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坦白身份,鳩神练的心!
    “主上!”
    翼天大魔等人立即將玄囂围拢,护在身后,关切问道。
    同时警惕盯著逆海崇帆一方。
    毕竟现在的玄囂元神兽离体,身负重伤,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这次交手,被人中途打断,真是遗憾。”
    凌寻望著气息紊乱、负伤退后的玄囂摇头说道。
    “呵哈哈哈哈————”
    仰天一把抹掉嘴角鲜血,“我玄囂向来说话算话,不管什么原因,败就是败,今日之败,他日玄囂必定討回,我们撤!”
    玄囂虽然受伤,但声音依旧洪亮,“今日撤兵,自此玄囂殿,不再侵扰逆海崇帆,但你我之间,他日必还有一站!”
    玄囂话语鏗鏘,丝毫没有战败的屈辱。
    只有昂扬的战意。
    相比与玄臏的隱忍、玄同的纯粹、玄灭的算计,四大太子之中,唯有玄囂虽然最幼,却也是最具王者风范的人。
    “希望下一次你能为言者带来惊喜。”
    凌寻不置可否地道。
    而对面玄囂等人也隨之撤离。
    “我亲爱的叔叔,看来今天这一战只能终止,你的人头只能先寄存在你的脖子上了,哈哈哈哈————”
    暴雨心奴也大笑一声,隨之消失。
    “让他们走了,便宜他们了。”
    鳩神练冷哼一声,说著轻咳几声,手捂胸口,脸色也隱隱变得苍白。
    这番激烈交手,她的元功损耗甚巨,虽然因为心疾被知无言压制,没有因此昏迷,但隨著这场交手结束,她已经隱隱感受到了心口的不適。
    显然,这股力量也隨著她这番激烈动武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一行人隨之回到了玄镜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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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弁袭君望向凌寻所化的知无言目光越发深邃凝重。
    今天对方展现出的实力,著实让他震惊。
    “没想到他除了知道的秘密多,实力竟如此强劲,怪不得在知晓如此多隱秘的情况下,还能安然活到现在。”
    弁袭君心中自语。
    “天諭,这森狱势力果然非比寻常,只是一个玄囂殿就有这样的实力,据我所知,整个森狱有十八位皇子,除了玄囂,还有三位太子。”
    “如果这三大太子的势力也如此强劲————”
    弁袭君突然开口。
    “哼!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逆海崇帆,我逆海崇帆也不会针对他们,不过今日有人暗箭刺杀玄囂,说明森狱內部同样倾轧严重,或许有人比我们更想除掉玄囂。”
    鳩神练坐在神座之上,冷冷说道。
    “能够精准刺杀玄囂,造成如此伤势,看来確实比我们更了解玄囂弱点。”
    弁袭君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著他看向凌寻所化的知无言,“不过圣行者可知最后从玄囂身上跑出来的白色麒麟又是什么?”
    “那是森狱独有的元神兽,他们的修为到了一定程度,都会但是元神兽。”
    凌寻平静道。
    “哦?这元神兽有何特俗之处?”
    鳩神练也来了兴趣。
    “元神兽等同於他们的第二条性命,常人难以击杀,更能提升他们的实力,但也同样,元神兽一旦离体,若是在外被杀,那么本体也將死亡。”
    凌寻冷冷道。
    此话一出,在场中人眼神全都一凛。
    “那我们岂不是如果找到这头白麒麟,杀了它,玄囂也会死?”
    慕瀟韩立即双目炯炯说道。
    “不错。”
    凌寻微微点头。
    但弁袭君却依旧冷静,“如此致命弱点,想必也必有什么好处吧?”
    “圣裁者果然聪明。”
    凌寻微微一笑,转身道:“元神兽如果能够回到体內,那么玄囂的功力也將大增,每一次元神兽离体既是危险,也同样伴隨著机遇。
    “竟还有此等奇事?”
