鬼子摸进重庆了。”
    项楚拍著胸脯说:“有我在鬼子进不来,我先去发报。”
    宋夕嗔道:“吹牛!你一人能挡住千军万马?快去吧!”
    “得用电报吵架囉!”
    项楚苦笑道,走出客厅。
    广西桂林,象鼻山对岸。
    土肥原敢死大队搭起高台,点起篝火。
    鬼子兵抓来大量周边百姓,观看演出。
    土肥原咸儿穿著瑶族服装,跳上高台,边扭边唱:
    “娜奴娃!啊——!娜奴娃......”
    “哟西!大將歌星大大的好。”
    高桥小正等鬼子大声鼓掌,大肆吹捧。
    牛岛次郎將一名老妇抓上台跟他对唱,准备让土肥原咸儿高亢的歌声,来羞辱与打压当地的华夏人。
    岂料灕江两岸男女老少,全都是歌手。
    老妇歌声高亢入云,令土肥原咸儿感到很有挑战。
    他扯著嗓子喊也盖不过老妇,恼羞成怒地吼道:
    “你唱得太差了,滚!次郎!换一个唱的好的。”
    牛岛次郎將一名放牛娃推上台,怒斥:
    “小孩!好好唱,否则杀了你。”
    放牛娃引吭高歌,声音堪比天籟。
    土肥原咸儿一脚將放牛娃踢下台,决定全程独唱。
    一个人的舞台,他找到自我,將独角戏推至高潮。
    此时,小七奔了过来,喊道:
    “大將阁下!青木小姐来电。”
    土肥原咸儿问道:“什么事?”
    小七大声说:“她问你是不是被支那军统俘虏过?”
    土肥原咸儿想当一个诚实的歌星,心照不宣地说:
    “是的!来!掌声响起来,本大將唱『久米歌』。”
    小七乾脆就在台下发电报,如实回復青木莲花。
    不多时,收到青木莲花回电:“杨大壮配属青木门后,还向你报告情报?”
    小七想了想,悄悄地將这条情报转发给了项楚。
    楚公馆,楼顶电台室。
    马富贵收到电文,急忙报告:“机关长!小七来电,杨大壮原来是土肥原咸儿的手下,转入青木门的。”
    项楚取过电文,高兴地说:“太好了!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到杨大壮身上。”
    言毕,他急忙向青木莲花发出电文:“莲花!据情报,曾公馆暴露一事,系杨大壮所为。此人暴露之后,之所以没有死,就是以举报曾公馆为保命条件。”
    良久!收到青木莲花的回电:“影机关长!本门主暂时搁置对你的怀疑。你向支那先生送的信笺,是否送到?”
    项楚当即回復电文:“还没找到合適的机会!需等待。”
    青木莲花回电:“你当心些!別被支那女人掏空身体。”
    项楚简直了,懒得搭理这鬼子女人。
    广西桂林,灕江边上。
    土肥原咸儿在台上又唱又跳。
    已经完全沉醉於自己的歌声。
    小七一个劲地给他照相,留待刊载报刊。
    藤田太郎闻讯领兵赶来,大声吩咐自己的侍从官:
    “小野春风!把这丑態百出的帝国败类拖下台。”
    “哈咿!”
    小野春风急忙领命,爬上舞台。
    土肥原咸儿飞起一脚,將他踢了下去,继续大唱:
    “藤田太郎你是猪、你是狗、你是猪狗不如的鬼。”
    藤田太郎气得大叫:“上!把这肥猪抓下台,扔进江里好好清醒清醒。”
    小野春风爬起来,命令鬼子兵衝上台,將土肥原咸儿擒住,扔进灕江。
    土肥原咸儿爬上岸,大声怒斥:“八嘎!藤田小儿!你知道殴打一名帝国的歌星是多大的罪过?”
    藤田太郎狂吼:“八嘎!土肥原咸儿!你这个帝国败类,天天唱歌卖丑,丟尽帝国將军的脸面。”
    土肥原咸儿哈哈大笑道:“藤田太郎!你连歌都不会唱,才嫉妒詆毁本大將。你若有本事,与本大將对歌一曲。”
    藤田太郎气得大叫:“来人!把土肥原咸儿及其敢死队押上贵州前线作战。”
    “哈咿!”
    一群荷枪实弹的鬼子兵衝上,用枪指著土肥原咸儿。
    土肥原咸儿也玩够了,且一贯秉承好汉不吃眼前亏,大手一挥,喊道:“敢死大队!隨本大將杀进重庆,每人发一个美女。出发!”
    “哈咿!”
    高桥小正等鬼子高兴领命。
    牛岛次郎牵上一头驴,毕恭毕敬地说:
    “大將阁下!这是您要的威风坐骑。”
    土肥原咸儿骑上驴背,无比遗憾地说:“唉!可惜不是传说中的黔之驴,桂之驴也凑合吧。全军出发!”
    小七收到电报,上前报告:“大將阁下!青木莲花来电,指责是您暴露了曾公馆的秘密,要向大本营告您。”
    土肥原咸儿巴不得被大本营招回,忙不迭地说:
    “好!回復爱慕本大將的青木小姐,快上告吧。”
    小七疑惑道:“为什么?”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被告状可离开险地!”
    “大將您太聪明了!”
    小七赞道,急忙发出电文。
    土肥原咸儿见有人衝到了自己前面,大声吩咐:
    “小正!放慢行军速度,所有人不许超过此驴。”
    高桥小正指著后面,苦兮兮地说:“大將阁下!藤田师团长领著大部队在后面跟著,扬言谁敢落后格杀勿论!”
    “死藤田!”
    土肥原咸儿气得狂吼,回眸一看。
    藤田太郎竟然朝他端起了狙击枪。
    “呯!”地一声。
    他腚下的驴被藤田太郎一枪打中头部。
    “哎哟喂!”
    土肥原咸儿隨驴倒地,摔得大声惨叫。
    小七急忙上前,將他扶了起来。
    土肥原咸儿拉住他的手,悄声道:“本雄!你悄悄地將藤田太郎的行踪告知影机关长,让影机关长派狙击手灭了他。”
    小七求之不得,装作为难地说:“大將阁下!影机关长能派人杀藤田太郎吗?”
    土肥原咸儿重重地点头道:“能!因为他俩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哈咿!”
    小七欣然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