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牛了吧?”
    “我刚才还说他是骗子,打脸了。”
    “清风明月”刷了十个嘉年华。
    “继续。”弹幕上飘过一行字。
    老刘身后的两个人也拿出了东西。
    一个是瓷碗,一个是玉佩。
    我一一鑑定,全都看出了真假。
    直播间的弹幕越来越多,礼物也刷得飞快。
    “庄老师,您这眼力真是绝了。”张凯兴奋地说,“直播间现在已经有三十万人在线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弹幕上又飘过一行字。
    “赌石敢不敢?”
    我愣了愣。
    赌石?
    “清风明月”又刷了十个嘉年华。
    “去赌石,如果能捡漏,我刷一百个嘉年华。”
    张凯看向我,眼睛里满是期待。
    “庄老师,要不咱们去赌石?”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也无妨。
    “行。”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臥槽,真要去赌石?”
    “这下有好戏看了。”
    “赌石可不是鑑定古玩,运气成分很大。”
    “我赌他要翻车。”
    张凯联繫了一家赌石场,就在市郊。
    我们一行人开车过去,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赌石场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原石,大大小小少说也有几百块。
    “庄老师,您隨便挑。”张凯举著手机,对著镜头说,“直播间的朋友们,今天咱们就看看庄老师能不能在赌石上也捡个漏。”
    我在场地里转了一圈,眼睛不停地扫视著那些原石。
    大部分原石上都没有灰色雾气,只有少数几块有淡淡的雾气。
    我走到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这块原石上的灰色雾气很浓,几乎凝成了实质。
    “就这块了。”我指著原石说。
    张凯凑过来看了看。
    “庄老师,这块原石看起来挺普通的啊。”
    “普通才有机会。”我说。
    赌石场的老板走过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位老板,眼光不错。”他笑著说,“这块原石是昨天刚到的,品相很好。”
    “多少钱?”我问。
    “十万。”老板伸出一根手指。
    我皱起眉头。
    十万不是小数目,要是切出来是废料,那就亏大了。
    但那层浓厚的灰色雾气让我很有信心。
    “能便宜点吗?”我试著砍价。
    “不能。”老板摇头,“这个价已经很公道了。”
    我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行,就这块了。”
    老板让人把原石搬到切割台上,准备开石。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
    “十万买这么一块破石头?”
    “我赌里面什么都没有。”
    “坐等打脸。”
    “清风明月”又刷了十个嘉年华。
    “加油。”
    切割机开始工作,刺耳的声音响起。
    我站在旁边,心里有些紧张。
    虽然看到了灰色雾气,但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
    第一刀切下去,露出了一抹绿色。
    老板眼睛一亮。
    “有戏!”
    他凑近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这是祖母绿!”
    什么?
    我愣住了。
    祖母绿可是顶级宝石,价值连城。
    老板继续切割,绿色越来越多。
    最后,一块拳头大小的祖母绿出现在眾人面前。
    整个赌石场都沸腾了。
    “我靠,真是祖母绿!”
    “这得值多少钱?”
    “至少上千万!”
    直播间更是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我收回刚才的话,庄老师牛逼!”
    “清风明月”疯狂刷起了嘉年华。
    一个接一个,眨眼间就刷了一百个。
    张凯激动得手都在抖。
    “庄老师,您这也太厉害了!”
    我看著那块祖母绿,心里也有些激动。
    十万买进,切出上千万的祖母绿,这一波赚大了。
    “庄先生,这块祖母绿我出一千万收购。”老板开口了。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卖。”
    老板愣了愣。
    “一千五百万?”
    “不卖。”我再次摇头。
    这块祖母绿的灰色雾气这么浓,说明它的价值远不止一千五百万。
    “庄先生,您开个价。”老板说。
    “不卖。”我把祖母绿装进盒子里,“这块石头我要留著。”
    老板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直播间的弹幕更疯狂了。
    “一千五百万都不卖?”
    “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还能涨价?”
    我没理会这些弹幕,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我回过头,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过来。
    老者穿著中山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睛里透著精光。
    “您是?”我问。
    “我叫孙国栋,是中国宝石协会的会长。”老者说,“刚才我看了你切石的过程,很了不起。”
    孙国栋?
    这名字我听说过,在宝石圈里可是响噹噹的人物。
    “孙会长过奖了。”我客气地说。
    “不是过奖。”孙国栋摇头,“你能一眼看出这块原石里有祖母绿,说明你的眼力確实过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听说你在古玩鑑定方面也很厉害。今天正好有几位赌石大师在场,不如让他们也来试试,看看谁的眼力更好?”
    我愣了愣。
    这是要比试?
    孙国栋的话音刚落,旁边就走出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身材魁梧。
    “孙会长,您这是要让我们出丑啊。”男人笑著说。
    “老马,你可是赌石界的泰斗,怎么会出丑?”孙国栋说,“我只是想让年轻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赌石。”
    老马看向我,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小伙子,刚才那一刀確实漂亮。不过赌石这行,一次成功不算什么,得次次都成功才行。”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质疑我刚才是运气好。
    “老马说得对。”另一个瘦高个男人开口了,“赌石靠的是经验和眼力,不是运气。”
    “既然孙会长提议了,那就比比吧。”第三个人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说话慢条斯理,“正好让我们这些老傢伙活动活动筋骨。”
    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三个赌石大师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