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木和曹先军老友相见,聊得热火朝天。
    到了后来,李旭都插不上话。
    他索性走到隔壁房间,著手配製优化版盘龙七药剂。
    因为曹先军多年和中药打交道。
    他这里工具齐全。
    不仅有研钵和药碾子。
    炉子、煎药的陶罐应有尽有。
    李旭將药材一一称量、研磨。
    然后按照情报中的製作方法,將研磨好的药粉放入一个小陶罐中,加入適量的清水,开始熬煮。
    炉火熊熊,陶罐中的药液咕嘟作响,药材的香气与天麻燉鸡的余香交织在一起,瀰漫了整个屋子。
    李旭全神贯注地盯著火候,不时搅拌药液,確保药效充分释放。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药液渐渐变得浓稠,散发出更加醇厚的药香。
    李旭熄灭炉火,將熬好的药液倒出。
    一共倒出两碗。
    药液呈现出深棕色,浓稠如膏。
    “王村长,药熬好了,你趁热喝了吧。”
    李旭端著药,递了过去。
    王柏木接过药碗,看著深色的药液,闻著浓郁的药香,脸上带著几分好奇。
    虽然没有过多接触,
    但是只凭昨天李旭的一手针灸术,
    他就相信李旭的医术绝不会差。
    “李大夫,只有这一碗吗?”
    “还有一碗,可以留到明天早上喝。”
    “明天再熬吧,让老曹也喝一碗,他常年在山里种药,也有风湿骨痛的毛病。”
    王柏木把手中的药递给曹先军,“老曹,你也来一碗。”
    曹先军犹豫了一下。
    他自己就是药农,对各种药材的药性了如指掌,也常常自己配製药酒药膳。
    但像李旭这样,修改经典药方,而且还说效果比市面上的成品药更好,他不太相信。
    “李大夫,这……真的有效?”
    曹先军迟疑地问道。
    李旭微笑著点头:“曹老师儘管一试,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王柏木也在一旁劝道:“老曹,你就喝了吧,李大夫的医术,那可不是吹的。我这老寒腿,昨天被他几针下去,立马就舒服多了。”
    曹先军拗不过王柏木的热情,再加上李旭的用药,虽然和盘龙七片不太一样。
    但总体上大差不差。
    而且药都是他提供的。
    品质有保证。
    曹先军最终还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药液入口微苦,
    但很快便化作一股暖流,顺著喉咙直达腹中,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咦?这药劲儿还挺大。”
    曹先军惊讶地说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尤其是膝盖处,隱隱发热,那种常年困扰的风湿酸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
    王柏木也喝完了药。
    当然,不会立刻见效。
    他和曹先军继续聊天。
    过了半个小时。
    他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內流窜。
    尤其是膝盖处,更是感觉热乎乎的,说不出的舒服。
    他忍不住站起来,走了几步,双腿轻盈了许多,那种沉重的酸痛感消失了大半。
    “哎呀,李大夫,你这药可真神了,我这腿,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王柏木惊喜地说道,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脸上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曹先军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变化。
    他常年在山中种药,风湿骨痛的毛病也由来已久。
    尤其是到了冬天,更是疼痛难忍。
    然而,这区区一碗药,竟然让他感到如此明显的缓解。
    这让他对李旭的医术彻底改观。
    “李大夫,你这药……真是太神奇了!”
    曹先军由衷地讚嘆道,好奇问道:“李大夫,你到底怎么调配的?”
    李旭笑而不语。
    曹先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是我多嘴了。”
    这么有效的药方绝对是保密的,不会让外人知道。
    晚上,
    他们又喝了菌汤。
    曹先军给两人收拾好了房间,各自休息。
    夜深,屋外山风呼啸,屋內的炉火却烧得正旺。
    李旭躺在暖和的炕上,听著屋外风雪的声音,感觉心中无比寧静,也很舒服。
    ……
    第二天一早,王柏木和曹先军早早地醒来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活动了一下双腿,脸上都带著惊喜的神色。
    “老王,你感觉怎么样?”
    曹先军问。
    王柏木哈哈大笑:“舒坦,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这腿脚,感觉年轻了二十岁。”
    曹先军也深有同感:“是啊,我这腿也感觉热腾腾的,一夜睡得特別香,一点都不疼了。”
    等到李旭起床后,
    曹先军迫不及待的分享道:“李大夫,你这用药真是神了,比盘龙七片强多了。”
    李旭笑了笑,並没有居功自傲:“曹老师,这並非我一人之功,如果不是你提供的优质药材,我的配方再好,也没办法发挥作用。”
    隨后,曹先军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李大夫,我这老毛病,喝了药缓和了不少。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我配几服?药材我出,再额外给你一些费用。”
    李旭笑道:“没问题,曹老师,我再帮你配製几副药,至於费用就不收了,都是朋友,而且您昨天也招待我们了。”
    “行。”
    曹先军也没有客气。
    紧接著,李旭话音一转,“不过,这药我只能在这里帮忙熬煮,不能给你开出来留下,药渣也要带走,你可理解?”
    曹先军闻言一愣,隨即恍然。
    他在这药材行当里摸爬滚打几十年,深諳其中的门道。
    如今的社会,商业竞爭激烈,很多药方都价值连城。
    李旭的药方功效卓。
    其商业价值绝对不低。
    一旦药渣被有心人拿去分析,或许就能从中窃取药方信息。
    这对於一个製药公司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李大夫说得是,我理解,我理解。”
    曹先军连连点头,心中对李旭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其不仅医术高明,考虑事情也周全。
    李旭也不耽搁,让曹先军去药材库又拿了一批药。
    走到隔壁房间,独自称量药材。
    药材准备妥当后。
    李旭亲自熬煮。
    炉火跳跃,药罐咕嘟作响,浓郁的药香再次瀰漫了整个屋子。
    在等待熬药的过程中,李旭提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想法。
    “曹老师,其实我不仅是医生,还是丁氏製药厂的股东。我也打算生產盘龙七片。所以,我想问问,药王谷的盘龙七,能不能供货给丁氏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