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的清晨,阳光如同碎金般穿透了妖精离宫主臥的厚重窗帘。
    房间內的温度被恆定在一个令人感到慵懒的数值。
    洛尘平躺在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赤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睁开。
    体內的【第三星辰粒子体】如同平稳运转的星系,无声无息地为这具【100%赤龙之躯】提供著源源不断的生机。
    他並没有立刻起身。
    因为他那异於常人的敏锐感知,早在五分钟前,就已经捕捉到了门外那两股极力想要隱藏、却又因为过度紧张而频繁波动的魔力气息。
    “可恶……你別挤我啊!这件衣服的裙摆太短了,一弯腰感觉什么都要漏出来了!”
    “你以为我想挤你吗?是你这村姑的腿在发抖好不好!本女神花了那么多钱买的高级定製,要是被你弄皱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哈?!谁发抖了!我那是……那是復仇之火在燃烧!”
    “嘘——!小点声!要是把他吵醒了,我们的『奇袭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门外传来的窃窃私语声,虽然被刻意压低到了极致,但在洛尘听来,简直就像是在耳边拿著大喇叭广播一样清晰。
    黑贞德(alter)和伊什塔尔(金星女神)。
    这两个昨天晚上在庭院角落里鬼鬼祟祟密谋的“败犬同盟”,看来是真的把计划付诸实践了。
    洛尘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他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著那扇雕花木门,耐心地等待著这场“演出”的开幕。
    咔噠。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弹动声。
    一条细缝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只湛蓝色的眼睛和一只金色的竖瞳一上一下地从门缝里探了进来,像做贼一样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在確认大床上的男人似乎还在“熟睡”后,门被慢慢推开。
    “呼……他还睡著。”
    伊什塔尔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端著一个银质的托盘,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
    “我就说嘛,昨晚他和那个蓝色的傢伙在院子里待了那么久,就算是头龙也该累了。”
    黑贞德紧跟其后,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咖啡,但因为紧张,咖啡杯里的液体正在微微晃动。
    当两人完全走进房间,借著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那一线晨光,洛尘终於看清了她们此刻的打扮。
    饶是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星之王,在这一刻,呼吸也忍不住微微停滯了半秒。
    她们真的穿了女僕装。
    但绝不是玉藻猫那种传统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英式女僕装。
    这分明是伊什塔尔根据现代某些“不良风气”的杂誌,重金定製的战术级“决胜服”。
    伊什塔尔身上那件,是以红色和黑色为主色调的改良版法式女僕装。
    胸前大片的鏤空设计被一层极薄的蕾丝覆盖,將她那虽然不算雄伟、但极其匀称挺拔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裙摆短得令人髮指,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包裹著带著吊袜带的黑色半透明丝袜。
    她的头上戴著一个精致的白色荷叶边发箍,配上那头標誌性的双马尾,简直將“傲娇与服从”的反差感拉到了满级。
    而黑贞德的打扮,则更加具有视觉衝击力。
    她那件女僕装採用了深紫色与纯白色的拼接,背部完全鏤空,只用几根细细的丝带交叉绑缚。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平时总是踩著战靴的脚,此刻竟然换上了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配合著她那头凌乱的银白色短髮,以及因为极度羞耻而咬著下唇、眼角泛红的表情,活脱脱一个被迫营业的墮落圣女。
    “这……这也太羞耻了吧……”
    黑贞德站在床边,双腿不自然地併拢,一只手死死地拽著短得可怜的裙摆,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要是他醒了嘲笑我们怎么办?我还是回去把那套盔甲换回来吧……”
    “不许退缩!”
    伊什塔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但眼神里燃烧著熊熊的斗志。
    “昨天那个村姑(saber)只是提供了一个膝枕,就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了!我们今天可是拿出了杀手鐧!这叫『服务系』的绝对暴击!”
    “只要我们在他刚醒的时候,用最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那句台词,我就不信这个好色的男人能把持得住!”
