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玄囂vs玄灭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不,是年少。”
    鳩神练摸著凌寻的稚嫩脸颊,心里產生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这算不算老牛吃————
    “不对。”
    鳩神练立即將脑海中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
    不管眼前的人是少年还是什么,现在都无法改变,那就是,这是她的男人。
    凌寻缓缓睁开眼,握住脸上的玉手,一双漆黑的眸子对上鳩神练慌乱的眼神。
    一向尊崇、高贵、强势、圣洁的天諭,如今却如同小女人一般,小鹿乱撞。
    凌寻轻轻一拉,鳩神练便倒入怀中。
    病瓦子。
    鳩神练带著凌寻出现。
    院內符去病抱著节拍器坐在凳子上,跟著节拍摇来晃去。
    “病子从小就是这样的状態,別人都说他是傻子,但是他其实很聪明,只是他的心智不在这里,但是他很喜欢画画,画出来的內容都具有启示性。”
    鳩神练望著摇摇晃晃的符去病,目光复杂。
    这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
    鳩神练望向身旁的凌寻。
    “所以,你能发现我的身份,也是从病子的画中得到了启示?”
    凌寻隨口问道。
    符去病的问题他自然了解,不过不同於鳩神练的心臟问题,心臟问题终究有解,难大脑、精神上的问题却是无解。
    哪怕他非常擅长精神力、擅长精神武学,却也无法改变一个天生痴愚的人。
    他可以让一个人变成白痴,但却不可能让白痴变成聪明人,或者正常人。
    “不错,当初病子给了我一幅图,不同的面容,却背靠背站在一起,不过当时我明没有想到,是后来的接触中,才有所察觉。”
    “不过,现在我才终於明白,你究竟是谁。”
    鳩神练转过身,深深望著凌寻,“之前见你和波旬女体女琊关係亲密,你们究竟什么关係?”
    鳩神练盯著凌寻的双眼,突然问道。
    毕竟当初在黑海海域,霽无瑕和凌寻之间的羈绊,她是亲眼见过的。
    如今对方成为了她的夫君,她自然要搞清楚这一点。
    “怎么,你很介意吗?”
    凌寻微微眯眼,玩味问道,“看起来,你很在乎吾。”
    “谁在乎你了。”
    鳩神练轻哼一声,转过身,成功被转移话题。
    “吾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的心臟还有的治,但是病子的情况无人能治。”
    凌寻遗憾摇头,“如果有人和你说,能够治疗病子,让他恢復正常,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在欺骗你,在这个世上我不能治者,没有任何人可以医治。”
    “真的无法治癒吗?”
    鳩神练的情绪也滴落下来,虽然她其实也早有准备。
    只是一直怀揣著一份渺茫的希望坚持。
    “就算是死人,只要在一定程度內,我都可以让他復活,奈何病子这样的状况————”
    凌寻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鳩神练脸色一白,如此篤定,也彻底绝了他最后仅存的渺茫希望。
    “我明白,只是我一直无法接受。”
    鳩神练走到符去病的身后,双手落在符去病的肩上,情绪低落。
    “这对他而言,其实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凌寻来到鳩神练的旁边,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有时候太过清醒,也是一种痛苦。”
    鳩神练缓缓靠在凌寻的肩头。
    “放心,有我在,会保护好你们。
    凌寻轻声安慰。
    “咿呀!”
    这时坐在凳子上的符去病突然喊了一声,猛然站起身。
    “病子,我带你认识你的姐夫,以后除了姐姐,他就是你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鳩神练一把拉住符去病的手腕,將人带了过来,郑重其事地对符去病介绍道。
    符去病也傻愣愣地望著凌寻。
    “病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夫了,遇到麻烦你可以来找我。”
    凌寻一脸笑容地说道。
    符去病傻愣愣地望著凌寻,然后突然跑到一边,趴在地上开始画图。
    “你不要介意,病子一向如此。”
    鳩神练解释道。
    “我自然明白,你不用担心。”
    凌寻微微一笑,他的目光落在符去病所画的图案上。
    符去病虽然心智残缺,却也能够与天沟通,通过图像映现未来。
    因此他很好,见到他之后,符去病能够画出怎样的未来。
    很快,一副极度抽象的画作呈现。
    “这是什么?”
