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结丹期炼製的符宝,才能卖五千灵石左右,对於任何一个筑基修士,想要在短时间內凑够一万灵石,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你叫石冠西】
    【时人称你“白河子”,你在易妖城的战绩,就是对於自家法器最好的宣传】
    【毕竟外界对你印象最深的就是你炼器师的身份,他们理所当然的会觉得,一个炼器师能打出如此辉煌的战绩都是因为他的法器】
    【在你后续连续参加了两轮著名的炼器师大赛,並接连夺冠后,人们的这种印象就更深了】
    【你觉得时机成熟了,於是传信一封,將万岭妖山的宋氏兄弟叫了过来,让他们帮自己处理一些俗事】
    【主要是……接取一些定製法器的单子】
    【以你的名气,现在不乏有人找上你,想要让你炼製一些特定的法器】
    【比如有人想攻略秘境,却苦於无法破阵,就会想让你帮忙炼製一把能破阵的法器】
    【又比如,有人得到了某种不见於世的好材料,交给別的散修炼器师可能会担心他们吞了自己的材料跑路,但交给你就不同了】
    【谁都知道你是白鸿宗副宗主的弟子,信誉在这儿,眼界在这儿,一般不会吞掉客人的炼器材料跑路】
    【定製法器的炼製比“九转大肠”之类的制式法器赚钱多了,就后续的收益来看,你凑足灵石的差额只是时间问题】
    【期间你还抽空回了一趟家,让你惊喜的是,母亲得了你送回来的那枚筑基丹,果然已经筑基成功】
    【而且靠著一年多之前,压你第一次夺冠那次的收益,她竟是在家族外面开了五家连锁酒楼!】
    【吃了十几年的连败,也是时候收菜了】
    【和她不同,你爹始终压你亚军,现在已经输的裤衩子都不剩了,只能每天给老板娘按摩洗碗干杂活这个样子】
    【这次你回来,给你爹带了很多带插图的书,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上去好像並没有你预想的兴奋】
    【可能是插图不好看?】
    【你不明白】
    【此次回家待了整整一个多月,这是你难得閒適的一段日子,下次再回,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大概率要等妖域之行结束后】
    【临走的时候,母亲终究还是没憋住,让豆大的泪珠滚落了下来】
    【她说她不希望你有多出息,就算像之前一样一直当一个“无冠西”也可以,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所有人都在为你易妖城的表现而欢呼,只有她担心的彻夜难眠】
    【突然的归家还是让这位最了解你的人察觉到了什么,她总觉得你之后还会去做一些比易妖城更危险的事】
    【“没事的。”】
    【你温柔的抱住了母亲,將她曾经给予过自己的安稳全部还了回去】
    【你一定还会回来的】
    【但现在……你不会停留在这里】
    【白水鉴心,不眠不休,与天爭时,与人爭命,与妖爭大道之存亡,断没有中途停下脚步的道理】
    【带著一堆储物袋都装不下的佳肴美食,你再一次回到了白鸿宗】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途径外门的时候,你见到了宋昭君那个小姑娘,她被几个同门追的爬上了五六米高的大树,正抱著树冠瑟瑟发抖】
    【树下的三人和她一样都是女修,不过境界都比她高一些,口中嚷嚷著什么“教训”之语】
    【叫骂间,她们手中的法术已经对准了树冠上瑟瑟发抖的少女】
    【这法术波动,对於炼气期来说可不算是切磋了……那是奔著伤残去的!】
    【“岂有此理!”】
    【白鸿宗煌煌正道,宗內竟然有人敢恃强凌弱,別说她们欺负的是一个你认识的人,就算不认识,你也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
    【你轻轻挥动衣袖,拂水如珠,豆大的水滴从空中落下,精准的砸在了那三位女弟子的身上】
    【轻轻的一滴水落在她们身上如有千斤重,“砰”的一下几人全部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你这时才从空中飘落而下】
    【“尔等可是知错?”】
    【被你惩戒的女修中,有一位出身大族,何曾受过这般屈辱?哪怕你身上穿著內门弟子的法袍,她也不惧!】
    【她口中直嚷道:“不过是教训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罢了,执事们都不管,你狗拿耗子……”】
    【她话还没说完,一团水球便糊在了她的脸上,让她在一阵窒息般的体验中昏死了过去】
    【她身旁两位女修见状再也不敢將被你教训的愤懣摆在脸上,连忙见礼,口呼“师叔”】
    【她身旁两位女修见状再也不敢將被你教训的愤懣摆在脸上,连忙见礼,口呼“师叔”】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外门的其他人来此,最先赶来的那个人你有点印象,似乎是你以前在燕雀班的熟人】
    【“赵车。”】
    【“石……师叔!”】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你,赵车也是百感交集】
    【几年之前你们还坐在同一间屋子,现在你已经成功筑基,名扬宗外,他却只能留守外门,熬资歷看看能不能混到一枚筑基丹】
    【个中落差,让赵车甚至有些后悔当年来了燕雀班,要是换宗门的另一套培养方案,他恐怕现在也和你一样,高居內门,筑基有成】
    【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一入外门深似海,就算是燕雀班的人,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飞出去的】
    【赵车现在只能领一个“执务”的腰带,为著外门的安稳四处奔走】
    【稍微敘旧了一番,他便开始询问起了事情的经过,你把自己看到的,做了的,全部如实告诉给了这位“执务”】
    【包括下重手弄昏过去一人的事】
    【赵车自然不会找你的麻烦,只说是那三位女修自討苦吃,作为內门的师叔,教训一下她们就教训了,没打死就行】
    【至於被她们欺负的宋昭君……赵车嘆了口气,他还真给不了你什么保证】
    【修为低在哪儿都容易被人欺负,这不是他们这些“执务”不尽力,也不是外门执事不作为】
    【试问整个白鸿宗外门,除了燕雀班那些特殊情况,哪儿有炼气一层的人存在?】
    【归根结底是宋昭君修为太低,谁都能去她身上找找优越感,没有这个还有那个,管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