    “台、台词……”
    黑贞德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奔赴刑场的死士一般,一左一右地走到了床边。
    “咳咳……”
    伊什塔尔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甜美可人,甚至还夹起了嗓子。
    “主、主人……早安。您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还是先吃……”
    最后一个字还没卡出来。
    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毫无徵兆地伸出了双手。
    唰!
    “呀!”
    “哇啊!”
    伴隨著两声惊呼,洛尘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两人的纤腰。
    体內的赤龙之力仅仅是轻轻一震,两人便瞬间失去了平衡。
    银色托盘和咖啡杯被洛尘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放在了床头柜上。
    而那两位刚刚还打算上演“女僕诱惑”的女神和魔女,则已经一左一右地跌进了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大床里,被洛尘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台词?”
    洛尘单手撑在枕头中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身下这两个已经彻底懵掉的“小女僕”。
    赤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戏謔与侵略性的光芒。
    “继续啊。刚才不是说,想让我先吃什么来著?”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伊什塔尔瞪大了红色的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大脑瞬间宕机。
    “你、你没睡著?!”
    “不可能……我明明让外面那个卖花的(梅林投影)给了我最高级的静音符文!”
    黑贞德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洛尘的胸膛上,却感觉到那底下如同火山般滚烫的体温。
    “在我的领地里,別说是劣质的符文,就算是神代的屏蔽结界,也挡不住你们那吵得像是在打雷一样的心跳声。”
    洛尘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伊什塔尔的鼻尖。
    “不过,看在你们这么用心打扮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们打扰我清晨休眠的罪过了。”
    洛尘的目光顺著伊什塔尔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落,最后停留在黑贞德那被勒出诱人弧度的吊袜带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邪气。
    “很漂亮的衣服。花了多少钱?”
    “三、三百个金幣!这可是用纯天然魔术蚕丝在东京地下工坊连夜定做的!”
    伊什塔尔下意识地回答了价格,隨即猛地反应过来,羞愤地別过头。
    “不对!这不是重点!你快放开我们!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偷听狂!”
    “这就叫不知廉耻了?”
    洛尘轻笑一声,不仅没有鬆手,反而俯下身,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唔!”
    伊什塔尔瞬间浑身一软,像触电般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吟,眼角立刻泛起了水光。
    作为高高在上的女神,她哪里经受过这种直接的物理刺激,所有的傲娇防线在洛尘的动作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你、你放开她!”
    旁边的黑贞德见状,虽然自己也羞得快要晕过去,但依然强撑著復仇者的骨气,挥起粉拳砸向洛尘的肩膀。
    “我们可是来给你送早餐的!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
    洛尘转过头,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黑贞德那只毫无杀伤力的小手,將其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他盯著那双因为慌乱而不断闪烁的金色竖瞳,声音低沉得仿佛带著某种蛊惑的魔力。
    “你们把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趁著我睡觉的时候溜进我的房间,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送一杯咖啡?”
    “贞德·alter。不要对我撒谎,我可是能听到你灵魂深处的声音的。”
    “我……我没有撒谎……”
    黑贞德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明明是你昨天晚上一直盯著那个村姑的腿看……明明你夸她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输给她而已!凭什么她给一个膝枕就能得到你的夸奖,我明明……我也能做到那种事的……”
    这番直白到近乎剖析內心的告白,让这位龙之魔女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偽装。
    她紧紧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那副明明委屈到了极点却还要强装凶狠的模样,简直可爱得犯规。
    洛尘心中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嘆了口气,眼底的戏謔彻底化作了一片深沉的温柔。
    他鬆开了压制两人的手。
    在伊什塔尔和黑贞德还有些茫然的时候,洛尘伸出双臂,將这两个笨拙却又无比坦率的女孩,同时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笨蛋。”
    洛尘下巴搁在黑贞德的头顶,一只手轻轻抚摸著伊什塔尔的后背,声音在这静謐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而郑重。
    “你们是不一样的。不需要去和任何人比较。”
    “saber有她的寧静,但你们的这份吵闹、这份因为嫉妒而產生的占有欲,在我眼里,同样是无法替代的珍宝。”
    “所以,不需要勉强自己穿不喜欢的衣服,也不需要去模仿別人的温柔。”
    洛尘低下头,分別在两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只要你们待在我身边,这就足够了。”
    怀里的两具娇躯瞬间僵住了。
    伊什塔尔愣愣地抬起头,看著洛尘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眸。
    刚才的羞耻和不甘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臟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的极致甜蜜。
    “你这傢伙……犯规啊。”
    她把脸埋进洛尘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嘴角却疯狂上扬。
    “说出这种话,本女神可是会当真的!以后如果你敢对別人比对我好,我就拿玛安娜轰碎你的床!”