    凌寻微微眯眼,露出差异,里面有很多很多的小人,围著一个人。
    但是图像太过抽象,凌寻不知道这代表著什么。
    鳩神练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同样目露茫然。
    虽然她有时候能够解读符去病所画的內容,但並不代表可以解读一切。
    “不知道,或许是在预示什么,但我也看不明白,也许將来会明白。”
    鳩神练摇了摇头。
    玄灭城堡。
    头戴兜帽的玄灭太子手中托著一颗水晶球,站在水池边撒著养料。
    这时鹰扬长歌匆匆返回,遗憾说道:“太子,灭元箭已经射中玄囂,可惜中途被人阻
    止,虽然没能除掉玄囂,但他的元神兽已经被逼出。”
    “元神兽离体了?”
    玄灭立即转过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十八弟啊十八弟,这灭元箭是吾专门为了针对你的元神兽属性而炼製,如今终於建功,你可不要怪九兄,怪只能怪你太过囂狂霸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立即安排人,去苦境搜寻玄囂元神兽,务必杀掉他的元神兽,元神兽死,十八弟也必死无疑,哈哈哈哈!”
    玄灭太子发出阴森冷笑。
    隨即他鬼魅一笑,“失去元神兽,我亲爱的十八弟必然重伤垂危,身为兄长,如何能够不前去关心,温翘,隨我一行玄囂殿。”
    “是!”
    玄灭身后多出身著粉色战袍的俊朗身影。
    同样。
    玄囂也在翼天大魔等人的护送下回到了玄囂殿。
    “主上你怎么样?”
    翼天大魔关切询问。
    “持我太子令,去请御医非非想。”
    回到王座上的玄囂张口吐出一口殷红鲜血,沉声吩咐。
    显然此前在逆海崇帆只是强压伤势。
    先后鏖战本就已经受创,元神兽被击出,更是伤上加伤,直接动摇了根基。
    伤势自然没这么容易復原。
    “我亲自去请,猁儿魔,走!”
    翼天大魔立即动身。
    他非常清楚森狱內部並不和谐,如果玄囂太子重伤的消息传出,一定会有人不愿意看到玄囂康復,必会阻挠。
    因此只有他亲自出动,才能安心。
    “主上,突来杀箭,並且还是针对主上元神兽,只怕暗中之人,必是我森狱之人。”
    神在在面色此刻也无比严肃。
    “吾自然知道。”
    玄囂冷哼一声,压制伤势的同时,依旧在处理事务,“至於是谁,吾已有所掌握,不过区区暗箭就想杀吾,那也太不讲吾玄囂放在眼中。”
    玄囂太子目光闪烁,话语冰冷。
    森狱之內,如此针对他的人,想要他死的,不过是其他三位太子。
    大太子玄臏不理世事多年,四太子玄同天赋最强,是剑痴,不理政务,唯有————
    九太子玄灭,他的九皇兄最喜欢做这种暗箭伤人的事情。
    “暴雨心奴、四令諦,立即死守玄囂殿,绝不允许在这个时候有外人踏入。
    ,神在在严肃吩咐。
    暴雨心奴目光微闪,没有说话,直接离开,四令諦则严肃应下。
    整个玄囂殿陷入戒严。
    翼天大魔能够飞行,他的速度很快,凭藉太子令,非非想无法拒绝,很快便被翼天大魔带回了玄囂殿。
    身为森狱御医,非非想的医术自然是非同凡响。
    玄囂的伤势很快便被稳定。
    而不久之后,玄灭便登门拜访。
    玄囂稳定伤势之后,便直接將人请了进来。
    “九皇兄还真是稀客,是什么风把九皇兄刮来了?”
    玄囂走下王座,轻笑问道。
    玄灭不来,或许他还无法確定幕后主使,但玄灭主动露头,那么这一箭必然是玄灭之人所射。
    不过玄囂確有王者气度,哪怕已经確定了人,却依旧没有发作,好似没事人一样迎接玄灭的到来。
    “哈哈哈,如今森狱与苦境的同道开启,为兄听说十八弟近日来与苦境势力多有接触,所以特来了解。”
    玄灭扫了一眼玄囂上下,微笑说道。
    他自然不能关切玄囂的伤势,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不过看到喧囂如今气色红润,玄灭心下也不由泛起嘀咕:鹰扬长歌绝不会骗我,如今玄囂气势依旧,难道这么快就好了?