    弁袭君不由一惊,每次离体回归就能增强根基,这要是经常————
    “但元神兽离体也將不再受本体控制,只有兽性,並且本能的远离本体,一旦在外被杀,本体也將遭劫,所以没有人愿意將自己的元神兽放出去。”
    凌寻说完这话,眾人也平静下来。
    “怪不得,果然是利弊参半。”
    梦骸生恍然说道。
    “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
    这时,神座上的鳩神练突然脸色一白,手捂胸口,强撑著说道。
    如果没有知无言力量的压制,此刻她或许早已昏迷不醒,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从未有过的好效果。
    凌寻跟著鳩神练来到后殿。
    弁袭君眼睛微眯,看到这一幕並未说什么,只是目中流露出一抹深思。
    而其他人也都若有所思。
    后殿可是鳩神练的居所,从来不让人接近。
    现如今,圣行者却能自由出入,由不得別人不多想。
    不过天諭在逆海崇帆有著绝对崇高的地位,而人枢虽然只是刚加入,却有著强大的实力,以及权谋,因此纵然有所猜想,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来到后殿,要强的鳩神练终于坚持不住,双脚一软,差点倒下,还好凌寻来的及时,將瘫软的鳩神练揽入怀中。
    “我的心————”
    鳩神练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
    虽然这样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但是最近的精神奕奕,都差点让她忘记自己还有病在身。
    “无妨!有我在。”
    凌寻將人揽入怀中,运转圣心决,手掌贴在鳩神练的后心,为其疗伤。
    鳩神练的心臟先天异於常人,无法承受她的力量,甚至无法承受她成长后的身体所带来的压力。
    隨著凌寻运转圣心决,这门连死人都能復活的力量,逐渐舒缓了鳩神练心臟的压力。
    呼————
    鳩神练长出一口气,心口的压力骤减,让她浑身轻鬆。
    “多谢。”
    鳩神练脱离凌寻的怀抱,诚恳道谢。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对她而言,是多么大的帮助。
    “我说过,我是你唯一的希望。”
    凌寻挑起鳩神练的下巴,认真道。
    不知为何,对手凌寻目光,鳩神练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心疼突然加速。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鳩神练一阵发慌。
    第一次见对方的时候,她其实也曾有过一丝异样,只不过最终因为被对方控制自己的心臟,让她压下了异样。
    如今————
    “我明白,一切我也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
    鳩神练回过神,立即背过身,故作平静地道。
    道心种魔本就对异性有著一种天然的吸引力,鳩神练也是女人,自然也会被吸引。
    接触越久,陷入的越深。
    只不过此前凌寻来的是化体,没有这样的特质吸引力。
    现在凌寻本体亲至,立即加强了这种联繫。
    “玄囂意图让你成为他的太子妃,你有何感想?”
    凌寻突然发问。
    鳩神练身形一僵,立即哼了一声,道:“他是痴心妄想,我此生————”
    说到这里,鳩神练话音一顿,扫了一眼凌寻后,没有再说下去。
    “此生什么?”
    凌寻突然玩味问道。
    鳩神练面色微红,哼了一声,咬牙吐出两字,“不嫁。”
    此生不嫁!
    “那如果是我呢?”
    凌寻微微眯眼,继续问道。
    “你?”
    “什么你?”
    鳩神练明显脸上流露出一抹慌乱。
    她创建逆海崇帆,被尊为天諭,在江湖上多年,从未动过感情。
    除了小弟,她对任何人都无情。
    现在被面前的人问及此事,脸上却难得流露出慌乱、无措。
    “当然是成为我的女人!”
    凌寻话语恳切,直接逼近鳩神练。
    “你,你是在威胁我吗?”
