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芙捶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脸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尖，像熟透的樱桃。
李阳抱著她，又亲了两口，亲得她喘不上气，推著他的胸口哼哼，才松嘴。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陈云舟发来的。
【陈云舟：下周市教育局那边发了个心理健康进校园的项目，我报了你当负责人，经费五万，你回头做个方案给我。干得好，以后诊所的学生干预线就交给你管，算你入股。】
李阳挑了挑眉，回了个【收到】。
这算是正式把他当接班人培养了啊...
五万经费不算多，但意义不一样，相当於他自己的第一个小项目，干成了，以后在这行就算是站稳脚跟了。
他把消息给丽芙看，捏了捏她的脸：
“看见没？你男朋友马上就要当小老板了，以后养你绰绰有余。”
丽芙弯了弯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亮闪闪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我养你也行...”
她小声说，脸颊红扑扑的，
“我有钱的。”
李阳笑得胸腔都在震，抱著她站起来：
“行，那我以后就吃软饭，天天在家给你暖被窝。”
他故意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
丽芙的耳朵瞬间红透，像沾了蜜的樱桃，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胳膊环得更紧，细腰贴在他胸膛上，软得像没有骨头。
诊所门口的风有点凉，李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衣服太大，罩住了她整个人，只露个白生生的脚尖在外面轻轻晃著。
他牵著她的手往公交站走，丽芙的脚很小，穿的小白鞋踩在他的影子里，一步一步，跟得很紧。
公交上没人，两人坐在最后一排，李阳把她搂在怀里，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捏。
丽芙的腰细得盈盈一握，软得像没有骨头，针织裙裹著腰线，弧度无比优美。
她靠在李阳肩膀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画得李阳心猿意马，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丽芙的身子颤了颤，伸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脸埋得更深。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是吕睿发来的微信，还附了张糊到马赛克的照片。
【吕睿：阳子你快看胖子画的项目海报！把伊洛蒂画得跟金毛狮王似的！妈的我笑到奶茶喷了一键盘！】
李阳点开照片，差点笑出声。胖子的画风素来抽象，海报上的伊洛蒂顶著一头爆炸金髮，眼睛大得像铜铃，旁边还配了个土到掉渣的艺术字“心理健康进校园”。
他把手机递到丽芙眼前，丽芙看了一眼，也弯了弯眼睛，嘴角翘起来，冰蓝色的瞳孔里亮闪闪的。
只是笑了没两秒，她的指尖又抠了抠李阳的卫衣下摆，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李阳捏了捏她的脸，知道她又在瞎想，没多解释，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
到家的时候，郑晓月已经燉好了排骨，香味飘了一屋子。
看见他俩牵著手进来，郑晓月挑了挑眉，视线扫过丽芙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笑得意味深长。
郑晓月招了招手：
“赶紧洗手吃饭，排骨再燉就烂了。”
饭桌上，丽芙一直坐在李阳旁边。
脚在桌子底下勾著他的脚踝，软乎乎的蹭。
李阳被她蹭得浑身发麻，差点把一块排骨塞到鼻子里，呛得直咳嗽。
郑晓月在旁边笑，隨口调侃了下。
丽芙的脸更红了些，赶紧把脚收了回去，埋头扒饭。
但耳尖还露在外面，红得透亮。
李阳的手指在丽芙腰间摩挲，那软肉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触感温热又绵软。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只余偶尔细小的抽噎，像小猫打嗝。
客厅里郑晓月收拾碗筷的叮噹声，隔著一道门，显得遥远。
“还难受吗？”
李阳低头，嘴唇蹭过她汗湿的鬢角，尝到一点咸涩。
丽芙摇摇头，冰蓝色的眼睫垂著，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勾著他睡衣的下摆。
“刚才嚇到你了？”
李阳拨开她额前黏著的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没有。”
她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过后的沙哑，
“就是...停不下来。”
“我知道。”
李阳收紧手臂，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更贴合地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掌顺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下，隔著棉质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骨的形状，一节一节，微突。
“下次再有这种感觉，就掐我。”
他握住她的手，引著她掐向自己的小臂，
“这里肉厚，隨便掐。”
丽芙指尖动了动，真掐了一下。
力道轻飘飘的，像被猫爪挠过。
李阳齜了齜牙：
“再重点，没吃饭？”
丽芙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有种脆弱的透明感。
她盯著他，忽然凑上来，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
不是亲吻，是真的咬。
带著点报復似的、不確定的力道。
李阳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没躲，反而仰了仰下巴，方便她咬得更顺手。
“解气没？”
他含糊地问，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
丽芙鬆开嘴，看著他下唇上那个清晰的小牙印，眼圈又红了。
“对不起...”
“道什么歉。”
李阳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意，顺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肉，
“小狼崽子，咬得还挺准。”
丽芙把脸埋回他颈窝，声音小小的：
“我就是...”
“什么？”
“就是觉得...有点怕...怕你会丟掉我。”
李阳拍著她的背，节奏很轻很慢，
“你是我捡回来的宝贝，麻烦也得捧著。”
丽芙的手指揪紧了他的衣角。
夜渐深，窗外最后一点灰蓝也被墨色吞没。
李阳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绵长，低头一看，她竟就这么靠著他睡著了。
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还泛著红，嘴唇微张，睡得很沉。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扯过被子裹好。
起身时，衣角被拽住。
丽芙眉头蹙著，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
李阳弯腰，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睡吧，我在。”
她眉头舒展开，手指鬆开，陷入更深的睡眠。
李阳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直到手机震动。
陈云舟的消息：
【方案框架今晚发我，明天对细节，经费申请表我发你邮箱了，填好发回。】
他回了句“收到”，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光映在脸上，侧影落在熟睡的丽芙身上，轻轻晃动。
李阳抱著她，又亲了两口，亲得她喘不上气，推著他的胸口哼哼，才松嘴。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陈云舟发来的。
【陈云舟：下周市教育局那边发了个心理健康进校园的项目，我报了你当负责人，经费五万，你回头做个方案给我。干得好，以后诊所的学生干预线就交给你管，算你入股。】
李阳挑了挑眉，回了个【收到】。
这算是正式把他当接班人培养了啊...
