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转眼又进入七月。
对很多人来说，这只是千禧年前一个普通的周末。
但对中国的网际网路世界而言，这一天註定要被载入史册。
上午九点整，x站在其网站首页最显眼的位置发布了一条公告。
公告標题很简单:《关於x站股权结构及创始人信息的说明》。
点开之后，內容却让所有瀏览者屏住了呼吸。
“致全体x站用户及关注中国网际网路发展的朋友们：
自1997年5月上线以来，x站已走过两年多的发展歷程。在各位用户的支持下，我们从一个校园论坛成长为拥有超过千万註册用户的综合性社交平台。
为回应近期市场关切，现就公司股权结构说明如下：
1.x站运营主体为bj星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註册资本5000万元人民幣。
2.公司创始人及最大股东为陈渊先生，持股比例65%。陈渊先生同时为青云传媒集团董事长、锦荣地產集团董事。
3.联合创始人赵师夷先生持股30%，担任公司执行长。
4.剩余5%股权为公司员工持股平台。
x站自创立以来，始终坚持自主创新、用户至上的发展理念。
未来，我们將继续致力於为中国网际网路用户提供更优质的內容与服务。
特此公告。
公告不长，全文不到五百字。
但这五百字里包含的信息，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水面下轰然炸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x站自己的用户。
公告发布后仅仅五分钟，网站论坛板块就被刷屏了。
【臥槽？！我没看错吧？陈渊竟然是x站大股东？】
【这哪里是股东，这分明就是幕后大老板！】
【那个拍《神秘復甦》的陈渊？就是那个名扬天下的煤老板么？】
【楼上的，人家现在是影视公司老板，別老叫煤老板】
【这太玄幻了吧？我天天刷的网站，幕后老板是我最近在追的《神秘復甦》的製片人？】
【难怪x站电影板块一直力推青云的片子，原来是一家的！】
【等等，我捋一下：陈渊有煤矿→做房地產→拍电影→现在又冒出个千万用户的网站，他这么年轻，是怎么做到的啊！】
【楼上的你漏了，听说他还有院线在建.......建成之后將会是国內首屈一指的大院线！】
【这已经不是跨界了，这是跨星系啊！真是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能人！】
很快，论坛的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就在公告发布半小时后，相关帖子的点击量已经突破十万，回復超过三千条。
几个小时候，就在博客板块，一篇標题为《煤老板的商业帝国：解码陈渊的跨界布局》的长文迅速走红。
文章作者id是“財经观察者”，从行文风格看应该是金融或商业领域的专业人士。
文章详细梳理了陈渊从1997年至今的商业轨跡，从中眾人依然发现不少蛛丝马跡。
“一、能源起家:山西运城多个煤矿的实际控制人，积累了大量现金流，之后煤矿合併，得到大量转让补贴。
二、地產布局:1998年成立锦荣地產，在bj、上海、广州等地开发商业地產项目。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北京cbd的青云传媒总部大厦，预计2000年竣工。
地產业务不仅提供了稳定的现金流，更为其他產业提供了物理载体我，更是与他自己的青云院线深度战略绑定。
三、影视崛起:1997年成立青云影视，以《鬼吹灯》系列一炮而红，目前公司经过充足发现，已经在香港上市。
四、网际网路布局:这才是最令人震惊的一步。x站创立於1998年5月，正是陈渊投资《鬼吹灯》的时候，这意味著他在青云传媒上市之前，就已经在网际网路领域落子。如今x站拥有超过千万用户，是国內最大的社交网站，估值保守估计超过20亿元人民幣。
五、渠道建设:青云院线正在全国十二个城市建设影院，预计年底首批四家开业。这意味著陈渊正在构建从內容製作(x站、青云传媒)到渠道发行(院线)的完整產业链。
六、资本运作:青云传媒在香港上市，x站虽未上市但已有多家风投接洽。陈渊深諳资本市场的游戏规则，懂得利用上市平台融资，同时保持核心资產(x站)的私密性。
综合来看，陈渊的商业布局呈现出惊人的前瞻性和系统性。
他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以能源为基础，以地產为支撑，以影视和网际网路为两翼，以院线为出口，构建一个横跨多个產业的商业生態。
更令人惊讶的是，完成这一切的只是一个22岁的年轻人，这种事堪称本世纪最大商业奇蹟。
如果说1999年的中国商界有谁值得被写进教科书，陈渊绝对是候选人之一。”
这篇文章迅速被转载到各大论坛，一时间激起千层浪。
水木清华bbs上，一个置顶帖的標题是:《央戏出了个商业天才？》
帖子內容简单直接:“刚刚看到新闻，x站大股东是陈渊，竟然是央戏戏剧文学系的学生，有认识的吗？求扒！”
下面回復瞬间爆了:
