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的成绩，是国家政策托起来的，是省委省政府领导得好，是歷届班子打下的底子，不是你王汝成一个人的功劳！”
“真以为自己是改革教父了？到处指手画脚！”
他越说越气，目光猛地转向赵安邦，把火直接烧到了赵安邦身上：“赵安邦！这就是你带出来的队伍？目无尊长，信口开河，一点组织规矩都没有！”
“今天他敢这么跟我说话，明天就敢不把省委放在眼里！”
“你这个省长，就是这么带队伍的？就是这么维护班子团结的？”
等於直接当眾质问赵安邦，一点面子都没留。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观点之爭了，这是撕破脸的节奏。
赵安邦本来就压著一肚子火。
於华北处处针对改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拿辈分压人，还直接把矛头对准自己，指责他带队伍无方。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安邦也嚯地一下站起身，直视著於华北，声音洪亮如钟：“於华北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汝成同志谈的是工作，摆的是事实，讲的是道理，有不同意见可以爭论，怎么就目无尊长了？”
“怎么就没规矩了？就因为说的话不合你的心意，就是没规矩？”
“我带队伍怎么了？我带的是干事创业的队伍，是为老百姓谋福利的队伍，不是论资排辈、看人脸色混日子的队伍！”
赵安邦往前迈了半步，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更是毫不退让：“你口口声声讲规矩，那我倒想问问你，暗中给文山打招呼，让下面人联名写信阻挠考察，千方百计护著自己的老部下，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文山搞成今天这个样子，企业破產，工人下岗，財政窟窿十几个亿，你这个曾经的文山市委书记，就没有一点责任？”
“现在省委要改革，要调整干部，你又处处挡著，处处掣肘，你到底是为了文山好，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和势力？”
这话就更重了，等於直接点破了於华北的私心，把他护短、搞派系的底都掀了。
於华北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赵安邦，手指都在颤：“赵安邦！你血口喷人！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你就是污衊！”
“证据？” 赵安邦冷笑一声，拿起桌上厚厚的考察材料。
“文山干部队伍的问题，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护著的那些人，个个都有问题，材料里写得明明白白！”
“你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拼命反对调整？为什么千方百计保著他们？”
“我反对调整，是怕搞乱了干部队伍，影响稳定！不是为了我个人！” 於华北寸步不让，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看你才是借著改革的名义，排除异己，安插自己的人，扩张寧川系的势力！文山是汉江省的文山，不是你赵安邦的自留地！”
“你胡说八道！” 赵安邦的火气也彻底上来了。
“我赵安邦做事，光明磊落，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
“调整干部，全是为了文山的改革，为了老百姓的日子，没有半点私心！不像有些人，抱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寧可地方烂掉，也不肯动自己的人！”
“你说谁抱著一亩三分地？” 於华北往前凑了半步，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说的就是你！” 赵安邦毫不退让，也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中间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碰撞。
整个会议室死寂一片。
陈国栋张了张嘴，想劝和，可看著两位副书记都在气头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级別的爭吵，他一个组织部长插不上话，也不敢插话。
李军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庭坐在赵安邦这边，一脸担忧，想拉又不敢拉。
张哲和刘良站在於华北那边，也有些发懵 —— 他们没想到於书记会这么激动，更没想到赵安邦会这么硬刚。
顾明远坐在列席席上，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他知道这场博弈会很激烈，却没想到会激烈到当眾撕破脸的程度。
裴一弘坐在主位上，脸色越来越沉，眼神里的怒意越来越浓。
他本来想让两边充分爭论，把问题摆透，最后由他来拍板定调。
可没想到两人越吵越凶，最后居然当眾对骂起来，完全不顾及省委领导的身份，也不顾及班子的脸面。
“啪！”
一声巨响，裴一弘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
赵安邦和於华北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了爭吵，转头看向主位。
裴一弘目光扫过两人，眼里带著浓浓的失望和怒意。
“你们两个，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一个是省委副书记、省长，一个是省委副书记、省纪委书记，当著这么多同志的面，拍桌子瞪眼睛，互相指责，互相人身攻击！”
“成何体统！省委的威信，班子的团结，都让你们丟尽了！”
“有不同意见，可以摆到桌面上说，可以讲道理，可以商量著来。”
“吵能解决问题吗？吵就能把文山的问题吵没了？吵就能把改革吵成功了？”
裴一弘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两人，赵安邦和於华北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都坐下！” 裴一弘厉声道。
两人悻悻地坐了下来，都別过脸，不看对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压抑到极点，没人敢喘一口大气。
裴一弘缓了缓语气，先看向赵安邦：“安邦同志，你是省长，是全省改革的牵头人，要有省长的胸怀和格局。”
“不能一听到不同意见就激动，就拍桌子。”
“这样，你还有什么威信？还怎么领导省政府的工作？”
赵安邦低下头，语气沉重：“裴书记，是我衝动了，我检討。”
“刚才话说得太重，方式也不对，但我推进文山改革、调整不称职干部的初衷，没有变。”
“嗯。” 裴一弘淡淡应了一声，又看向於华北，语气同样严厉。
“还有你，华北同志，你是老同志，是省委副书记，应该起到表率作用。”
