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四神兽小丑
奥夫长嘆一声，在他的眉宇间凝著一层薄薄的不悦，沉声道：“李斯特，你们这样的做法，未免有些霸道了吧。”
李斯特却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目光淡然地掠过雷丁，语气平静无波：“四神兽自己都不著急，奥夫，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雷丁身上，只见他面色几度变幻，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逝，最终勉强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缓缓说道：“我们仔细斟酌过7————李斯特大人所言极是，风系，水系，黑暗系的主神就不必发至高神誓言了。”
死亡主宰玩味地笑道：“那孛贴儿，曼鲁呢？他们俩也是火系，大地系主神”
o
奥夫没说话，而是目光平静地看向四神兽，后者连忙强调：“他们也算是天界阵营的主神。”
这张脸真是说变就变，令大地主宰阿莱德，火系主宰伊格纳，雷系主宰胡尔雷的心中怒火翻腾。
任谁都看得出，他们三位高高在上的主宰，此刻简直像是被当成了可以隨意揉捏的麵团。
他们一气之下，怒了一下！
然后————硬生生憋了回去！三位主宰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永来。
虽然没逼迫他们发誓，但这跟当眾打脸的区別在哪？只是碍於实力不如五大主宰，不得已才忍住这口气。
整个场面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室息的威压。
大地，火，雷三系的主神们大多慌了神，私底下疯狂传音向自家主宰求救，一张张脸上写满了不安。
一位火系下位主神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眼神飘忽不定，另一位雷系中位主神则紧抿双唇，喉结不时上下滚动，暴露著他內心的焦灼。
“大人，快想想办法！我不能发至高神誓言啊！”
一道急促的传音在阿莱德脑海中响起。
“抓捕四神兽家族后裔，搜集精血，可都是大人您亲自交代的任务！”
又一个声音在伊格纳神识中迴荡，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慌乱。
“怎么办，大人？！”
胡尔雷同时接收到多位雷系主神的求救，他们的声音中都带著一丝颤抖。
一位大地系主神脸色不自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在他身旁的火系主神则目光闪烁，不时偷瞄四神兽的方向，又迅速移开视线。
一些主神连最基本的冷静都维持不住，眉宇间的慌乱清晰可见，儘管有些主神在现场的只是投影分身，但若没有诞生於物质位面，终究难逃一死。
四神兽的联合神通可是灵魂攻击，就算躲在物质位面边缘也无济於事。
死亡威胁近在眼前，谁能不紧张？
一位雷系主神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寂静的场合中显得格外醒目。
相比之下，风系，水系，黑暗系的主神则神色从容，面带笑意，彼此间甚至用眼神交流著看好戏的意味。
他们心底无不钦佩李斯特大人的威慑力————仅一句话，就逼得四神兽不敢继续挑衅，让三大神系的主神们陷入如此窘境。
阿莱德，伊格纳，胡尔雷心情烦躁，但还是在私底下安抚摩下的主神。
说辞基本一致————如果实在撑不住就低头服软道歉，只要强调是误会，並且不供出他们，儘可能会说情，哪怕为此欠下四神兽人情。
雷丁目光凛冽，扫过周围一张张神情紧绷的脸，特別是在那些大地，火，雷三系主神身上停留片刻，冷声道：“大地，火，雷三系的中位主神，下位主神，你们还不立刻发出至高神誓言？”
短暂的寂静中，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一位火系主神下意识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另一位大地主神则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为自己鼓劲。
“我发誓————”
大地中位主神克莱尔正要第一个表態。
虽然心有不甘，她却清楚连大地主宰都靠不住，此刻低头是唯一的选择————
毕竟她確实未曾参与过抓捕四神兽家族后裔的事情。
克莱尔的声音微寒，眼神中满是冰冷，她会记住今天的耻辱。
就在这时。
“慢著。”
乌特雷德忽然开口打断，他瞥了四神兽一眼，语气不容置疑：“此事到此为止。”
“我仔细想过，还是维护主神的威严更为重要一些，以这种粗暴的方式，逼迫主神发至高神誓言自证清白，並不妥当。”
“四神兽必须能拿出確凿的证据，否则不该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四神兽愕然望向他，几乎像遭到背叛一般，难以相信这位主宰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雷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其他三神兽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雷丁急忙给乌特雷德传音：“大人，这跟您之前说的不一样！大地，火，雷三系主神中，肯定有不少人参与了谋害四神兽家族的行动，现在正是惩罚他们，夺取主神格的最佳时机啊！”
