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叶芸和赵大勇赶到。
    “方若雨,请你配合调查。”叶芸一过来就说了这样的话。
    “叶队!我不是臥底!”
    若雨眼神无助又委屈的看向陈启。
    “我相信你,没事的,咱们没做过,不怕调查。”陈启道。
    “你放心,项佬是明事理的人,不会乱来的。”
    这种內部调查是很正常合理的流程,就像警局里,要是哪个刑警的亲戚是黑帮的,那警局也一定会找他谈话。
    只不过,有些內部调查的同事,拿著鸡毛当令箭,对待被调查人员的態度、语气很不好,陈启就怕若雨受这个委屈。
    陈启想著,凭他这次的功劳,在项靖那多少有些面子,等下和他打个招呼,让调查的人態度好点。
    方若雨心里没鬼也不怕被调查,於是主动戴上了项圈、手銬。
    陈启拍了拍她的背,“不要多想,你就是你。”
    “林北只是出了一颗精子,让你母亲把你生了下来,其他的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对你既没有养育之恩,更无半分骨肉情分。”
    这时,下层建筑传来了响声,项靖从底下跳了上来。
    项靖和黄玄东把地下2层完全打成了废墟。
    他满身血污的回到了陈启这层,陈启看他手臂外翻,像是拧成麻花了。
    “项佬...”
    “我没事。”
    跑掉的黄玄东,此时看起来恐怖至极,更像是吃人的丧尸。
    他整张脸皮都被打没了,血红的面部肌肉露在外面,鼻子被打掉,脸颊上能看到白色的骨头。
    他的左手还拿著断掉的右手,伤口处肌肉收缩,止住了喷涌的鲜血。
    “项靖!下次我一定要找回场子!”
    他捏爆了一颗反追踪球,银白色的粉末覆盖了全身,那些粉末沾到裸露的脸上,让黄玄东钻心的痛。
    “项佬,我来给你治疗!”
    赵大勇屁顛屁顛的快步走到项靖身边。
    项靖看向方若雨,疑惑道,“小方这是?”
    刚才赵大勇在s级、a级的公共频道里匯报消息的时候,项靖的通讯设备已经被打成了粉末,所以没有听到若雨的情况。
    赵大勇边给项靖治疗,边说道。
    “项佬,方若雨的生父,是合唱团的s级林北,就是和陈队战斗的那个。”
    项靖大为震惊,“竟然有这种关係?”
    若雨立马解释,“项佬,我跟他没有任何联繫,我根本不知道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陈启站了出来,“项佬,我可以拿我的命担保,若雨跟合唱团,跟林北没有任何关係。”
    “那个林北,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项靖是绝对信任陈启的,如果不是陈启提供情报,他也找不到这个据点。
    不过,虽然有陈启担保,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的。”
    现场的队员都没有联繫外界的方式,只有项靖带了个异信通。
    他直接让昭萍基地的人,去福利院找若雨的姨妈,搞一点血回来,两人做个鑑定。
    陈启拿出来了一把沾血的飞刀,“项佬,这上面是林北的血液。”
    陈启也挺想搞清楚,若雨的生父到底是不是林北。
    合唱团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林北真要是若雨的父亲,瞒著若雨,阴险的在她脑子里设置什么程序也说不定。
    不排除有磁能心念的高手,会在若雨脑中预设什么指令,让无辜的若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操控。
    就像是心理学中有一种技术叫【后催眠暗示】,经过催眠后,受害者在听到某个关键词时,就会下意识做出自己无法理解的动作。
    连正常心理学都有这种技术,更別说磁能心念了,所以若雨去帝都接受调查也是有必要的,邹凯可以全面的帮他检查下脑子。
    外面五打一的战斗也落下了帷幕,周小顺、汪庆、张凌、蔡川、廖铁,一个个都打上头了。
    有了4个a级协助后,周小顺压力小了很多。
    原本他也是想活捉阮清荣的,这是个s级,知道的情报一定很多,但高手战斗很难收得住力。
    周小顺的风之刃,从阮清荣嘴巴上横著斩过,阮清荣的脑袋,以嘴巴为界,上下一分为二。
    上半部分的脑袋滑落在地,滚到了周小顺脚边。
    “可惜了,没抓到活的。”
    队员们都在打扫各自的战场,丧尸都已经被爆头击杀,只留下了几只带回去做研究。
    刑醒走近了仔细观察一个丧尸,他瞅了瞅丧尸胸前的工牌。
    “这傢伙之前应该是合唱团据点里的工作人员。”
    柳士煜道,“他们有点像生化危机里的那种暴君,不过体型没那么大。”
    宋照道,“刚才被咬伤、抓伤的同事,麻烦给自己戴上手銬。”
    “我们还不知道这种病毒的感染情况,不能確定异能者是否能抵抗这种病毒。”
    刑醒道,“幸好这种丧尸是无脑的,要是有智慧,那就更难对付了。”
    “合唱团不会在城市里投放这种病毒吧?”
    他想想都害怕,“得儘快让局里研製出疫苗和解毒剂了。”
    各战场都统计一下伤亡情况,以及抓获的人员。
    黄玄东、林北、陈令嵩,逃脱。
    夏博远、李梅、韩雷雷、蒋渠,被抓。
    秦洪亮、高曼丽、阮清荣,以及那批东南亚人一个没活。
    韩雷雷和李梅都被抓了,直升机落下,正一批一批的往外运人。
    韩雷雷知道去了异能局,不是判死刑,就是无期。
    他对看守自己的刑醒说道,“帅哥,能让我和她说句话吗?”
    “不行,別耍花样。”
    “我都这样了,还怎么耍花样,就一句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拜託了!”
    “行吧。”
    李梅和韩雷雷就隔了几米,刑醒陪著他走了过去,宋照负责看守李梅,等下就轮到她上直升机了。
    “李梅,我有话想跟你说,这次真的是不说,就再也没机会了。”韩雷雷苦笑。
    下一秒,李梅大步上前,亲吻了韩雷雷的唇。
    韩雷雷都傻眼了,刑醒和宋照也惊讶的对视一眼,他俩没想到这还能上演爱情戏。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配不上你。”
    李梅被卖到山村的那半年,她被当成了村里男人的泄慾工具,所以她心里没办法接受韩雷雷的心意。
    韩雷雷眼眶湿润,“没想到我的初吻,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夺走的。”
    “初吻?”
    “是啊,我一直跟你说,我没交过女朋友,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