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华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有想到，赵安邦会这么直接地攻击他，而且言辞如此激烈。
“赵安邦！你放肆！”於华北也猛地站了起来，指著赵安邦的鼻子，大声说道。
“你这是在污衊！是在誹谤！”
“我於华北在汉江省工作了四十多年，我一心为公，从来没有考虑过个人利益！”
“你凭什么说我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凭什么说我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
“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你就是血口喷人！”
“证据？”赵安邦冷笑一声，说道。
“於华北，你要证据是吗？”
“好，我给你证据！”
赵安邦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省审计厅对文山近三年財政收支的审计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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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显示，文山近三年的財政赤字，累计高达12.8亿元！其中，仅1998年一年，財政赤字就达到了5.2亿元！”
“於华北，你不是说文山的干部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吗？你不是说文山的干部为文山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吗？”
赵安邦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於华北，你不是要我拿出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审计报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你还要什么证据？要不要我把审计报告的原件，送到你面前，让你亲自过目？”
於华北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没有想到，赵安邦居然会拿出审计报告。
这份报告，他当然知道。
但他以为，赵安邦不会在常委会上拿出来。
毕竟，这份报告牵涉面太广，一旦公开，不仅会打文山干部的脸，也会打他於华北的脸。
可是，赵安邦居然真的拿出来了。
而且，是在常委会上，当著全体常委的面。
裴一弘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接过赵安邦递过来的审计报告，快速地翻看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审计报告上，详细记录了文山市近三年的財政收支情况，以及各项费用的支出明细。
裴一弘抬起头，目光落在於华北的脸上，眼神里带著一丝失望和不满。
“华北同志，这份审计报告，你以前看过吗？”
於华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当然看过。
但他不能说看过。
一旦说看过，那就等於他明知文山有问题，却没有处理，没有向省委匯报。
“裴书记，我…… 我没看过。”於华北的声音，有些发虚。
“没看过？”裴一弘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你是省纪委书记，文山是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你对文山的干部这么有感情，你怎么能不看审计报告呢？”
“华北同志，你太让我失望了！”
裴一弘的话，虽然不重，但却很有力量。
於华北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知道，裴一弘对他有意见了。
“裴书记，我…… 我检討。”於华北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回去之后，一定认真看审计报告，一定严肃处理文山的问题。”
裴一弘摆了摆手，说道：“今天不是討论审计报告的时候，我们今天的议题，是討论文山的干部调整问题。”
“这份审计报告，先放一放，等常委会结束后，再另行处理。”
裴一弘的目光，又转向了赵安邦。
“安邦同志，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也不能太激动，不能太衝动。”
“常委会是討论问题的地方，不是吵架的地方。”
“你这样拍桌子、瞪眼睛，像什么样子？”
赵安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裴书记，我太激动了。”赵安邦低下头，说道。
“我向您检討。”
裴一弘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大家都坐下，心平气和地討论问题。”
“安邦同志，你先坐下。”
赵安邦坐了下来。
於华北也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很紧张。
裴一弘环视了一圈全场，缓缓地开口说道：
“同志们，今天的討论，很激烈，很深入，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这是好事。”
“但是，我们也不能光吵架，不解决问题。”
“文山的干部调整问题，到底该怎么办？大家有没有一个可行的方案？”
“我们不能只说不做，也不能只做不说。”
“我们必须拿出一个具体的、可操作的方案来。”
裴一弘的目光，落在了赵安邦的身上。
“安邦同志，你是省长，你对经济工作最熟悉，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赵安邦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裴书记。”
“我的想法是，文山的干部调整，必须分三步走。”
“第一步，撤换不称职的领导干部，特別是像马达这样，思想保守、能力不足、群眾意见大的干部，必须坚决撤换。”
“第二步，提拔一批有能力、有担当、想干事、能干事的年轻干部，让这些年轻干部，充实到文山的领导班子中去，为文山的改革注入新的活力。”
“第三步，对全市的干部队伍，进行一次全面的调整和优化，把那些不作为、乱作为、群眾意见大的干部，调整下去，把那些有能力、有担当、群眾公认的好干部，提拔上来。”
“只有这三步走完了，文山的干部队伍才能焕然一新，文山的改革才有希望。”
於华北冷笑一声，说道：“安邦省长，你说得倒是轻巧。”
“撤换不称职的领导干部，提拔一批年轻干部，全面调整优化干部队伍。”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文山几百名干部的工作调动，意味著文山官场的一次大地震！”
“你就不怕引起人心惶惶？你就不怕影响文山的社会稳定？”
“撤掉干部简单，问题是从哪抽调填充。”
赵安邦看著於华北，毫不退让地说道：“华北同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改革，文山才会真正不稳定。”
“如果我们因为害怕人心惶惶，因为害怕影响稳定，就不敢调整干部，那文山就永远没有希望。”