    黑贞德则是彻底没了脾气。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洛尘的腰,將自己更深地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大骗子。明明就是喜欢看我们出丑。”
    她小声嘟囔著,眼角的泪水却蹭在了洛尘的衬衫上。
    “不过……这次就算你及格了。这套衣服……如果你真的喜欢看,我……我以后也不是不可以再穿……”
    看著这两个终於被彻底顺毛的“小女僕”,洛尘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那杯咖啡,虽然已经有些温吞了,但他还是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洛尘放下杯子,看著怀里的两人,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不过,既然你们特意换上了这身『决胜服』,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让你们换下来,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一番心意?”
    “哎?”
    伊什塔尔和黑贞德同时抬起头,对上了洛尘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顿时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早餐可以等会儿再吃。”
    洛尘一个翻身,將两人重新压在身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让我好好检查一下这套女僕装的『质量』。”
    “作为主人,亲自验货,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等、等等!洛尘!大白天的你……”
    “唔!不许撕!这件很贵的……啊!”
    伴隨著两声半推半就的惊呼,臥室里那尚未散去的旖旎气息,再次以一种更加狂暴且甜蜜的方式,燃烧了起来。
    在这个被星之王绝对统治的房间里,任何傲娇与矜持,最终都会化作名为“臣服”的春水。
    ……
    上午十点,妖精离宫一楼,大餐厅。
    相比於三楼的“热火朝天”,一楼的餐厅此刻正笼罩在一层诡异的低气压中。
    “汪!这不科学!”
    玉藻猫穿著粉色的围裙,双手抓著自己头上的狐狸耳朵,看著那两份已经完全凉透的精致早餐,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猫早上六点就起来准备的『法式黄油吐司配魔兽骨汤』,主夫大人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下来吃!这简直是对厨师最大的侮辱!到底是谁拌住了主夫大人的脚步!”
    “还能是谁。”
    长桌的主位旁,摩根·勒·菲正优雅地翻阅著一本厚重的魔导书。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丝绸长裙,银白色的长髮被一支木簪隨意挽起。
    她端起手边的红茶浅啜了一口,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与冷然。
    “两只自作聪明的小老鼠,以为穿几件暴露的布片就能独占王的时间。结果只会被那种不知道节制的怪物拆吃入腹罢了。”
    “不过,这种低劣的爭宠手段,也就只能骗骗那个偶尔喜欢新鲜感的男人了。”
    “摩根,你的意思是……alter和伊什塔尔,现在还在御主的房间里?”
    坐在对面的阿尔托莉雅(saber)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虽然她面前的盘子早就空了五六个,但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她那根標誌性的呆毛依然忍不住像天线一样绷直了。
    她回想起昨晚自己被洛尘按在庭院椅子上“欺负”的画面,脸上泛起一阵羞恼的红晕。
    “太不知廉耻了!大白天的竟然……竟然做出这种荒唐之事!作为骑士,我必须去覲见御主,提醒他注意身体的节制!”
