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心中咯噔一下,“对面那个就叫林北?是若雨的生父?!”
    “这特么也太狗血了,反派头子是我岳父?”
    赵大勇还提到了若雨有个姨妈,陈启看了眼自己飞刀上的血跡。
    这是林北的血,要鑑定亲子关係,把飞刀拿去检测就好了。
    陈启默默的把沾了血跡的飞刀收了回来,这可不能损坏了。
    若雨看著眼前那完全陌生的男人,李梅说的有理有据,但她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是恐怖分子。
    “我本不想干涉你的生活,只想默默的看著你。”林北开口。
    “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瞒的,是我让李梅把你送回了你妈的老家昭萍。”
    “在福利院当孤儿,长大成为一个普通人,也总比和我这样的父亲扯上关係好。”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觉醒了磁能,加入了异能局。”
    “造化弄人,我们的相遇竟是在这样的场合。”
    若雨的表情有些不对,她大喊道。
    “胡说八道!我没有爸,就算有,也不会是你!”
    她在用否定的话语,安抚自己的內心,这是她不能接受的真相。
    合唱团暗中害了多少人的生命,小雨那孩子也是受害者,差点就基因崩溃死了。
    这样的人,是她父亲,她无法承受。
    “我不奢望,你能认我这个父亲。”
    “但现在异能局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係,你恐怕在异能局待不下去。”
    “我们没关係!”若雨立马否定。
    林北自顾自的说著,“到我这来,跟我走。”
    “你在异能局是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合唱团的最终目標是建立一个统一的,没有战爭的世界。”
    “你到合唱团...”
    林北的话还没说完,若雨便冷厉的打断了他。
    “你闭嘴!我是异能局的一员,永远都是!”若雨眼神坚定的说道。
    陈令嵩提醒道,“林北,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该走了!”
    “你们休想跑!异能局一定会抓你们回去!”若雨道。
    当她知道林北是她生父后,她更想抓到他,大义灭亲。
    “陈队,赵大勇也快来了,我们帮你拖住陈令嵩!”
    陈启伸手阻拦,“別衝动,他已经晋升s级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方若雨惊愕,据点里有好几个s级,陈令嵩刚才突破若雨並没有注意到。
    林北道,“陈启,你应该消耗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要走,你拦得住吗?”
    陈启看了眼林北脖子上的七彩珀和陈令嵩手里的黑焰石。
    “我倒不怕你们跑了,只要你们还带著这俩东西,我花点钱让软爷扫描下,就能找到你们。”
    陈启露出一副愤怒又无力的表情,“可恶,叶芸还没到吗!”
    林北和陈令嵩对视一眼,隨后朝著被炸开的洞口跑向地面。
    陈令嵩扔掉了异能局的耳机,隨后说道。
    “有发现是谁泄密的吗?”
    林北疑惑,“我还想问你呢,异能局是怎么发现据点的?”
    “我也不知道,项靖忽然就让各分局的人去羊城集合,骗所有人说是要和深海族谈判。”
    “到了羊城分局,就把我们关了起来,没收了所有通讯工具,连异信通都摘了。”
    “他一定是得到了確信的消息,才这么兴师动眾的召集人手。”
    “会是怎么发现的?”陈令嵩陷入了思考。
    他瞥了眼手里的黑焰石,“难道是这个?”
    “你们检查过这两块陨石吗?”
    “这东西在金陵分局存放过一天,保不齐上面有什么未知的跟踪、定位手段。”
    林北很確定的回覆,“用磁能同调和各种仪器都检查过,不可能会有什么装置瞒得过我们的检查。”
    陈令嵩对合唱团的技术水平还是有信心的,既然林北这么说了,他也就排除了这个想法。
    “那会是用什么方法找到据点的?”
    林北道,“现在想这个也无济於事了,儘快去缅甸的备用据点。”
    林北拿出了一枚类似手雷的球体,拿下开关后,球体开始喷出一种银白色的粉末。
    这是一种反追踪粉末,是用钨研发而来。
    钨、铅这两种金属,都能屏蔽磁能,训练室的隔板用的就是这种合金。
    但这个粉末实在是太稀薄,就算整个人都被粉末覆盖,这薄薄的一层,也屏蔽不了多少磁能波段。
    他们现在不能让磁能波段超过c级,否则异能局的设备就能探测到。
    陈令嵩边跑边问,“方若雨真是你女儿?”
    林北点了点头。
    “你们不会是在演戏吧,她其实也是臥底?”
    “她和我从没有见过,如果不是李梅说出来,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陈令嵩喃喃道,“李梅,恐怕是跑不掉了,这苦命的女人,也不知道异能局会怎么处置她。”
    陈令嵩和李梅是老乡,都是甘肃人,不过李梅的普通话很好,一点听不出口音,他倒是偶尔有两句还能听出是西北人。
    15年前,最先循著磁能信號源找到陈令嵩的是李梅,当时她已经20岁出头,头髮也养回了长发。
    陈令嵩觉醒的那晚,他爸的灵堂被两名混混砸了。
    看著父亲遗像摔落在地,撕心裂肺的陈令嵩,觉醒了磁能。
    他尾隨那两名混混,將他们的四肢全部打断,逼问对方为什么要来灵堂闹事,混混疼的晕了过去。
    陈令嵩將两人按入了冬夜冰冷的河水。
    “是镇长!镇长叫我们来的!”
    “你爸也是镇长叫我们打的!我们没想打死他,下了雪路太滑,他自己撞到了马路牙子上!”
    混混害怕的已经忘记了疼痛,屎尿都被嚇了出来。
    “大哥,別杀我!別杀我!”
    “下去找我爸赔罪吧!”
    陈令嵩面无表情的让两人的脖子转了180度。
    隨后他骑上家里的摩托,前往镇上,找出害死他爸的主谋。
    陈令嵩他们村子要修路,这是好事啊,他爸作为村长,自然要积极的为这事跑动。
    上头拨款,但得镇里面签字走流程。
    镇长的意思是要给他80%,剩下的才是修路的钱,他爸也是耿直,第二天就把镇长举报了。
    第三天,他爸在镇里就被人打了闷棍,结果撞到头,当场就死了。
    陈令嵩去了镇上,找到了镇长,在ktv的厕所里,用水果刀把他的头切了下来扔进了马桶。
    在他想跑的时候,李梅出现在了厕所门口。
    “別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还有要杀的人吗?杀完心里舒服了再走。”
    陈令嵩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莫名的对她產生了信任。
    外面的周小顺终於等到了支援,蔡川和廖铁都击杀了变异人,汪庆和张凌也击杀了秦洪亮。
    汪庆原本是打算活捉秦洪亮的,但刚截止的张凌处於暴躁状態,杀心非常的重,最后秦洪亮的心臟被张凌带著雷电的长剑刺穿。
    在四名a级的协助下,周小顺彻底压制住了阮清荣。
    “陈队,让他们跑了,今后他们还是会捲土重来。”若雨面色凝重。
    陈启拍了拍她的肩膀,“跑不了的,我能找到他们。”
    “现在去追,风险太大,我的磁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