“汝成同志年轻，说话冲了点，你可以批评教育，怎么能跟著一起衝动，跟著吵？”
“真以为自己是改革教父了？到处指手画脚！”
他越说越气，目光猛地转向赵安邦，把火直接烧到了赵安邦身上：“赵安邦！这就是你带出来的队伍？目无尊长，信口开河，一点组织规矩都没有！”
“今天他敢这么跟我说话，明天就敢不把省委放在眼里！”
“你这个省长，就是这么带队伍的？就是这么维护班子团结的？”
等於直接当眾质问赵安邦，一点面子都没留。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观点之爭了，这是撕破脸的节奏。
赵安邦本来就压著一肚子火。
於华北处处针对改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拿辈分压人，还直接把矛头对准自己，指责他带队伍无方。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安邦也嚯地一下站起身，直视著於华北，声音洪亮如钟：“於华北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汝成同志谈的是工作，摆的是事实，讲的是道理，有不同意见可以爭论，怎么就目无尊长了？”
“怎么就没规矩了？就因为说的话不合你的心意，就是没规矩？”
“我带队伍怎么了？我带的是干事创业的队伍，是为老百姓谋福利的队伍，不是论资排辈、看人脸色混日子的队伍！”
赵安邦往前迈了半步，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更是毫不退让：“你口口声声讲规矩，那我倒想问问你，暗中给文山打招呼，让下面人联名写信阻挠考察，千方百计护著自己的老部下，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文山搞成今天这个样子，企业破產，工人下岗，財政窟窿十几个亿，你这个曾经的文山市委书记，就没有一点责任？”
“现在省委要改革，要调整干部，你又处处挡著，处处掣肘，你到底是为了文山好，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和势力？”
这话就更重了，等於直接点破了於华北的私心，把他护短、搞派系的底都掀了。
於华北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赵安邦，手指都在颤：“赵安邦！你血口喷人！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你就是污衊！”
“证据？” 赵安邦冷笑一声，拿起桌上厚厚的考察材料。
“文山干部队伍的问题，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护著的那些人，个个都有问题，材料里写得明明白白！”
“你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拼命反对调整？为什么千方百计保著他们？”
“我反对调整，是怕搞乱了干部队伍，影响稳定！不是为了我个人！” 於华北寸步不让，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看你才是借著改革的名义，排除异己，安插自己的人，扩张寧川系的势力！文山是汉江省的文山，不是你赵安邦的自留地！”
“你胡说八道！” 赵安邦的火气也彻底上来了。
“我赵安邦做事，光明磊落，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
“调整干部，全是为了文山的改革，为了老百姓的日子，没有半点私心！不像有些人，抱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寧可地方烂掉，也不肯动自己的人！”
“你说谁抱著一亩三分地？” 於华北往前凑了半步，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说的就是你！” 赵安邦毫不退让，也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中间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碰撞。
整个会议室死寂一片。
陈国栋张了张嘴，想劝和，可看著两位副书记都在气头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种级別的爭吵，他一个组织部长插不上话，也不敢插话。
李军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庭坐在赵安邦这边，一脸担忧，想拉又不敢拉。
张哲和刘良站在於华北那边，也有些发懵 —— 他们没想到於书记会这么激动，更没想到赵安邦会这么硬刚。
顾明远坐在列席席上，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他知道这场博弈会很激烈，却没想到会激烈到当眾撕破脸的程度。
裴一弘坐在主位上，脸色越来越沉，眼神里的怒意越来越浓。
他本来想让两边充分爭论，把问题摆透，最后由他来拍板定调。
可没想到两人越吵越凶，最后居然当眾对骂起来，完全不顾及省委领导的身份，也不顾及班子的脸面。
“啪！”
一声巨响，裴一弘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
赵安邦和於华北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了爭吵，转头看向主位。
裴一弘目光扫过两人，眼里带著浓浓的失望和怒意。
“你们两个，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
“一个是省委副书记、省长，一个是省委副书记、省纪委书记，当著这么多同志的面，拍桌子瞪眼睛，互相指责，互相人身攻击！”
“成何体统！省委的威信，班子的团结，都让你们丟尽了！”
“有不同意见，可以摆到桌面上说，可以讲道理，可以商量著来。”
“吵能解决问题吗？吵就能把文山的问题吵没了？吵就能把改革吵成功了？”
裴一弘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两人，赵安邦和於华北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都坐下！” 裴一弘厉声道。
两人悻悻地坐了下来，都別过脸，不看对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会议室里的气氛依旧压抑到极点，没人敢喘一口大气。
裴一弘缓了缓语气，先看向赵安邦：“安邦同志，你是省长，是全省改革的牵头人，要有省长的胸怀和格局。”
“不能一听到不同意见就激动，就拍桌子。”
“这样，你还有什么威信？还怎么领导省政府的工作？”
赵安邦低下头，语气沉重：“裴书记，是我衝动了，我检討。”
“刚才话说得太重，方式也不对，但我推进文山改革、调整不称职干部的初衷，没有变。”
“嗯。” 裴一弘淡淡应了一声，又看向於华北，语气同样严厉。
“还有你，华北同志，你是老同志，是省委副书记，应该起到表率作用。”
“汝成同志年轻，说话冲了点，你可以批评教育，怎么能跟著一起衝动，跟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