五万经费不算多，但意义不一样，相当於他自己的第一个小项目，干成了，以后在这行就算是站稳脚跟了。
他把消息给丽芙看，捏了捏她的脸：
“看见没？你男朋友马上就要当小老板了，以后养你绰绰有余。”
丽芙弯了弯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亮闪闪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我养你也行...”
她小声说，脸颊红扑扑的，
“我有钱的。”
李阳笑得胸腔都在震，抱著她站起来：
“行，那我以后就吃软饭，天天在家给你暖被窝。”
他故意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
丽芙的耳朵瞬间红透，像沾了蜜的樱桃，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胳膊环得更紧，细腰贴在他胸膛上，软得像没有骨头。
诊所门口的风有点凉，李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衣服太大，罩住了她整个人，只露个白生生的脚尖在外面轻轻晃著。
他牵著她的手往公交站走，丽芙的脚很小，穿的小白鞋踩在他的影子里，一步一步，跟得很紧。
公交上没人，两人坐在最后一排，李阳把她搂在怀里，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捏。
丽芙的腰细得盈盈一握，软得像没有骨头，针织裙裹著腰线，弧度无比优美。
她靠在李阳肩膀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画得李阳心猿意马，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丽芙的身子颤了颤，伸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脸埋得更深。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是吕睿发来的微信，还附了张糊到马赛克的照片。
【吕睿：阳子你快看胖子画的项目海报！把伊洛蒂画得跟金毛狮王似的！妈的我笑到奶茶喷了一键盘！】
李阳点开照片，差点笑出声。胖子的画风素来抽象，海报上的伊洛蒂顶著一头爆炸金髮，眼睛大得像铜铃，旁边还配了个土到掉渣的艺术字“心理健康进校园”。
他把手机递到丽芙眼前，丽芙看了一眼，也弯了弯眼睛，嘴角翘起来，冰蓝色的瞳孔里亮闪闪的。
只是笑了没两秒，她的指尖又抠了抠李阳的卫衣下摆，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李阳捏了捏她的脸，知道她又在瞎想，没多解释，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
到家的时候，郑晓月已经燉好了排骨，香味飘了一屋子。
看见他俩牵著手进来，郑晓月挑了挑眉，视线扫过丽芙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笑得意味深长。
郑晓月招了招手：
“赶紧洗手吃饭，排骨再燉就烂了。”
饭桌上，丽芙一直坐在李阳旁边。
脚在桌子底下勾著他的脚踝，软乎乎的蹭。
李阳被她蹭得浑身发麻，差点把一块排骨塞到鼻子里，呛得直咳嗽。
郑晓月在旁边笑，隨口调侃了下。
丽芙的脸更红了些，赶紧把脚收了回去，埋头扒饭。
但耳尖还露在外面，红得透亮。
李阳的手指在丽芙腰间摩挲，那软肉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触感温热又绵软。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只余偶尔细小的抽噎，像小猫打嗝。
客厅里郑晓月收拾碗筷的叮噹声，隔著一道门，显得遥远。
“还难受吗？”
李阳低头，嘴唇蹭过她汗湿的鬢角，尝到一点咸涩。
丽芙摇摇头，冰蓝色的眼睫垂著，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指尖无意识地勾著他睡衣的下摆。
“刚才嚇到你了？”
李阳拨开她额前黏著的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没有。”
她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过后的沙哑，
“就是...停不下来。”
“我知道。”
李阳收紧手臂，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更贴合地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手掌顺著她的脊背慢慢往下，隔著棉质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骨的形状，一节一节，微突。
“下次再有这种感觉，就掐我。”
他握住她的手，引著她掐向自己的小臂，
“这里肉厚，隨便掐。”
丽芙指尖动了动，真掐了一下。
力道轻飘飘的，像被猫爪挠过。
李阳齜了齜牙：
“再重点，没吃饭？”
丽芙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有种脆弱的透明感。
她盯著他，忽然凑上来，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
不是亲吻，是真的咬。
带著点报復似的、不確定的力道。
李阳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没躲，反而仰了仰下巴，方便她咬得更顺手。
“解气没？”
他含糊地问，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鼻尖。
丽芙鬆开嘴，看著他下唇上那个清晰的小牙印，眼圈又红了。
“对不起...”
“道什么歉。”
李阳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意，顺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肉，
“小狼崽子，咬得还挺准。”
丽芙把脸埋回他颈窝，声音小小的：
“我就是...”
“什么？”
“就是觉得...有点怕...怕你会丟掉我。”
李阳拍著她的背，节奏很轻很慢，
“你是我捡回来的宝贝，麻烦也得捧著。”
丽芙的手指揪紧了他的衣角。
夜渐深，窗外最后一点灰蓝也被墨色吞没。
李阳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绵长，低头一看，她竟就这么靠著他睡著了。
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还泛著红，嘴唇微张，睡得很沉。
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扯过被子裹好。
起身时，衣角被拽住。
丽芙眉头蹙著，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
李阳弯腰，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睡吧，我在。”
她眉头舒展开，手指鬆开，陷入更深的睡眠。
李阳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直到手机震动。
陈云舟的消息：
【方案框架今晚发我，明天对细节，经费申请表我发你邮箱了，填好发回。】
他回了句“收到”，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光映在脸上，侧影落在熟睡的丽芙身上，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