他实在不明白毁灭主宰为何突然变卦————方才他还主动与四神兽神识交流，谋划夺取主神格，培养一批属於地狱阵营的主神，甚至承诺四神兽家族至少能分到一枚主神格。
怎么转眼之间，一切就都变了味？
“住口！轮得到你教我做事？”
“难道我不懂这些？可笑！难道我们要將剩下的主神全都推向李斯特那边！”
“我从一开始要打击的，就是风系，水系，黑暗系的主神，这些李斯特阵营的铁桿支持者，而不是大地，火，雷三系神位面！”
乌特雷德在神识中严厉警告四神兽，隨即不顾他们难看的脸色，又向阿莱德，伊格纳，胡尔雷传音解释，强调这也是奥夫的意思，是为了联合压制李斯特，並非要与他们为敌。
胡尔雷表面平静，心底却冷哼：“哼，乌特雷德和奥夫，都是心机深沉之辈，千方百计要削弱李斯特的势力————可惜还是低估了他，竟连死亡主宰和生命主宰都拉拢了过去。”
奥夫也点头附议：“乌特雷德说得对，主神的尊严更重要，这不是死一些无关紧要的神级所能衡量的。”
四神兽心中憋屈至极，方才还被说成事关主神尊严的家族成员，转眼之间，就在五大主宰的博弈中，成了无关紧要的神级。
几位大地，火，雷系的主神明显鬆了一口气，有人甚至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庆幸的表情。
虽然很快又收敛起来，但那一闪而过的放鬆神態，却暴露了他们方才承受的巨大压力。
“莫非是几位主宰，私下里秘密达成了什么交易————”
一些主神心底暗自猜测，隨即不免对四神兽生出几分嘲讽，他们再一次成了这场权力游戏中的小丑，不仅被五位主宰来回摆布，搞得顏面尽失，还几乎与所有主神彻底撕破脸皮。
可以说，四神兽是这次会议中最惨的一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几乎一无所获。
会议一结束，李斯特的两大主宰分身便分別隨生命主宰和死亡主宰离去。
他注意到一点，地狱阵营的主神们仍滯留未散，似乎正打算与奥夫进行密谈，却只微微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若乌特雷德有意避开他们私下商议什么，只要后续被地狱阵营的主神知道，他就自有渠道第一时间知晓，这个时候倒也无需多虑。
天界，天堂岛。
奥夫缓缓收敛命运主神之力，目光转向乌特雷德，语气平和地说道：“李斯特他们已离开天界，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乌特雷德像是下定了决心，神色肃然地开口：“我打算拉拢伽林和帕尔豪斯”
。
他並未使用传音，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在场皆是地狱与天界阵营的主神，他认为没有必要遮掩，更何况，后续的计划还需倚仗他们执行，根本瞒不住。
奥夫却微微摇头：“大圆满上位神，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要请他们参与决定风系神位面胜负的十连胜关键战役，坦白说，很难。”
“伽林和帕尔豪斯与多位主神素有交情，他们不可能不清楚关键战役的风险————一旦遭到无数六星，七星恶魔以主神之力集火，即便身为大圆满，也有陨落之危。”
“伽林暂且不提，帕尔豪斯身为水系神位面的神中帝王，说不定早已投靠了李斯特。”
乌特雷德听罢却呵呵冷笑，意味深长地回道：“如果李斯特手中还握著那枚水系主神格，我或许会认同你的看法，但如今，他已失去了这一份最重要的筹码。”
奥夫眼中掠过一丝瞭然，眉头轻蹙：“你难道是打算————以主神格为承诺？”
“不错。”乌特雷德自信頷首，“我甚至並不需要立即交出主神格，只需给予他们一个未来的承诺便已足够了，相信没有哪个大圆满可以抵挡这个诱惑。”
他目光扫过四神兽，特意提醒道：“至於风系，水系，黑暗系主神抓捕四神兽后裔的证据，我们一直在搜集，只要证据確凿，即便是李斯特也不好公然袒护。”
奥夫自然清楚，地系大圆满伽林，他恰好拥有一尊黑暗神分身，並且多年来一直在寻找那枚失踪的黑暗主神格。
“可以一试。”
奥夫略作沉吟便应允下来。
此事对他而言並无损失，若能成功拉拢自然最好，即便不成，至少也能试探这两位大圆满的立场————除非李斯特也愿许出主神格，但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换作他，如果局面优势这么大，绝不会轻易给出这种承诺。
“其实我更担心另一件事。”
乌特雷德的嗓音略显沙哑，透出几分无奈，“如今的局势对李斯特极为有利，若下一次位面战爭中，风系神位面恰好对上水系，黑暗系————甚至冥界，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番话让奥夫也陷入了沉默。
他何尝不知？只是实在无计可施。
即便他们能组建一支由多位大圆满领军的豪华阵容，可若位面对垒的抽籤结果不利，所有准备都將沦为笑话。
想到这里，就连奥夫这般沉稳的心境，也几乎有些绷不住。
