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姐,儘量让他们快点,以免院內高层、幕后相关人员提前跑路逃走。”
    “放心,这件事我亲自对接专班施压,全程督办,没人敢拖延!”杨凝冰保证道。
    “好,我现在就把这些证据给你秘密送过去。”
    杨凝冰身居公职体系,分量远比看上去更厚重。
    虽说她和刑侦、卫健执法部门不属於同一体系。
    但背靠底蕴深厚的杨家,人脉遍布政企各界,层级极高。
    这家黑心医院的保护伞、合作资本,根本不敢忤逆杨家授意,半点不敢造次。
    此番连根拔除黑心医院,打掉涉案保护伞、肃清片区医疗乱象。
    到时候案件办结公示后,也能成为杨凝冰履歷上亮眼政绩,顺势稳固她在体系內的地位,属於双贏布局。
    暮色浸染城市天际,傍晚时分降临。
    公立市中心康养总院,vip专属诊疗室內。
    沈菲瑶一身乾净素雅白大褂,长发束起,眉眼温婉干练,手拿著检查报告,走到季如风身侧,轻声开口:“如风,全套检测结果出来了,確诊植物人没错,但脑部神经、中枢神经受损程度远比预估轻微,甦醒概率极大。”
    “脑神经脉络有无不可逆坏死损伤?”
    “几乎没有……”
    沈菲瑶摇头,耐心专业解读道:“按理说这种外伤程度,根本不足以致人长期昏迷成为植物人,脑神经构造本身复杂特殊,黑心医院刻意夸大伤情、偽造重症报告,刻意恐嚇家属敛財。结合我院多年临床诊疗经验,规范康养给药、物理理疗调理,半年之內,甦醒概率超过七成。”
    “这样就好办了。”季如风点点头。
    一旁静静的宋小雅,浑身猛地一颤,瞳孔亮起,快步上前,带著激动,问道:“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爸爸真的有机会醒过来?”
    此前在那家私立脑科黑医院。
    主治医生日日恐嚇她,编造宋大山脑部神经大面积坏死。
    终身无法甦醒、隨时器官衰竭离世的谎话,逼迫她不断充值天价治疗费,榨乾她所有积蓄。
    长久以来,她早已默认父亲这辈子都会沉睡不醒,一辈子只能靠仪器续命。
    如今正规三甲医院给出截然相反的诊断,巨大的希望砸来,让她眼眶泛红,鼻尖止不住发酸。
    沈菲瑶温和点头:“我不会欺骗家属,只是概率偏高,没办法百分百敲定甦醒时间,还请你放平心態。”
    即便只是大概率甦醒,也足以照亮宋小雅灰暗许久的生活,给了她活下去、负重前行的十足盼头。
    季如风转头看向沈菲瑶:“菲姐,今日费心忙活全套检测,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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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还用这么客气?”沈菲瑶抬眸,眼波流转,眉眼带著几分嫵媚娇。
    季如风看向宋小雅,给出两个选择:“小雅,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留在本院,接受西医保守理疗,静待半年左右自然甦醒,二是我出手,动用古法医术调理,两三天之內,就能让你父亲睁眼醒来。”
    “如风哥,这是真的吗?两三天就能醒?”宋小雅满是震惊,一时不敢相信这番话。
    “不假,选择权在你。”
    宋小雅陷入迟疑纠结。
    毕竟她和季如风相识不过一日,不知道季如风的本事。
    更不敢贸然赌上父亲性命,一时进退两难。
    一旁沈菲瑶轻笑出声,出声打消她所有疑虑:“小姑娘,你放心信他,如风从不说大话,没有十足把握,绝不会轻易许诺,他的医术,远超院內所有专科医师。”
    连本院资深主治医生都开口担保。
    宋小雅內心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放下,眼眶泛红:“如风哥,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只要我父亲能够平安醒来,我宋小雅这辈子,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报答这份恩情。”
    “別说这种话。”季如风脸色微沉,抬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说罢,季如风抬眸看向沈菲瑶,唇角扬起淡笑:“菲姐,你要不要留下来观摩全过程?”
    沈菲瑶眼前一亮,立刻应声:“如果可以学习借鑑,我自然愿意,脑神经促醒一直是医学界难题,我求之不得。”
    “没问呢提!”
    大夏古法传承医术,治病救人、本就是济世之术。
    季如风从不想独门珍藏、尤其是沈菲瑶本心向善、医德端正,一心救治病患、帮扶穷苦百姓。
    若是能將这套古法医术传承出去。
    让更多医者习得,便能救下更多被病痛折磨的普通人,这才是医术真正的意义。
    相信编造这部《医典》的前辈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那也不会落到季如风的手中。
    隨后进入了病房里面。
    季如风准备施针,而沈菲瑶担心自己记不住,专门用手机一边拍摄一边仔细看著。
    就在这时。
    篤篤篤!!!
    病房门突然响起敲门声。
    沈菲瑶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这间是专属vip诊疗病房,刚才自己早已嘱咐护士不要隨意打扰。
    “先等等,我去看看!”
    沈菲瑶收起手机,走去开门。
    房门拉开,门外站著一名身著中式唐装、头髮花白梳得一丝不苟,气质儒雅斯文的老者,鼻樑架著金边老花镜。
    看清来人面容。
    沈菲瑶收敛不悦,客气问好:“何教授,您怎么过来了?”
    来人乃是院內掛名中医教授何德顺。
    闻言眉何德顺眼和善一笑,一副热心医者模样:“方才院內医护传话,科室转入一名外伤型植物人病患,我閒来无事,特意过来瞧瞧,能不能帮上忙。”
    沈菲瑶轻轻点头:“何教授,这名病患外伤脑神经受损,此前被私立医院夸大伤情,判定终身昏迷,我院核验结果,甦醒概率极高……”
    此刻病床侧边的宋小雅。
    看清何德顺面容的剎那。
    只见她浑身猛地一僵,小心翼翼伸手轻轻拉住季如风衣角,小声的说:“如风哥,小心这个人……当初就是这位人建议我们去的黑心医院,说城郊那家私立脑科医院专治植物人,收费优惠、医术顶尖。”
    闻听此言。季如风瞳孔中极快闪过一抹刺骨寒芒。
    与此同时。
    何德顺已然自顾自抬脚走入病房,神態从容自若。
    先是漫不经心扫过病床病患,隨后目光落在季如风和宋小雅身上,面带一副和善长者笑意,主动开口自我介绍:“两位年轻人你们好,我叫何德顺,研究中医数十年,专攻各类疑难昏迷病症,专治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