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笑的前俯后仰,
    “这老东西……”
    “我就知道她要故技重施。”
    “得亏我早有准备。”
    刘妈妈也不敢置信,
    “老太太是怎么想的,您已经严厉的拒绝了她们,她转头就对老家的人撒谎。”
    王若弗脸上的笑意一顿,接著哂笑一声,
    “还能怎么想,不过是当我是泥捏的,隨意摆弄。”
    如儿说的果然不错,你越脓包,人家越想捏你两下。
    “我前头才闹了一场,这才多久,可见她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想到这,王若弗冷哼一声,
    “不放在眼里就不放在眼里,以后啊,也別想我对我尊重。”
    扬了扬下巴,王若弗高傲的说道:
    “我现在就修书一封,差人即刻送到老家,我倒要看看,那老东西还敢耍什么花样。”
    王若弗觉得不保险,生怕之前安排的丫鬟不顶用,又被老太太使了计谋算计,决定上把双保险。
    ………………………………
    而事实却是如王若弗所想。
    老太太躺在床上,那火气是一点都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顾刘老太太垂头丧气的走进来,老太太一瞥,就知道有事发生,当即知道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老姐姐,可是发生了什么?”
    顾刘老太太走到床边,丫鬟立刻搬了个凳子,坐下后,她哀嘆一声,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这位姑爷啊,是个难缠的货。”
    “前几日长梧婚礼,你没看到,他借酒闹事,一口气讹下了两处庄子,这才消停几天,就又来家里闹事。”
    顾刘老太太实在没招了,怎么就遇到这么个混帐玩意儿。
    又是一阵抱怨,老太太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
    对於此事,她也颇为同情,
    “要我说,这事端看你们怎么想。”
    顾刘老太太眼神一亮,立刻问道:
    “我就知道老妹妹你有法子,快说说。”
    老太太轻笑一声,
    “淑兰是你家的宝贝,那孙家如此囂张,不过是仗著你们好说话,但换句话说,这样的烂人,何苦再留著。”
    顾刘老太太有些犹豫,
    “孙家不会放过我们家这棵摇钱树的。”
    老太太摇摇头,
    “他这样的人,绝对能查出点什么,等捏住了把柄,不愁他不低头。”
    顾刘老太太觉得有理,那孙志高心高气傲,囂张跋扈。
    顾家出马,很快便捏住把柄。
    却原来,孙志高与人饮酒时,说了不该说的。
    顾家寻了人证,又签字画押,等把人请来,孙志高被威胁,不得不同意和离。
    等淑兰脱离苦海,老太太趁势感慨,
    “幸好咱们都看著,不至於让淑兰一辈子搭进去,但我的明兰就不知道前程了。”
    顾刘老太太一看,知道老太太所想,当即朝顾家大伯使眼色。
    老太太端著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轻鬆愜意。
    就在这时,顾家大伯的小廝突然走了进来,递出一封信,
    “主君,这是从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件,让老爷务必亲自打开。”
    顾家大伯拆开信封,三两下看完之后,嘆了口气,朝顾刘老太太摇摇头,
    “母亲,你看看吧。”
    顾刘老太太眼里露出疑惑,接过信纸仔细看了一遍。
    她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把信递给老太太,
    “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想到……”
    老太太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闻言立刻坐直身子,接过信纸。
    只见王若弗在信上言辞凿凿,坚决不肯让明兰过继到自己名下,甚至还扬言,若是老太太仍旧如此,那她就状告御前,誓不为他人做嫁衣。
    老太太揉了揉眉心,没想到王若弗防她至此。
    本想利用地域差偷偷办了此事,看来还是不成。
    她苦笑一声,
    “我家啊,一本难念的经。”
    顾刘老太太訕訕点头附和,心想,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