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子紧紧的靠在了一块巨石的后面,盒子炮已经被他握在手里了,神情紧张。
    他侧著头向上瞥了一眼,可石头太高了,得有三个他那么高,他能看到的除了石头也就是那蓝天了。
    二小子无奈了,他也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前方。
    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座小山的山脚处,他的前面是一块有几十米宽的空地。
    那空地上儘是风化的碎石,所以倒是没有长出太多的蒿草灌木,可是在这块空地尽头则儘是乱石蒿草了。
    乱石蒿草当然没有什么可看的,二小子在等,过了片刻,在一块石头后有一个人突然露出半拉身子冲他比划了起来。
    那是和二小子一起摸上来的那个士兵。
    那个士兵的动作也很简单,可却是先冲他摆了一下手。
    摆手什么意思?
    是说不让自己再对小鬼子的哨兵採取行动了吗?
    二小子愣了一下之后,那个士兵紧接著却向他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三个手指头?二小子又愣了,可是隨即他也伸出没拿枪的左手冲自己头上一指。
    而他这么一指,对面的那个士兵就点头了。
    我操!若不是二小子知道那名日军哨兵就在自己脑袋顶上,他差点就破口大骂起来!
    自己现在连小鬼子的一个哨兵都搞不定呢,咋一下子变成了三个?
    一时之间,从来都很机灵並且都得到胡小虏首肯的二小子也没办法了。
    经过和赵文喜的爭执后,最终二小子的主意得到了那两个班长的支持,
    他们到底还是迂迴到了日偽军的后面,而他们也真的就发现了日军的哨兵所在的位置,也就是二小子身后的这块巨石上。
    可那名日军哨兵的警惕性也很高,人家並没有站在大石头的边缘,而是略往里面了一些。
    这样的话,他们在发现这名日军哨兵的时候,他们谁也不能保证一枪將这个只露了半个脑袋的傢伙击毙。
    既然迂迴到这里来是二小子提出来的,那么怎么干掉日军的哨兵那就成了他的活,至少在赵文喜的眼神中看来必须是这样的。
    无奈之下,二小子就和另外一个主动请缨的士兵摸了上来。
    最终二小子趁那名日军哨兵不注意的时候摸到了这块巨石的下面。
    他为什么把那个士兵留在了后面?
    原因是他身后的这块石头太高了,得有三个人高呢,就这高度躲在石头的下面根本就看不到那名日军哨兵!
    而他把那个士兵留在开阔地的对面,那个士兵就可以来给二小子指示那名日军哨兵在哪里。
    只是也就在二小子刚躲到这块巨石下面也就是那名日军哨兵的眼皮子底下的时候,偏偏远处的枪声响了,也就是说那时正是胡小虏带人对河边的日偽军发起进攻的时刻。
    胡小虏那头一打不要紧,二小子就没敢动,谁叫他们现在与胡小虏他们是处於同一方向呢,那名日军哨兵就是看不到那个水泡子边可却也会向那头张望的。
    只是现在二小子却没有想到,胡小虏那头枪声一响,日军的哨兵竟然又多出两个来,这让他如何是好?
    他知道自己不是胡小虏,就自己这本事想搞定一个日本鬼子的哨兵那还得用枪呢!
    这一下子又多出两个来,他上不能上回不能回,却是被“卡”在了中间的这个位置上,你又让他如何是好?
    二小子一见那个士兵提示他现在自己脑瓜子顶上又多了两名日军也是气馁。
    人嘛,绝大多数人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一般都会找人商量的。
    立即阅读第416章 干活的总比空嘴说白话强!:,开启今日精彩。
    可现在唯一能够跟二小子商量的也只能是对面的那个士兵了。
    那个士兵显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隔著那几十米和二小子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可看著看著,二小子就看到那个士兵又不见了,而与此同时他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了日本人说话的声音。
    二小子自然是听不懂日本话,可是他能听出来那应当是两个日本兵说话的声音,就算自己现在衝出去开枪,就算自己枪法过关,他觉得自己也就能打死两个日本鬼子,那第三个让自己能怎么办?
    先前观察这块巨石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到了,日军的哨兵是不大可能站在巨石边缘的,那样太显眼了,谁都不会那样当哨兵。
    而现在既然胡小虏那头打响了,日军哨兵更不可能呆在显眼的位置上,除非从石头上下来到前面去侦察。
    所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满江他们几个虽然说被日本鬼子给围在了山顶上,可凭藉青石砬子的地利优势,一时半会儿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形势比人强,二小子终於气馁了,或者说就算他还在想办法,却也需要等待机会的出现了。
    一时之间,二小子他就在日军哨兵的眼皮子底下同时听著头的枪声。
    只不过胡小虏那头的枪声並没有有如何激烈,青石砬子那里却爆炸和枪声不断。
    二小子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实在是有些尷尬,能够看到自己的不光是和自己上来的那个士兵,满江那个排剩下的那些士兵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个赵文喜都正在看著自己呢!
    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瘦驴就別##拉硬屎!”赵文喜远远的看著二小子被不上不下的“卡”在了那里,就幸灾乐祸的说道。
    和他同级別的那两个班长自然也和他在一起,不过那两个班长却没有吭声。
    “你们俩说他这个地方选的那日本鬼子呲泡尿是不是都能尿他脑袋上。”赵文喜又刻薄的说道。
    听赵文喜这么说,那两个班长不由得交换了下眼色,这时其中一个班长就说道:“俺娘小给俺讲过一个道理。”
    说话用“俺”的那都是山东籍的。
    闯关东的山东人很多,从清末开始就有源源不断的山东人奔东三省来,如果不是日本鬼子占了东三省,那估计现在还有人奔东三省来呢。
    虽然说东三省天气寒冷,可是谁叫它地广物博呢?
    当然了,这是另外一个话题。
    现在说话的这个班长岁数也不大,大家都喊他山东子。
    赵文喜没有想到,山东子会提起另外的话题就问道:“你娘打小跟你说啥了?”
    “俺娘说了,干活的人干的再不好,那也是干活,也总比空嘴说白话要强。”山东子语气平淡的说道。
    山东子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他语气里偏向谁呢?已经很明显了。
    “那你意思是现在我是在空嘴说白话唄?”赵文喜不乐意了。
    可这个时候,另外一个班长却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老赵啊,你吃过山东的煎饼吗?”
    这回这个说话的班长叫钱乐,应当算是地道的东北人了,他祖上是从山东河北还是河南过来的?不知道,反正人家现在是地道的东北口音。
    “没吃过,咋了?”赵文喜不解钱乐提这个干嘛?
    “山东煎饼三合面的,我跟你说,老硬了,真噎人吶。”钱乐笑道。
    钱乐这么一说,赵文喜脸又被造了个通红,就在旁边但凡听到他们三个说话的士兵就都“噗嗤”一声笑了。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