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城废墟。
    哈尔看著前方没穿防护服的妖嬈走姿,本想吹个口哨,被克拉克用手臂轻轻撞了一下。
    “没意思。”哈尔翻了个白眼“你是有老婆。”
    “老哈尔可是个四十多岁的光棍。”
    克拉克无奈摇头,从他俩跟著出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凯特琳说瑞安就在另外一个营地。
    那些骨头,这位自称冰霜杀手的靚女,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虽然是人骨,也的確是同类相残,不过做出这种事的,来自一个已经被消灭的营地。
    凯特琳的营地,曾经与那群食人者战斗过数次,男人少正是因为打防御战时减员。
    留下那些骨头,也是为了保护这些妇女孩童,起码其他游荡的人类,看到后,都会自觉绕走。
    这种措施,相当於末日前,隱世部落的那种人头桩了。
    “你说你以前是研究热力学的科学家?”哈尔看向前方的凯特琳。
    “嗯哼~”
    “你不怕外面的高热,反而以热能为食?基本可以不吃饭?”
    “是的,还在重复我已经说过的话,还在一直盯著我臀部看的哈尔乔丹先生。”
    凯特琳没有回头,高举双手,送给哈尔两个国际友好手势。
    “你搭訕的水平,还不如青春期的男孩呢。”
    哈尔脸色不变,甚至还想继续说废话,没办法,对憋了很久的他来说,对方太有魅力。
    反倒是克拉克感到有些尷尬:“你跟瑞安认识多久了。”
    “不不,我之前没见过他,只看过蔡博士的研究论文。”
    “我以前在极地支部,他在大都会,虽然都是星辰实验室,但研究方向不一样。”凯萨琳躲在一辆废弃车后,朝两人招手,同时盯著前方飞过的一队类魔。
    “他前天一身是伤,带著几个十多岁的孩子过来敲门,等我收留那些小孩,和他交谈了几句,他又走了。”
    “他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干什么?”哈尔刻意凑的近了些,躲在凯特琳旁边,冰霜懒得躲他,懒洋洋开口:
    “找什么战衣材料,他给我报的材料里,我记得那个地方有,就告诉他了。”
    又是一队类魔飞过,三人压低身子,克拉克又询问道:“为什么你有超能力,你们营地会死那么多男人。”
    冰霜脸色僵了一下,略微语调变小。
    “这个该死的新世界,虽然能让我隨时处於饱腹状態。”
    “但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行进行沉睡,可能是体內的特殊细胞,需要休息吧我猜。”
    提到这,冰霜气的牙痒痒。
    “没有仪器材料,我无法检测出真实原因。”她话音一顿,十分不爽的开口“就因为这事,营地有个男人,挺帅的,可惜死了。”
    “我推荐一下我自己。”哈尔笑道。
    冰霜正观察周围:“我拒绝。”
    哈尔摊手看向克拉克。
    克拉克回以一个关我什么事的眼色。
    “好了两位,继续走吧。”
    冰霜再次在前领路,哈尔攀著克拉克的肩膀,在耳边小声说著:“如果我把她泡到手,我们就有免费的空调。”
    “玛莎和韩就能睡个好觉了。”
    哈尔还在等克拉克回復他的骚话,谁知冰霜忽然转过身,浑身的寒气往外冒著,眼神严肃。
    两人下意识捏紧了枪。
    “你们认识韩?”
    哈尔脑子快速运转,偶尔太耿直的克拉克,却开口道。
    “我们认识。”
    哈尔摇了摇头,清了下嗓子,超前克拉克一个身位,笑著开口:“一个名字而已,同名很正常,对吧克拉克。”
    这时克拉克才意识自己草率了:“確实。”
    “不对劲。”冰霜单手叉著腰,呼出一口寒气,歪著头用审视的目光看著哈尔。
    “那个男人,叫吉米韩。”
    两人心头咯噔一下,同时意识到危险,正想赶紧跑开,没有戒指的哈尔和没有能力的超人,在这个二三流反派面前,就是个活靶子。
    “韩,吉米韩,以前卖热狗的。”
    “这人你们真不认识?”
    哈尔和克拉克同时摇头,对视一眼,准备隨时跑路。
    “不认识。”“我朋友叫特雷韩。”
    冰霜狐疑的盯著两人,过了一会,才翘著腿,转了一圈回头,像个冰上芭蕾舞演员。
    “不认识就算了。”
    两人鬆了口气,继续跟著凯特琳前进,大概走了一公里,她才用惋惜的语气开口。
    “那个说话很好听的男人,救过我的命。”
    “我听你们提到韩,还以为我能找到他。”
    克拉克眼神一亮,身子前倾,被哈尔面无表情的拦下,隨后严肃摇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会不会......”“再听听。”两人眼神交流,並没有开口,十几年的生死与共,这只是小意思。
    “该死的,快三年了!”冰霜抱怨著。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他长得帅不帅?高不高?壮不壮?”
    哈尔侧头憋笑,用手捂著嘴,脸部肌肉抽搐。
    帅吧......亚裔审美他不太懂,高吧,原本有个183,一般壮。
    可惜没腿没脚。
    凯特琳自顾自在前面讲著:“那段时间,我还没在这个营地。”
    “有一天,我从地下商场出来,准备透透气。”
    “结果忽然有陷入沉睡的徵兆,又被一队类魔盯上,我废了好大劲,才杀了它们,结果越来越多。”
    “那个自称热狗佬的男人,擅自出现我的脑海中,指挥我往这走,往那去的。”冰霜回忆著。
    “当时真的很气。”
    “不过在我说了自己情况后,他一直在安慰我,鼓励我,要不是他,我就死在那天了。”
    “不过他为了让我不马上睡著,会故意问些奇怪的问题。”
    “全是末日前的问题,什么我住哪,家境如何,甚至还要了我以前的联繫方式!”凯萨琳回头,看著两人苦笑著“你们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克拉克先是摇头,眉头一皱,又点了点头。
    哈尔全程点头。
    “......我也觉得,肯定有。”
    “你脸怎么了,一直抽。”凯特琳嫌弃的看了眼哈尔。
    “没什么。”
    扶著旁边的废弃校车,克拉克看向周围:“还有多久。”
    “已经到了。”
    凯萨琳指著侧面。
    “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