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陈默就开车到了旧婚房的小区，在地下停车场里。他给大舅哥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姜春宏从电梯里走出来，穿著皱巴巴的衬衫，头髮乱著，眼睛下面一圈青黑。他看见陈默，脸色一沉，衝上来就要揪他的衣领。
陈默没动，神色淡然指了指头顶，说道。“有监控。你再不鬆手，还得被抓进去。两个星期起步。到时候，你就是三进宫了。”
大舅哥的手僵在半空，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正对著他们。他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动你啊，你別冤枉我。”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大舅哥看了一眼，没接。
“怎么？看不起这种烟？这是那些大人物抽的，特供烟，不流通市面。不信你抽一根试试。”陈默从里面抽出一根，递过去。
大舅哥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寡然无味，淡出个鸟。还特供，供个毛。”
可他动作却很诚实，將陈默那包新的，还有刚打开的一包，全部夺过来，放到口袋里。
陈默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怨气这么大？来到大城市，就得守规矩。不能按你们村里那一套来了。你只有適应城市的规矩，才能活下来。不然你会发现处处碰壁。破坏了规矩，就得进去。”
“你坏。你最坏。你阴我”大舅哥瞪著他，將一切都归到陈默的头上。
“我是在教你，你不听话而已。我让你去找罗城要钱，你不要钱，还睡人家的女人，还算计我。这一件事中，你坏了多少规矩？你能落得好？前几天我让你別跟著我，你不听。我说我要去忙正事，你只会碍事，坏了规矩，你又不听，所以又被抓了。”
大舅哥哼了一声，收到。“说一千道一万。姓陈的，没想到你这么坏。”
“我此刻也在教你，你別把我的好意当驴肝肺。你再不守规矩，到时候你又要出问题。哦，对了，姜莹是不是又拿你被抓进去做文章，恐嚇你，让你回去？”陈默点了一根烟，吐几口烟。
大舅哥不吭声了。
陈默就说道：“回农村干什么？没前途。你这一代不出来，你的下一代也得出来，还得做牛做马。你现在不想吃的苦，你下一代就得吃。现在你有一个翻身的机会，不光是你，也是为你后代。错过了，就没有了。”
“有这么好的事，你干嘛自己不把握？”
“我现在有正经工作，有好房子、好车、有存款，已经翻身了。这都是我把握住得到的。你呢？你要是错过，就没有了。”陈默看著他，揶揄起来，“大清早的，別总觉得我欠你二百五十万似的。你想听，我就说，不听我走了。”
“行行行，你说。”
“你现在想翻身，只能靠姜莹。她傍上了一个大富婆，还有大富翁。她会吃得盆满钵满，但她那个人你也知道，小气得很，不可能什么都给你们。你只能从她嘴角里抠一块出来。別听她的回去，你要让她在这边给你安排工作。別光想著图轻鬆，先想想你能不能做。”
“她让我去开车，还让我当保安，让我媳妇去做保洁。这些伺候人的活，是人干的吗？”大舅哥的声音透著不满。
陈默吐了一口烟，说道。“怎么？你还把自己当人上人了？觉得自己高贵？我刚才的话白说了？城市社会跟你乡下不一样，这里讲规矩，讲价值交换。你们付出劳动，对方给你们钱財，就行了。別想著来当大爷，还想让人免费给你钱？凭什么？你要想当大爷，进拘留所，里面包吃包住。”
大舅哥被噎住了。
“难道我就得听姜莹的安排？”
“你可以討价还价。先接受安排，然后摸清楚她傍上了哪个大款。那个大款就是你妹夫，懂了吧？”陈默如此说。
大舅哥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先留下来。”
他顿了顿，又说道：“陈默，咱俩也算算帐。你让我进去坐了好几天，你得补偿我。给我五千块钱，这事翻篇。”
陈默就讥笑说道。“我刚教你规矩，你就忘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姜莹大哥的份上，我不会鬆口，你觉得你能出来？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给我磕一个，我都受得起。”
大舅哥没了底气，问道。“不是姜莹把我保出来的吗？”
“姜莹昨天也差点被抓进去了。她拦我的车，也是在碍我的事，性质跟你那天被抓一样。你以为她有多大本事？她的能耐，来源於她认识的大富婆和大富翁。行了，我给你指点迷津了。你要是领会不了，我也没办法。”
陈默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陈默到林国栋那边的时候，不一会，大家已经到齐了，也就开始研討。林国栋特意递给陈默一份新的治疗方案。
