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停下来，看著自己的左手。
不用想。
那才是最高境界。
他想起孙建国说的“肌肉记忆”。投篮要练到不用想就能投进，运球要练到不用想就能过人。篮球的本质，是把复杂的动作变成本能。
“继续。”他说。
又练了二十分钟。
七点，训练馆开门。
今天上午的训练內容是投篮——定点投篮，移动投篮，对抗投篮。
李教练把所有人分成两组，一组在內场练，一组在外场练。林风分在內场，和高原、陈浩一组。
“今天练快速出手。”李教练站在罚球线上，手里拿著一个球。“接球到出手，不能超过零点五秒。”
他示范了一下——接球的瞬间屈膝，球举到出手点，手腕下压，手指拨球。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从接球到球离手，大概零点三秒。
“省队级別的防守，不会给你时间调整。你接球的时候，防守人已经扑上来了。你必须在一瞬间完成出手动作，没有犹豫的时间。”
林风排著队，一个一个练。
轮到他的时候，他站在三分线外，高原传球给他。
他接球，准备出手——但动作慢了。球举到头顶的时候，高原已经扑上来了，手伸到他脸上，他不得不调高弧线，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
“慢。”李教练说。“你的接球和投篮是断开的。接完球，你顿了一下，然后才起跳。这个顿的时间，足够防守人封上来了。”
林风点头，退到队尾。
第二次轮到他，他刻意加快了节奏——接球、屈膝、起跳、出手，中间没有停顿。球出手的时候，弧线很高，但方向偏了，砸在篮板上，弹到一边。
“快了，但不准。你的出手动作变形了。快速出手不是牺牲准確性，是在保持准確性的前提下加快速度。你要找到那个平衡点。”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投到第八次的时候，终於进了一个。
球空心入网的声音，唰。在空旷的训练馆里，这个声音清脆得像玻璃杯打碎的声音。
李教练没说话，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林风继续练。第九次，进了。第十次，偏了。第十一次，进了。第十二次，又进了。第十三次，偏了。
命中率大概五成。比昨天好，但比省队的要求差远了。
中午，食堂。
林风的餐盘里还是堆得满满的。今天他多打了一份排骨汤，把汤喝得一滴不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能量——训练强度太大了，不多吃根本顶不住。
高原端著餐盘坐过来，上面堆了五个馒头。
“林风，你下午还加练吗？”
“加。练左手。”
高原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嚼。“我陪你。反正我也没啥事。”
陈浩坐在旁边，安静地吃著饭。他今天吃的比昨天多一点，一碗米饭吃完了，又去添了半碗。林风注意到他吃饭的时候也会扶眼镜，吃一口，扶一下，大概是习惯了。
“陈浩，你下午去吗？”高原问。
陈浩抬头，想了想。“去。练投篮。”
高原愣了一下。“你不是从来不下午加练吗？”
不用想。
那才是最高境界。
他想起孙建国说的“肌肉记忆”。投篮要练到不用想就能投进，运球要练到不用想就能过人。篮球的本质，是把复杂的动作变成本能。
“继续。”他说。
又练了二十分钟。
七点，训练馆开门。
今天上午的训练內容是投篮——定点投篮，移动投篮，对抗投篮。
李教练把所有人分成两组，一组在內场练，一组在外场练。林风分在內场，和高原、陈浩一组。
“今天练快速出手。”李教练站在罚球线上，手里拿著一个球。“接球到出手，不能超过零点五秒。”
他示范了一下——接球的瞬间屈膝，球举到出手点，手腕下压，手指拨球。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从接球到球离手，大概零点三秒。
“省队级別的防守，不会给你时间调整。你接球的时候，防守人已经扑上来了。你必须在一瞬间完成出手动作，没有犹豫的时间。”
林风排著队，一个一个练。
轮到他的时候，他站在三分线外，高原传球给他。
他接球，准备出手——但动作慢了。球举到头顶的时候，高原已经扑上来了，手伸到他脸上，他不得不调高弧线，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来。
“慢。”李教练说。“你的接球和投篮是断开的。接完球，你顿了一下，然后才起跳。这个顿的时间，足够防守人封上来了。”
林风点头，退到队尾。
第二次轮到他，他刻意加快了节奏——接球、屈膝、起跳、出手，中间没有停顿。球出手的时候，弧线很高，但方向偏了，砸在篮板上，弹到一边。
“快了，但不准。你的出手动作变形了。快速出手不是牺牲准確性，是在保持准確性的前提下加快速度。你要找到那个平衡点。”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投到第八次的时候，终於进了一个。
球空心入网的声音，唰。在空旷的训练馆里，这个声音清脆得像玻璃杯打碎的声音。
李教练没说话，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林风继续练。第九次，进了。第十次，偏了。第十一次，进了。第十二次，又进了。第十三次，偏了。
命中率大概五成。比昨天好，但比省队的要求差远了。
中午，食堂。
林风的餐盘里还是堆得满满的。今天他多打了一份排骨汤，把汤喝得一滴不剩。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能量——训练强度太大了，不多吃根本顶不住。
高原端著餐盘坐过来，上面堆了五个馒头。
“林风，你下午还加练吗？”
“加。练左手。”
高原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嚼。“我陪你。反正我也没啥事。”
陈浩坐在旁边，安静地吃著饭。他今天吃的比昨天多一点，一碗米饭吃完了，又去添了半碗。林风注意到他吃饭的时候也会扶眼镜，吃一口，扶一下，大概是习惯了。
“陈浩，你下午去吗？”高原问。
陈浩抬头，想了想。“去。练投篮。”
高原愣了一下。“你不是从来不下午加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