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爹,你这也太狠了吧,钱都还了你。
    我手里还能剩的下钱?我自己还吃不吃饭了?”
    “你吃什么饭呀?家里交了伙食费。
    每个月就管你饭,你也花不著钱。
    再说了,厂里边吃的饭又便宜。
    每个月你能花多少?
    放心吧,我早给你算好了。
    足够你每个月的花了,不会让你饿死的。”
    閆解成这回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不听也不行,只能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刚想起身往外,就被阎埠贵叫住了。
    “等等还没按手印呢。”
    阎埠贵又拿出来了一个印泥。
    阎建成走回来沾一下,就狠狠的摁了上去。
    然后他一言不发的就走出了屋子。
    阎埠贵和杨瑞华对视了一眼,眼中充满了兴奋。
    阎解成实在是不想在院子里待了。
    直接就去了朋友家,打算明天再搬回来。
    “建国哥,你真厉害,猜的分毫不差。”
    “当然了,你今天可得好好奖励我。”
    李建国说完就直接扑了上去。
    第二天晚上,李建国没想到阎解成这么快就恢復了。
    他带著许大茂来找李建国喝酒。
    这一次居然是阎解成拿了一个油纸包和一瓶散篓子。
    打开油纸包一看也就只有一些花生米。
    李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让瑶瑶去再炒个菜。
    然后开口说道。
    “解成啊,我看你气不顺啊,怎么回事啊?
    把散篓子的收了,还是喝我的吧。”
    李建国明知故问起来。
    又拿了两瓶莲花白出来。
    倒上酒后,阎解成猛灌了一杯。
    “大茂哥,解成哥,我心里苦啊。
    你不知道我爹是怎么对我的。”
    阎解成直接把昨天阎埠贵的操作说了一遍。
    还有那两千块钱的欠条。
    听的许大茂也是直嘬牙花子。
    “解成啊,你爹也够狠的呀,2000块的欠条。
    你这得挣到猴年马月去。
    就算你转正了,一月挣30多块钱,也是两三年后的事。
    一月还30,一年就是还360。
    还2000?你得还个五六年呢。
    实习两三年,加上转正后的时间。
    你得还个七八年啊。
    到时候你都到多大了。”
    阎解成听许大茂给算帐之后,他变得更绝望了。
    李建国赶紧安慰起来。
    “解成,也许没有许大茂说的那么夸张。
    你得努力工作,赶紧提升工级。
    你三四年之內升个六七级工。
    一个月挣个七八十的话,这样还起来快的多。
    两个月就能攒100,一年就是600多块钱。
    也就不了几年。”
    “建国,你可別瞎安慰了。
    等他当上六七级工,得等到什么年头去呀?
    你就看贾东旭。
    易中海进去以前,带了这么多年。
    现在也就是个2级工,一个月挣不了多少钱。”
    许大茂直接打破了阎解成的幻想。
    阎解成眼中希望的光芒立马熄灭了。
    李建国这个时候才吐槽起来了。
    “唉,建成,有一件事,你確实犯错了。
    如果当时你狠下心来,反而就能威胁到你爹。”
    阎解成一愣。
    “建国哥,我哪错了?”
    “你想想看呀,这一千多就能把你爹气出血。
    对於他来说,是钱重要还是你重要啊?”
    阎解成都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绝对是钱比较重要,为了钱,他真有可能就把我送进去了。”
    “所以说啊,你爹藏的钱绝对不止这点吧。
    你如果当时狠狠心都拿了。
    自己找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藏起来。
    你想想看,你爹是不是拿你没辙呀?
    他绝对不敢报警,就算是报警把你送进去的话。
    这么多钱都没了,你爹反而不敢报警了。
    他得哭爷爷求奶奶跟你要钱。
    到时候你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听到这,阎解成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
    “哎呀,当时我怎么没想到啊?真是心软了。
    我应该都把钱拿走了。
    唉,现在也晚了,我老爹已经把钱存到银行了。
    他防著我再去偷钱,索性直接存进银行。
    我总不能去抢银行吧。”
    阎解成嘟嘟囔囔的唉声嘆气起来。
    心里却嘀咕著,老爹总不可能把金条也存银行吧。
    这些金条可比钱多多了。
    存银行,金条会被强制兑换成钱的。
    绝对不可能存,自己是不是得想办法把金条给偷了。
    许大茂也开始火上浇油。
    “唉,確实,解成,你这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你当时就不该签字按手印的。
    但是就咬死不认,说借我的。
    到时候我就给你圆这个谎。
    我也说钱是我借给你的。
    就算到时候阎老抠去报警。
    顶多咱们也是打打嘴架。
    他怎么能证明钱是你偷家里边的?
    你就说,家里的是被外人偷了就好了。
    现在你都签字了,是真没辙了。”
    阎解成一听,这回更后悔了,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大茂哥,我真的错了。
    当时真没想到这点,昨天確实该咬死不认。
    我爹又没有证据。
    他怎么知道是我偷的还是別人偷的呢?
    唉,我真是后悔死了。”
    许大茂赶紧又出了个主意。
    “建成啊,依我看。
    你不如再多等一段时间,等个一年左右。
    你想办法把那张欠条给偷出来。
    到时候一烧,这事就不认了。”
    “大茂哥,你说的对。
    我一定要找机会把欠条给偷回来。
    偷回来之后我爹也拿我没辙。”
    阎解成狠狠的又灌了两杯酒。
    李建国这个时候也安慰起来。
    “解成方法总比困难多,黄天不负有心人。
    只要你有耐心,总有一天会偷到的。”
    “谢谢二位兄弟给我出主意了。
    过一阵,我就想办法偷借条。
    就是不知道我爹藏在哪了,我必须要找到。”
    这个时候阎解成暗暗发誓。
    他绝对不能背著债,要不真是没法活了。
    接著三人又推杯换盏起来。
    阎解成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没想到醉的比许大茂还快。
    两瓶莲花白喝完后,他又打开了自带的散篓子,灌了起来。
    没一会就把自己给灌醉了,许大茂这次倒是没醉。
    酒都被阎解成抢了。
    他直接扶著阎解成回了倒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