他淡淡瞥了四神兽一眼，暗自摇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们刺杀前任黑暗主宰，却没能稳住新任主宰，兜兜转转反而给李斯特送了一记助攻。
若不是四神兽执意调查，赛琳或许不至於被李斯特所杀。
死亡主宰若未得到水系主神格，便仍会与他们联手压制李斯特，生命主宰更不会间接助李斯特贏得那关键一票。
“唉————”
奥夫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若你们未曾多此一举，李斯特或许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四神兽心中憋闷，脸色一阵青白，几乎要按捺不住破口大骂的衝动o
这也怪我们？
难道我们愿意一次次为李斯特做嫁衣？
若换作是其他主神乃至主宰这样说话，他们早该翻脸了————可面对奥夫，他们只能忍。
乌特雷德像是自我安慰般说道：“这点不必过於忧虑，我想四大规则至高神是公正的，应当会考虑到这种局面。”
奥夫点了点头，重新稳下心绪：“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我们尽力而为便是。”
隨后，他们开始商议具体细节，包括地狱与天界阵营的主神该如何配合四神兽搜集证据，以及下一步该如何布局。
殊不知，此时某位毁灭系的主神心中，正悄然转动著不为人知的念头。
地狱，星辰雾海深处。
星伊悄然返回那座矗立於海底的主神城堡，眉宇微蹙，似在沉思。
他忽然停下脚步，召来一位始终隨侍在侧的女僕，低声吩咐：“去通知皮斯克，让他立刻来见我。”
“是，主神。”女僕恭敬应声，旋即转身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廊道尽头。
冰冷而空旷的主神殿內。
一名身著黑衣，瘦脸褐发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他面容阴，三角眼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冷光，此刻却深深低著头，姿態谦卑无比。
——
“皮斯克，拜见主神！”
王座之上，星伊漠然俯视著他，缓缓开口：“我现在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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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夫长嘆一声，在他的眉宇间凝著一层薄薄的不悦，沉声道：“李斯特，你们这样的做法，未免有些霸道了吧。”
李斯特却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目光淡然地掠过雷丁，语气平静无波：“四神兽自己都不著急，奥夫，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雷丁身上，只见他面色几度变幻，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逝，最终勉强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缓缓说道：“我们仔细斟酌过7————李斯特大人所言极是，风系，水系，黑暗系的主神就不必发至高神誓言了。”
死亡主宰玩味地笑道：“那孛贴儿，曼鲁呢？他们俩也是火系，大地系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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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夫没说话，而是目光平静地看向四神兽，后者连忙强调：“他们也算是天界阵营的主神。”
这张脸真是说变就变，令大地主宰阿莱德，火系主宰伊格纳，雷系主宰胡尔雷的心中怒火翻腾。
任谁都看得出，他们三位高高在上的主宰，此刻简直像是被当成了可以隨意揉捏的麵团。
他们一气之下，怒了一下！
然后————硬生生憋了回去！三位主宰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永来。
虽然没逼迫他们发誓，但这跟当眾打脸的区別在哪？只是碍於实力不如五大主宰，不得已才忍住这口气。
整个场面一时间陷入诡异的寂静，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室息的威压。
大地，火，雷三系的主神们大多慌了神，私底下疯狂传音向自家主宰求救，一张张脸上写满了不安。
一位火系下位主神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眼神飘忽不定，另一位雷系中位主神则紧抿双唇，喉结不时上下滚动，暴露著他內心的焦灼。
“大人，快想想办法！我不能发至高神誓言啊！”
一道急促的传音在阿莱德脑海中响起。
“抓捕四神兽家族后裔，搜集精血，可都是大人您亲自交代的任务！”
又一个声音在伊格纳神识中迴荡，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慌乱。
“怎么办，大人？！”
