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哥,幸亏你没有偷他家的钱。
    丟了这么点,阎老抠都能气吐血。
    你要是真把他一锅端了,我怕阎老抠能直接气死过去。”
    “嘿嘿,瑶瑶,你別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
    李建国也是万万没想到。
    阎解成这个狗日的还真是能躲。
    整整两周过去了,愣是没见人。
    都马上进入6月份了,他也没回院。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阎埠贵也是个狠人。
    阎埠贵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
    走路还是有点颤巍巍的,如果是在別人家早好了。
    可是阎老抠不舍的吃啊,吃一个鸡蛋就算补了。
    他只在家歇了三天就去上班了,上下班都是杨瑞华扶著。
    就因为这些,半个月都没好利索。
    半个月过去,他还是忍不住了,专门去了轧钢厂大门口守著。
    直接抓住了阎解成。
    阎埠贵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阎解成,你今天晚上必须回院里。
    要不然我明天就去报警,把你抓进去。”
    “爹,不是吧,你要把你儿子抓进去?”
    阎埠贵连搭理都没搭理他,就直接去上班了。
    晚上阎解成还是如约的回到了95號院。
    他是真怕他老爹去报警。
    毕竟他听说自己老爹被气吐血晕过去后,也嚇得够呛。
    万一老爹真发了狠,他还真没辙。
    李建国发现阎解成回来后,赶忙就开始倾听起了阎家的八卦。
    瑶瑶心情也不错,还专门在空间多做了个菜。
    摆好之后边吃边听李建国转述。
    阎埠贵直接把几个孩子赶到了另一个屋里。
    只剩他和杨瑞华一起审问阎解成。
    “解成啊,说说吧,钱都花哪了?
    你可是拿了不少,买两份工作都绰绰有余了。”
    阎建成被父母狠狠的盯著,一时也感觉浑身不自在。
    有点坐立难安。
    “我也没乱花,除了买工作,我还买了一间房。
    就是前院老宋一家的倒座房被我买下来了。”
    “行啊,阎解成你这真是长了本事了。
    偷钱的本事真是一流啊。
    说说吧,这件事怎么解决?
    要令我不满意的话,就別怪我大义灭亲了。
    到时候把你送进去不说。
    我还不能把房子和工作都重新卖了。”
    “別呀,爹,我可是老阎家的长子啊。
    你还能真把我送进去不成。”
    阎解成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著自己的爹妈。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
    傻柱能为了抚养费的事,报警抓他亲爹。
    你这偷了我这么多钱,我报个警又有什么的。
    咱们院里已经进去这么多人了,也不差你一个了。
    再说了,我也没指著你给我养老。
    家里还有老二和老三,他们可是听话的很。
    哪有你这么多歪歪心眼,居然还敢偷家里的钱。”
    阎埠贵冷哼一声,目光坚定的看著阎解成。
    一副你不给我个满意的答覆,我就把你送进去的样子。
    旁边杨瑞华也表示了赞成。
    “就是啊,解成,我们这么多年把你养大。
    你不说好好孝敬父母,居然还偷拿家里的钱。
    我和你爹两个人攒了半辈子,我们容易吗?
    你一下子拿了这么多。”
    杨瑞华也气呼呼的盯著他。
    阎解成一下子心慌了,没想到自己的老爹和老娘这么狠心。
    还真要把自己送进去,他赶忙认怂。
    “这样吧,我还你还不成吗?
    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除了吃饭的钱。
    我钱都还给你们,一直到还清为止。”
    阎解成赶紧低头认输,保证一定还钱。
    其实他心里还是很不平衡的。
    毕竟李建国的父母给他买房,又买工作的。
    许大茂也是,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是父母安排工作。
    谁跟自己老爹一样呀?工作不买不说,居然还要还钱。
    阎解成心里也是暗恨不已。
    同时心中想著,等你们老了看谁管你们。
    “阎解成,你跟我这胡扯什么呢?
    放银行,还有利息呢,你居然想把本金还回来就算了。
    而且你这弄不好可是会进去。你说说怎么办吧?”
    阎埠贵不依不饶的,他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
    “爹,要不这样吧,我就按银行的利息给你,怎么样?”
    阎解成也开始一点点让步。
    阎埠贵这个时候不耐烦了,直接对著阎解成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九出十三归,这是外面的借贷规矩。
    咱们就照这么来,你给我写个欠条,我就放你一马。
    要不然明天咱们就派出所见。”
    阎解成惊叫著跳了起来,他已经坐不住了。
    他爹实在是太狠了。
    “你这是周扒皮要放高利贷呀。
    九出13归我得还你多少钱呀?
    恐怕三四年都还不完吧。”
    “阎解成,你少跟我在这跳脚。
    我告诉你这个欠条,你不写也得写。
    你要是不写的话,我明天就去派出所,你看著办吧。”
    阎解成赶紧低下头掩藏住自己眼中的恨意。
    “爹,我写。”
    阎埠贵把早就准备好的借条拿了上来。
    就是按著九出十三归的利息写的。
    阎解成心里暗暗盘算起来,工作他花了600,买房子花了500。
    一共偷了1200,他手里还剩100,按九出十三归的话,
    需要还1700多,但是这个借条上居然要还2000。
    “爹,不对吧,你这个借条上怎么是2000呀?
    就算我偷了你1200。
    按照九出十三归,也是1700。
    你这多了两百多。”
    阎解成立马爭论起来。
    “阎解成,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多的那点钱,就算是润笔费和你把我气吐血的营养费。
    怎么著?老子这几天的罪是白受了不成。”
    “但是你这个也太多了,足足多了將近300块钱了。
    我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去啊。
    现在我这也才是学徒工,也就发个十几块钱。”
    “阎解成,我不管你挣多挣少呢。
    这钱必须得还,谁让你偷来著。
    你要是不偷,我也不用吐血,这样都省事。
    我不管你还多久,反正这个钱你必须要还我。
    再说了,你以后转正之后还能考工级。
    等你考的工级高了,还钱自然就快了。
    不过咱先说好了,你的挣的钱必须要优先还我。
    而且这里边也写明了。
    每个月的工资,起码还给我90%以上用来还钱。
    要不然你每个月还我1块钱,这得还到猴年马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