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投票
如果不算偏坐在地狱系席位附近的水系下位主神青龙雷丁，以及水系主宰李斯特，水系主神的座位区域確实空著一个显眼的位置。
“赛琳真的陨落了————”
在场的主神们神色各异，沉凝，探究，不动声色，心底浮现诸多想法，但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討论。
终於，还是身为这场会议发起人的奥夫打破了沉寂。
他声音洪亮，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都知道能杀死主神的唯有主神，那么，请问是谁杀了赛琳？”
“噠噠————”端坐於风系主宰王座的李斯特，手指轻轻地敲打扶手，一时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起波澜：“赛琳，是我杀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下一秒便炸开了譁然。
主神们一双双充斥著震惊的目光，尽数锁定在这位身兼风水两系权柄的主宰身上。
没人敢相信，一位主宰会亲手对同一个阵营的下位主神出手，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奥夫的神色终於彻底动容，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眉头拧成深川，语气里满是质疑：“李斯特，你为何要杀赛琳？她不过是个下位主神，难道还敢冒犯你这位主宰？按主神协议，你若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我们四大规则主宰，恐怕很难坐视不管。”
威胁二字没说出口，却像重锤砸在每位主神心头。
眾位主神心里门儿清，命运主宰的话绝非虚言，可疑惑更甚。
李斯特怎会为一枚自己根本用不上的下位主神格，冒这么大风险？
他究竟图什么？
是为了给至亲炼化，还是留给后代铺路？
无数猜测如乱麻般，在主神们的思绪里翻涌不休，殿內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如果五大主宰爆发大战——————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现，许多人就暗暗警惕起来，他们可是记得当年风水主宰与毁灭主宰的那一场战斗，彼此的至高神器威力太可怕了，就连余波都能威肋到在场许多主神，甚至主宰。
李斯特的语气依旧淡然，却字字清晰地掷向殿中。
“赛琳以下犯上羞辱四神兽，抓捕四神兽家族后裔，掠夺精血，尽数供给奥夫你做研究，这些，都是她亲口所言，当时生命主宰也在场，可作证。”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落，奥夫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方才的质问气势瞬间弱了大半。
整个大殿彻底陷入死寂，压抑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位主神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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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夫紧蹙著眉，目光猛地转向生命主宰薇薇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薇薇亚端坐於王座，周身縈绕著自然的生命气息，她平静点头，清冷的嗓音毫无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没错，我可替李斯特作证，赛琳所作所为，罪有应得。”
证词语落，西侧王座传来一声沉哼。
毁灭主宰乌特雷德往前倾了倾身，冰冷的语气透著不满，“可笑至极的理由，即便赛琳冒犯四神兽，也该交由雷丁他们处置，毕竟她得罪的不是你李斯特。”
这话將焦点引向了四神兽主神。
四人神色复杂地对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反驳李斯特？他们还真不敢，彼此实力地位差距太大了。
可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李斯特分明就是借四神兽之名出手，看似义正言辞地出头，实则占便宜！
“呵————”
李斯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目光似带锋芒地锁著没有主宰，语气里满是讥誚：“奥夫，比起追究我，你是不是该先解释清楚，赛琳口中的供给研究？”
奥夫脸上的紧绷稍缓，隨即换上一副惋惜模样，轻轻頷首嘆道：“我不过是让赛琳定期上供些神兽精血，以及其他特殊生命的研究材料，本意是为了完善一些招式研究，真没想到她会私下用这种极端手段，这事確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话音刚落，殿中便响起附和声。
“是啊。”
火系下位主神孛贴儿率先开口，他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偏向。
“所言极是！一定是赛琳自己理解错误，才敢擅自抓捕四神兽后裔搜集精血，这事怎能怪到奥夫大人头上？”
地系下位主神曼鲁也立刻跟上，沉声道：“没错，是赛琳行事不知收敛，违背了奥夫大人的初衷，过错全在她自身，与主宰无关。”
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想將所有罪责都推到已死的赛琳身上，帮奥夫开脱。
殿內其他主神见状，神色愈发微妙，却没人立刻出声反驳————毕竟面对的是五大主宰之一，没人愿意轻易站队。
