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陈默如约来到肖丽的住处。
    这一次,他並非单纯为了宣泄欲望,而是带著明確的实验目的,收集样本。
    当一切结束时,实验结果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肖丽的身体反应与昨晚的沈佳怡、更早的宋小寧母亲如出一辙。她们体內仿佛被某种开关彻底打开,积压的血气与最原始的欲望一旦决堤,便如瀑布般一泻千里。
    事后,陈默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品茶。
    肖丽清理完个人卫生出来,脸颊红得像过年的红纸,眼眸中还有未褪的情慾。她顾不上多问陈默,先是大口喝了些糖水和盐水,快速补充流失的体力与水分。
    缓过劲后,她瘫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疲惫又羞耻地看著陈默,说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反应怎么会那么激烈?”
    陈默放下茶杯,似笑非笑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或者说,这才是你最原始的本能?”
    “我是这样的人吗?太让人害羞了……”。
    “你们女人都一样的,都有这个表现。”
    听闻此言,肖丽猛地抬头,问道:“哦?你在其他女人身上也见过?”
    陈默没有接话,递给她一些点心饼乾让她继续补充营养。他的话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见她情绪平復了一些,陈默才切入正题,说道:“经过这么多天的考虑,有没有兴趣跟我干一票大的?让你们山庄倒闭。”
    肖丽犹豫了一下,没有像之前一样拒绝,而是试探地问道:“倒闭之后,我怎么办?”
    “有我一口吃的,也就有你一口。当然,如果你想天天燕窝鱼翅鲍鱼,那我就没法承诺你了。”陈默觉得有戏。
    肖丽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可以適当给你一些帮助,但只能暗地里。明面上我不可能公开挺你,跟山庄作对。不然的话,我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帮助你是为了以后能跟你在一起过日子,如果帮你就得死,那没有任何意义。你也不想看到那种情况发生,对吧?”
    陈默点头,说道:“没错,你说得在理。我现在只想干成一件事,让张红舞吃个大瘪。你想想,有什么事可以做到?或者说,有什么东西能起到这个作用?”
    肖丽思考了片刻,压低声音说道:“结合你的特长,你应该在培训药物上给山庄製造阻力。江东高等专科学校里面有一个非常冷门的专业——兽医。这个专业其实就是专门研发一些男女助兴药、兴奋剂,还有一些违禁的避孕类药物,或者是绝育药。你上次在柏丽酒店被姜莹迷倒,甚至安静最后给你注射的那一小针兴奋药,应该都是来自这个学校。你想办法把这个学院的事情曝光,让省药监局、卫生厅等部门把这个学科查封了,將相关的產业链一锅端。”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点头道:“好,接下来我会关注这一点。”
    “你去做事的时候,可別把我卖了。”肖丽紧张地叮嘱。
    陈默走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怎么会把你卖了?我不是那种人。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著呢,我还想多看看你刚才那副迷人的样子。”
    “去你的,害羞死了。”肖丽红著脸啐了一口。
    陈默坏笑著问:“我就问你,刚才爽不爽?”
    肖丽羞得不敢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不想继续体验?”
    肖丽声音细若蚊蝇,又轻轻“嗯”了一声。
    “这就对了嘛,我能做到。也只有我能做到。”
    陈默很满意肖丽的配合。当然,他也清楚,这种配合很大程度上源於情慾的温存。等肖丽彻底恢復理智,未必还会这么死心塌地。不过,能套出药物来源地这条关键线索,已经是巨大的收穫了。
    傍晚,回到家吃过饭,陈默接到了林国栋的电话。京城那边转运过来的五个病人已经到了中医院,让他过去接收並安排入住。陈默跟父母打了声招呼,说医院有紧急手术,晚上可能回不来。父母早已习惯他忙碌的工作,並未多问。
    来到中医院,副院长亲自接待,专门给他留了五间独立的vip病房,还配备了一间临时的办公室和休息室。除了隨病人一同前来的两名京城高级护士,林国栋还特意安排了两名协和大学的研究生协助他。
    陈默心里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严密的监控之下。每一个医疗数据都会被记录、被分析。这五个病人的病情与那位京城老爷子高度相似,是难得的对照组。
    他没有丝毫藏私,接手后立刻详细查阅数据,隨即开始制定治疗方案。这不仅是为了救人,更是他展示自我价值、確立行业地位的绝佳机会。错过了这次,恐怕再也不会有如此好的高攀机会。
    安顿好病人已近深夜。
    陈默想想还是先回家休息,来到地下车库,刚走出电梯,就听到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正带著哭腔在电话里骂人:“你就是个混蛋!说好了来接我,现在人呢?”
