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被偷了，李响没等韩佳音到冲绳做交接，第二天一早便飞往东京，转机莫斯科。
成田国际机场。
李响在候机室等航班，大杜匯报情况的电话打了过来。
“说话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我说你听就行。”
“对方面的第一层地址在纽约，第二层地址在明斯克，但我觉得这两个地址都未必是真的，对方都发现我在找他了，还有恃无恐。”
“他限期三小时，让再打一万美金过去。”
李响想了想说道：“vkontakte马上要上线了，你现在也挺忙的，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你把那两个地址发给我，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那我走了？以后再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大杜也暗鬆了一口气，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
“谢谢了。”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决方法。
俄罗斯的名字有点像“索引”。
小伟·华强（父）的孩子·老张家（性別不同尾缀不同）。
换言之，你只要知道一个俄罗斯人的完整名字，你就知道他是男是女，是哪个家族的，他爸是谁。
格里戈里、扎哈尔、格蕾丝的起名方式，都符合这一特徵。
只是俄罗斯重名率太高，满大街都是“张伟”，想找也不容易，而且他们也未必就是俄罗斯人。
李响收到大杜发来的地址后，便拨通了达莉亚的號码。
“彼得堡的机房被黑了，对方很可能藏在明斯克，我发给你个地址，你找人过去看看。”
“行，交给我吧。”达莉亚突然想起什么赶忙补充道，“我找人也是有成本的，花多少回头跟你报帐。”
李响在发送地址的同时，还把格里戈里、扎哈尔、格蕾丝的全名一起发给了达莉亚。
不到两分钟，达莉亚就把电话打了回来。
“你要找的这三个人我刚好认识，你给我一万美金，我把他们三个的家庭住址发给你。”
达莉亚强忍著不笑。
“kinozal？”李响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吐槽道，“这不就是你给我惹出来的祸，还有脸管我要钱？我没让你退钱就不错了。”
达莉亚抓住字眼道：“这可是你说的，不用我退钱。”
“钱要是揣在你兜里肯定得退，罗曼也算是我外甥，给都给了哪有再往回要的，丟不起那人。”李响收买人心还是挺有一套的。
达莉亚笑著说道：“看在都是亲戚的份儿上，我就免费帮你一次，你想怎么收拾他们？”
李响警告道：“你別乱来。”
“我不乱来。”达莉亚爭辩道，“这回是他们找事，不给他们长点记性以后还得给你捣乱。”
李响吐露想法道：“他们技术挺不错的，我是想考察一下，如果能用的话就给招过来。”
达莉亚想了想说道：“我替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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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乱来？”
达莉亚投降道：“我先跟你说一下我的计划，你同意了我再动手，这总行了吧？”
李响说道：“见面聊，电话里说不合適。”
“我在香江呢，是你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
“你怎么跑香江去了？”李响疑惑问道。
达莉亚回答道：“考察鰻鱼市场啊，香江这边的鰻鱼，有三成是欧洲鰻，这生意真的能做。”
李响说道：“我去香江找你吧，顺便再多开几个银行帐户。”
——
明斯克。
三剑客已经准备退房离开白俄了，去乌克兰玩几天，也算避避风头。要是家里那边没什么动静，再回去。
“扎哈尔，电话。”格蕾丝在整理行李。
“应该是我妈，你帮我接一下吧。”扎哈尔在卫生间蹲坑。
“格里，你接。”格蕾丝没动地方还在忙自己的。
格里戈里困得够呛，坐在那直打哈欠，懒洋洋地拿起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接起来直接说道：“阿姨，扎哈尔在厕所拉屎呢，等会就出来。”
“我找你也行。”
听到达莉亚的声音，格里整个人一激灵，手机没拿住掉到沙发上，捡起来后，本能地掛掉。