【97级戏剧文学的，据说大二就退学了？】
【不是退学，是休学创业！人家现在身家几十亿！】
【我记得他，编剧班的班长，想不到都混这么好了！】
【所以说真正的牛人都不显山露水】
【楼上的，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都是他自己的了】
天涯论坛也不遑多让。
“娱乐八卦”版块一个帖子被標红加精:《八一八那个让京圈吃瘪的煤老板》。
楼主“吃瓜群眾”写道:
“最近娱乐圈最热闹的事就是青云传媒和京圈的恩怨。本来以为青云要被封杀了，结果人家反手亮出个x站！这下有意思了。
京圈掌控传统媒体，报纸电视都是他们的人。但x站有上千万年轻用户啊，这些用户不看报纸不看电视，就天天刷论坛刷博客。
你们发现没有，x站公告一发，之前唱衰青云的媒体全部哑火。为什么？因为舆论阵地转移了！现在年轻人都在网上討论，谁还看报纸？
这就叫降维打击，你用传统手段封杀我，我用新技术开闢新战场。
而且最妙的是，x站还没上市，京圈想打压都没地方下手。人家不融资不上市，就自己玩，你能怎么办？
现在就看京圈怎么接招了。我个人预测，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回帖里有人附和，也有人质疑:
【楼主太乐观了，京圈根基深厚，不是一个网站能撼动的】
【但是年轻人確实不看报纸了啊，我家订的报纸我爸还在看，我从来不看】
【x站用户一千万，中国网民才两千多万，差不多一半了，这影响力还不够大？】
【关键看官方態度，如果官方支持网际网路发展，那x站就稳了】
【已经支持了！去看《中国青年报》今天的头版！】
確实，就在网络舆论沸腾的同时，传统媒体也开始行动了。
反应最快的是南方几家报纸。《
南方都市报》在下午版的头版刊发了评论文章《跨界狂人陈渊:是商业天才还是资本玩家？》。
文章写道:“一个22岁的年轻人，涉足能源、地產、影视、网际网路多个领域，且在每个领域都取得惊人成功。这究竟是商业天才的横空出世，还是资本游戏的又一案例？
陈渊的財富来源始终是个谜。
从煤矿到房地產，之后从电影到网站，他的每一次跨界都伴隨著资本的神秘运作，这是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
对此，我们不禁要问:一个普通大学生，如何在两年內构建起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种跨行业垄断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们担心的事，当一个人同时控制內容生產(x站、青云传媒)和发行渠道(院线)，是否会造成市场的不公平竞爭？
我们呼吁监管部门对此予以关注，如果有必要的话，就採取必要的行动。”
而几乎同一时间，《京华时报》也刊发了类似观点的文章，標题更直接:《煤老板的网际网路游戏，能玩多久？》。
文章暗指陈渊利用煤矿的“灰色收入”进行资本扩张，並质疑x站用户数据的真实性:“一个成立仅两年的网站，声称拥有千万用户，这数据是否经过第三方审计？是否存在刷量造假？”
总而言之，不管是南方系还是京圈的报纸，对陈渊的態度都不太好，甚至还有呼吁有关部门公开介入的。
当然，熟悉这件事的观眾们都明白，他们要的不是有关部门调查，他们就是要陈渊嗝屁。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陈渊在完成这些商业布局后，早就表明了立场！
因此，就在这些质疑声音出现的当天下午，风向突然转变。
《中国青年报》在傍晚发行的周末特刊上，用整整两个版面做了专题报导。
而这一次头版通栏標题是:《新时代的企业家:创造价值比什么都重要》。
標题都这样，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文章开篇就定下基调，对有些事也不在隱晦，而是指名道姓地说。
“在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企业家？
是墨守成规、依赖关係网络的旧势力，还是敢於创新、勇於开拓的新力量？
最近备受关注的青年企业家陈渊，给了我们一个清晰的答案。
22岁的陈渊，用两年时间完成了从能源到地產，从影视到网际网路的跨界布局。
有人质疑他的財富来源，但税务部门的记录显示，他旗下的企业都是合法经营、足额纳税的模范户。
有人质疑他的跨界动机，但事实是:他的煤矿提供了数千个就业岗位，他的地產项目提升了城市形象，他的电影让中国故事走向世界，他的网站为数百万年轻人提供了表达和交流的平台。
更重要的是，在遭遇传统势力封锁时，他没有选择妥协或对抗，而是用技术创新开闢新路——通过x站构建直接连接用户的通道，这本身就是对传统商业模式的革命。
这种创新精神，正是中国经济最需要的。
我们承认，陈渊不是完美的，他的商业帝国还在成长中。
但至少，他在创造实实在在的价值:就业、税收、文化產品、技术平台，这些都是眼下中国欠缺的，也是实实在在能改善我们生活的。