    虽然心中疑惑,不过玄灭表面上却没有表露丝毫异样。
    “玄灭皇兄还真是知晓不少,前两日吾正取了苦境接触逆海崇帆,可惜半路遭遇刺杀。”
    玄囂不动神色地道。
    “哦?竟有此事?”
    玄灭故露惊讶,“可抓获刺客?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暗害我的皇弟。”
    “没抓到人,不过一个宵小而已,用的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值一哂。”
    玄囂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玄灭目光微沉,但紧接著轻笑一声,夸讚道:“十八弟不愧是我森狱最具王者风范,最像父王的人,此等手段,確实不算什么。”
    “只要皇弟没有受伤就行,不过那逆海崇帆又有何態度?”
    玄灭接著又好奇问道。
    “呵,玄灭皇兄既然如此好奇,不如亲自去一趟就知道了。”
    玄囂轻笑一声,没有多说。
    但玄灭又怎会不知道原因。
    见到玄囂不愿多说也只是微微一笑,“哈哈,既然十八弟不愿多说也就罢了,关於刺杀皇弟的事情,为兄也一定会派出得力助手来帮助十八弟调查此事。”
    “任何敢伤害我森狱皇子的人,都是为兄的敌人。”
    玄灭一副同仇敌愾的姿態。
    “多谢玄灭皇兄的关心,不过这点小事,玄囂殿可以处理。”
    玄囂不动神色地拒绝。
    两人再度交流一番,玄灭並未从玄囂脸上看出虚弱,只能离开。
    “既然如此,那为兄就回去了,十八弟一定要保重。”
    玄灭拍了拍玄囂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看著玄灭一行人离开,玄囂隨之冷哼一声,坐回王座。
    “主上,玄灭太子突然到访,只怕那暗中杀手和玄灭太子脱不了关係。”
    玄灭离开之后,翼天大魔立即沉声开口。
    “无妨,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而已,现在当务之急,是寻回白麒麟。”
    提及自己的元神兽,即便是玄囂脸上也不由多出了几分凝重。
    元神兽一旦有失,即便是他也难摆脱死亡。
    因此不能放任自流。
    “主上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盯著。”
    翼天大魔立即沉声回稟。
    “好,有翼天你来处理,吾放心。”
    玄囂微微頷首,表示认可。
    “主上,拳域那边又该如何处理?”
    神在在这时询问道。
    毕竟事关十九子天罗子的事情,同样不能慢了。
    “暴雨心奴,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去拳域代吾一会拳域至尊,取回锡命詔。”
    玄囂目光一闪,做出决定。
    虽然他经过非非想的医治,伤势已经稳定,再有数日就能恢復,但失去元神兽,功体受到影响,此刻不易动武。
    而暴雨心奴参悟森狱图腾之后,根基已经有所提升,实力更强,不逊色翼天大魔,因此是最適合的人选。
    “哦?有高手!”
    暴雨心奴目光一闪,来了兴致,“好,心奴就去会一会这所谓的麟君,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暴雨心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邪意。
    隨著暴雨心奴离开,神在在眉头微挑,“主上,以我观察,那拳域之主麟君实力非比寻常,暴雨心奴虽强,只怕也难討好处。”
    “无妨,暴雨心奴性格偏激,最近更是有所不敬,正好藉此事敲打敲打他。”
    玄囂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自然不会觉得暴雨心奴能够轻易討回锡命詔。
    “主上,关於锡命詔被夺之事,属下以为很有可能是玄灭太子故意祸水东引,想必他们也在拳域手中吃了亏,锡命詔事关天罗子復生的希望,属下以为或许可借太岁之手。”
    神在在目光一闪,目露冷意,“说太岁必然要復活天罗子,他必然要获得锡命詔,告诉他,不止能够祸水东引,借说太岁之手对付麟君,同时还能將天罗子的魂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嗯————”
    玄囂稍一沉吟后,突然轻笑一声,“神在在,你不愧是吾之肱骨,好,就去给说太岁传达这个消息。”
    “如果天罗子彻底死亡,说不定藉此机会还能收復说太岁。”
    玄囂目光一闪,立刻做出决定。
    说太岁这个人他早就想收復,当初数次邀请其前来,可惜都被拒绝。
    如今这是一个机会。
    “属下这就去办。”
    神在在也立即躬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