    鳩神练恼火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自己真实的感受而已。
    凌寻摇了摇头,“如果你愿意。”
    凌寻伸出一只手。
    “我、我————”
    鳩神练眉头紧皱,步步后退,面容挣扎。
    她是对对方有所好感,无形的吸引力让她產生好感,对方的强势霸道,以及当初狠狠握住自己的心臟,都让她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带给她的感觉,或者说刺激。
    但是————
    被当面问及此事,却让没有任何感情经歷的鳩神练慌乱无措。
    凌寻自然看出了鳩神练的犹豫。
    对於这样的女人,唯有————
    凌寻一把握住鳩神练的手,將人强势拉入怀中。
    而鳩神练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便顺其自然。
    “果然————”
    凌寻目光微闪,心道一声。
    鳩神练这样的女人从小缺爱,但为了生存,必须展露强势一面,不能对外流露出丝毫软弱与温情。
    但这並不意味著她不需要別人的关爱,只是不敢轻易接受。
    因此,唯有绝对的强势霸道,方能征服。
    比如曾经的玄囂,七日赌约,强行迎娶鳩神练。
    只是七日时间,鳩神练便一定程度归心。
    如果不是玄灭的人从中作祟,让鳩神练感受到了欺骗域危险,她不会离开玄囂。
    因此,哪怕凌寻就算没有道心种魔的无形吸引力,但凭藉他的强势、鳩神练照样无法逃脱。
    只不过这股无形吸引力,让一切变得更加容易。
    感受著坚实、温暖的胸膛,鳩神练目光复杂,同时也產生一股安心的感觉。
    从小失去父母,带著小弟艰难求生,她必须坚强,没有人能够为她遮风挡雨,她只能將自己包装的强大起来,为小弟遮风挡雨。
    而知无言数次的帮助、搭救,让她背后好似有了靠山一般,这段时间的感受確实不一样。
    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消除了心疾带来的死亡威胁,没必要与死神赛跑,也消除了为了逆海崇帆未来谋算的重重压力。
    让她第一次真切放鬆下来。
    如今————
    鳩神练忍不住抬头,对上凌寻的双眼,以及印下的————
    哗!
    双唇碰触,鳩神练瞬间瞪大眼睛。
    “这是————”
    “他怎么敢————”
    鳩神练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样。
    而她也从未与人有著这样的接触。
    这是她的第一次接吻。
    她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人————
    鳩神练感受到全身一阵酥麻,整个人竟提不起半点力气。
    这比心疾发作还要虚弱,因为她连一点强撑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精神也无法振作。
    “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
    凌寻在鳩神练耳边低声说道。
    “什么事?”
    鳩神练目光迷离。
    “这並非我本来相貌,知无言也仅仅只是我的一重身份和化身。”
    凌寻轻声道,要进行这一步,他不想隱瞒。
    鳩神练闻言浑身一僵,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我知道。”
    “嗯?你知道?”
    这一次轮到了凌寻讶异。
    鳩神练侧著脸贴在凌寻的心口,闭著眼说道:“我感受的到,第一次见面和现在,我都感受的到,而其他时候,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温暖。”
    鳩神练说的是实话,但她需要对方的帮助,所以从未揭穿。
    这是道心种魔天生对异性的吸引,凌寻本体有这样的吸引,但是化体没有。
    鳩神练不是普通的天真女人,哪怕这只是一点微妙的差別,但她依旧感受的到。
    而且,病子也曾以图像做过提示。
    一开始她不懂图像中背靠背的人意味著什么,但是隨著长久的接触,她就有了猜想。
    但————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
    “而你能向我坦白,我很开心。
    2
    鳩神练言辞中也多了一抹少女才有的欢快,这与她往日性格完全不符。
    身为天諭,在人前她只能是冷静、睿智、强势的象徵。
    但对方能够坦白身份,让鳩神练感受到了信任。
    她不喜欢被欺骗。
    现在,她越发坦然接受。
    “你过很聪明,带著病子能生存下来,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凌寻摩挲著鳩神练乌黑的髮丝,轻声道。
    鳩神练闭目不语。
    凌寻也感受著怀中温暖、柔软的身子,隨著发冠落地,盘起的乌髮逐渐散落,神圣而肃穆的金边白袍滑落。
    这一刻的鳩神练,如同一个初坠爱河的小女孩,而不是逆海崇帆尊崇的天諭圣航者。
    隨著两人缓缓贴紧,再无缝隙。
    鳩神练也终於从一个女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夜过后。
    鳩神练从沉睡中甦醒,望著身边的男人,鳩神练目中流露出一抹复杂。
    此刻的凌寻也已恢復了本体相貌。
    天真面容,略带婴儿肥的脸庞,看起来就是一个少年郎。
    如今,却成为了她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