“陈医生，陆老的意思，想增加你的针灸次数。早上起来一次，中午前一次，午后一次，下午一次。你觉得行不行？”
陈默看了看周围的人，不解地问。“林会长，怎么突然要增加？”
“陆老说被你针灸之后感觉很好。加入你的针灸方案后，他的各项数据都在好转。虽然我们无法確定就是你针灸的作用，但不能忽视。陆老的意思是，在他起床的时候增加一次针灸。时间大概是早上五点左右。他五点钟起来处理工作，你提前过来。”林国栋看著他，“如果不影响整体治疗的话。”
陈默皱了皱眉，说道。“我明白陆老的意思。但他这个时候还要工作，本来就不符合治疗和疗养的程序。应该让病人静养才对。他这样劳累，达不到治疗的积累作用。”
“这是陆老的意思，他说在忙国事，谁能阻止？我们做医护人员的，要尊重他的意愿。他提了要求，我们就想办法达到。你给我个准信，有没有负面影响？”
陈默认想了想，说道。“应该没有。可以先试一两次，看看效果。如果影响了整体治疗，我这边就停掉。”
林国栋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点头表示赞同。他们都是尊重陆老的意思。陈默介入治疗后有了效果，陆老肯定会重用陈默。而陈默只负责一个阶段的工作，大家都能接受。
“好。那就这么定了。”林国栋重新调整了治疗方案，增加了陈默清晨的针灸。
轮到陈默治疗的时候，管家又跟他確认了一遍。
“陈医生，明天早上陆老要不要提前吃点东西？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要求？”
“正常饮食就行，不要吃太饱，吃个七分饱就行。因为吃饱了会影响运化。”
管家点了点头，说道。“你要不要考虑住在这里？省得来回跑。”
陈默想了想，说道。“住下来也行，但是中午或者傍晚得回家一趟。家里有老人孩子，不看看不放心。”
“行。那你傍晚回去，陪你家人吃了晚饭再过来。这边给你准备晚间休息的房间。”
陈默答应下来。白天的治疗忙完，午后四点，他回了家。父母正在客厅里陪孩子们玩，他把晚上要出门的事说了一下。
“这几天可能都要忙。晚上暂时不回来。你们多照看孩子。”
母亲点了点头，说道。“你忙你的。孩子交给我们。”
陈默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吃了晚饭。正要出门，门铃响了。他打开门，愣了一下。
白雨荷和董婉站在门口。
白雨荷还是一身白，白色的针织衫，白色的裤子，白色的平底鞋。但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董婉穿著一件红色的风衣，化著浓妆，整个人气势逼人。
陈默没有让她们进屋，走出来，关上了门。
“到你家门口了，不让我们进去坐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董婉抱著手，不满地看著陈默。
“请你进屋，就是我们医生和家属私下密谋。陆老还让我给他看病吗？对你来说也是一种风险。”陈默直接点明其中的利害。
董婉的脸色沉了一下，说道。“那你告诉我，老爷子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这个真不能告诉你。你得去问林会长。”
“你这也不告诉，那也不告诉。你分明是跟我作对。你不怕我给你穿小鞋？”董婉的声音硬了起来。
白雨荷赶紧打圆场，说道。“董姐，陈大哥不是那种人。”
陈默认看了白雨荷一眼，让她不要说话，然后转向董婉。
“你要给我穿小鞋，根本不用给我打招呼。不过我倒是可以先给你穿一双。我要是把你刚才这句话告诉陆老，你恐怕会被区別对待。当然，最后我也得不到好处——有挑拨你们家庭成员矛盾的嫌疑。”
董婉盯著陈默看了几秒，见陈默不卑不亢，她忽然笑了，说道。“你倒是圆滑世故、八面玲瓏。可这样的人往往都不討好，不会有好下场的。”
“谢谢你的忠告。但我確实不方便跟你说任何治疗上的事。我有保密协议。”
“行吧，不说就不说。”董婉换了个语气，“那今天晚上请你去喝酒。”
“晚上林会长召集我们集中会诊和復盘，没法喝酒。再说治疗期间，我们有规定，不能喝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没意思。走了。”董婉转身就走。
白雨荷没有跟上去，站在陈默面前，看著他。她的眼眶有些湿润，眼里对陈默的情愫再也不掩饰。
“陈大哥，我想你。”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再约时间，我们再聚聚。”陈默对这个白雨荷，心情也有些复杂。
“其实我本来离不开山庄的。是董姐带我出来的。董姐是为我好，也是为你好。你应该相信董姐。”白雨荷的声音很小。
陈默听出来了，白雨荷已经被董婉收买了。他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