胡尔雷同时接收到多位雷系主神的求救，他们的声音中都带著一丝颤抖。
一位大地系主神脸色不自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在他身旁的火系主神则目光闪烁，不时偷瞄四神兽的方向，又迅速移开视线。
一些主神连最基本的冷静都维持不住，眉宇间的慌乱清晰可见，儘管有些主神在现场的只是投影分身，但若没有诞生於物质位面，终究难逃一死。
四神兽的联合神通可是灵魂攻击，就算躲在物质位面边缘也无济於事。
死亡威胁近在眼前，谁能不紧张？
一位雷系主神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寂静的场合中显得格外醒目。
相比之下，风系，水系，黑暗系的主神则神色从容，面带笑意，彼此间甚至用眼神交流著看好戏的意味。
他们心底无不钦佩李斯特大人的威慑力————仅一句话，就逼得四神兽不敢继续挑衅，让三大神系的主神们陷入如此窘境。
阿莱德，伊格纳，胡尔雷心情烦躁，但还是在私底下安抚摩下的主神。
说辞基本一致————如果实在撑不住就低头服软道歉，只要强调是误会，並且不供出他们，儘可能会说情，哪怕为此欠下四神兽人情。
雷丁目光凛冽，扫过周围一张张神情紧绷的脸，特別是在那些大地，火，雷三系主神身上停留片刻，冷声道：“大地，火，雷三系的中位主神，下位主神，你们还不立刻发出至高神誓言？”
短暂的寂静中，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一位火系主神下意识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另一位大地主神则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为自己鼓劲。
“我发誓————”
大地中位主神克莱尔正要第一个表態。
虽然心有不甘，她却清楚连大地主宰都靠不住，此刻低头是唯一的选择————
毕竟她確实未曾参与过抓捕四神兽家族后裔的事情。
克莱尔的声音微寒，眼神中满是冰冷，她会记住今天的耻辱。
就在这时。
“慢著。”
乌特雷德忽然开口打断，他瞥了四神兽一眼，语气不容置疑：“此事到此为止。”
“我仔细想过，还是维护主神的威严更为重要一些，以这种粗暴的方式，逼迫主神发至高神誓言自证清白，並不妥当。”
“四神兽必须能拿出確凿的证据，否则不该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四神兽愕然望向他，几乎像遭到背叛一般，难以相信这位主宰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雷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其他三神兽也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雷丁急忙给乌特雷德传音：“大人，这跟您之前说的不一样！大地，火，雷三系主神中，肯定有不少人参与了谋害四神兽家族的行动，现在正是惩罚他们，夺取主神格的最佳时机啊！”
他实在不明白毁灭主宰为何突然变卦————方才他还主动与四神兽神识交流，谋划夺取主神格，培养一批属於地狱阵营的主神，甚至承诺四神兽家族至少能分到一枚主神格。
怎么转眼之间，一切就都变了味？
“住口！轮得到你教我做事？”
“难道我不懂这些？可笑！难道我们要將剩下的主神全都推向李斯特那边！”
“我从一开始要打击的，就是风系，水系，黑暗系的主神，这些李斯特阵营的铁桿支持者，而不是大地，火，雷三系神位面！”
乌特雷德在神识中严厉警告四神兽，隨即不顾他们难看的脸色，又向阿莱德，伊格纳，胡尔雷传音解释，强调这也是奥夫的意思，是为了联合压制李斯特，並非要与他们为敌。
胡尔雷表面平静，心底却冷哼：“哼，乌特雷德和奥夫，都是心机深沉之辈，千方百计要削弱李斯特的势力————可惜还是低估了他，竟连死亡主宰和生命主宰都拉拢了过去。”
奥夫也点头附议：“乌特雷德说得对，主神的尊严更重要，这不是死一些无关紧要的神级所能衡量的。”
四神兽心中憋屈至极，方才还被说成事关主神尊严的家族成员，转眼之间，就在五大主宰的博弈中，成了无关紧要的神级。
几位大地，火，雷系的主神明显鬆了一口气，有人甚至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庆幸的表情。
虽然很快又收敛起来，但那一闪而过的放鬆神態，却暴露了他们方才承受的巨大压力。
“莫非是几位主宰，私下里秘密达成了什么交易————”
一些主神心底暗自猜测，隨即不免对四神兽生出几分嘲讽，他们再一次成了这场权力游戏中的小丑，不仅被五位主宰来回摆布，搞得顏面尽失，还几乎与所有主神彻底撕破脸皮。
可以说，四神兽是这次会议中最惨的一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几乎一无所获。
会议一结束，李斯特的两大主宰分身便分別隨生命主宰和死亡主宰离去。
他注意到一点，地狱阵营的主神们仍滯留未散，似乎正打算与奥夫进行密谈，却只微微一笑，並未放在心上。
若乌特雷德有意避开他们私下商议什么，只要后续被地狱阵营的主神知道，他就自有渠道第一时间知晓，这个时候倒也无需多虑。
天界，天堂岛。