李斯特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却透著一丝冷意，慢悠悠开口：“既然奥夫你说只是让她上供材料，並非纵容对四神兽家族动手，那要不要发个命运至高神誓言，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奥夫方才营造的惋惜氛围，以及那张遮羞布！
奥夫沉默了半晌————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盯著李斯特，语气里带著一股压抑：“李斯特，你这样步步紧逼，就太过分了。”
“哈哈————”李斯特突然朗声笑了起来，语气骤然轻鬆地说道：“我隨便说说罢了，不要当真，我自然相信你没有那样的心思。”
这话听得殿中主神们心底都在冷笑，谁都清楚，命运至高神誓言何等严苛，命运主宰根本不可能答应，可没人敢把这层窗户纸当面捅破，一个个都仿佛智商下线，装起了糊涂。
归根究底，在场的主神或多或少都曾为了提升实力，做过类似的事情，这会几若是站出来指责奥夫，难保下一个被针对的就是自己。
殿內的气氛看似缓和，实则暗流更汹涌。
“好了，按照惯例投票吧。”
死亡主宰轻描淡写地开口，她率先表態，“我支持李斯特，无罪！”
生命主宰点头，笑道：“无罪！”
乌特雷德的脸色阴沉，不悦地看著死亡主宰，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按照这个局势，他就算判李斯特有罪也没有效果。
奥夫也有点意外，但很快想到一个可能性。
他看向死亡主宰，表情复杂地嘆息道：“我没猜错的话，赛琳的水系主神格在你手里。”
“是的。”死亡主宰笑著点头承认，她其实也不准备一直隱藏这件事。
她说罢，水系主神分身就从灵魂空间內跃然而出，大大方方展现在一眾主神的面前。
“难怪死亡主宰会支持风水主宰，一枚主神格，真是捨得啊。”
主神们心底感嘆。
乌特雷德面色冰寒，语气中满是质疑：“你们该不会是早就串通好了吧！”
死亡主宰未发一语，只以那双冰冷的美眸静静凝视著他。
她心中清楚，此刻再多辩解也无济於事。
作为赛琳陨落的最大受益者，在场的主神恐怕多半都与乌特雷德抱有同样的疑虑。
除非——她愿以至高神誓言自证，证明自己从一开始便对此事毫不知情，但她偏不屑为之。
如今实力已然精进十倍，身旁更有薇薇亚与李斯特鼎力支持，乌特雷德与奥夫二人就算联手，在她眼中早已算不上威胁。
其他主宰一一投票，最终的结果理所当然，大多数都支持李斯特无罪。
奥夫，乌特雷德投票有罪，但却无法审判李斯特，虽然不甘心也无可奈何。
他们只是提出一点，如果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只能交於被挑衅侮辱的主神亲自处置。
李斯特三人都爽快的同意，这种事也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了，这方面给他们一点面子无所谓。
“诸位大人，我有话要说。”
青龙主神雷丁忽然开口。
他一双金色龙瞳中冷冽寒光流转，那股霸道无匹的视线如审视阶下囚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中位主神与下位主神。
乌特雷德立刻顺势附和，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拉拢味道，“雷丁，有话不妨此刻当眾说清，有我在，今日便给你做主。”
李斯特不动声色，目光在四神兽与毁灭主宰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中已然篤定————他们私底下必定达成了某种交易。
雷丁向乌特雷德投去感激的一瞥，语气沉得仿佛坠了铅，“这些年来，我四神兽家族成员屡屡折损，就连不少天赋出眾的后起之秀也莫名失踪，直到如今我们才知晓，这一切竟是赛琳在暗中作祟，可此事，真就只有她一人为之吗？你们心里明白！”
话音落下，在场主神们的脸色齐齐微变。
在场者皆是心思剔透之辈，听到这里，早已猜到雷丁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雷丁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悲愤的诉求，“我恳请在场所有中位主神与下位主神，皆以至高神誓言自证————未曾参与过抓捕我四神兽家族成员之事，更未曾下令他人为之！”
奥夫第一个笑著附和，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引导：“我支持！这提议很合理，既能维护主神格局的稳定，对在座每位主神都有好处，你们觉得呢？”
“不对劲。”李斯特，生命主宰与死亡主宰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念头，当即默契地开启私下传音。
死亡主宰：“真是奇怪，难道命运系那几位主神都乾乾净净？”
生命主宰：“我绝不相信————除非奥夫打算牺牲命运系主神，还有孛贴儿，曼鲁那些投靠他的人。”
李斯特：“先静观其变，看看后续再说。”
一眾主神纷纷看向各自依附的主宰或靠山，心底暗骂四神兽藉机生事————这是要把所有主神都拉下水吗？简直是疯了！
但很快，雷丁话锋一转，主动给部分人递了台阶：“当然，我相信地狱系的主神绝不会做这种事，你们无需发至高神誓言！还有天界，冥界与生命至高位面，有三位大人这般温和善良的领导者，定然也不会行此齷齪之事！”
听到这话，四大至高位面的主神们，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私下里，李斯特三人的传音再次响起。
李斯特：“我已经摸清四神兽的计划了。”
死亡主宰：“我也看明白了。”
生命主宰：“確实，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现实中，死亡主宰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清冷嗓音骤然响起：“雷丁你的意思是李斯特，还有其他几位主宰，都不是好人？”
