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带我去看看!”
    林墨瞬间来了精神,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感觉现在能再战三百回合!
    於是,在秦如雪的带领下,三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陈家府邸。
    这里已经被定北府的护院接管,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正在清点和搬运物资。
    秦如雪带著两人,轻车熟路地来到陈万金的臥室。
    臥室里一片狼藉,一个靠墙的书柜倒在地上,露出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就是这儿!”
    秦如雪指著洞口,一脸的骄傲。
    “我当时觉得这书柜不对劲,一脚踹过去,它就倒了,然后就发现了这个洞口!”
    林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娘子你这寻宝方式,突出一个简单粗暴,我喜欢!”
    他从护院手里拿过一个火把,率先走了进去。
    一条向下的石阶,又湿又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尘土和铜钱混合的味道。
    走了大概几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当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即便是林墨,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里,金光闪闪,银光灿灿,珠光宝气!
    左边,是一堆用金条堆起来的小山,晃得人眼晕。
    右边,是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箱子,其中几个被打开了,里面全是雪白的银元宝。
    正中间,更是摆满了几十个大木箱子。
    秦如雪兴奋地跑过去,隨手掀开一个箱盖。
    哗啦!
    一整箱的各色宝石、珍珠、玛瑙,在火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隨便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都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衣食无忧!
    “有了这些钱,我能把护院扩充到一千人!不!五千人!”
    秦如雪的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仿佛看到的不是黄金,而是一支装备精良,战无不胜的大军。
    “咱们可以买最好的战马,打造最锋利的钢刀和最坚固的鎧甲!看以后谁还敢惹我们定北府!”
    柳依依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商业精英的dna动了。
    “二姐,这么多金银,不能全都花了,那样会坐吃山空。”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闪烁著算计和规划的光芒,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別样的魅力。
    “我们要拿出一部分来做启动资金。”
    “我们可以用这笔钱,在城里开钱庄,把黑风城的閒散资金都吸纳进来。”
    “我们还可以把陈万金手里的盐铁生意彻底盘下来,做大做强。”
    “钱生钱,利滚利,那样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钱了。”
    “到时候,別说五千人,五万人或许都有可能。”
    秦如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钱……还能生钱?”
    “当然!”
    柳依依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现在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商场女王。
    “二姐,打仗你在行,但这生意上的事,我比你懂。”
    柳依依一边说著,一边吩咐人把帐本,算盘,笔墨全都拿来。
    很快,一套桌椅也被搬了进来。
    柳依依直接坐下,铺开帐本,开始飞快地记录。
    “二姐,你带人清点一下,金条多少箱,银元宝多少袋,珠宝玉器分门別类放好。”
    “好嘞!”
    秦如雪也来了干劲,擼起袖子就带著人开始盘点起来。
    整个密室里,顿时充满了“哗啦啦”的数钱声和秦如雪的大嗓门。
    “这箱金条,五十根,每根五十两重,三妹记上!”
    “这箱银子,五百个元宝,来人称一下重量!”
    “哇!这颗夜明珠好大!”
    两人一个指挥,一个执行,配合得天衣无缝,压根就没人搭理林墨。
    林墨在旁边站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嘴。
    论练兵,秦如雪比他专业。
    论搞钱,柳依依是他祖宗。
    他现在就像个没用的吉祥物,引不起任何人的关注。
    “那个……要不咱们先歇会儿?一大清早的肚子还饿著,咱出去吃点东西?”
    林墨试探著开口。
    “不去!”
    两个女人头也不抬,异口同声地吼了回来。
    林墨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尷尬。
    得,我成多余的了。
    “行吧,你们两位老板忙著,我这个甩手掌柜就先撤了。”
    林墨跟两人知会了一声,看她们压根没空理自己,便一个人溜达出了陈府。
    他有他要做的事。
    ……
    定北府,后院。
    柴房的门一推开,一股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陈万金像条死狗一样被捆著扔在乾草堆上。
    他的两条腿从膝盖处被斩断,用破布胡乱包著,血已经浸透了乾草。
    听到开门声,他费力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时,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
    “林!墨!”
    他嘶吼著,挣扎著想扑过来,却只是在地上狼狈地扭动。
    “畜生!你杀我儿子!断我双腿!我要你全家都给我陪葬!”
    林墨静静地看著他发狂,等他吼得没了力气,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林墨蹲下身来。
    “不是我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如果不是你派人去我的盐场闹事,他或许现在还好端端地在春风楼里听曲儿。”
    “如果不是你心思歹毒,要血洗我林家,甚至拿我的家人相要挟,他也不会被我从院墙上扔下来摔死。”
    林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陈万金最痛的神经上。
    陈万金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知道林墨说的是事实,可眼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少废话!”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无论你想从老子这儿得到什么,都是白日做梦!”
    他已经看透了,林墨留他活口,必然是有所图。
    可无论林墨想要的是什么,他偏不给!
    他就是要让林墨求而不得,抱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