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多次安慰下,抱著树冠发抖的宋昭君终於愿意从上面下来了】
    【她看上去似乎和你第一次见她没什么区別,她望向周围的眼神永远都是那么陌生,就像是一个新出生的宝宝一样】
    【她总是会好奇的打量著世间一切新奇的东西,並且不加掩饰】
    【比如——你身上那个鼓的过分的大包裹】
    【注意到她的视线,你笑著把背上的包裹拆解了下来,大大方方的打开,从里面取了一盒用特殊灵纸包好的包子】
    【你给了宋昭君一个,给了赵车一个】
    【“唔……唔……”小姑娘捧起包子就开始大口吞咽了起来,看上去饿的厉害】
    【赵车就不像她那么失態了,小尝了一口就开始关心包子以外的东西了】
    【“真不错啊这味道,师叔从哪里买的?”】
    【“不是买的,我娘打算开灵膳楼,这是她自己做的,外面暂时还买不到哩!”】
    【“怪不得,师叔你有口福了。”】
    【你那拆开的大包裹里显然不止有一份包子,各色各味的美食都有,由於用上了保存灵膳特有的方法,因此每一种食物在拆开之前都是最新鲜、最热乎的】
    【赵车这边保持著成年人的克制,宋昭君却已经吃完手头的,看向你包里的了】
    【她鼓著圆嘟嘟的嘴巴说道:“还想吃。”】
    【你感觉到一阵恍惚】
    【面前这张脸和几年前的宋芷瑶简直有七分相似,想当年宋芷瑶归家时就是提了这么大一个包裹,让你费解了很久……怎么会有储物袋装不下的行李?】
    【现在你明白了,装不下的不是行李,而是亲人满溢的思念】
    【一晃如隔世,当年向你分享这段思念的人已经成了你不死不休的敌人,她所在的家族更是被妖族害的险些灭门】
    【如今宋家只剩下宋昭君这一个独苗,若是连她都照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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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再继续想下去,你把包裹中一大半的东西都分给了宋昭君,让她想吃什么吃什么,吃不完的可以让赵车叔叔帮她带回去】
    【就在宋昭君开心淦饭的时候,远处的那位上家女在其护身法器的刺激下恢復了清醒】
    【她的思路著实异於常人,既没有灰溜溜的走,也没有跑去赵车这个外门“执务”面前求他保护,而是对著你大喊了一声“你等著,我找我哥来收拾你!”】
    【似乎是怕你还要出手,她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话说,他哥是谁?”你奇怪的看向赵车】
    【赵车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外门那么多號人,谁能全认识,不过他敢保证,那姑娘就算把外门最权威的那位喊过来,大概率也奈何不了自己面前这位“师叔”】
    【现在去看外门那些爭斗都太儿戏了,你懒得管那人能找来谁,反正也不急著回去,乾脆就多观照一下宋昭君唄】
    【“怎么样?”】
    【“豪吃!”】
    【你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问你在白鸿宗生活的这段日子怎么样?”】
    【少女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见识到的那些东西,如实回道:“很新奇!”】
    【她又想到了自己遇到的那些人】
    【於是又补了句:“……也很嚇人。”】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被人追,我就跑,上了树她们就拿我没办法了!”少女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她似乎对自己的爬树技术很是自信】
    【“那她们要是用法术轰你呢?”】
    【“那她们就要倒霉了!”宋昭君指了指身后那颗果树,“这是贺长老种的,伤到这棵树她们一定会被贺长老拉去关禁闭!”】
    【你和赵车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无论是谁,都没想到这位小姑娘还有祸水东引,借力打力这一招】
    【“牛!”赵车偷偷对著你竖了一个大拇指】
    【他是真没想到你看重的这个姑娘这么聪明,怪不得欺负她的人总是一批换一批,敢情都是被拉去关禁闭了!】
    【踏踏踏……某个姍姍来迟的救兵迈著囂张的步伐入场了,口中高喝:“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妹妹?”】
    【赵车往那边看了一眼,差点没把刚吃进肚子里的包子又笑的吐出来】
    【不是,谁能告诉他这个看上去一米二出头的小孩儿是哪家跑出来的?】
    【这看上去连宋昭君都打不过啊!】
    【还是你聪明,瞬间就想到了这傢伙的身份,“你是新一届燕雀班的?”】
    【“不错!”那小孩儿下巴一扬,“小爷根值83,乃是旷世奇才!够资格帮我妹妹找场子吧?”】
    【这好傢伙,根值83狂的跟根值93一样,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哪个圣体呢】
    【你以前班上可没这种人,不知道是不是陈兆年太变態的缘故,那一届所有人都低调的一匹】
    【偶有几个冒头的,发现自己连第二都抢不过就老实了】
    【你摇头笑了笑,没对这个自称“找场子”的傢伙產生多少恶意,只是问了一个自己非常好奇的问题:“你看上去年岁不大,怎么会是刚刚那位姑娘的哥哥呢?”】
    【小孩哥冷哼一声,“我们家族按照根值论资排辈,筑基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哥哥,我爸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爷爷,年龄小怎么了?”】
    【“年龄会长,修为会长,唯独根值是永恆不变的,根值大才是真的大!”】
    【“小子,报上你的根值,我能感觉到你也是和本少爷一样的天才。”】
    【你这边还没说什么,赵车那边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好言劝道:“小鬼头快回去吧。燕雀班就燕雀班,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好好做功课將来连內门都进不去。”】
    【小孩哥往那边投入了一抹余光,旋即嫌弃的收了回来】
    【“我一般不在根值於80以下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连“轻蔑”这个表情都没有,小孩哥留给赵车的只有半张看不到眼睛的侧脸】
    【无视,赤裸裸的无视!】
    【赵车哪儿受得了这个?】
    【他在陈兆年身上都没感受过这般屈辱】
    【这位炼气巔峰的傢伙二话不说,衝过去將小孩哥一把擒下,狠狠的在他的屁股上揍了三下】
    【虽然他收著力气也没打的很疼,但那种“屈辱感”还是让小孩哥不由得掉下了泪水】
    【“你们等著,我喊我侄子来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