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和採药女的小日子还在继续。
    这里的事情也引起了衙门的注意。
    虽然此时龙国没有灵气復甦,但之前也流传著一些志怪小说。
    精怪之类的也时常被人们茶余饭后讲来听听。
    而现在牲畜的恐怖死状流言四起,人们再谈起这些志怪小说已经不再是將其当个故事。
    如此局面反而让说书人等文化工作者焕发第二春。
    “嘿,就见那红眼黑脸魔人手中大棒横扫,重重捣在了擎天柱身后,將其打得火花四溅,机油纷飞。”
    “就在这时,就听一声暴呵『休凿我兄弟!』”
    “就见一身穿红色衣袍面容如猪的少年郎踩著风浪疾驰而来,介入战场之中。”
    “就听他大喝一声『超级拼装』,原本被打得伤痕累累的擎天柱竟然恢復如初,崭新出厂!”
    “就连身后被打掉的金疮都修復如初。”
    凌伊山说完之后用力一拍面前的木桌,接著拿起一旁的茶水给自己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慢条斯理地说著:
    “今天的《变形金肛》就到这里了。”
    说完之后,凌伊山不顾周围人的哀嚎与挽留,袖袍翻飞,径直下台。
    凌伊山最会的就是捕捉风口,顺势就转职成了一位说书先生。
    当初在天职近神道的世界里面,凌伊山跟著灌江口戏班学习多年,更是铸就了【五方五行五神同台】,让自己的【五臟庙】神通彻底圆满。
    诸多手艺早就轻车熟路。
    只恨这里的民风不够开放,凌伊山诸多绝活拿不出来。
    “时也命也。”
    凌伊山暗嘆了一声,只感觉天狭地窄,不能让他大展拳脚。
    在凌伊山下台之后,採药女也捧著一个钱袋子走了过来,脸上表情兴奋。
    “十三,你今天又挣了好多钱啊。”
    “这比我们之前採药来钱还快。”
    採药女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叮叮作响,声音之中满是感慨。
    自从十三来了之后,她感觉自己日子好像顺起来了。
    “小钱罢了。”
    凌伊山摆了摆手,接著从里面钱袋子里面拿出了一些铜板。
    算了算自己现在攒的钱,径直向著铁匠铺走去。
    如今多事之秋,凌伊山打算搞一件趁手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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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现在铁匠铺里面以农具为主,买肯定是买不到了。
    好在凌伊山本身就是炼道大师,虽然现在没有修为,但打造一柄凡兵还是信手拈来的。
    “十三,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会啊。”
    採药女坐在一旁,看著凌伊山在炉子旁忙碌。
    凌伊山的衣服已经换下,赤红的炉火映照在曲线完美的肌肉上,汗水顺著轮廓流下。
    看著採药女口乾舌燥,不光是她,不少艷寡妇、美妇人、俏姑娘都从这边频频路过,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用目光往里面瞟。
    这些倒没什么,真正让凌伊山分心的还是其中还有不少的男子。
    “因为我是天才。”
    凌伊山头也不抬地回应著採药女的问话。
    以他的手艺不肖半天就打造出来了一柄铁剑。
    寒光绽绽,削铁如泥。
    凌伊山试了试发现手感不错,接著顺手又削了一个剑鞘出来,將剑插进去。
    持剑而立,一股气势油然而生,此刻的他竟然有了几分未来大剑修的影子。
    如今兵器在手,凌伊山感觉自己的底气也足了一些。
    该去看看那只所谓的怪物的虚实了。
    凌伊山心中想著。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那怪物明显不是自然生態里面能诞生出来的怪物,大概率跟超凡有关。
    凌伊山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復兴修仙界,不能错过这种好机会。
    而且当初为数不多的文化课的內容他还记得。
    在灵气復甦之前,龙国就已经有了许多的关於修仙方面的古代典籍,甚至还有天外之物的早早降临。
    其中或许就有重振修仙界的法子。
    “日龙金輦和月宫到底什么时候降临啊,自己是不是来早了?”
    凌伊山看著天上的太阳,一轮大火球。
    龙国灵气復甦就是日龙金輦撞碎了太阳,月宫在月亮上升起,这才引得灵气復甦。
    他好像来早了,但他担心自己来得太早,等不到东西降临。
    但凌伊山觉得,或许是龙国本身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著日龙金輦和月宫的降临,而他或许可以行动起来,將东西给找出来。
    凌伊山用清水衝去汗渍,穿上了衣袍,接著看向了採药女,开口说道:
    “今天你先去陆东家那里待一会,我这两天出去一趟。”
    採药女闻言脸色一黯,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在凌伊山这几天一直打听那只诡异凶兽的事情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
    “这是我这几天准备的伤药,我亲手配的,你带上。”
    採药女从怀里小心掏出来一个匣子。
    凌伊山神情微愣,接过那个小匣子,打开一看里面被伤药粉塞得满满当当。
    “有心了。”
    凌伊山心中微暖,將那个木匣塞入自己的怀里小心放好。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孤苦无依,好在还有一个人陪著自己。
    “哇,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腻歪。”
    “跟小两口似的。”
    “这不亲一个?”
    凌伊山和採药女凑一起进行互动,自动触发了周遭居民的言语霸凌,哪怕是凌伊山现在手里还提著剑都没有半点畏惧,纷纷开始起鬨。
    凌伊山脸皮厚,对此早就免疫。
    不如临江一中一根。
    採药女的脸皮依旧很薄,她红著脸將凌伊山拉走,拉到了天丹药铺。
    “这小丫头就交给我吧。”
    陆东家拍了拍採药女的脑袋,对著凌伊山笑著保证道。
    凌伊山点了点头也不矫情,提著剑就离开,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还看呢,人都走没影了。”
    陆东家看著採药女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笑著打趣道。
    旋即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著说道:
    “说真的,你们两个那个了吗?”
    听到这话採药女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紧张地回道:
    “没、没呢,陆东家你可別乱说。”
    陆东家有些诧异。
    这两人同一个屋檐下待了这么久,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这么克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