奥夫缓缓收敛命运主神之力，目光转向乌特雷德，语气平和地说道：“李斯特他们已离开天界，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乌特雷德像是下定了决心，神色肃然地开口：“我打算拉拢伽林和帕尔豪斯”
。
他並未使用传音，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在场皆是地狱与天界阵营的主神，他认为没有必要遮掩，更何况，后续的计划还需倚仗他们执行，根本瞒不住。
奥夫却微微摇头：“大圆满上位神，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要请他们参与决定风系神位面胜负的十连胜关键战役，坦白说，很难。”
“伽林和帕尔豪斯与多位主神素有交情，他们不可能不清楚关键战役的风险————一旦遭到无数六星，七星恶魔以主神之力集火，即便身为大圆满，也有陨落之危。”
“伽林暂且不提，帕尔豪斯身为水系神位面的神中帝王，说不定早已投靠了李斯特。”
乌特雷德听罢却呵呵冷笑，意味深长地回道：“如果李斯特手中还握著那枚水系主神格，我或许会认同你的看法，但如今，他已失去了这一份最重要的筹码。”
奥夫眼中掠过一丝瞭然，眉头轻蹙：“你难道是打算————以主神格为承诺？”
“不错。”乌特雷德自信頷首，“我甚至並不需要立即交出主神格，只需给予他们一个未来的承诺便已足够了，相信没有哪个大圆满可以抵挡这个诱惑。”
他目光扫过四神兽，特意提醒道：“至於风系，水系，黑暗系主神抓捕四神兽后裔的证据，我们一直在搜集，只要证据確凿，即便是李斯特也不好公然袒护。”
奥夫自然清楚，地系大圆满伽林，他恰好拥有一尊黑暗神分身，並且多年来一直在寻找那枚失踪的黑暗主神格。
“可以一试。”
奥夫略作沉吟便应允下来。
此事对他而言並无损失，若能成功拉拢自然最好，即便不成，至少也能试探这两位大圆满的立场————除非李斯特也愿许出主神格，但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换作他，如果局面优势这么大，绝不会轻易给出这种承诺。
“其实我更担心另一件事。”
乌特雷德的嗓音略显沙哑，透出几分无奈，“如今的局势对李斯特极为有利，若下一次位面战爭中，风系神位面恰好对上水系，黑暗系————甚至冥界，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番话让奥夫也陷入了沉默。
他何尝不知？只是实在无计可施。
即便他们能组建一支由多位大圆满领军的豪华阵容，可若位面对垒的抽籤结果不利，所有准备都將沦为笑话。
想到这里，就连奥夫这般沉稳的心境，也几乎有些绷不住。
他淡淡瞥了四神兽一眼，暗自摇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们刺杀前任黑暗主宰，却没能稳住新任主宰，兜兜转转反而给李斯特送了一记助攻。
若不是四神兽执意调查，赛琳或许不至於被李斯特所杀。
死亡主宰若未得到水系主神格，便仍会与他们联手压制李斯特，生命主宰更不会间接助李斯特贏得那关键一票。
“唉————”
奥夫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若你们未曾多此一举，李斯特或许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四神兽心中憋闷，脸色一阵青白，几乎要按捺不住破口大骂的衝动o
这也怪我们？
难道我们愿意一次次为李斯特做嫁衣？
若换作是其他主神乃至主宰这样说话，他们早该翻脸了————可面对奥夫，他们只能忍。
乌特雷德像是自我安慰般说道：“这点不必过於忧虑，我想四大规则至高神是公正的，应当会考虑到这种局面。”
奥夫点了点头，重新稳下心绪：“在最终结果出来之前，我们尽力而为便是。”
隨后，他们开始商议具体细节，包括地狱与天界阵营的主神该如何配合四神兽搜集证据，以及下一步该如何布局。
殊不知，此时某位毁灭系的主神心中，正悄然转动著不为人知的念头。
地狱，星辰雾海深处。
星伊悄然返回那座矗立於海底的主神城堡，眉宇微蹙，似在沉思。
他忽然停下脚步，召来一位始终隨侍在侧的女僕，低声吩咐：“去通知皮斯克，让他立刻来见我。”
“是，主神。”女僕恭敬应声，旋即转身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廊道尽头。
冰冷而空旷的主神殿內。
一名身著黑衣，瘦脸褐发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他面容阴，三角眼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冷光，此刻却深深低著头，姿態谦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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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斯克，拜见主神！”
王座之上，星伊漠然俯视著他，缓缓开口：“我现在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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