比起那些只会搞关係、搞垄断、搞內耗的旧势力，我们更需要陈渊这样的新时代企业家。
因为只有创造价值的人，才能引领这个国家走向未来。
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家，需要这样的巨头，越多越好。”
文章还配发了对几位经济学者的访谈。
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一位教授说:“陈渊的案例值得研究。他展现了新一代企业家的特点:国际化视野、技术敏感性、资本运作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懂得构建生態系统，而不是单一企业。”
社科院的一位研究员则从產业角度分析:“陈渊的布局实际上抓住了中国未来十年的三大增长点:文化產业、网际网路经济、消费升级。如果他成功了，可能催生出一家中国的迪士尼+腾讯+万达的复合体。”
《中国青年报》的定调，瞬间扭转了舆论风向。
之前质疑的声音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新时代企业家”的討论。
其他媒体开始跟进报导，角度也从质疑转为好奇和肯定。
..............
同一时刻，京郊別墅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金爷把手中的《中国青年报》狠狠摔在茶几上，报纸散开，那个刺眼的標题正好朝上。
“新时代企业家？创造价值？”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几个字，“他陈渊算什么东西？一个挖煤的暴发户！”
王中君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脸色比金爷好不到哪里去。
他手里拿著的是《南方都市报》，但那篇质疑文章此刻看来如此苍白无力。
“金爷，我们低估他了。”王中君的声音有些乾涩，“谁都没想到，他手里还藏著x站这张牌。”
“藏？他这是处心积虑！”金爷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两年前就开始布局，两年前啊！那时候我们还在想著怎么多拍几部电视剧，人家已经在网际网路上埋雷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庭院，忽然转身:“中君，你说，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王中君沉默了几秒:“按照他现在这个打法，肯定会利用x站做宣传阵地。我们的传统媒体优势，在年轻人那里已经不管用了。”
“不止。”金爷摇头，“你注意到没有，《中国青年报》那篇文章，明显是上面有人授意的。这说明什么？说明陈渊已经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对手了，他拿到了zz上的护身符！”
这句话让王中君心里一沉。
在京圈混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zz护身符”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今后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动用关係去打压陈渊了。至少明面上不能。
“那我们……”王中君试探著问。
“加大投入。”金爷斩钉截铁，“他不是要建院线吗？我们也建！他不是要做內容吗？我们也做！他不是有网站吗？我们……我们也做一个！”
说到这里，金爷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
建院线需要钱，华艺虽然有资金，但要同时开建十几家影院，压力不小。
做內容更是华艺的老本行，但问题是，现在观眾的口味已经被《神秘復甦》这种工业化大片养刁了，再拍那些小成本文艺片，市场不买帐。
至於做网站……那更是天方夜谭。
网际网路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做成的。
x站能有今天的规模，是两年多积累的结果。
现在从头开始，等做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王中君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但他没说破，只是点点头:“我回去就调整明年的投资计划。不过金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跟陈渊谈谈了？”王中君小心翼翼地说，“这样硬碰硬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他有了x站，就有了自己的宣传渠道，我们封杀不了他了。”