“先去陪她吧。既然你觉得她值得相信，那么我相信你，也就会相信她。我可以跟她在其他事上合作。”
白雨荷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陈默没动，神色淡然指了指头顶，说道。“有监控。你再不鬆手，还得被抓进去。两个星期起步。到时候，你就是三进宫了。”
大舅哥的手僵在半空，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正对著他们。他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没动你啊，你別冤枉我。”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大舅哥看了一眼，没接。
“怎么？看不起这种烟？这是那些大人物抽的，特供烟，不流通市面。不信你抽一根试试。”陈默从里面抽出一根，递过去。
大舅哥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寡然无味，淡出个鸟。还特供，供个毛。”
可他动作却很诚实，將陈默那包新的，还有刚打开的一包，全部夺过来，放到口袋里。
陈默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怨气这么大？来到大城市，就得守规矩。不能按你们村里那一套来了。你只有適应城市的规矩，才能活下来。不然你会发现处处碰壁。破坏了规矩，就得进去。”
“你坏。你最坏。你阴我”大舅哥瞪著他，將一切都归到陈默的头上。
“我是在教你，你不听话而已。我让你去找罗城要钱，你不要钱，还睡人家的女人，还算计我。这一件事中，你坏了多少规矩？你能落得好？前几天我让你別跟著我，你不听。我说我要去忙正事，你只会碍事，坏了规矩，你又不听，所以又被抓了。”
大舅哥哼了一声，收到。“说一千道一万。姓陈的，没想到你这么坏。”
“我此刻也在教你，你別把我的好意当驴肝肺。你再不守规矩，到时候你又要出问题。哦，对了，姜莹是不是又拿你被抓进去做文章，恐嚇你，让你回去？”陈默点了一根烟，吐几口烟。
大舅哥不吭声了。
陈默就说道：“回农村干什么？没前途。你这一代不出来，你的下一代也得出来，还得做牛做马。你现在不想吃的苦，你下一代就得吃。现在你有一个翻身的机会，不光是你，也是为你后代。错过了，就没有了。”
“有这么好的事，你干嘛自己不把握？”
“我现在有正经工作，有好房子、好车、有存款，已经翻身了。这都是我把握住得到的。你呢？你要是错过，就没有了。”陈默看著他，揶揄起来，“大清早的，別总觉得我欠你二百五十万似的。你想听，我就说，不听我走了。”
“行行行，你说。”
“你现在想翻身，只能靠姜莹。她傍上了一个大富婆，还有大富翁。她会吃得盆满钵满，但她那个人你也知道，小气得很，不可能什么都给你们。你只能从她嘴角里抠一块出来。別听她的回去，你要让她在这边给你安排工作。別光想著图轻鬆，先想想你能不能做。”
“她让我去开车，还让我当保安，让我媳妇去做保洁。这些伺候人的活，是人干的吗？”大舅哥的声音透著不满。
陈默吐了一口烟，说道。“怎么？你还把自己当人上人了？觉得自己高贵？我刚才的话白说了？城市社会跟你乡下不一样，这里讲规矩，讲价值交换。你们付出劳动，对方给你们钱財，就行了。別想著来当大爷，还想让人免费给你钱？凭什么？你要想当大爷，进拘留所，里面包吃包住。”
大舅哥被噎住了。
“难道我就得听姜莹的安排？”
“你可以討价还价。先接受安排，然后摸清楚她傍上了哪个大款。那个大款就是你妹夫，懂了吧？”陈默如此说。
大舅哥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先留下来。”
他顿了顿，又说道：“陈默，咱俩也算算帐。你让我进去坐了好几天，你得补偿我。给我五千块钱，这事翻篇。”
陈默就讥笑说道。“我刚教你规矩，你就忘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姜莹大哥的份上，我不会鬆口，你觉得你能出来？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给我磕一个，我都受得起。”
大舅哥没了底气，问道。“不是姜莹把我保出来的吗？”
“姜莹昨天也差点被抓进去了。她拦我的车，也是在碍我的事，性质跟你那天被抓一样。你以为她有多大本事？她的能耐，来源於她认识的大富婆和大富翁。行了，我给你指点迷津了。你要是领会不了，我也没办法。”
陈默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陈默到林国栋那边的时候，不一会，大家已经到齐了，也就开始研討。林国栋特意递给陈默一份新的治疗方案。
“陈医生，陆老的意思，想增加你的针灸次数。早上起来一次，中午前一次，午后一次，下午一次。你觉得行不行？”
陈默看了看周围的人，不解地问。“林会长，怎么突然要增加？”
