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元结衣借著公费旅游的机会,用公司的钱,买了一堆东西回家。
    李响这还是第一次来冲绳,风景不错,住在新元家里,她家里人也很热情,做了很多好吃的。
    在本间宪不断地催促下,李响很快就把买断新元的钱匯了过去,付款方是英国公司新世纪娱乐。
    本间宪在接到匯款的第一时间,就给新元发了条简讯,把事情讲清楚了,然后就是关机睡觉。
    天已经黑了。
    新元本想等到明天一早再找李响问清楚,最后还是没忍住。
    敲门声。
    李响打开门,面露愕然。
    新元白天还穿著短袖到处跑,现在却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
    九月底的彼得堡已经快要下雪了,冲绳这边的平均气温还在25度以上,下海游泳都不觉得冷。
    “进来吧。”李响说的英语,简单句新元是能听懂的。
    新元带来一个笔记本电脑,通过在线网页翻译和李响沟通。
    “对,我现在是你老板了。”李响有点明白了,新元为什么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这是怕被潜规则。
    新元打字表示抗议,“涉及到我的发展,你们总得徵求一下我的意见吧,怎么能私下就把我的合约给卖了。”
    “你去找本间宪,是他没告诉你。”李响甩锅道。
    新元噘著嘴说道:“他电话关机。”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新经纪人,明天就到,工作上的事你跟她讲,日岛这边的影视资源我没法跟你做保证,我能保证的就是,你赚到的钱肯定比现在多得多。”
    “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李响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正经,不要引起没必要的误会。
    “噢。”新元见李响绷著脸,有话也没敢问。
    圣彼得堡和日岛有六个小时的时差,凌晨一点半,李响刚睡著不久,乌云格日乐突然打来电话。
    “响哥,咱们机房被黑客给黑了,所有伺服器都加了密,管咱们要一万美金,不给钱就不给解开。”
    乌云格日乐想早点把欠李响的房款还上,已经辞掉佣人的工作,到红星机房上班去了,负责后勤,伺候那些技术人员的吃喝拉撒。
    “没人能解决吗?”李响皱眉道。
    “正研究呢,说是难度挺大。”乌云格日乐犹豫一瞬,补充道,“我看那几个人没一个能行的,光会动嘴,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是找外援还是给钱?”
    李响看了眼时间,说道:“你现在就安排车去vkontakte工作室接人,我这就给那边打电话,让他们派个懂行的过来帮咱们看看。”
    在俄罗斯招程式设计师还是挺容易的,但想给wetv找个有经验有能力的技术带头人就很困难了。
    这得到大公司去挖,可遇不可求。
    李响和乌云格日乐通完电话后,拿出电脑,输入网址wetv.ru,意料之中的结果,失联了。
    【敌对:格里戈里|扎哈尔|格蕾丝】
    敌对名单里多出来三个人,但没有详细信息,李响还真没往达莉亚强抢kinozal那方面想。
    主要是他觉得人不能这么蠢,肉身都已经被锁定了还敢来找事?除非真有线下对决的能力。
    ——
    虽然李响在vkontakte没有表决权,但作为核心股东之一,小杜洛夫对他还是很重视的。
    接到求援电话后,小杜洛夫直接就把 vkontakte工作室最强的技术大牛——他哥哥大杜洛夫派了过去。
    大杜洛夫的办事效率很快,李响这边刚刚天亮,就已经给了他回復。
    两人视频通话。
    “这个病毒叫敲诈者,今年年初的时候俄罗斯出现过几例,但你们中的这个还不太一样,是个变种,在原病毒的基础上又做了改进。”
    “我的建议是给钱。”
    红星的程式设计师都在旁边看著呢,听到牛逼哄哄的外援都这样讲,心里多少都暗鬆了一口气。
    “交钱可以,怎么才能保证钱给了以后,他会依约把病毒关掉,要是继续勒索我怎么办?”
    大杜罗夫转过身去,把旁边看热闹的人撵走,单独和李响说道:“对面守不守信用没法保证,但我可以借著付钱的机会黑过去。”
    “如果能查到他的真实地址,他的地址恰巧又在俄罗斯,你就可以派人线下去找他,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证,我只能试试看。”
    李响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这个人喜欢交学费,如果对方收到钱以后信守承诺,就算了,你查到他们的地址也不用告诉我。”
    “好,那我先把视频掛了,等我消息。”大杜罗夫在得知加琳娜是以胁迫手段帮助李响加入vkontakte后,他对李响的印象就变得非常差,这次倒是有了一些改观。
    ——
    白俄首都,明斯克。
    某酒店。
    kinozal三剑客,格里戈里、扎哈尔、格蕾丝,已经在套房里欢天喜地地庆祝了起来。
    “你还说路费都不够,一万美金到手了吧。”
    “他给的这么痛快就应该多要点,要个三四万,我觉得他也能给。”
    “慢慢来。”格里一脸坏笑,通过病毒程序给彼得堡那边发送消息,“他们打钱了吗,我怎么没收到呢?噢对不起,是我把paypal帐户弄错了,我给他们发个正確的,重新再一次打。”
    “对方想黑咱们。”电脑拦截到了疑似攻击信號。
    “这是好事,咱们ip位址在纽约,真实地址在明斯克,有本事来查啊,我还怕他们查不到呢。”
    扎哈尔对格里说道:“你慢慢玩吧,我和格蕾丝出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打包给你带回来。”
    “我不饿,你俩最好再去开个房间,晚上也別回来。”
    “谁跟他开房间。”格蕾丝和扎哈尔说道,“你自己去吧,我得在这陪著格里,格里这次的功劳最大,没有他咱们这次就认栽了。”
    “对,得看著他点,万一这小子搞到钱不告诉咱俩,自己吃独食呢。”扎哈尔也不走了,憨憨一笑坐到格蕾丝旁边。
    “你往那边坐点,別靠这么近,身上一股味都餿了。”格蕾丝用肩膀撞了扎哈尔一下。
    格里紧盯著屏幕,手指敲动键盘,噼啪作响,自言自语地嘟囔道:“真搞不明白女人有什么好的,一天天事情那么多,还得花时间哄,多折磨人,只会影响我敲代码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