金爷猛地转身，眼神凌厉:“谈个屁！老子是爱心绝罗的后代，怎么可能向一个奴才低头？”
对很多人来说，这只是千禧年前一个普通的周末。
但对中国的网际网路世界而言，这一天註定要被载入史册。
上午九点整，x站在其网站首页最显眼的位置发布了一条公告。
公告標题很简单:《关於x站股权结构及创始人信息的说明》。
点开之后，內容却让所有瀏览者屏住了呼吸。
“致全体x站用户及关注中国网际网路发展的朋友们：
自1997年5月上线以来，x站已走过两年多的发展歷程。在各位用户的支持下，我们从一个校园论坛成长为拥有超过千万註册用户的综合性社交平台。
为回应近期市场关切，现就公司股权结构说明如下：
1.x站运营主体为bj星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註册资本5000万元人民幣。
2.公司创始人及最大股东为陈渊先生，持股比例65%。陈渊先生同时为青云传媒集团董事长、锦荣地產集团董事。
3.联合创始人赵师夷先生持股30%，担任公司执行长。
4.剩余5%股权为公司员工持股平台。
x站自创立以来，始终坚持自主创新、用户至上的发展理念。
未来，我们將继续致力於为中国网际网路用户提供更优质的內容与服务。
特此公告。
公告不长，全文不到五百字。
但这五百字里包含的信息，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水面下轰然炸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x站自己的用户。
公告发布后仅仅五分钟，网站论坛板块就被刷屏了。
【臥槽？！我没看错吧？陈渊竟然是x站大股东？】
【这哪里是股东，这分明就是幕后大老板！】
【那个拍《神秘復甦》的陈渊？就是那个名扬天下的煤老板么？】
【楼上的，人家现在是影视公司老板，別老叫煤老板】
【这太玄幻了吧？我天天刷的网站，幕后老板是我最近在追的《神秘復甦》的製片人？】
【难怪x站电影板块一直力推青云的片子，原来是一家的！】
【等等，我捋一下：陈渊有煤矿→做房地產→拍电影→现在又冒出个千万用户的网站，他这么年轻，是怎么做到的啊！】
【楼上的你漏了，听说他还有院线在建.......建成之后將会是国內首屈一指的大院线！】
【这已经不是跨界了，这是跨星系啊！真是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能人！】
很快，论坛的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就在公告发布半小时后，相关帖子的点击量已经突破十万，回復超过三千条。
几个小时候，就在博客板块，一篇標题为《煤老板的商业帝国：解码陈渊的跨界布局》的长文迅速走红。
文章作者id是“財经观察者”，从行文风格看应该是金融或商业领域的专业人士。
文章详细梳理了陈渊从1997年至今的商业轨跡，从中眾人依然发现不少蛛丝马跡。
“一、能源起家:山西运城多个煤矿的实际控制人，积累了大量现金流，之后煤矿合併，得到大量转让补贴。
二、地產布局:1998年成立锦荣地產，在bj、上海、广州等地开发商业地產项目。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北京cbd的青云传媒总部大厦，预计2000年竣工。
地產业务不仅提供了稳定的现金流，更为其他產业提供了物理载体我，更是与他自己的青云院线深度战略绑定。
三、影视崛起:1997年成立青云影视，以《鬼吹灯》系列一炮而红，目前公司经过充足发现，已经在香港上市。
四、网际网路布局:这才是最令人震惊的一步。x站创立於1998年5月，正是陈渊投资《鬼吹灯》的时候，这意味著他在青云传媒上市之前，就已经在网际网路领域落子。如今x站拥有超过千万用户，是国內最大的社交网站，估值保守估计超过20亿元人民幣。
五、渠道建设:青云院线正在全国十二个城市建设影院，预计年底首批四家开业。这意味著陈渊正在构建从內容製作(x站、青云传媒)到渠道发行(院线)的完整產业链。
六、资本运作:青云传媒在香港上市，x站虽未上市但已有多家风投接洽。陈渊深諳资本市场的游戏规则，懂得利用上市平台融资，同时保持核心资產(x站)的私密性。
综合来看，陈渊的商业布局呈现出惊人的前瞻性和系统性。
他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以能源为基础，以地產为支撑，以影视和网际网路为两翼，以院线为出口，构建一个横跨多个產业的商业生態。
更令人惊讶的是，完成这一切的只是一个22岁的年轻人，这种事堪称本世纪最大商业奇蹟。
如果说1999年的中国商界有谁值得被写进教科书，陈渊绝对是候选人之一。”
这篇文章迅速被转载到各大论坛，一时间激起千层浪。
水木清华bbs上，一个置顶帖的標题是:《央戏出了个商业天才？》
帖子內容简单直接:“刚刚看到新闻，x站大股东是陈渊，竟然是央戏戏剧文学系的学生，有认识的吗？求扒！”
下面回復瞬间爆了:
【97级戏剧文学的，据说大二就退学了？】