“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他没有想到，赵安邦会这么直接地攻击他，而且言辞如此激烈。
“赵安邦！你放肆！”於华北也猛地站了起来，指著赵安邦的鼻子，大声说道。
“你这是在污衊！是在誹谤！”
“我於华北在汉江省工作了四十多年，我一心为公，从来没有考虑过个人利益！”
“你凭什么说我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凭什么说我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
“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你就是血口喷人！”
“证据？”赵安邦冷笑一声，说道。
“於华北，你要证据是吗？”
“好，我给你证据！”
赵安邦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省审计厅对文山近三年財政收支的审计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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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显示，文山近三年的財政赤字，累计高达12.8亿元！其中，仅1998年一年，財政赤字就达到了5.2亿元！”
“於华北，你不是说文山的干部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吗？你不是说文山的干部为文山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吗？”
赵安邦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於华北，你不是要我拿出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审计报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你还要什么证据？要不要我把审计报告的原件，送到你面前，让你亲自过目？”
於华北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没有想到，赵安邦居然会拿出审计报告。
这份报告，他当然知道。
但他以为，赵安邦不会在常委会上拿出来。
毕竟，这份报告牵涉面太广，一旦公开，不仅会打文山干部的脸，也会打他於华北的脸。
可是，赵安邦居然真的拿出来了。
而且，是在常委会上，当著全体常委的面。
裴一弘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他接过赵安邦递过来的审计报告，快速地翻看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审计报告上，详细记录了文山市近三年的財政收支情况，以及各项费用的支出明细。
裴一弘抬起头，目光落在於华北的脸上，眼神里带著一丝失望和不满。
“华北同志，这份审计报告，你以前看过吗？”
於华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当然看过。
但他不能说看过。
一旦说看过，那就等於他明知文山有问题，却没有处理，没有向省委匯报。
“裴书记，我…… 我没看过。”於华北的声音，有些发虚。
“没看过？”裴一弘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你是省纪委书记，文山是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你对文山的干部这么有感情，你怎么能不看审计报告呢？”
“华北同志，你太让我失望了！”
裴一弘的话，虽然不重，但却很有力量。
於华北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知道，裴一弘对他有意见了。
“裴书记，我…… 我检討。”於华北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回去之后，一定认真看审计报告，一定严肃处理文山的问题。”
裴一弘摆了摆手，说道：“今天不是討论审计报告的时候，我们今天的议题，是討论文山的干部调整问题。”
“这份审计报告，先放一放，等常委会结束后，再另行处理。”
裴一弘的目光，又转向了赵安邦。
“安邦同志，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也不能太激动，不能太衝动。”
“常委会是討论问题的地方，不是吵架的地方。”
“你这样拍桌子、瞪眼睛，像什么样子？”
赵安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裴书记，我太激动了。”赵安邦低下头，说道。
“我向您检討。”
裴一弘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大家都坐下，心平气和地討论问题。”
“安邦同志，你先坐下。”
赵安邦坐了下来。
於华北也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很紧张。
裴一弘环视了一圈全场，缓缓地开口说道：
“同志们，今天的討论，很激烈，很深入，大家各抒己见，畅所欲言，这是好事。”
“但是，我们也不能光吵架，不解决问题。”
“文山的干部调整问题，到底该怎么办？大家有没有一个可行的方案？”
“我们不能只说不做，也不能只做不说。”
“我们必须拿出一个具体的、可操作的方案来。”
裴一弘的目光，落在了赵安邦的身上。
“安邦同志，你是省长，你对经济工作最熟悉，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赵安邦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裴书记。”
“我的想法是，文山的干部调整，必须分三步走。”
“第一步，撤换不称职的领导干部，特別是像马达这样，思想保守、能力不足、群眾意见大的干部，必须坚决撤换。”
“第二步，提拔一批有能力、有担当、想干事、能干事的年轻干部，让这些年轻干部，充实到文山的领导班子中去，为文山的改革注入新的活力。”
“第三步，对全市的干部队伍，进行一次全面的调整和优化，把那些不作为、乱作为、群眾意见大的干部，调整下去，把那些有能力、有担当、群眾公认的好干部，提拔上来。”
“只有这三步走完了，文山的干部队伍才能焕然一新，文山的改革才有希望。”
於华北冷笑一声，说道：“安邦省长，你说得倒是轻巧。”
“撤换不称职的领导干部，提拔一批年轻干部，全面调整优化干部队伍。”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文山几百名干部的工作调动，意味著文山官场的一次大地震！”
“你就不怕引起人心惶惶？你就不怕影响文山的社会稳定？”
“撤掉干部简单，问题是从哪抽调填充。”
赵安邦看著於华北，毫不退让地说道：“华北同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改革，文山才会真正不稳定。”
“如果我们因为害怕人心惶惶，因为害怕影响稳定，就不敢调整干部，那文山就永远没有希望。”
“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你应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