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你被来玉连累,职务不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挨了一巴掌、一脚的张来苗,听丈夫吼出那些话后,顿时呆逼。
    顾不上哭了。
    也顾不上疼了。
    只是抬头呆呆的看著庞元青,满眼的求知慾。
    哎。
    接连动手后,庞元青內心的怒火,也释放了大半。
    重重的嘆了口气,无力瘫坐在了沙发上,点上了一根烟。
    被抽了趔趄的张来玉站在那儿,面如死灰。
    在青山城管接连遭到董如海、简寧的沉重打击后,张来玉才忽然发现,他就是个傻逼。
    原本被他看不起的李南征,还没挽起袖子亲自下场呢。
    他就被逼上了绝路。
    这才意识到他和李南征的差距,可能隔著十八条街道。
    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做对手来看待。
    之所以任由他在城管上窜下跳,仅仅是利用绿茶寧,来让他去做一些大家不愿意做的事。
    等他的价值被榨乾后,才毫不客气的把他踹出城管。
    张来玉原地顿悟——
    慌慌忙忙的逃离了城管,跑来了庞元青的家里。
    他不敢去单位找庞元青。
    因为他很清楚,庞元青在离开城管后,肯定会帮他奔走的。
    他这时候就老老实实的,等著处理结果就好。
    张来玉来到庞元青家后,也没有向姐姐说实话。
    他只说单位出了点意外,庞元青让他来家里等。
    他等啊等——
    不但等来了一个大逼兜,更等来庞元青被他连累,要丟掉副局的噩耗!
    怎么会这样呢?
    张来玉满脸的茫然。
    “今早离开青山城管后,我就给古副省打了电话。”
    狠狠吸了口烟后,庞元青的情绪越发稳定。
    抬头看著张来玉,冷冷地说:“我去了古副省的单位,当面仔细匯报了情况。古副省也亲自打电话,问过了省纪检那边。刚搞清楚怎么回事,柴省的电话就打给了古副省。”
    省纪检的同志回到单位后,立即把调查结果,如实向上级匯报。
    领导隨后向关注此事的隋元广、柴善忠匯报了情况。
    因青山城管的特殊性——
    日理万机的两院领导,抽出时间听完匯报后,都很生气。
    隋元广亲自指示,这件事要严肃处理。
    柴善忠亲自致电古崑崙,言语很是不客气。
    毕竟张来玉能去青山城管,可是古崑崙为了插手城管,才让庞元青从李南征手中夺走了一个副队名额。
    结果,就这!?
    张来玉去了青山城管后,尸位素餐不说,还他娘的背后搞事情。
    就这种废物,不但要把他踢出城管,更要追究其推荐人的责任。
    接到柴善忠的问责电话后,古崑崙满嘴的苦涩。
    只能自我批评,並明確表示会因庞元青的识人不明之责,调整他的工作。
    “总之。”
    庞元青说到最后,双眼无神的看向了窗外。
    喃喃地说:“我会调离原单位,去你省郑协喝茶看报纸。而张来玉你呢?你以为你会被遣回原单位老乾局那边?呵呵!省纪检会因你的愚蠢,调查你在天都犯下的错误!你如果识相,还是赶紧自己递交申请书。主动离开公僕队伍,当一个自由人去吧。要不然,等待你的將会是牢狱之灾。”
    啊!?
    张来玉大惊。
    脚下踉蹌后退,也蹲坐在了沙发上。
    完了。
    是真的完了啊。
    他以为,他是被李南征暗算成为小丑后,无非是被打回原单位。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他的聪明行为,彻底惹恼了省两院的领导。
    不但连累庞元青调到了省郑协看报纸,自己更是要被踹出队伍。
    “张来玉啊张来玉,你得有多么的牛逼,有多么的自信!才敢和独扛六大派的李南征,掰手腕啊?更可笑的是,我昨晚在听你当面实名检举李南征后,竟然觉得你是个人才。哈,哈哈。”
    庞元青说到这儿,昂首狂笑了起来:“害人害己,不愧是天都张家出来的出色人才。”
    天塌了。
    看著疯癲般狂笑的庞元青,这是张来苗最真实的感受。
    就因为帮她的好弟弟,就断送了丈夫的前程。
    张来苗无法承受如此的打击——
    尖叫著猛地扑向张来玉,尖尖的手指甲,狠狠挠在了他的脸上:“滚!你这个害人精!给我滚,滚出我家。”
    张来玉慌忙双手抱头,鼠窜出门。
    哎。
    秋阳当空照。
    朗朗乾坤下,竟然没有来玉同志的立足之地。
    明明他才是惨遭李南征的暗算、被小绿茶戏耍的受害人,他却要被踢出公僕队伍。
    这他娘的,还有王法吗!?
    呼。
    秋风吹来。
    吹走了张来玉脸上的一滴英雄泪。
    也吹起了陈七碧深鬢角的一缕秀髮,打在了戴著黑口罩的脸上。
    她下车后,就看到了站在红梅山庄门口的李南征。
    眸光温柔如水。
    心中徒增丟开小包,踩著性感细高跟扑到他的身上,疯狂索吻的强烈衝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陈碧深终於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回到魔都后发烧的这些天內,她也终於知道了相思的味道,原来是那样的似火焚。
    幸亏她还有最后一点理智,约束著她保持著基本的风度。
    嘀嘀。
    开车的大废对李南征打了个喇叭,调转车头。
    大废三人的工作,是在未来四天內,確保商如愿的安全。
    抽空把陈碧深送来红梅山庄后,他们就得返回长青县。
    “等等。”
    快步走过来的李南征,拿出了一张卡,从副驾的窗口丟了进去:“这些天来,你们辛苦了。拿著喝茶。”
    卡里有三十万。
    是李南征请大废三人,暗中確保商如愿安全的“奖金”。
    在蓬莱保护初夏的陆英、朴旗两个人,同样都有出差奖金。
    对於李老板的赏赐,大废根本不会客气。
    嘿嘿一笑,齐声道谢。
    开车,走人。
    走人之前看了眼陈碧深,兄弟俩一起骂道:“单看这身材,就知道绝对能累死狗!幸亏老板娘管得严。要不然,咱们兄弟在三天后,肯定得吃席。”
    幸亏李南征没听到。
    要不然真会把银行卡,收回来的。
    这个时间段,红梅山庄內没什么人走动。
    “去客房,还是先去泡个温泉?”
    李南征带著碧深走进山庄內,徵求她的意见。
    “泡个温泉!去四號包厢。”
    陈碧深想都没想的就回答。
    红梅山庄的四號包厢,对陈碧深来说那绝对是意义非凡的。
    就是在这个包厢內,她在和某人素不相识的情况下,惨遭羞辱。
    往事不堪回首——
    四號包厢內。
    陈碧深刚进屋,就扯下口罩踢开细高跟丟开小包,纵身扑了上去。
    带著哭腔的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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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来玉走的太利索了!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