    那是孙小贝。
    陈默还听出,她骂的人似乎是李东山。
    孙小贝骂完掛断电话,气得原地跺脚。一回头,猛然看到陈默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嚇得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恼羞成怒地瞪著陈默,说道:“你是鬼吗?走路无声无息的!”
    陈默靠在车门上,淡淡道:“怎么?听语气好像被男人甩了?被玩腻了?”
    “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孙小贝没好气地回懟。
    陈默一针见血地揭穿,然后说道:“你在山庄也不是待了一天两天了,怎么还不明白?男人都是图新鲜的。李东山玩腻了你,或者张红舞让你去陪李东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再纠缠就是不懂事。你呀,现在的价值在於搞定下一个男人。”
    孙小贝冷哼一声,嘲讽说道:“你的財路被断了,马上就要破產了,还有空跟我讲这些?你没资格教训我。”
    “哦?消息挺灵通啊,连我被张红舞断財路都知道。”
    “是你老婆说的。她说你没有开源的路子了,坐吃山空,很快连別墅豪车都保不住,会变成穷光蛋,让我不要靠近你。”
    “原来是这样。”陈默笑了,拿出手机晃了晃,“可惜了,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是搞了我跟方教授合作的那家公司,但我又找到了新的合作方。你看,第一笔钱进来了,这第二笔也刚刚到帐。”
    屏幕上显示著两笔来自林国栋医疗团队的拨款,数额不小。因为在老爷子那个层次,金钱是最不缺的。如果能用金钱来换取健康,那就是最划算的。所以不光是林国栋的医疗团队,还是陈默这边,只要是跟治疗有关的,需要花钱的地方都不含糊。
    孙小贝虽然看不清具体匯款方,但那真金白银的数字做不了假。她狐疑地看著陈默:“你没断財路?”
    “钱財乃身外之物,也是王八蛋,越花越有。”陈默收起手机,“走吧,请你吃宵夜。”
    孙小贝这次没有拒绝,上了陈默的车。
    车上,陈默状似无意地问道:“在山庄里面,有哪个男人跟姜莹走得特別近?”
    孙小贝立刻警觉地笑了:“原来你是要套话的。”
    “我不光要套话,还想让你帮我一起把那个山庄搞倒闭。那地方乌烟瘴气,净干些违法犯罪的勾当。”
    “我才不会帮你,你也別把我拖下水。”孙小贝把头扭向一边。
    “行吧,那咱们不说正事,只谈风花雪月、纸醉金迷。”
    “这我喜欢。”孙小贝顿时媚眼如丝,勾引陈默,“吃完宵夜,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这么晚去我家,吵醒父母孩子没意思,还是去你家吧。不过……张红舞她们要是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我打算拍小视频告诉她,你说她会不会对你上眼药?”
    “无所谓,她们知道就知道了唄。但我未必能同意你拍小视频。除非……你得让我满意了。我爽了,我就答应你,你要是不行,我就不许你拍照。”
    “床甲第三,请多多指教。”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说好说,你可別让我失望。”
    孙小贝嘿嘿一笑,不再抗拒,带领陈默去吃宵夜,然后带陈默回她的房子,一进门,她就抱著陈默亲吻,迫不及待地跟陈默上床。
    陈默也没有客气,但他这次並不是为了宣泄,也是为了试验和得到样本。
    完事之后,陈默没有理会已经昏睡过去的孙小贝,他拿出手机,將今晚在孙小贝身上录下的、以及之前沈佳怡、肖丽最兴奋失控的状態剪辑成一个小视频,直接发给了张红舞。
    附言只有短短一行字:“小舞,下一个就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