【不是退学，是休学创业！人家现在身家几十亿！】
【我记得他，编剧班的班长，想不到都混这么好了！】
【所以说真正的牛人都不显山露水】
【楼上的，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现在都是他自己的了】
天涯论坛也不遑多让。
“娱乐八卦”版块一个帖子被標红加精:《八一八那个让京圈吃瘪的煤老板》。
楼主“吃瓜群眾”写道:
“最近娱乐圈最热闹的事就是青云传媒和京圈的恩怨。本来以为青云要被封杀了，结果人家反手亮出个x站！这下有意思了。
京圈掌控传统媒体，报纸电视都是他们的人。但x站有上千万年轻用户啊，这些用户不看报纸不看电视，就天天刷论坛刷博客。
你们发现没有，x站公告一发，之前唱衰青云的媒体全部哑火。为什么？因为舆论阵地转移了！现在年轻人都在网上討论，谁还看报纸？
这就叫降维打击，你用传统手段封杀我，我用新技术开闢新战场。
而且最妙的是，x站还没上市，京圈想打压都没地方下手。人家不融资不上市，就自己玩，你能怎么办？
现在就看京圈怎么接招了。我个人预测，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回帖里有人附和，也有人质疑:
【楼主太乐观了，京圈根基深厚，不是一个网站能撼动的】
【但是年轻人確实不看报纸了啊，我家订的报纸我爸还在看，我从来不看】
【x站用户一千万，中国网民才两千多万，差不多一半了，这影响力还不够大？】
【关键看官方態度，如果官方支持网际网路发展，那x站就稳了】
【已经支持了！去看《中国青年报》今天的头版！】
確实，就在网络舆论沸腾的同时，传统媒体也开始行动了。
反应最快的是南方几家报纸。《
南方都市报》在下午版的头版刊发了评论文章《跨界狂人陈渊:是商业天才还是资本玩家？》。
文章写道:“一个22岁的年轻人，涉足能源、地產、影视、网际网路多个领域，且在每个领域都取得惊人成功。这究竟是商业天才的横空出世，还是资本游戏的又一案例？
陈渊的財富来源始终是个谜。
从煤矿到房地產，之后从电影到网站，他的每一次跨界都伴隨著资本的神秘运作，这是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
对此，我们不禁要问:一个普通大学生，如何在两年內构建起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种跨行业垄断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们担心的事，当一个人同时控制內容生產(x站、青云传媒)和发行渠道(院线)，是否会造成市场的不公平竞爭？
我们呼吁监管部门对此予以关注，如果有必要的话，就採取必要的行动。”
而几乎同一时间，《京华时报》也刊发了类似观点的文章，標题更直接:《煤老板的网际网路游戏，能玩多久？》。
文章暗指陈渊利用煤矿的“灰色收入”进行资本扩张，並质疑x站用户数据的真实性:“一个成立仅两年的网站，声称拥有千万用户，这数据是否经过第三方审计？是否存在刷量造假？”
总而言之，不管是南方系还是京圈的报纸，对陈渊的態度都不太好，甚至还有呼吁有关部门公开介入的。
当然，熟悉这件事的观眾们都明白，他们要的不是有关部门调查，他们就是要陈渊嗝屁。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陈渊在完成这些商业布局后，早就表明了立场！
因此，就在这些质疑声音出现的当天下午，风向突然转变。
《中国青年报》在傍晚发行的周末特刊上，用整整两个版面做了专题报导。
而这一次头版通栏標题是:《新时代的企业家:创造价值比什么都重要》。
標题都这样，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文章开篇就定下基调，对有些事也不在隱晦，而是指名道姓地说。
“在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企业家？
是墨守成规、依赖关係网络的旧势力，还是敢於创新、勇於开拓的新力量？
最近备受关注的青年企业家陈渊，给了我们一个清晰的答案。
22岁的陈渊，用两年时间完成了从能源到地產，从影视到网际网路的跨界布局。
有人质疑他的財富来源，但税务部门的记录显示，他旗下的企业都是合法经营、足额纳税的模范户。
有人质疑他的跨界动机，但事实是:他的煤矿提供了数千个就业岗位，他的地產项目提升了城市形象，他的电影让中国故事走向世界，他的网站为数百万年轻人提供了表达和交流的平台。
更重要的是，在遭遇传统势力封锁时，他没有选择妥协或对抗，而是用技术创新开闢新路——通过x站构建直接连接用户的通道，这本身就是对传统商业模式的革命。
这种创新精神，正是中国经济最需要的。
我们承认，陈渊不是完美的，他的商业帝国还在成长中。
但至少，他在创造实实在在的价值:就业、税收、文化產品、技术平台，这些都是眼下中国欠缺的，也是实实在在能改善我们生活的。
比起那些只会搞关係、搞垄断、搞內耗的旧势力，我们更需要陈渊这样的新时代企业家。
