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天,陈默把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医院里,治疗那几个病人。
    手头上肢有五个病人,数量不多,本应该很轻鬆的就能完成,但每一个的治疗步骤都容不得半点差错。尤其是几个关键的治疗节点,陈默必须实时向林国栋匯报,等待那边的远程指令。
    这就让陈默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可他明白,他必须接受这种现实。因为这个团队不是他说了算。
    直到第六天,林国栋亲自打电话过来给陈默,他明確表示陈默目前的治疗方案非常有效,那位“老病人”看情况会亲自转来江东这边接受治疗。
    林国栋在电话里鼓励陈默再接再厉,只要能在治疗上取得进一步的突破,后续的支持只会更多。
    但紧接著,林国栋话锋一转,严肃地说道:“陈默,你的治疗手段太过先进,在彻底成熟之前,必须严格保密。”
    陈默当即表示愿意配合,听从安排。
    林国栋还派来了更多的人,名义上是协助,实际上陈默心里清楚,这是一群“监工”,是为了確保治疗方案的核心数据不会泄露出去。
    而也有另外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就是有了这几个人分担,陈默的工作量骤减。他只需要负责最核心的针灸部分,剩下的方案执行、数据记录与监测,全权交由那些人去处理。
    这天傍晚,陈默接到了宋母的饭局邀请,他有些意外,但也猜到了几分宋母的目的。
    见到宋母时,陈默发现她虽然皮肤依旧很白,但那种光泽感没有一开始那么明显,眼神里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涣散。她把自己裹得很严实,但陈默见过她穿吊带睡裙的样子,她的身体是很白的,也丰满。但她毕竟年纪在那里摆著,所以对陈默的吸引力也有限。
    两人寒暄落座,宋母言辞恳切地感谢陈默两次出手相助,她是真的感谢,同时也是希望陈默能保密。
    陈默这是以医生的职业性,不会透露任何有关病人的隱私等等。不过他也说道:“我也得提醒你。小寧那边,你得严格管管,別让她学坏了,更別让她再碰什么『学艺』的事。她才是製造麻烦的根源。”
    宋母嘆了口气,说道:“我已经把她赶到外地去了,送回她姥爷家的乡下。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许回来。我也让她退学了,让她在那边好好反思。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让她回来。”
    陈默则点头说道:“我支持你这么做。小寧確实不能惯,学医也好,学別的技能也罢,没有敬畏之心,早晚会出事。”
    话锋一转,宋母却有些幽怨地看了陈默一眼:“其实你也有责任,一开始是你鼓励她的,你应该起到正確引导的作用,你鼓励她乱试验。。”
    陈默苦笑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从某方面上来讲,我的確有错。我以为她是真心爱好医学,爱好这东西很重要,所以我鼓励了。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乱来。不过话说回来,小寧变成今天这样,你也脱不了干係。天下哪有你这样的母亲?拿自己的身体当实验材料,让孩子拿针乱扎?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你的纵容,让她更加肆无忌惮。”
    宋母显然没料到陈默会这么说。她本以为陈默会顺坡下驴承认错误,然后她再趁机提一些要求。此刻被陈默戳破了心思,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陈默看著她变幻的表情,淡然道:“我这人说话直来直往,虽然不好听,但能把问题说明白。”
    宋母沉默了许久,最终嘆了口气,说道:“你说得对,確实是我太惯著她了,把她惯坏了。”
    “现在亡羊补牢,也不算晚。”陈默点到为止。
    饭吃得差不多了,陈默並没有急著起身离开,而是看著宋母,直接问道:“今天请我吃饭,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聊小寧吧?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想让我帮忙看看?”
    宋母一愣,隨即脸上泛起一阵红晕,眼神有些躲闪:“这……在这里检查,不太方便吧?”
