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轩爆发出激烈的爭吵,但对外却一个字都没传出去。
    府內只知道盛紘去了葳蕤轩一趟,然后气急败坏的离开。
    第二日。
    新媳妇敬茶。
    盛紘老老实实的又来到葳蕤轩。
    王若弗根本没心思为难海氏,满心满眼都是如兰的事。
    喝过茶之后,就打发两人离开。
    但长柏见母亲这样,以为她故意给海氏难堪,立马维护道:
    “母亲,朝云才进了家门,正是要和母亲好好熟悉的时候,不如让朝云多陪陪你。”
    长柏知道王若弗对老太太和盛紘避开她直接决定了自己的婚事,尤为不满。
    甚至因此两人还在冷战。
    本以为昨日大婚,事情就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母亲直到现在还淡淡的。
    有心想促成两人关係和睦,长柏直接开口。
    但此话一出,两人都不高兴。
    海氏听到不用跟婆母处在一屋,心里正高兴呢,就被长柏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大婚前他们家又不是没打听过盛家的情况。
    知道婆母对这桩婚事越过她极其不满。
    海氏本就担心王若弗会给她穿小鞋。
    现在对方不闻不问,正好印证对方不是两面三刀的人,她正想以后找机会化解呢。
    长柏现在来这招,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而王若弗也不高兴,昨日才跟盛紘吵了一架,今日是火气压了又压,才勉强没当场爆发。
    她现在只想把人都打发走,可偏偏有人不长眼。
    她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
    “按理说,新媳妇进门,是要侍奉公婆,但我念你二人新婚,本想让你们多鬆快些。”
    “既然长柏有心,那就让你媳妇每日过来请安伺候吧。”
    但这话一出,长柏又不干了。
    他不过是说让海氏有空陪陪她,培养培养感情,可不是做伺候人的活。
    “母亲说的不错,但您近日身体多有不適,不若还是好好静养的好。”
    王若弗仔细看了他一眼,突然哂笑一声,
    “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行了,我累了,乏了。”
    长柏立刻带著海氏离去。
    出门后,海氏担忧的问道:
    “可是婆母不喜?”
    长柏摇摇头,
    “与你无关,她心情不好。”
    海氏点点头,不再说话。
    大喜的日子,心情不好。
    她心情也不好了。
    ……
    而等人一走,盛紘立刻恼怒,
    “你刚是在做什么?”
    “亲事是我和老太太定的,你要是有气,冲我们撒就是,何苦为难孩子们。”
    王若弗满脸不可置信,瞪著他,
    “我什么时候为难她了?”
    “本来一切好好的,你们得要把她往我这儿塞,我点头让她来,你们又不乐意,合著你们是挖了个坑,就等著我往里跳。”
    王若弗身子一扭,
    “你们盛家可真有意思。”
    他们不高兴,她还不高兴呢。
    怎么说怎么错。
    盛紘眉头紧皱,
    “那还不是你对她太冷淡了。”
    王若弗忍不住冷笑,
    “那你们还要我怎样?”
    “商议婚事的时候没我的份,等来活了就让我喜笑顏开,合著我就是你家的奴僕,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唄。”
    王若弗现在对盛紘是彻底寒了心,立刻挥手驱赶。
    盛紘还想说什么,可惜被王若弗直接推出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