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標如履薄冰的在轧钢厂干著,每天谨小慎微的生怕杨厂长秋后算帐。
    但是,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杨厂长也怕把黄金標逼急了,万一他来个狼人自爆咋办?
    完完全全的噹噹初的事情没发生过。
    十根金条和一千块钱,就当餵狗了,毕竟来的也简单。
    全当娄半城的嫁妆就给的少就是了。
    张志强这段时间压根没有在厂里多待,悉心教导培养几个神枪手。
    悟性足够好的刘玉栋,此刻已经有了张执安的五成功力。
    类似后世侦察兵一百米运动速射,刘玉栋已经能打出来32秒全中。
    其它的赵二喜几人,成绩都在三十五秒左右。
    不讲动作,一路衝锋不加瞄准,20秒跑完全程,也能保证五成命中率。
    张志强安排的进阶版,靶场挖出来了一条条交通壕沟,在里面有保卫员举著靶子当人肉靶机,每个靶子隨机出现三秒。
    这成绩他们的命中率大概四成。
    这成绩张志强很是满意,就这水准去参加保卫员、民兵比武肯定没的说。
    张执安离开的时候,负责训练基地的老刘言语满是恳切的说道:“你这训练能不能教教我们?”
    张志强对此无所谓,但还是据实说道:“教你们没问题,你们跟著学的基础都会,不会的我让人来教。”
    “主要是这个子弹消耗,你也看到了,就他们在这这段时间,差不多打掉了轧钢厂民兵团小半年的弹药消耗。”
    “我明白,有空常来嘛。”
    张执安回到家,次日罗红星高考,张执安特意骑著摩托送他考场。
    不是张执安不愿意开车,这年头的车又没有空调,还不如摩托车吹个风舒服。
    最重要的是凉快嘛。
    透心凉。
    罗红星志愿填报直接就省略了,上次张志强拿回家让他做的那几张试卷,就是內部考核试卷。
    已经超过了长安炮校要求的成绩。
    这次考试,只要正常写,成绩不是断崖式下降,那就铁定的被长安炮校录取。
    这点张志强还是有信心的,上次他盯著写的,又没有別人帮忙。
    没道理上次考高分这次考差分。
    政审,罗红星已经通过了,爷爷奶奶都是贫农,父亲是立过功的烈士,母亲贫农早年生病去世。
    这已经算是红的发正的成分。
    更別提他生活在张志强家里,政审环节要参照张志强的成份给他定,罗红星算一等功臣扶养的烈士子弟。
    一下子就拉到顶尖,不论什么政审,这都属於必须过的一类。
    在他考完试之后,张志强也带著轧钢厂的民兵和保卫员参加保卫系统比武。
    射击成绩,轧钢厂断崖式领先。
    前十名,轧钢厂保卫处有八个。
    也就是张志强没报名,否则轧钢厂肯定有9个前十。
    手榴弹投掷,前十名轧钢厂占了6个。
    其中就包括刘海中,他本人觉悟够高不停的刻苦训练,加上多年锻工练出来的麒麟臂,手榴弹投掷民兵组第二,整体成绩排第五名。
    跑步项目,轧钢厂前十有5个。
    许大茂是五公里武装越野,成绩民兵组第一,算上保卫员的成绩也是第三。
    同时格斗和刺杀,刘玉华和刘玉芳两姐妹作为轧钢厂的女民兵代表,打遍全场女民兵无敌手。
    挑了男民兵比试,反正是没输。
    许大茂领完奖状,咧著大嘴对一旁的刘海中说道:“刘组长,恭喜啊,咱们院就咱俩得奖了。”
    “那必须的,他们其他人觉悟太差,连民兵都不是,回去就得开全院大会整顿,我们四合院要事事爭先。”
    黄金標:我当兵的时候你在哪儿?至於民兵,那是我不当吗?我想当也不要我啊。
    许大茂听著刘海中这话,心想你还惦记院里那点事?脚下自然的离开刘海中,不想和这老观念为伍。
    许大茂都看透了,能当官在院里地位就高,厂里上不去院里再折腾没用。
    院里那群人给不得好脸色,对他们越不搭理,他们对你越尊重。
    还是得当官有权,在外边闯出来一官半职,那邻居都是好人,平时打招呼说话也个顶个的好听。
    张志强,保卫处长,来院里之后自动成为凌驾於三个大爷之上的存在。
    现在四合院,有大爷吗?
    梁拉娣在院里没咋说话,院里谁见了不是客客气气的梁委员。
    孙有福是財务处的副科长,没掺和院里的事,其他人都客客气气的喊一声孙会计。
    李芳华、李秀寧俩人不掺和院里的事,谁见了不得客气的喊一声李公安?
    海量例子摆在面前,许大茂要是还看不透那就是傻子。
    张志强在一旁,一脸欠揍的看著其它几个单位保卫处长:“我们轧钢厂这成绩还凑合吧?”
    “我感觉还是得练,刘玉栋那小子平时练的挺好的,一上场就拉稀。”
    其他人想锤张志强的心思都有,射击项目的第一你还不满意?你管这拉稀。
    刚刚最后的运动速射,把他们各个看的目瞪口呆的,你管这叫拉稀。
    一旁的北摩厂的保卫处长,直接手搭在张执安肩膀防止跑路:“我说,你这好成绩不得晚上请客?”
    旁边煤矿的保卫处长附和道:“就是,今天要是不请客,你走哪儿我们跟你去哪儿,还得天天管饭。”
    张执安大咧咧的开口:“成,请客都是小事,不过咱先得把事儿说清楚,我们这成绩,你们服不服。”
    北摩厂的保卫处长第一个反对道:“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今年输了明年咱们再试,想我们不服,那不可能。”
    “就是,比武输了气节不能输。”
    一群人开始声討张志强,主打一个输了可以,认怂不行。
    而后转过头,北摩厂的保卫处长过来找到张志强:“我们两家多沟通,都是兄弟单位你也费心指导指导。”
    “没问题啊,都好说,不过老刘你这人不地道啊,忽悠完大伙儿自己来偷师。”
    “兵不厌诈嘛,再说了,谁不是八百个心眼子,一个个的粘上毛比猴还精,我能忽悠得了他们?先说好啊,先指导我们。”
    “我哪儿还有两瓶好酒,改天尝尝。”
    “没问题。”
    张志强和他聊完去厕所的时候,又窜出来一个保卫处长,和北摩厂保卫处的刘处长一模一样的说法。
    兵不厌诈算是被他们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