胡尔雷，阿莱德，伊格纳与奥古斯塔四人，当即面露不悦，目光齐刷刷地盯住雷丁。
奥夫先是不动声色地看了奥古斯塔一眼，隨即开口劝道：“雷丁，光明神位面这边，我愿意为他们担保，你就给我个面子。”
雷丁爽快应下：“没问题。”
乌特雷德则转向下方，语气带著几分逼迫：“你们这些中位，下位主神，还不赶紧发至高神誓言自证？犹犹豫豫的，难道是做贼心虚了？”
死亡主宰眉头微蹙，语气不爽地追问：“雷丁，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雷丁心里满是纳闷————自己压根没招惹冥界，这位主宰怎么偏偏揪著不放，还处处维护李斯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含糊道：“这是我们四神兽的判断。”
气氛瞬间陷入僵持，无形的压力尽数涌向李斯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风系，水系，黑暗系的主神皆由我庇护，今日谁敢逼迫他们，便是与我李斯特为敌！”
死亡主宰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表態：“还有我。”
生命主宰也笑著接话：“加我一个。”
奥夫与乌特雷德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连忙私下给两女传音。
奥夫：“这可是削弱李斯特阵营的大好机会————”
乌特雷德：“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持主神格局平衡————”
然而，死亡主宰与生命主宰根本懒得理会，她们铁了心要和李斯特站在同一阵线的態度。
乌特雷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心底满是烦躁：“她们怎么会和李斯特关係这么好？！”
奥夫也皱紧眉头，心底猜测：“难道————这是获得主神格的附加条件？”
其他主宰，主神若有所思，五大主宰现在分出两个阵营。
命运主宰，毁灭主宰。
风水主宰，死亡主宰，生命主宰。
如果李斯特三人的关係可以一直维持————那五大主宰相互限制的平衡就不復存在，这对其他主宰，主神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他们都无可奈何。
现在就看四神兽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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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算偏坐在地狱系席位附近的水系下位主神青龙雷丁，以及水系主宰李斯特，水系主神的座位区域確实空著一个显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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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主神们神色各异，沉凝，探究，不动声色，心底浮现诸多想法，但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討论。
终於，还是身为这场会议发起人的奥夫打破了沉寂。
他声音洪亮，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都知道能杀死主神的唯有主神，那么，请问是谁杀了赛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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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下一秒便炸开了譁然。
主神们一双双充斥著震惊的目光，尽数锁定在这位身兼风水两系权柄的主宰身上。
没人敢相信，一位主宰会亲手对同一个阵营的下位主神出手，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奥夫的神色终於彻底动容，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眉头拧成深川，语气里满是质疑：“李斯特，你为何要杀赛琳？她不过是个下位主神，难道还敢冒犯你这位主宰？按主神协议，你若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我们四大规则主宰，恐怕很难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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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主神心里门儿清，命运主宰的话绝非虚言，可疑惑更甚。
李斯特怎会为一枚自己根本用不上的下位主神格，冒这么大风险？
他究竟图什么？
是为了给至亲炼化，还是留给后代铺路？
无数猜测如乱麻般，在主神们的思绪里翻涌不休，殿內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如果五大主宰爆发大战——————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现，许多人就暗暗警惕起来，他们可是记得当年风水主宰与毁灭主宰的那一场战斗，彼此的至高神器威力太可怕了，就连余波都能威肋到在场许多主神，甚至主宰。
李斯特的语气依旧淡然，却字字清晰地掷向殿中。
