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一手抱起一个,轻鬆得像是抱了两个面袋子。
    “媳妇,你锁好门窗,咱们上楼。”
    裴宴洲扭头对温浅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抱著孩子往楼梯口走去。
    温浅站起身,把客厅的窗户关紧,又把煤炉子的风口封小了一些,確保夜里不会出事。
    做好这一切,她才关了客厅的灯,借著手电筒的光上了楼。
    二楼的臥室里,窗户正被风吹得啪啪作响。
    温浅推开儿童房的门,看到裴宴洲已经把两个孩子塞进了被窝里。
    大宝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二宝却还在床上翻腾,小手抓著被角,嘴里咿咿呀呀地不肯睡。
    “二宝乖,闭上眼睛,妈妈给你唱歌听。”
    温浅走上前,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轻轻拍著二宝的后背。
    她轻声哼唱著温柔的摇篮曲,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灵。
    二宝听著妈妈的声音,眼皮越来越沉,却还在拽著温浅的手,没一会儿也歪著脑袋睡著了。
    看著两个孩子熟睡的脸庞,温浅只觉得一阵倦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今天第一天上班,精神一直紧绷著,此时放鬆下来,眼皮也开始打架。
    她身子一歪,顺势靠在了大宝的枕头边,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
    就在她即將陷入梦乡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轻。
    整个人仿佛腾空而起,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中。
    温浅猛地睁开眼,便对上了裴宴洲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醒了?”
    裴宴洲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股温热的气息。
    “你嚇我一跳,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温浅有些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挣扎了一下。
    “別动。”
    裴宴洲手臂收紧,抱著她稳步走出了儿童房,顺手用脚后跟关上了门。
    主臥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洒进来,显得有些曖昧。
    裴宴洲把温浅轻轻放在了大床上,隨即便合身压了上来。
    他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肥皂清香,混杂著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將温浅包围。
    “这两天都没好好抱抱你,想死我了。”
    裴宴洲的声音有些沙哑,急切地凑上来,吻住了温浅温润的红唇。
    他的吻有些急躁,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长驱直入地掠夺著她的呼吸。
    温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在他胸膛上的双手,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他的脖子。
    “唔……你轻点,別把孩子吵醒了。”
    一吻毕,温浅气喘吁吁地推了推他,脸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放心吧,那俩小的睡得死著呢。”
    裴宴洲低笑了一声,粗糙的手掌顺著温浅的衣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带著滚烫的温度,激得温浅身子微微一颤。
    “浅浅,你今天真好看,在医院里穿白大褂的样子,一定更好看。”
    裴宴洲一边在她颈间细细地啃咬著,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油嘴滑舌,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穿白大褂了?”
    温浅有些好笑地揪了揪他那扎人的短髮。
    “明天就看。”
    裴宴洲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情慾。
    “媳妇,今晚多坚持坚持,成不成?”
    温浅看著他那副可怜巴巴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模样,心头一软,索性闭上眼睛,任由他施为。
    屋外的寒风呼呼地吹著,而屋內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床吱呀吱呀地响著,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娇吟,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
    这一场折腾,一直持续到半夜才渐渐平息。
    温浅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似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裴宴洲抱著她去浴室草草清洗了一下,又把她抱回了被窝里。
    温浅一沾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连裴宴洲什么时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到了后半夜,外面的风声越发悽厉,隱隱还夹杂著噼里啪啦的雨声。
    温浅在睡梦中打了个冷颤,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天这么冷,大宝和二宝那两个小傢伙最爱踢被子,別给冻感冒了。
    想到这,她挣扎著想要从裴宴洲的怀里爬起来。
    可她刚一动,一只结实的大手便横了过来,將她重新按回了温暖的胸膛。
    “別动,老实睡你的。”
    裴宴洲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去看看孩子,別踢被子了。”
    温浅闭著眼睛,嘴里嘟囔著。
    “你躺著,我去。”
    裴宴洲已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隨手披上了一件军大衣。
    他踩著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主臥。
    温浅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听著他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没一会儿,裴宴洲便裹著一身寒气回来了。
    他脱掉大衣,重新钻进被窝,將温浅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
    “都盖得好好的,大宝把头都缩进去了,放心吧。”
    裴宴洲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说道。
    “嗯……”
    温浅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適的位置,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温浅是被一阵轻柔的推搡弄醒的。
    “阿浅,醒醒,该起床了。”
    裴宴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清晨特有的磁性。
    温浅艰难地睁开眼,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是灰濛濛的,根本看不出几点。
    “几点了啊?”
    温浅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六点半了,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裴宴洲坐在床沿边,看著她这副赖床的可爱模样,眼里全是笑意。
    温浅一听六点半,心里一惊,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可浑身的酸痛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有些幽怨地瞪了裴宴洲一眼,都怪这男人昨晚折腾得太狠。
    裴宴洲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看你累成这样,要不今天別去上班了,在家歇一天?”
    “我去给廖院长打个招呼,就说你身体不舒服,请天假。”
    裴宴洲一边帮她揉著酸痛的肩膀,一边试探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