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的推移,罗红星的最终成绩也已经出来了,在东城区排第六。
    长安炮校录取已经確定了。
    张志强在这60年能给他找出来的最好的学校就是长安炮兵学校。
    听起来炮兵学院这个名字俗气。
    但是这炮,不是大炮的炮,是第二炮兵的炮,出於保密需求没改名罢了,今年是第一届为飞弹部队培养指挥型人才。
    单从未来发展看,这个学校应该是能选出来的最优学校。
    未来,哪怕什么外力不靠,就凭这份第一届元老级人物的履歷。
    以后的路就差不了。
    不过,隱姓埋名是肯定的了,张志强在同和居带著一家人给他庆祝。
    李秀寧也同样在。
    俩人的最后一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张志强也成人之美。
    自己既然给老排长养儿子,那就肯定得养出人样来,不能养的默默无闻。
    在上学去的时候,张志强亲自把他送他到长安,一切都是准备的最好的。
    日子,也在一天天的过。
    四合院也算是安稳了下来,大家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在四合院连话都不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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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在厂里谋求进步,黄金標在四合院里都懵了,这四合院一群官迷啊。
    但他是绝对没想法。
    谁进步都轮不到他进步,许大茂和梁拉娣俩人的孩子也出生了。
    梁拉娣那块地是好。
    许大茂那孬种子下去都能生男娃。
    许大茂拎著继续找张志强给他儿子取个好名字。
    张志强:取名字?我不会啊,我儿子名字都是我找人取的。
    在许大茂的奉承下,张志强脑子里也开始思索了起来。
    索性给许大茂的儿子起了个许善財。
    张志强是越想越感觉这名字取的好,对许大茂解释道:“你现在五个孩子,这是老五,传统文化里这个五福是长寿、富足、康寧、好德、善终。”
    “大家常说的五福,则是福、禄、寿、喜、財。”
    “两个五福各取一字,善財。”
    张志强看著许大茂若有所指的说完了这段话,许大茂感觉心思被张志强看穿了。
    没错,他有了自己儿子,对梁拉娣的几个没打算太上心。
    但是,这张志强给他上升到五福。
    不好好养,那么你是打算不要哪个福,请问?
    梁拉娣听著张志强气的名字,特意上门找李芳华感谢。
    別看是一个名字,这一个名字就绑定了许大茂,以后有別的想法也得掂量掂量。
    不对,人家梁拉娣也不差,自己就能给自己孩子想要的物质基础。
    许大茂只需要提供慈父般关爱。
    梁拉娣把他许大茂吃的死死的,敢有別的想法,先想想晚上的作业会不会翻倍。
    腿,还想不想发软。
    临近过年的时候,四合院附近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亦或者叫老熟人。
    瘦的皮包骨头,眼睛都凹进去了。
    若是四合院的人见了都不一定认识,大名鼎鼎的四合院前太子爷贾东旭,何至於落魄成这般模样?
    当初那可是四合院的顏值担当。
    不过顏值也不能当饭吃,全国各地粮食短缺。
    採石场作为最后保障单位,里面吃什么伙食就自己想。
    从採石场活著出来都是命大。
    老祖宗在下边,头都得磕肿。
    大周末的,黄金標打算去外边买了两瓶酒,过年嘛,肯定得备点酒。
    喝醉睡著了,吴小梅也扒拉不动。
    看著他从九十五號院出来,贾东旭上前打听的问道:“你是刚搬来这院里?”
    “对,刚搬来。”
    “那你知不知道这院里原本的人现在去哪儿了?”
    黄金標审视的看著贾东旭,心想你打听这干嘛啊,该不会是杨厂长派来干掉他踩点的吧。
    警惕的询道:“你是?”
    “我啊,秦家村的,我们村长让我来打听打听秦淮茹在城里过的咋样。”
    黄金標嘀咕一声,“秦家村?”脑子里思索著回道:“打听这干嘛?”
    “打听过的不错借点粮。”
    俩人边走边说,不过说著说著黄金標就不乐意了,合著你干打听啊。
    烟也不给一根,在后边一直问。
    提醒的拿出火柴晃了好几圈,但是贾东旭依旧没表示。
    黄金標都懒得装了,直接问道:“你抽菸不?”
    “我,抽也行。”
    黄金標无语的愤然开口道:“行你奶奶个腿,咋滴?找我问话还我给你散烟?”
    “王八羔子的,你脸咋那大?”
    骂完黄金標就走,贾东旭也不生气,骂几句咋了?不痛不痒的。
    他兜里只有大伯给他的一块钱。
    昨天刑满释放,他大伯把他从採石场接回了贾家村,就住他家之前的房子。
    他说想来城里看一眼,看看自己几个孩子过的咋样。
    他大伯沉默了好久,从家里柜子深处翻出一块钱递给贾东旭,开口安慰道:“看看就行了,回来咱好好过日子。”
    “有你几个堂兄弟帮衬著,虽说比不上工人,但是在村里也能活的像人一样。”
    找村长开了介绍信,他今天就来了四合院了,现在他脑子里很乱。
    特別乱。
    秦淮茹居然嫁给了一个老头子?
    这……
    贾东旭躲在街边的角落,双目无神的看著地上的蚂蚁。
    路过的刘光天,看著躲在路边的人直感觉这人他好像认识。
    但是,又说不出来在哪儿见过。
    脑子里努力思索,好半天之后才给对上號,这好像是贾东旭吧。
    但是贾东旭也不是这个模样啊。
    不是太確定的问道:“你是贾东旭?”
    贾东旭抬起头,看是刘光天,木訥的点头道:“光天啊,没错,是我。”
    “你不是在劳改嘛。”
    “前几天放出来了,我服刑满了。”解释完以后,贾东旭就刚才没问完的话题继续询问道:“那贾贵长啥样啊?”
    “长傻样儿?”刘光天嘀咕了一声,回忆著很是认真的说道:“他和你差不多,皮包骨头,在厂里劳教厂带人干活儿。”
    “那棒梗他们呢?”
    “棒梗和文三睡,倒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怀茹嫂子怎么了,天天晚上都叫唤。”
    “我路过上厕所,天天晚上都能听见。”
    “啥动静?”
    “听起来挺舒服又挺难受,具体的我也说不来,不过我爸不让学,上次我学著问我爸那是在干啥,刚一开口,我爸就抽了我一顿。”
    贾东旭听的拳头已经握紧了,刘光天不懂是什么,他可是猜到了。
    心里怨恨,那贾贵就那么好?
    和我可几乎没动静,跟他在一起连棒梗都不要了,赶去跟一个糟老头子睡。
    你倒是玩嗨了,动静院里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