“赛琳以下犯上羞辱四神兽，抓捕四神兽家族后裔，掠夺精血，尽数供给奥夫你做研究，这些，都是她亲口所言，当时生命主宰也在场，可作证。”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落，奥夫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方才的质问气势瞬间弱了大半。
整个大殿彻底陷入死寂，压抑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位主神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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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夫紧蹙著眉，目光猛地转向生命主宰薇薇亚，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薇薇亚端坐於王座，周身縈绕著自然的生命气息，她平静点头，清冷的嗓音毫无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没错，我可替李斯特作证，赛琳所作所为，罪有应得。”
证词语落，西侧王座传来一声沉哼。
毁灭主宰乌特雷德往前倾了倾身，冰冷的语气透著不满，“可笑至极的理由，即便赛琳冒犯四神兽，也该交由雷丁他们处置，毕竟她得罪的不是你李斯特。”
这话將焦点引向了四神兽主神。
四人神色复杂地对视一眼，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反驳李斯特？他们还真不敢，彼此实力地位差距太大了。
可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李斯特分明就是借四神兽之名出手，看似义正言辞地出头，实则占便宜！
“呵————”
李斯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目光似带锋芒地锁著没有主宰，语气里满是讥誚：“奥夫，比起追究我，你是不是该先解释清楚，赛琳口中的供给研究？”
奥夫脸上的紧绷稍缓，隨即换上一副惋惜模样，轻轻頷首嘆道：“我不过是让赛琳定期上供些神兽精血，以及其他特殊生命的研究材料，本意是为了完善一些招式研究，真没想到她会私下用这种极端手段，这事確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话音刚落，殿中便响起附和声。
“是啊。”
火系下位主神孛贴儿率先开口，他的语气带著明显的偏向。
“所言极是！一定是赛琳自己理解错误，才敢擅自抓捕四神兽后裔搜集精血，这事怎能怪到奥夫大人头上？”
地系下位主神曼鲁也立刻跟上，沉声道：“没错，是赛琳行事不知收敛，违背了奥夫大人的初衷，过错全在她自身，与主宰无关。”
两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想將所有罪责都推到已死的赛琳身上，帮奥夫开脱。
殿內其他主神见状，神色愈发微妙，却没人立刻出声反驳————毕竟面对的是五大主宰之一，没人愿意轻易站队。
李斯特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却透著一丝冷意，慢悠悠开口：“既然奥夫你说只是让她上供材料，並非纵容对四神兽家族动手，那要不要发个命运至高神誓言，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奥夫方才营造的惋惜氛围，以及那张遮羞布！
奥夫沉默了半晌————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盯著李斯特，语气里带著一股压抑：“李斯特，你这样步步紧逼，就太过分了。”
“哈哈————”李斯特突然朗声笑了起来，语气骤然轻鬆地说道：“我隨便说说罢了，不要当真，我自然相信你没有那样的心思。”
这话听得殿中主神们心底都在冷笑，谁都清楚，命运至高神誓言何等严苛，命运主宰根本不可能答应，可没人敢把这层窗户纸当面捅破，一个个都仿佛智商下线，装起了糊涂。
归根究底，在场的主神或多或少都曾为了提升实力，做过类似的事情，这会几若是站出来指责奥夫，难保下一个被针对的就是自己。
殿內的气氛看似缓和，实则暗流更汹涌。
“好了，按照惯例投票吧。”
死亡主宰轻描淡写地开口，她率先表態，“我支持李斯特，无罪！”
生命主宰点头，笑道：“无罪！”
乌特雷德的脸色阴沉，不悦地看著死亡主宰，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按照这个局势，他就算判李斯特有罪也没有效果。
奥夫也有点意外，但很快想到一个可能性。
他看向死亡主宰，表情复杂地嘆息道：“我没猜错的话，赛琳的水系主神格在你手里。”
“是的。”死亡主宰笑著点头承认，她其实也不准备一直隱藏这件事。
她说罢，水系主神分身就从灵魂空间內跃然而出，大大方方展现在一眾主神的面前。
“难怪死亡主宰会支持风水主宰，一枚主神格，真是捨得啊。”
主神们心底感嘆。
乌特雷德面色冰寒，语气中满是质疑：“你们该不会是早就串通好了吧！”
死亡主宰未发一语，只以那双冰冷的美眸静静凝视著他。
她心中清楚，此刻再多辩解也无济於事。
作为赛琳陨落的最大受益者，在场的主神恐怕多半都与乌特雷德抱有同样的疑虑。
除非——她愿以至高神誓言自证，证明自己从一开始便对此事毫不知情，但她偏不屑为之。
如今实力已然精进十倍，身旁更有薇薇亚与李斯特鼎力支持，乌特雷德与奥夫二人就算联手，在她眼中早已算不上威胁。
其他主宰一一投票，最终的结果理所当然，大多数都支持李斯特无罪。
奥夫，乌特雷德投票有罪，但却无法审判李斯特，虽然不甘心也无可奈何。
他们只是提出一点，如果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只能交於被挑衅侮辱的主神亲自处置。