“怎么了，跟见鬼似的？”格蕾丝注意到格里的异样表情。
格里缓了缓神，说道：“可能是听错了。”
几秒之后，格蕾丝的电话也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餵。”
“刚才接电话的是格里吧，怎么给掛了。”
格蕾丝听到达莉亚的声音，整个人如坠冰窟，下意识地看向格里。
格里心里本来还存在一丝侥倖，和格蕾丝交换过眼神后，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你是谁啊？”格蕾丝装糊涂问道。
达莉亚直接摊牌道：“你们三个没在莫斯科吧，让我猜猜你们在哪，是不是在明斯克？”
“我们在乌克兰呢。”格蕾丝战战兢兢地说道。
扎哈尔上完厕所出来，问道：“怎么了？”
格里小声说道：“假警察。”
扎哈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埋怨道：“你非得找他们麻烦，现在人家又找回来了吧。”
格蕾丝对格里、小扎说道：“她让我开免提。”
电话打开免提后，三剑客全都屏住了呼吸，没一个人敢说话。
“我不是警察，从你们的反应来看，我想你们也猜到了。”
“kinozal被我卖了，现在人家来找我售后，说被黑客入侵，我第一反应就是你们三个。”
格里壮著胆子说道：“不是我们，我们在乌克兰旅游呢。”
“我不管你们在哪，是不是你们干的，三天后到圣彼得堡红星水暖配件厂参加面试，你们三个有一个人没去……”达莉亚呵呵一笑道，“威胁你们的话我就不说了，后果自己想。”
“做苦力啊。”格蕾丝赖唧唧地问道。
“网际网路公司，机房建在那，就是你们黑的那家。”
“跟我们没关係。”格里打死不承认。
达莉亚说道：“那就当我请你们帮个忙，人家找我售后，让我解决，我派你们几个过去。”
“如果面试成功，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
“要是失败了呢？”扎哈尔问道。
达莉亚冷笑道：“你们黑的，然后你们说解决不了？我只能理解为你们不想解决。”
“不是我们黑的。”格里再次强调道。
达莉亚被气得够呛：“格里，你嘴巴怎么那么硬呢？我今天摆明就冤枉你了，你能怎么样？”
“你们不能替我解决麻烦，我就会成为你们的麻烦。”
达莉亚唱的是白脸，威胁能把人留住，但出工不出力也是白搭，始终还是得有红脸配合。
成田国际机场。
李响在候机室等航班，大杜匯报情况的电话打了过来。
“说话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我说你听就行。”
“对方面的第一层地址在纽约，第二层地址在明斯克，但我觉得这两个地址都未必是真的，对方都发现我在找他了，还有恃无恐。”
“他限期三小时，让再打一万美金过去。”
李响想了想说道：“vkontakte马上要上线了，你现在也挺忙的，就不耽误你时间了。你把那两个地址发给我，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那我走了？以后再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大杜也暗鬆了一口气，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
“谢谢了。”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决方法。
俄罗斯的名字有点像“索引”。
小伟·华强（父）的孩子·老张家（性別不同尾缀不同）。
换言之，你只要知道一个俄罗斯人的完整名字，你就知道他是男是女，是哪个家族的，他爸是谁。
格里戈里、扎哈尔、格蕾丝的起名方式，都符合这一特徵。
只是俄罗斯重名率太高，满大街都是“张伟”，想找也不容易，而且他们也未必就是俄罗斯人。
李响收到大杜发来的地址后，便拨通了达莉亚的號码。
“彼得堡的机房被黑了，对方很可能藏在明斯克，我发给你个地址，你找人过去看看。”
“行，交给我吧。”达莉亚突然想起什么赶忙补充道，“我找人也是有成本的，花多少回头跟你报帐。”
李响在发送地址的同时，还把格里戈里、扎哈尔、格蕾丝的全名一起发给了达莉亚。
不到两分钟，达莉亚就把电话打了回来。
“你要找的这三个人我刚好认识，你给我一万美金，我把他们三个的家庭住址发给你。”
达莉亚强忍著不笑。
“kinozal？”李响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吐槽道，“这不就是你给我惹出来的祸，还有脸管我要钱？我没让你退钱就不错了。”