    她显然以为陈默要做那种私密的检查,她来的时候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就是让陈默再次看到她的身体。
    陈默严肃一点,说道:“把手伸过来就行,把把脉就行。”
    宋母羞愧地低下头,乖乖把手腕伸了过去。陈默的手指搭在脉门上,片刻后便已瞭然於胸。宋母体內的副作用比他想像的还要深一些,她心里暗暗惊讶,这是一个积攒著巨大欲望的女人。但是陈默没有揭穿这一部分欲望,因为每个人都有欲望,只要不刺激,就不会发作。
    收回手,陈默直接在手机上开了一个方子,推送到宋母的微信上,说道:“照著这个方子去药房抓药,调理一段时间。有什么不懂的,隨时电话諮询,或者下次见面再说。”
    宋母看著方子上的药材,都是些寻常可见的东西,心里鬆了一口气。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家常,便各自散去。
    晚上回到住处,陈默意外接到了妻子姜莹的电话,妻子说,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孩子了,现在就要过来,陈默同意。
    没过多久,姜莹就到了。陈默看到她的第一眼,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姜莹染了一头酒红色的头髮,身上穿著一身紧身皮衣,整个人看起来很张扬很飆爽。陈默的儿女看到母亲这样的头髮,都很好奇,把玩不已。
    陈默的母亲显然也没料到儿媳妇会是这副打扮,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夸奖的话。陈默没说话,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转身回了书房。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被推开,姜莹走了进来。她在陈默对面坐下,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跟张红舞去外地干什么了?去哪了?”陈默看著她,单刀直入。妻子这样的气质,不是他喜欢的。
    “这是山庄的秘密,不能告诉你。”姜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挑衅。
    陈默冷笑,说道:“什么都是秘密?你们哪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张红舞带你去见的什么野男人?说出来听听。”
    “你怎么那么齷齪?没你想的那样子!”姜莹不满,听不到陈默对她新造型的夸奖,反而听到了陈默对她的污衊。
    “满嘴谎言,敢做不敢承认,都是贱货。”陈默毫不客气地回击。
    姜莹就说道:“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你別光说我,你自己干的事才齷齪!你给张姐发的视频我也看了,你真是墮落了!你竟然……”
    陈默装作一脸茫然,否认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哪墮落了?”
    姜莹冷哼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懟到陈默面前,问道:“不承认是吧?你自己看!”
    视频里画面晃动,记录著女人失控高潮的瞬间。
    很快,姜莹又补一句:“说,这上面男人是不是你?”
    陈默扫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没有露脸,你怎么知道是我?”
    “就是你!我是你老婆,你的身体我还能认错?这上面的男人就是你!而且赵琪儿、沈佳怡她们都承认了,就是你!”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微笑,淡淡地说道:“隨便你怎么说。你看到他的脸,那就不是我。你说是我,拿出证据来。光凭身体熟悉?呵,那是你出轨在外,见过的男人多了,產生了幻觉吧。”
    姜莹气得胸口起伏,没想到陈默能耍赖到这种地步,指责道:“你怎么能撒谎?你还要不要脸?”
    “你证明我撒谎啊。没看到脸,那就是诬陷。”
    姜莹咬了咬牙,突然换了一副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陈默,说道:“行,不承认就不承认吧。等会儿你跟我回去,你也让我体验一下视频里那种感觉。”
    陈默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视频上那个男人真不是我,但我有办法让你体验到那种失控的感觉。不过,你得给我钱,一百万。”
    姜莹一愣,指责道:“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这是市场价格。”陈默盯著她的眼睛,低声说道,“赵琪儿她们跟我反馈过,山庄里有人愿意出钱找我,她们想体验这种飞一样的感觉。姜莹我还得感谢你,你到处宣扬我破產了,说我断了財路。刚好她们有钱,愿意照顾我的业务。”
    姜莹愣住了,惊讶地看著他:“你靠这个赚钱?你怎么这么卑鄙?连这种钱你都赚?”
    “我可跟你不一样。”陈默嗤笑一声,“你是把我的钱捲走送给別人,我是凭本事挣钱补贴家用。怎么,你觉得丟人?觉得丟人咱们就去离婚。你干你的事,我干我的事,互不打扰。”
    姜莹死死地盯著陈默,紧咬著嘴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摇头说道:“那我可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核心竞爭力。你也別想跟以前一样,偷偷地把我的项目拿给徐大伟,或者是其他人。你们女人出钱,我就让你们体验。就好像那些男人想要在你们身上快乐,就得给你们钱。”
    “你要抢山庄的生意?”
    陈默摇头说道:“这怎么叫抢生意呢?咱们的性质明显不一样。行了,没必要多说这些没用的。还是那句话,在我这里,你们给钱就能够享受到最顶级的服务。你回去考虑一下。”
    陈默没有多说,將妻子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