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妻子姜莹又过来陪同孩子,然后一起吃晚饭。
    晚饭之后,妻子看到陈默进了书房没出来,她也想进去,结果书房门被反锁了,陈默拒绝让她进去。
    姜莹也就把儿子叫过来,叫儿子去敲门。
    陈默给儿子开门,结果看到儿子身后得意的姜莹,他就明白了。他也没说什么,让他们母子进来。
    儿子乖巧地將果盘放到桌上,看著陈默吃了两块,他就高兴了,然后再出去玩他自己的。
    陈默没跟妻子说话,还看著电脑上的文献。书房非常安静,只有陈默偶尔点击滑鼠的声音。
    姜莹点了一根烟,安静地坐在一边打量著陈默。毫无疑问,这个男人依然优秀、帅气。虽然她把陈默送到张红舞的怀里,但是她觉得陈默最终回到她的身边。现在她们断了陈默的財路,那么陈默就维持不了这豪宅豪车的高额消费,陈默迟早会来求她的。
    想到这里,姜莹眼中有了一些挑衅,以及优越感。
    最终姜莹率先坐不住了,她吐出一口烟圈,然后说道:“刚才给你发的消息你怎么不回呀?张姐让你晚上过去,你到底表个態呀。”
    陈默把视线移开屏幕,冷冷地扫了一眼妻子说道:“张红舞那个贱货,你不提她还好,一提她我就气得不行。昨天晚上她尽兴了,她爽了,今天马上就翻脸,答应我的事情一件没做,反而变本加厉。”
    姜莹说道:“那是因为你没有选择呀,你没有读懂张姐的意思。张姐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全身心的投奔她,跟她一起发展,赚大钱。”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她当狗,给她当奴僕?”
    “没必要说的那么难听,是一起合作,一起赚钱。”
    “那不就搞笑和矛盾了吗?我跟方教授合作的很好,我房子、车子、存款我都有了,我还跟张红舞那个贱货合作赚钱,我图什么呀?我只不过捨近求远吗?”陈默满脸嘲讽。
    姜莹愣了一下,但她不能够承认陈默的逻辑,她说道:“那你现在呢?”
    陈默说道:“现在被你们断了財路,你们太卑鄙了。但我不会妥协的,目前只是你们这股妖风占了上风,你们贏了,你们得瑟。但是风水轮流转,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为之付出代价。姜莹,你会身败名裂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逞口舌之快呀?你是不是要等到失去房子、失去车、失去存款,等你一无所有了,你才能认清现实吗?”
    “现实?什么样的现实?”
    “就是跟张姐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应该听我的话,咱们共谋发展。”
    “愚昧啊,你真是愚昧啊!现在咱们认知不在一个水平上,道不同不相为谋。”
    陈默点一根烟,嘲讽地看著妻子说道:“本来你赚你的钱,我不眼红你。但是你不该把手伸到我这里,你坏我的事,那我也得对你做点事情,不能让你这么舒坦。”
    “你想做什么?”
    “你偷税漏税的事情,我得举报出来,免得你影响我儿子和女儿的將来。”
    妻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愤怒地指著陈默说道:“你要举报我?我可是你老婆呀,你连我都举报,你真是够绝情的了。你心肠怎么这么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急了吧?你別急呀。举报你,我可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你看看我现在,我现在有好下场了吗?”
    陈默掰扯著手指头说道:“我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的工作,结果呢?大好的晋升的机会被人抢了,我还被举报,丟了岗位、丟了工作。我顾家,我疼老婆,然后呢,我老婆跟一个癮君子跑了,把我的钱给转走了,甚至还把我送到別的女人床上。现在我老婆更有出息了,她要联合外人,阻断我的生財之道,还让我去当狗。我的天吶!我都混成这样子了,你还说我心肠狠辣。”
    姜莹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
    陈默继续掰扯著手指说道:“那我给你算算你的帐吧。你是一个普通的西北女孩,来这边上大学。你本来没现在这么漂亮,认识我之后,我用我的医术,用我的真心呵护你,让你变美,给你提供了优渥的生活环境、物质条件。但是你呢?你出轨,你跟老男人鬼混,你进山庄学习怎么伺候男人,还偷税漏税。现在你还梦想著我给你赚钱,还有我不知道的,哎呦,你这算不算罄竹难书啊?”
