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福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裤子上有血,空气里血腥味儿很是浓重。
    “咕嚕!”吞咽口吐沫儿,时娇娇表情阴晴不定。
    定了定神后,她还是壮著胆子小心翼翼挪过去查看。
    江福德胸口轻微起伏著。
    他还有呼吸,只是人晕过去了。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对江福德下这么重的手?
    难道……
    是陆弈舟?
    时娇娇眼前一亮。
    江福德可是黑山岛上的一霸啊,与他哥联手作威作福,有那么大能力,敢动他二人的就只有陆弈舟。
    而且,今天因为自己他还训斥时鱼来著。
    可见他对自己不一般。
    陆弈舟这么做,一定是在为她出气。
    时娇娇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心中恐惧消失殆尽,转却被浓浓的羞涩所取代。
    趁著这个好机会,时娇娇赶忙甩开膀子,猛地一顿搜刮。
    家具什么的大件她都没动,因为怕人认出来,就是费力弄进空间里了,在岛上也用不了。
    至於各种粮食吃食,钱什么的,时娇娇是一点也没放过。
    这江福德不愧在岛上作威作福多年,没少搜刮民脂民膏,光是钱就有两千五百块之多。
    在最底层柜子的小箱子里,时娇娇还发现了丹参,鹿茸,赤芍等一些珍贵的药材。
    其中,还有她不认识的。
    这下可发达了。
    时娇娇激动得满面红光,手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好一顿的凶猛扫荡。
    虽然,时娇娇发现,现在空间仍旧只能储存,拿不出来,但却一点都不影响她心情。
    不急。
    等空间自我升级告一段落,解除限制就好了。
    时娇娇离开途径江福德身边的时候,她还不忘狠狠地踹上他几脚解解气。
    ……
    第二天一早,黄英看见桌子上静静躺著的那两张上工单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
    她激动得说话的时候声线都染上了淡淡的颤音,“这……这……江福德他怎么会同意……”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时鱼不想让黄英知道再徒增她的烦恼,只道:“有贵人帮咱们唄!”
    “谁呀?”
    黄英还想继续追问,却被时鱼故意打断了,“娘,咱们赶紧吃口饭然后去上工吧!”
    “今天可是第一天,迟到了不好。”
    “哦……好好!”
    这可是大事,黄英当即不再浪费时间追问了。
    ……
    时鱼和黄英来到码头的时候,看见一群人乌泱泱地围在公告栏前看著什么。
    “他们看什么呢?”黄英一脸的不解。
    时鱼心中明了,只笑了笑,“娘,咱们也过去瞧瞧吧!”
    “好!”
    母女二人一起走了过去。
    人群外围不知是谁先看见了黄英,突然喊了一声,“黄英来了。”
    眾人纷纷转头。
    接著,就跟商量好了似的自动分向两边,让出了一条路来。
    “这……”黄英脚步一顿,下意识捏了捏拳头。
    这一紧张,她不敢贸然再上前了。
    “没事的,娘!”
    时鱼笑著冲她点了点头后,拉住了她的手,拉著她一起走到公告栏跟前。
    站定,黄英抬头一瞧。
    她鼻子一酸,眼眶渐渐红了。
    这时,之前在小卖店门口说黄英坏话,被时鱼教训过的那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凑了过来。
    二人嘴上被乌鸦啄出来的伤虽然已经结了疤,但由於面积实在是太大了,看上去依旧有些狰狞。
    “那个大妹子,你看……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就在背后说你坏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是啊!我们现在真诚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说著,二人深深地衝著黄英鞠了一躬。
    “呼!”
    黄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压在她心头的那丝阴霾终於彻底烟消云散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们起来吧!”黄英和善地拖住二人的胳膊,將人扶了起来。
    二人如释重负。
    事情真相大白后,眾人再看向黄英的时候,已然没了先前的偏见和鄙夷。
    眾人散了,陆续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黄英很开心,拉著时鱼笑了又笑。
    时鱼也替她高兴。
    “英子……”这时,突然有人喊了黄英一声。
    时鱼和黄英转头看了过去。
    突然看到时大强的那张脸,母女二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时鱼更是嫌弃地皱了皱眉。
    感受到冷待,时大强表情有些尷尬了,“咳咳咳……”
    迟疑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没忍住,硬著头皮上前去拉黄英,“那个……身上还疼吗?”
    黄英往旁边侧了一步,躲开了他的碰触,没好气地一把將人推开,“起开!”
    表情厌恶。
    然后,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拉著时鱼走了。
    这下,时大强可掛不住脸了。
    “哈哈,哥,你这是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啊!”时大山走过来嘲笑他。
    “闭嘴!”
    时大强正烦著呢。
    而被他这一吼,时大山也不高兴了。
    他脸沉了沉,“哥,你这就不对了,自家娘们管不住,朝我撒什么气?”
    “要我说啊!这事也好办。”时大山往前凑了凑,自以为是地出谋划策,“床头打架床位和,娘们儿不高兴了,拉过来睡一觉不就好了。”
    一听这话,时大强眼前一亮。
    对啊!
    他好久都没和黄英睡了。
    到时候她要是不同意,那自己就来硬的好了,等她舒服了也就不会再跟自己闹了。
    黄英將上工单交给代工的,代工的没有说什么,就带她们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时娇娇也来了。
    她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分到的是清洗的环节。
    就是將男人们打来那些海物,鱼,虾,蚶子之类的,总之有什么就清洗什么。
    扒脏,刮鳞,扣沙。
    即便是大冬天手也要泡在冷水里。
    没两个月,手就粗糙乾裂地和老树皮似的,別有多辛苦了。
    时娇娇愁容满面,瞅了一眼地上带著血腥气息的鱼內臟,胃里直翻腾,差点就吐了。
    而她这一迟疑,立马惹了旁边代工的不快,“愣什么,真当你是大小姐过来享福呢?麻溜儿地,赶紧给我干活。”
    时娇娇只觉得委屈,眼睛红彤彤的,可怜巴巴地看著代工的。
    代工的是个糙汉子,根本就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