因为只有创造价值的人，才能引领这个国家走向未来。
中国需要这样的企业家，需要这样的巨头，越多越好。”
文章还配发了对几位经济学者的访谈。
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一位教授说:“陈渊的案例值得研究。他展现了新一代企业家的特点:国际化视野、技术敏感性、资本运作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懂得构建生態系统，而不是单一企业。”
社科院的一位研究员则从產业角度分析:“陈渊的布局实际上抓住了中国未来十年的三大增长点:文化產业、网际网路经济、消费升级。如果他成功了，可能催生出一家中国的迪士尼+腾讯+万达的复合体。”
《中国青年报》的定调，瞬间扭转了舆论风向。
之前质疑的声音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新时代企业家”的討论。
其他媒体开始跟进报导，角度也从质疑转为好奇和肯定。
..............
同一时刻，京郊別墅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金爷把手中的《中国青年报》狠狠摔在茶几上，报纸散开，那个刺眼的標题正好朝上。
“新时代企业家？创造价值？”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几个字，“他陈渊算什么东西？一个挖煤的暴发户！”
王中君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脸色比金爷好不到哪里去。
他手里拿著的是《南方都市报》，但那篇质疑文章此刻看来如此苍白无力。
“金爷，我们低估他了。”王中君的声音有些乾涩，“谁都没想到，他手里还藏著x站这张牌。”
“藏？他这是处心积虑！”金爷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两年前就开始布局，两年前啊！那时候我们还在想著怎么多拍几部电视剧，人家已经在网际网路上埋雷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庭院，忽然转身:“中君，你说，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王中君沉默了几秒:“按照他现在这个打法，肯定会利用x站做宣传阵地。我们的传统媒体优势，在年轻人那里已经不管用了。”
“不止。”金爷摇头，“你注意到没有，《中国青年报》那篇文章，明显是上面有人授意的。这说明什么？说明陈渊已经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对手了，他拿到了zz上的护身符！”
这句话让王中君心里一沉。
在京圈混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zz护身符”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今后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动用关係去打压陈渊了。至少明面上不能。
“那我们……”王中君试探著问。
“加大投入。”金爷斩钉截铁，“他不是要建院线吗？我们也建！他不是要做內容吗？我们也做！他不是有网站吗？我们……我们也做一个！”
说到这里，金爷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
建院线需要钱，华艺虽然有资金，但要同时开建十几家影院，压力不小。
做內容更是华艺的老本行，但问题是，现在观眾的口味已经被《神秘復甦》这种工业化大片养刁了，再拍那些小成本文艺片，市场不买帐。
至於做网站……那更是天方夜谭。
网际网路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做成的。
x站能有今天的规模，是两年多积累的结果。
现在从头开始，等做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王中君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但他没说破，只是点点头:“我回去就调整明年的投资计划。不过金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跟陈渊谈谈了？”王中君小心翼翼地说，“这样硬碰硬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他有了x站，就有了自己的宣传渠道，我们封杀不了他了。”
金爷猛地转身，眼神凌厉:“谈个屁！老子是爱心绝罗的后代，怎么可能向一个奴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