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李淑芬合作了二十年,她组织学校里的贫困学生陪酒牟利,你负责帮她掩盖痕跡,偽造退学手续。
    她逼死了反抗的学生,你帮她给家长封口费,对外宣称学生外出打工。
    三个月前林晓雨跳楼,是你们一起偽造了抑鬱症的证据,给了她父母五十万封口费。
    这些事,你以为真的能瞒一辈子吗?”
    三人都震惊地看著沈煜,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的內幕,居然这样黑暗。
    这简直是畜生!
    赵德发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和蔼的偽装彻底撕碎,眼神变得阴狠冰冷。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谣言,你们要是再在这里造谣生事,我就报警了。”
    “报警?” 沈煜笑了笑,伸手指向办公桌旁边的墙壁,
    “你办公室这面墙后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放著您和李淑芬这么多年的分赃帐本,还有每个学生的提成记录,以及你从学校基建项目里贪污的证据。
    要不要我现在打开,给大家看看?”
    赵德发手里的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著沈煜,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你……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
    沈煜神识扫过赵德发,一掐算,神情越发冰冷。
    赵德发和李淑芳这对公母,真的是丧尽天良,干了不少坏事。
    “我还知道,上个月教育局拨下来的三百万维修款,你和李淑芬一人分了一百万。
    去年有个叫李浩的男生,因为拒绝陪酒还想举报你们,是你亲自把他骗到地下室,交给了李淑芬处理。
    事后你偽造了他的退学手续,跟他父母说他跟著老乡去南方打工了。”
    一桩桩一件件,沈煜说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赵德发的身体开始发抖,这些事,明明只有他和李淑芳知道。
    沈煜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就好像……就好像他有天眼一样!
    自己在他面前,所有的心思,都无处遁形,这简直太可怕了。
    意识到自己狡辩不了,沉默了许久,赵德发终於瘫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是,我承认,这些事都是我和李淑芬一起乾的。那又怎么样?
    那些学生都是穷鬼,能陪老板们喝酒是他们的福气!
    我们给他们钱,给他们机会,他们不知感恩,还想举报我们,死了也是活该!”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还是孩子啊!”
    陆明宇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赵德发骂道,
    “你身为校长,不仅不保护学生,反而和李淑芬一起害他们,你还有没有人性!”
    “人性?人性值几个钱?” 赵德发嗤笑一声,眼神贪婪而疯狂,
    “我当了三十年校长,凭什么拿著那点死工资?我住大房子,开好车,哪一样不要钱?
    李淑芬有她丈夫当靠山,我有学校的权力,我们合作,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对?”
    “那些失踪的学生,都被你们杀了,埋在地下室里,对不对?” 沈煜问道。
    赵德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心虚地说道:
    “那都是李淑芬乾的,我只是帮她打打下手,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人是她杀的,尸体也是她埋的,跟我没有关係!”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著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李淑芬身上,妄图减轻自己的罪责。
    就在这时,沈煜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他的神识看到李淑芬正拿著一串钥匙,快步朝著教学楼后面的地下室走去。
    身上还带著一桶汽油和一个打火机,显然是打算烧掉地下室里的尸体和所有证据。
    紧接著,赵德发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他收到了一条李淑芬发来的简讯,
    我去地下室烧证据,你把办公室的帐本处理掉。
    而赵德发看完简讯后,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悄悄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显然是打算等李淑芬烧掉证据后,再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她头上,自己独吞这么多年贪下来的钱。
    “李淑芬要去烧地下室” 沈煜说道,“那里还有学生们的魂魄,不能烧,我们快过去。”
    四人立刻衝出校长办公室。
    赵德发看著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快速走到墙壁边,打开暗格,把里面的帐本和现金塞进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然后锁上办公室的门,也快步朝著教学楼后面的废弃空地赶去。
    他打算等李淑芬烧完证据,就报警说李淑芬故意纵火杀人,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自己则带著钱远走高飞。
    四人衝出办公楼,远远就能看见教学楼后面的废弃空地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正蹲在铁皮门跟前,手里拎著一个绿色的汽油桶,正往门板和铁链上浇汽油。
    正是李淑芬。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髮散乱地贴在额前,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严厉刻板,只剩下狰狞和慌乱。
    她浇完汽油,把空桶扔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嚓一声打著了火。
    “住手!” 沈子轩大喝一声。
    李淑芬猛地回头,看见衝过来的四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咬了咬牙,抬手就要把打火机扔向铁皮门。
    沈煜指尖凝聚一缕灵力,轻轻一弹,精准打在李淑芬的手腕上,她吃痛甩手,打火机脱手飞出,落在旁边的草地上,火苗一下熄灭了。
    沈子轩第一个衝上去,一把抓住李淑芬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想烧证据!”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李淑芬拼命挣扎,嘴里疯狂地叫骂著,
    “这是我们学校的事,跟你们没关係!你们再敢多管閒事,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