“陆老说被你针灸之后感觉很好。加入你的针灸方案后，他的各项数据都在好转。虽然我们无法確定就是你针灸的作用，但不能忽视。陆老的意思是，在他起床的时候增加一次针灸。时间大概是早上五点左右。他五点钟起来处理工作，你提前过来。”林国栋看著他，“如果不影响整体治疗的话。”
陈默皱了皱眉，说道。“我明白陆老的意思。但他这个时候还要工作，本来就不符合治疗和疗养的程序。应该让病人静养才对。他这样劳累，达不到治疗的积累作用。”
“这是陆老的意思，他说在忙国事，谁能阻止？我们做医护人员的，要尊重他的意愿。他提了要求，我们就想办法达到。你给我个准信，有没有负面影响？”
陈默认想了想，说道。“应该没有。可以先试一两次，看看效果。如果影响了整体治疗，我这边就停掉。”
林国栋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都点头表示赞同。他们都是尊重陆老的意思。陈默介入治疗后有了效果，陆老肯定会重用陈默。而陈默只负责一个阶段的工作，大家都能接受。
“好。那就这么定了。”林国栋重新调整了治疗方案，增加了陈默清晨的针灸。
轮到陈默治疗的时候，管家又跟他確认了一遍。
“陈医生，明天早上陆老要不要提前吃点东西？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要求？”
“正常饮食就行，不要吃太饱，吃个七分饱就行。因为吃饱了会影响运化。”
管家点了点头，说道。“你要不要考虑住在这里？省得来回跑。”
陈默想了想，说道。“住下来也行，但是中午或者傍晚得回家一趟。家里有老人孩子，不看看不放心。”
“行。那你傍晚回去，陪你家人吃了晚饭再过来。这边给你准备晚间休息的房间。”
陈默答应下来。白天的治疗忙完，午后四点，他回了家。父母正在客厅里陪孩子们玩，他把晚上要出门的事说了一下。
“这几天可能都要忙。晚上暂时不回来。你们多照看孩子。”
母亲点了点头，说道。“你忙你的。孩子交给我们。”
陈默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吃了晚饭。正要出门，门铃响了。他打开门，愣了一下。
白雨荷和董婉站在门口。
白雨荷还是一身白，白色的针织衫，白色的裤子，白色的平底鞋。但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董婉穿著一件红色的风衣，化著浓妆，整个人气势逼人。
陈默没有让她们进屋，走出来，关上了门。
“到你家门口了，不让我们进去坐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董婉抱著手，不满地看著陈默。
“请你进屋，就是我们医生和家属私下密谋。陆老还让我给他看病吗？对你来说也是一种风险。”陈默直接点明其中的利害。
董婉的脸色沉了一下，说道。“那你告诉我，老爷子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这个真不能告诉你。你得去问林会长。”
“你这也不告诉，那也不告诉。你分明是跟我作对。你不怕我给你穿小鞋？”董婉的声音硬了起来。
白雨荷赶紧打圆场，说道。“董姐，陈大哥不是那种人。”
陈默认看了白雨荷一眼，让她不要说话，然后转向董婉。
“你要给我穿小鞋，根本不用给我打招呼。不过我倒是可以先给你穿一双。我要是把你刚才这句话告诉陆老，你恐怕会被区別对待。当然，最后我也得不到好处——有挑拨你们家庭成员矛盾的嫌疑。”
董婉盯著陈默看了几秒，见陈默不卑不亢，她忽然笑了，说道。“你倒是圆滑世故、八面玲瓏。可这样的人往往都不討好，不会有好下场的。”
“谢谢你的忠告。但我確实不方便跟你说任何治疗上的事。我有保密协议。”
“行吧，不说就不说。”董婉换了个语气，“那今天晚上请你去喝酒。”
“晚上林会长召集我们集中会诊和復盘，没法喝酒。再说治疗期间，我们有规定，不能喝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没意思。走了。”董婉转身就走。
白雨荷没有跟上去，站在陈默面前，看著他。她的眼眶有些湿润，眼里对陈默的情愫再也不掩饰。
“陈大哥，我想你。”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再约时间，我们再聚聚。”陈默对这个白雨荷，心情也有些复杂。
“其实我本来离不开山庄的。是董姐带我出来的。董姐是为我好，也是为你好。你应该相信董姐。”白雨荷的声音很小。
陈默听出来了，白雨荷已经被董婉收买了。他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
“先去陪她吧。既然你觉得她值得相信，那么我相信你，也就会相信她。我可以跟她在其他事上合作。”
白雨荷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