达莉亚抓住字眼道：“这可是你说的，不用我退钱。”
“钱要是揣在你兜里肯定得退，罗曼也算是我外甥，给都给了哪有再往回要的，丟不起那人。”李响收买人心还是挺有一套的。
达莉亚笑著说道：“看在都是亲戚的份儿上，我就免费帮你一次，你想怎么收拾他们？”
李响警告道：“你別乱来。”
“我不乱来。”达莉亚爭辩道，“这回是他们找事，不给他们长点记性以后还得给你捣乱。”
李响吐露想法道：“他们技术挺不错的，我是想考察一下，如果能用的话就给招过来。”
达莉亚想了想说道：“我替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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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乱来？”
达莉亚投降道：“我先跟你说一下我的计划，你同意了我再动手，这总行了吧？”
李响说道：“见面聊，电话里说不合適。”
“我在香江呢，是你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
“你怎么跑香江去了？”李响疑惑问道。
达莉亚回答道：“考察鰻鱼市场啊，香江这边的鰻鱼，有三成是欧洲鰻，这生意真的能做。”
李响说道：“我去香江找你吧，顺便再多开几个银行帐户。”
——
明斯克。
三剑客已经准备退房离开白俄了，去乌克兰玩几天，也算避避风头。要是家里那边没什么动静，再回去。
“扎哈尔，电话。”格蕾丝在整理行李。
“应该是我妈，你帮我接一下吧。”扎哈尔在卫生间蹲坑。
“格里，你接。”格蕾丝没动地方还在忙自己的。
格里戈里困得够呛，坐在那直打哈欠，懒洋洋地拿起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接起来直接说道：“阿姨，扎哈尔在厕所拉屎呢，等会就出来。”
“我找你也行。”
听到达莉亚的声音，格里整个人一激灵，手机没拿住掉到沙发上，捡起来后，本能地掛掉。
“怎么了，跟见鬼似的？”格蕾丝注意到格里的异样表情。
格里缓了缓神，说道：“可能是听错了。”
几秒之后，格蕾丝的电话也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餵。”
“刚才接电话的是格里吧，怎么给掛了。”
格蕾丝听到达莉亚的声音，整个人如坠冰窟，下意识地看向格里。
格里心里本来还存在一丝侥倖，和格蕾丝交换过眼神后，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你是谁啊？”格蕾丝装糊涂问道。
达莉亚直接摊牌道：“你们三个没在莫斯科吧，让我猜猜你们在哪，是不是在明斯克？”
“我们在乌克兰呢。”格蕾丝战战兢兢地说道。
扎哈尔上完厕所出来，问道：“怎么了？”
格里小声说道：“假警察。”
扎哈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埋怨道：“你非得找他们麻烦，现在人家又找回来了吧。”
格蕾丝对格里、小扎说道：“她让我开免提。”
电话打开免提后，三剑客全都屏住了呼吸，没一个人敢说话。
“我不是警察，从你们的反应来看，我想你们也猜到了。”
“kinozal被我卖了，现在人家来找我售后，说被黑客入侵，我第一反应就是你们三个。”
格里壮著胆子说道：“不是我们，我们在乌克兰旅游呢。”
“我不管你们在哪，是不是你们干的，三天后到圣彼得堡红星水暖配件厂参加面试，你们三个有一个人没去……”达莉亚呵呵一笑道，“威胁你们的话我就不说了，后果自己想。”
“做苦力啊。”格蕾丝赖唧唧地问道。
“网际网路公司，机房建在那，就是你们黑的那家。”
“跟我们没关係。”格里打死不承认。
达莉亚说道：“那就当我请你们帮个忙，人家找我售后，让我解决，我派你们几个过去。”
“如果面试成功，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
“要是失败了呢？”扎哈尔问道。
达莉亚冷笑道：“你们黑的，然后你们说解决不了？我只能理解为你们不想解决。”
“不是我们黑的。”格里再次强调道。
达莉亚被气得够呛：“格里，你嘴巴怎么那么硬呢？我今天摆明就冤枉你了，你能怎么样？”
“你们不能替我解决麻烦，我就会成为你们的麻烦。”
达莉亚唱的是白脸，威胁能把人留住，但出工不出力也是白搭，始终还是得有红脸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