李斯特三人都爽快的同意，这种事也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了，这方面给他们一点面子无所谓。
“诸位大人，我有话要说。”
青龙主神雷丁忽然开口。
他一双金色龙瞳中冷冽寒光流转，那股霸道无匹的视线如审视阶下囚般，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中位主神与下位主神。
乌特雷德立刻顺势附和，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拉拢味道，“雷丁，有话不妨此刻当眾说清，有我在，今日便给你做主。”
李斯特不动声色，目光在四神兽与毁灭主宰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心中已然篤定————他们私底下必定达成了某种交易。
雷丁向乌特雷德投去感激的一瞥，语气沉得仿佛坠了铅，“这些年来，我四神兽家族成员屡屡折损，就连不少天赋出眾的后起之秀也莫名失踪，直到如今我们才知晓，这一切竟是赛琳在暗中作祟，可此事，真就只有她一人为之吗？你们心里明白！”
话音落下，在场主神们的脸色齐齐微变。
在场者皆是心思剔透之辈，听到这里，早已猜到雷丁接下来要说的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雷丁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悲愤的诉求，“我恳请在场所有中位主神与下位主神，皆以至高神誓言自证————未曾参与过抓捕我四神兽家族成员之事，更未曾下令他人为之！”
奥夫第一个笑著附和，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引导：“我支持！这提议很合理，既能维护主神格局的稳定，对在座每位主神都有好处，你们觉得呢？”
“不对劲。”李斯特，生命主宰与死亡主宰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念头，当即默契地开启私下传音。
死亡主宰：“真是奇怪，难道命运系那几位主神都乾乾净净？”
生命主宰：“我绝不相信————除非奥夫打算牺牲命运系主神，还有孛贴儿，曼鲁那些投靠他的人。”
李斯特：“先静观其变，看看后续再说。”
一眾主神纷纷看向各自依附的主宰或靠山，心底暗骂四神兽藉机生事————这是要把所有主神都拉下水吗？简直是疯了！
但很快，雷丁话锋一转，主动给部分人递了台阶：“当然，我相信地狱系的主神绝不会做这种事，你们无需发至高神誓言！还有天界，冥界与生命至高位面，有三位大人这般温和善良的领导者，定然也不会行此齷齪之事！”
听到这话，四大至高位面的主神们，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私下里，李斯特三人的传音再次响起。
李斯特：“我已经摸清四神兽的计划了。”
死亡主宰：“我也看明白了。”
生命主宰：“確实，他们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现实中，死亡主宰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清冷嗓音骤然响起：“雷丁你的意思是李斯特，还有其他几位主宰，都不是好人？”
胡尔雷，阿莱德，伊格纳与奥古斯塔四人，当即面露不悦，目光齐刷刷地盯住雷丁。
奥夫先是不动声色地看了奥古斯塔一眼，隨即开口劝道：“雷丁，光明神位面这边，我愿意为他们担保，你就给我个面子。”
雷丁爽快应下：“没问题。”
乌特雷德则转向下方，语气带著几分逼迫：“你们这些中位，下位主神，还不赶紧发至高神誓言自证？犹犹豫豫的，难道是做贼心虚了？”
死亡主宰眉头微蹙，语气不爽地追问：“雷丁，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雷丁心里满是纳闷————自己压根没招惹冥界，这位主宰怎么偏偏揪著不放，还处处维护李斯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含糊道：“这是我们四神兽的判断。”
气氛瞬间陷入僵持，无形的压力尽数涌向李斯特。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风系，水系，黑暗系的主神皆由我庇护，今日谁敢逼迫他们，便是与我李斯特为敌！”
死亡主宰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表態：“还有我。”
生命主宰也笑著接话：“加我一个。”
奥夫与乌特雷德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连忙私下给两女传音。
奥夫：“这可是削弱李斯特阵营的大好机会————”
乌特雷德：“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持主神格局平衡————”
然而，死亡主宰与生命主宰根本懒得理会，她们铁了心要和李斯特站在同一阵线的態度。
乌特雷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心底满是烦躁：“她们怎么会和李斯特关係这么好？！”
奥夫也皱紧眉头，心底猜测：“难道————这是获得主神格的附加条件？”
其他主宰，主神若有所思，五大主宰现在分出两个阵营。
命运主宰，毁灭主宰。
风水主宰，死亡主宰，生命主宰。
如果李斯特三人的关係可以一直维持————那五大主宰相互限制的平衡就不復存在，这对其他主宰，主神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他们都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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