    说著,saber就要站起身。
    “坐下吧,另一个我。”
    狮子王(lancer)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份报纸,头也没抬地浇灭了saber的衝动。
    “你现在上去,除了被迫加入战场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可能。根据我的计算,御主目前的魔力活跃度正处於峰值,那两个女孩至少还需要三个小时才能被彻底『击溃』。如果你想去替她们分担火力,我並不阻拦。”
    “谁、谁要去分担火力了!”
    saber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猛地坐回椅子上,拿起叉子狠狠地戳进一块还没吃完的麵包里。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早饭凉了很浪费!”
    就在这时,餐厅的推拉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埃列什基伽勒(艾蕾)穿著一件米黄色的针织衫,手里抱著一个装满水的小喷壶,有些侷促地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气氛诡异的餐桌,又看了看楼梯的方向,眼神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失落。
    “那个……伊什塔尔她……还没下来吗?”
    艾蕾小声地问道,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虽然她平时很討厌,但……但是如果洛尘欺负她的话,我……”
    “放心吧,小冥神。”
    斯卡哈从二楼的楼梯上缓步走下,她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居家服,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开叉的裙摆下若隱若现。
    她手里把玩著一根还没点燃的女士香菸,嘴角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的那个笨蛋妹妹现在可是享受得很呢。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声音……嘖嘖,简直比在神代打仗还要激烈。”
    斯卡哈走到餐桌旁坐下,接过玉藻猫递来的黑咖啡,眼神深邃地看向天花板。
    “不过,那个男人的体力確实是个谜。看来,今晚我也需要稍微提升一下『教学』的强度了,否则真的要被这群小丫头比下去了。”
    “不知羞耻!”
    “野蛮的女人。”
    “伤风败俗!”
    在眾女各种心思各异的低语声中,妖精离宫的这个上午,依旧在一种名为“修罗场”却又充满了日常温馨的氛围中,缓慢而平稳地流逝著。
    ……
    下午一点,主臥。
    厚重的窗帘终於被拉开了一条缝,正午的阳光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照亮了那一地令人脸红心跳的狼藉。
    那两套价值不菲的高级女僕装,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真正的“碎片”,悽惨地散落在地毯和床头柜上。
    “混蛋……你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黑贞德像一只脱水的鱼一样趴在柔软的被褥里,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头银白色的短髮被汗水完全浸湿,白皙的背部布满了各种曖昧的红痕。
    她半眯著金色的眸子,有气无力地瞪著那个正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穿衬衫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说好的只是……只是检查一下质量呢……”
    “是啊,我检查得非常仔细。”
    洛尘慢条斯理地扣上黑衬衫的纽扣,转过身,看著床上这两个已经被彻底“榨乾”的女神。
    伊什塔尔的情况比黑贞德还要惨,这位平时飞扬跋扈的金星女神,此刻正紧紧抱著一个枕头,眼角还掛著泪痕,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不行了……要坏掉了……洛尘大魔王……”之类的梦话。
    “质量很一般。稍微用点力就碎了。”
    洛尘走到床边,俯下身,在黑贞德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手指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髮,语气中带著恶作剧得逞后的温柔。
    “不过,里面的人倒是出乎意料的坚韧。我很满意。”
    “满意你个大头鬼……”
    黑贞德本能地想咬他的手,但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轻轻地在他的指尖上蹭了蹭,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我饿了……我要吃玉藻猫做的红烧肉……”
    “好,你睡一会,我让人送上来。”
    洛尘替她们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伸了个懒腰,听著骨骼发出的脆响,体內的【赤龙炉心】平稳地运转著,將那微乎其微的疲惫感瞬间清扫一空。
    “好了,早间运动结束。”
    洛尘看著一楼大厅里那些正各怀心思的家人,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该带大家去看看新落成的『阿瓦隆』要塞了。”
    “在那之前,还得去安抚一下那位喝了一早上闷茶的女王陛下啊。”
    妖精离宫的日常,永远充满了这样吵闹、甜蜜且令人心跳加速的变奏曲。
    而作为这场交响乐的指挥家,洛尘表示,他非常享受这种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