    妻子被陈默说的有点坐不住,但依然强撑著说道:“你说这些莫名其妙,我不想听你说,我现在只想问你最后一句,你去不去张姐那里?”
    “张红舞那个贱货,別看她蹦得欢,但她很快就会付出代价的。”陈默不为所动。
    “你现在嘴硬有什么用啊?到时候他用点手段,你不也得乖乖过去?你等著吧!”姜莹冷笑一声,起身就要走。
    忽然,她想起什么,回头恶狠狠地质问陈默,“哦,还有一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你为什么跟別人说我死了?”
    “我有说吗?”
    “你別不承认,我在超市遇到大宝的老师,当时我跟她打招呼,把她嚇到了。然后我问了才知道,原来你跟她说我死了。你为什么要诅咒我?”
    陈默就淡淡地说道:“不是都说合格的离异夫妻对待前任就是把他当成一个死人吗?你在我这里跟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死人呢。人死了不会来骚扰我。”
    妻子就不满说道:“我要是死了,我也不放过你,我变成鬼来把你带下去。”
    “我是一个医生,我还怕鬼吗?姜莹,你是不是相信人死了会变成鬼?那你就去试一下,你去变成鬼,然后回来看你能不能嚇到我。”
    “我可没那么傻。你要是再跟別人说我死了,我饶不了你。”
    妻子气得浑身发抖,匆匆地离开。
    十多分钟之后,陈默母亲推门进来,告诉陈默姜莹已经走了。陈默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下午,陈默接到宋小寧的紧急电话。宋小寧很著急,甚至哭起来了,说家里出事了,让陈默赶紧过去。
    陈默收拾一下也就出门,在路上跟对方继续沟通,才知道宋小寧又给她母亲针灸了,无一例外又闯祸了。她母亲被她扎针之后,现在昏迷不醒。宋小寧害怕,不敢往医院送,也不敢告诉她父亲,所以只能够求陈默。
    陈默快速赶到宋家,看到宋小寧一脸慌张,而宋母躺在大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虽然昏迷了,但也处在极度的亢奋。如果不是知道她被扎针了,那会被误解为在做春梦。
    “我妈现在怎么了?怎么样才能让她醒来?”宋小寧著急,现在只能指望陈默。
    陈默一边给宋母把脉,一边皱眉说道:“你是不是又自创了什么?你都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在陈默的逼问下,宋小寧没有隱瞒,支支吾吾地交代了整个过程。原来宋小寧將上次那套针法改进了一下,现在变成加强版的。
    陈默就问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会增加雌性激素的分泌,通俗来讲就是激发人体深层的情慾。不要再乱用,不然,你爸爸知道后要打死你。”
    他不好指责宋小寧对宋母这样做,就是把宋母往火坑里面推,这个宋小寧就是一个坑母专业户。
    他让宋小寧取来银针,手法嫻熟地在宋母几个穴位上施针。很快,宋母潮红的脸色就慢慢褪去,呼吸也平稳下来。
    他说道:“等10分钟后,我再来拔针。你可以在这里看著她。”
    陈默走出臥室,毕竟宋母穿成那样子,他一个男人不宜多看,虽然她也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可是皮肤很白,还是会让人联想翩翩。
    宋小寧跟出去,请陈默喝茶,也感谢陈默的到来。
    陈默严肃地问道:“你到底从哪里得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医术?上次那个出租房的遗產还没有挖掘完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呀?”
    宋小寧就小声说道:“我认识一个学医的大一新生,他是老中医的世家,他家里面也有这些书,他知道我感兴趣,没事就拉著我一起研究,一起琢磨。今天这套针法是他教我的,他说出了问题就叫他过来,他会帮忙解决的。但是我觉得你更厉害,就把你叫过来。”
    陈默马上意识到不对劲,宋小寧很有可能被那个所谓的大一新生给忽悠了,对方教唆宋小寧对宋母下这种邪修的针,把宋母的欲望调动起来,然后对方过来解决,摆明了就是想对宋母下手。
    这个真是够邪的。
    他看著一脸天真的宋小寧,真想好好训斥她一顿,因为这种行为太荒谬了。
    不过陈默隱隱约约看得出来宋小寧身上有开情竇的意思,很有可能这个小逆子看上了哪个大一新生。
    陈默对宋小寧没什么男女之情,因为他给不了宋小寧未来。但是想到宋小寧要被別的男人搞到手,对方还要对宋小寧的母亲下手。
    他心里就莫名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